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7章 守山人 作者:未知 瑾萱看着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断說对不起的买加希,想起今晚发生的事情就不禁怒火中烧,眼看着是一個老实巴交的男人,却沒想到内心這么可耻。 吃了晚饭之后,瑾萱就打水洗漱了一番,因为喝了高度酒有些醉意,她躺在床上晕乎乎的玩着手机。這时房门敲响了,是买加希的声音,說是给她送了醒酒茶。 瑾萱也沒有太多戒备,听說送来了醒酒茶,她就开门接過了买加希手裡那本热腾腾的茯苓茶。一开始瑾萱還有些警惕,但买加希說给阁楼上的杨业和余毅宏也送了醒酒茶上去,她就沒多想,端着茶躺在了床上。实际上,买加希并沒有给阁楼上的杨业和余毅宏送茶上去。 喝了茶之后,瑾萱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半夜她感觉有人走到了床边,睁开眼睛看到床边有個人影的时候,她吓了一跳,刚准备反抗,却发现身上沒一点力气。這时候她才知道自己被人下了药。 一想起這個過程,瑾萱就有一种杀人的冲动,還导致自己的腹部和胸都被杨业這個混蛋占了便宜。 站在杨业身边的瑾萱忽然深吸一口气,她从身后摸出那把小巧的黑钢匕首,朝买加希冷声說道:“你是那只手脱的我的裤子?” 看到她拿刀出来了,买加希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嘴唇颤抖的厉害,一時間不知该怎么回答。而旁边的吉丽娜则是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噗通一下就跪在了瑾萱面前,不断叩首乞求:“求求你不要這样,瑾萱女士,我丈夫只是一时糊涂,他并不是這样的坏人啊。” 就在這时候,左侧的房间裡走出来三個睡眼朦胧的孩子,那是买加希和吉丽娜的三個孩子。 她们听到母亲的哭喊声都醒来了,出来之后,看到外面瑾萱手裡拿着匕首,买加希和吉丽娜跪地求饶的這一幕,三個孩子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呜呜,啊啊……”其中一個最小的孩子,立马就吓的哭了起来。 瑾萱扭头,看到三個孩子都是用一种惊恐的眼神看着自己,她的心被莫名的刺激了一下。如果她今天斩断了买加希的一只手,或许她就成了這個三個孩子心中永远的恶魔。 “看在你三個孩子的份上,今天的事情我就放你一马。你起来把!”瑾萱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看着买加希沉声說了一句。說完,她转身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买加希夫妇连连道谢,又朝杨业道谢。 杨业看了一下時間,還不到凌晨三点,他转身朝阁楼上走了過去。這一夜,瑾萱注定是无法入睡了的! 第二天一早,杨业一起床就闻到一阵阵牛油的香味,他下去洗了一把脸,看到吉丽娜就已经在下面开始忙碌了,正带着围裙在旁边剁一块牛排。火炉上吊着一口铁锅,裡面不知道在煮什么东西。 看到杨业起来了,吉丽娜连忙转身笑道:“杨老板,你就起来了啊。我去给你泡茶。买加希去给你们叫守山人了,有守山人带路的话,前半截山路都会省去不少麻烦。” 杨业点点头,转身朝大门外面走去。昨晚還是寒风呼啸,但今天一早外面就已经升起了太阳,不远处的托木尔峰之上白雪皑皑,云雾袅绕,仿佛那地方就是一片仙境一般,美极了。 杨业点燃一支烟,正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余毅宏从裡面走了出来,余毅宏在地坪裡伸展了一下身子,也点燃一支烟走到杨业身边,问道:“昨天晚上好像听到了你们說话的声音,我不是在做梦吧?那酒后劲挺大,我想起来看一眼的,都爬不起来。” “沒有,你肯定是在做梦。”杨业說了個善意的谎言,這点事沒必要弄的大家心裡不舒坦。 早饭還沒熟,买加希就从房子前面的另一條泥巴路上走了過来,他身后跟着一個身形佝偻的老头,两人不急不慢的朝這边走了過来。 买加希看到杨业和余毅宏站在地坪裡,他愣了一下,一开始還是有些尴尬,然后笑了笑:“杨老板,余老板,你们這么早就起来啦。我介绍一下,我身后這位是托木尔峰很有名的守山人旮嗙,他已经在托木尔峰山裡呆了三十多年,山裡的经验很丰富。不過旮嗙现在退休了,請過来不太容易。” 杨业立即抽出一支烟递给眼前這位看上去六十来岁,皮肤黝黑满脸胡渣的旮嗙守山人。在旮嗙接烟的时候,能看到他手上很厚的茧子和粗糙的皮肤。 “要不是买加希這個小子一大早就跑到家裡去等着,還送了一壶好酒,要不然我是不会来的。而且现在都是封山时期,山上比平时更加危险。”旮嗙点燃烟之后哒吧哒吧抽了两口,眉宇之间透出的是他对于托木尔峰熟悉的自信和傲气。 杨业朝买加希看了一眼,微微点头。他知道买加希去帮自己去請守山人带路,是在为昨晚的事情“赎罪” 早饭非常的丰盛,比昨晚的菜肴更多,看得出来吉丽娜他们两口子是有心在为昨晚的事情来尽力的补偿。 只是瑾萱盯着两個“熊猫眼”整個吃饭的期间,都沒给买加希什么好脸色看。匆匆扒了两口就起身去了门外。 因为吃了早饭后休息一会儿就准备进山了,所以杨业和余毅宏都沒有喝酒,反而是买加希和守山人旮嗙在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好像這种习惯已经植入了他们的基因裡,吃饭的时候不喝点酒就不是這個味儿。 杨业走到外面来,瑾萱正站在阳光下,目视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实,我挺理解买加希的!”杨业吐出一個烟圈,走到瑾萱身边轻声說道。 “理解什么?這种禽兽行为嗎?”瑾萱满脸厌恶的說道。 杨业轻笑一声:“俗话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买加希一個山脚下的农民,可能一辈子也沒见過你這样的美女。别說他了,就是我喝多了酒也不定能把持的住。咳咳,只是就事论事,我并沒有說你在我眼裡有多么漂亮,你不要误解了。” “杨业,你什么意思?”瑾萱立即蹙眉,脸上带着红霞和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