第326章 你這不是胡闹嗎? 作者:未知 這一问,還真的把大家都给问住了。 一般,大家会对新药存疑,需要大量的实验数据,临床实验结果。 可苏尘拿出来的,是一個食谱。 一個食谱,需要什么实驗證据,需要什么临床结果呢?大家也都沒有放在心上。 若是换了普通人,恐怕還会怼回去,“吹毛求疵”。 可乔老是什么人?那是乔司令的亲爹!那是省裡退下来的老干部!的确有必要吹毛求疵。 “酸辣汤……好喝就行了呗。”乔老小声反抗道,“要什么临床实验,我都自己做的汤,一点問題都沒有。” “肤浅!”乔老夫人瞪了他一眼,“就知道酸辣汤!” “還肤浅……”乔老眼神望向别处,心虚地很。 “請乔老夫人明說,我开的酸辣汤到底有什么問題?”苏尘也好奇起来。 乔老夫人示意让人再往前推一点,来到了客厅中央的她說道:“酸辣汤沒有問題,而且是老乔自己亲手做的,肯定是酸辣鲜美! 但它只是一道汤,它并不是药。 你用酸辣汤代替了桂枝汤,虽是同理,但药效大减。 喝不死他,但也治不好他! 我奉劝你,不要在老乔身上实现你的创新!” 要說,多吃了几十年饭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能够在如此时期,把握住最关键的点,精准的反击。 连洪老都觉得,他怎么刚刚就沒有想到這一点呢? 桂枝汤,药效精准,给乔老喝下去,都不见得有什么效果。 所有东西都做了减法的酸辣汤,怎么可能会有奇效? 现在细想来,就是苏尘为了讨好乔老,特意想出来的一個食谱罢了。 可洪老嘴角裂开的笑意,却在下一秒也被乔老夫人精准打击。 “你们就任由他出风头、胡闹嗎?”乔老夫人看向其他人,眼神重点扫過洪老。 洪劲松忙說出了提前想好的词,“我以为苏尘应该是有经验的,看他信心十足,也不好打击他。 再說了,乔老好不容易心情愉快,愿意吃点东西,即便不能够治愈伤寒,也能够发发汗,我也就不拦着了。 疏忽了,确实是我不对。 乔老夫人,别生气了。” 洪劲松就是個人精儿,从医几十年,患者跟他面前找茬,都绝对不可能赢得過他。 靠的,就是洪劲松那股子借力卸力的劲儿。 這一下子,說了两個人。 一個年轻气盛的苏尘,兴致勃勃的要给乔老看病,他们作为老人,不好去遏制新人的发展,只好让他瞧一瞧。 另外一個就是脾气倔强地乔老,他油盐不进,脾气倔强。跟什么都不吃相比,酸辣汤也是他们唯一的選擇。 既贬低了别人,又抬高了自己。 连苏尘听了,都忍不住想要鼓掌。 但乔老夫人怒了,“治不好就拿酸辣汤糊弄我們!什么专家医生,都给我回去吧!” 這下好了,不分好坏,乱棒打死了,大家都看向苏尘,要不是他非要出头,也许這会儿都各自忙开了。 苏尘却沒受影响,一直在观察乔老夫人,然后淡淡开口问道:“多年前您是否得過肺结核?” 语出惊人。 大家都看着苏尘,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 最震惊的是洪老,乔老夫人的病历一直都在他手上,怎么会泄露出去的呢? “老夫人的事情,你都敢去调查,好大的胆子!”涂专家怒斥。 一句话,就把苏尘推到了风口浪尖。 乔老什么身份,苏尘居然敢调查,要不是心机深沉,就是不怀好意。 对于這样的不法分子,随时都可以抓进去审问一番。 “有什么可调查的,我看一眼就知道了。”苏尘却觉得他们草木皆兵,十分可笑。 “看一眼就知道?你究竟是谁?”洪老也不禁怀疑起来,他可不相信,在這小小的地方,会有神医。 “他是整個庆安市,医术最高明的中医专家!刚刚应该是,通過望,判断出了老夫人的状态。”孙信慧恨不得举手表态,更是着急地說了出来。 “哦?你了解他?”涂专家却是一副“我不信”样子。 “了解,他在庆安救了不少患者,医品、医术都是一流的!我了解也相信他!”孙信慧說這话的时候,两只耳朵红扑扑的,很是激动。 “那你继续說吧。”乔老夫人倒也不再找茬,“我看你能說出点什么来。” 苏尘感激的看了一眼孙信慧,然后說:“具体的我就不說了,我现在赶時間,沒办法给您医治,只能大概示范一下。” “……”大家的下巴都要惊掉了。 什么叫做赶時間不能医治啊? 谱需要摆的那么大嗎? 這是打算是给哪個国家的主席或者总统看病去啊? 還沒時間!大概率是沒法治吧! 大家都认定了,是沈言夸大其词,年轻人太好面子了。 即便刚刚還有人对苏尘赞不绝口,现在也都改了观点。 倒是有一個人,就跟被击中软肋一般,喊出了声来。 “你能治?你确定嗎?”乔司令的声音从电话裡传了出来。 听声音就知道,這根本就不是看到希望的感觉,而是被踩到尾巴的愤怒! “年轻人,牛皮不能乱吹!乔老夫人得這個病,是保健局专家们会诊過的,大家给出的诊断基本一致。 难不成,你会比一個队伍的专家,经验更丰富?” 洪劲松也觉得不可能,摆正了姿态,批评苏尘,“不要什么事情都大包大揽,最后做不到是要负责任的。踏实一点,稳重一些,才能够走的长远。” 這下好了,苏尘的帽子是一顶接着一顶,好大喜功、做事冲动等。 苏尘懒得跟他们玩心眼,继续說:“在早期的时候,肺结核是传染病中比较难治的,与现在不同,早期的特效药,有伤肝的副作用。 所以,在服用治疗肺结核的特效药时,還需要服用护肝药物。 可乔老夫人当时,却沒有对肝脏进行及时的护理,导致肝功能受损,进而引发肾功能受损。 一连串的問題,日渐堆积之后,肝肾皆亏,出现了最大的后遗症,股骨头坏死。” 心思缜密的分析,让這些懂医学的人都恍然大悟。 太夸张了,苏尘是逆推出来的肺结核! 洪老脸色大变,“一定是护肝出問題嗎?還是你自己的猜测?” “一查病历便知。”苏尘淡淡道。 “病历早就被专家们看過无数遍,怎么会有失误?”洪老很有信心。 “我也沒說是你误诊了,”苏尘盯着洪老說道,“只是說,可能有一点偏差。” 偏差? 這么多年的用药! 但凡是一点偏差,也已经差之毫厘,失之千裡了! 這跟误诊還有什么区别呢? 要是普通医生還好說,這些個保健局的专家医生也都這么废物? 乔老也走到前面来,面色阴沉。 乔老夫人更是情绪复杂,“苏尘,你說你能治?” “是的。”苏尘点头。 “别再說大话了,我求你了!”涂专家及时阻止道,“一众保健局的专家都看不好,你能嗎?” 涂专家這回是真急了。 苏尘如果沒治好,会连累着她们一同受罚,苏尘如果治好了,就是证明他们這些专家什么也不是。 “小涂不要這么說,医学天才也是需要实践的嗎?老是這样压着新人,我們的队伍,還怎么年轻化、现代化?” 洪老虽然内心慌的一批,但依旧假装国医风范。 “洪老,這不合适!”涂专家不高兴道。 “不合适,你合适啊?”乔老不知何时手上又多了一根扁担。 涂专家看的发怵,不敢再搭话。 “可以治。”苏尘說道。 “可以治,真的嗎?”乔老激动了。 “应该是把股骨头给换了,但是乔老夫人這個年纪,不适宜做手术。”涂专家又忍不住插嘴,。 “你不說话,沒人当你是哑巴。”乔老来了句狠的。 涂专家赶紧多退开了几步,远离“战场”。 苏尘也沒想到,刚疏导了乔老,又来一個乔老夫人。 但乔老夫人,才是乔老真正畏惧吃药的病根。 由于长期用药有偏差,乔老夫人体内抗生素過量,导致股骨头出现了問題。 這样一来,乔老在身边照顾着,自然会有抗拒药物的想法。 只是這回,他确实沒有办法给出详细的治疗方案,京都那边還有严明的孩子需要他去救,那可是急症。 乔老夫人這边,晚两天,問題不大。 “苏专家,你看我家老太婆的病该怎么治呀?” 乔老的态度180度大反转,這是真正对苏尘开始服气了,心裡也渴望,這回真能治好。 洪老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他有些坐不住了。 還沒治呢,乔老就這么毕恭毕敬,這要是治上了,還不得就此得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