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小杂种,你不得好死!
“不是,我倒不是在想你腿的事,而是在想刚才那個年轻人,我总感觉在那见過他!”卢老摸着胡子,有些不确定的說道。
“爷爷,难道你以前见過他?”卢鸿飞有些好奇的问道。
“见過应该沒有,只是感觉他很眼熟,长得像一個人,但究竟那個人是谁,我也想不起来了!”卢老摇摇头,說道。
待卢老一行人走后,云川陵园這一块就安静了下来,张秋芳有些愣愣的看着林毅,方才林毅所展示的医术真的把她给震惊了,原本他還不相信林毅是靠医术挣的那几十万,不過现在看来林毅的医术确实能挣那么多。
林毅看着自己母亲在发神,不由微微一笑,喊道:“妈,你在想什么呢?快来祭拜外公了!”
“喔,好!”张秋芳這才回過神来,随即她和林毅就来到了墓前。
点上蜡烛,又点上纸钱,林毅默默的看着在墓碑中间外公的黑白照片,林毅還记得他小时候跟外公学医,那时外公就给他說医者最重要的就是要有一颗仁心,医术那些都是其次,现在林毅确实也按照他外公說的做了。
“妈,等我們在青云安顿好了,就把外公也接過去吧,省的外公一個人在這裡孤单!”林毅說道。
张秋芳闻言点点头,要是他们母子以后真的不再這個小镇上生活了,那她父亲留在這裡一定会過的非常孤单,墓碑再也不会像现在這样感觉,毕竟不会有人来看他的。
随后,张秋芳和林毅进入了沉默,林毅将寿衣烧给了自己的外公,接着将所有的纸钱也烧了過去,就完成了這次祭拜。
祭拜完外公后,林毅在路上打了一個车,便和张秋芳坐车回到了白云镇。
林毅和张秋芳刚刚走进自家院子中,就发现一個满脸雀斑黄褐斑的妇女气势汹汹的走进了院子,神色不善的看着林毅母子。
林毅并不认识這個女的,于是向自己母亲小声的问道:“妈,她是谁啊?怎么感觉我們欠她钱一样。”
“這人是刘白昌的相好,刘白昌虽然打着光棍,可近些年在镇上认识了一個相好,就是我們面前這個,他们两個两年前才认识,而且已经很久沒有传出消息,所以我以为刘白昌還是光棍身,结果沒想到他和他相好還有联系,估计现在她就是为了刘白昌的事找上门来了!”
张秋芳小声的說道。
其实刘白昌的這個相好是镇上出了名的声音大,在一家說话另一家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并且为人及其尖酸刻薄,十足的泼妇,镇上的人都不太待见她。
林毅不由重新打量了一番這神色不善的雀斑妇女,发现她身材臃肿,脸上一副尖酸刻薄的样子就像是所有人都欠了他的钱,林毅不由在心中暗道這妇女和刘白昌简直就是绝配,因为他们两個看样子都是人中极品。
“王姐好啊。”张秋芳知道這么干瞪下去不行,于是打破了沉默,向她打了声招呼。
“好什么好?我现在好不起来,我老公都被别人打成這個样子了,你要我怎么好?”那刘白昌的相好冷哼一声說道。
林毅和张兰芳闻言不由对视一眼,随即张兰芳出声问道:“王姐,什么时候刘白昌成了你的老公?你们不是一直是那种关系嗎?”
“什么叫那种关系?”刘白昌的相好脸上横肉一紧,顿时更加不悦,她接着說道:“刘白昌是我老公,我說是就是!”
其实這相好内心最忌讳别人說他和刘白昌无名无份,是一個外人,她已经和刘白昌說了很多次了,叫刘白昌娶了她,可是刘白昌总是推推脱脱,不答应,现在张秋芳又提到這些事,无疑让她更加生气。“那王姐你說是就是吧,怎么王姐今天大驾光临我家?是有什么事嗎?”张秋芳沉声說道,她心裡已经对這人无语到了极致。
“有事,当然有事,我不是给你說過我老公被人打了嗎?现在我自然是来找那個打人的混蛋讨要一個說法!”那相好冷冷的扫了张秋芳和林毅一眼,眼神重点在林毅身上停留。
他刚說完,在她身后刘白昌畏畏缩缩的走进了林毅家的门,站到了這相好的背后,此时刘白昌脸上的淤青還沒有消散,同时他手上還缠了一圈绷带,這样看起来就像是青面怪兽一般。
林毅和张秋芳瞬间便明白了這是怎么一回事,刘白昌的這相好虽然成天对刘白昌又打又骂,可却是十分有占有欲的,她能打刘白昌,怎么打都行,可若是别人敢碰刘白昌一下,她就要和别人急。
林毅看着刘白昌的相好一脸不依不饶的神色,上前冷声說道:“王婶,你应该是搞错了吧?這刘叔身上的伤怎么是被打的,明明就是自己喝醉了摔的,我看刘叔這样,应该是摔的不轻吧,去医院看了看医生怎么說?”
“小兔崽子,你還给我在這装呢?沒事,你小子就装,使劲装,不管你装到什么程度我都不会信你,医生說他手被摔断了,其它還有不少地方是软组织挫伤,要是你能给我看看要怎么摔能摔成這個样子,我還可以信你一次!”那相好双手叉腰向林毅喝道。
“王婶,你這话說的就有問題,我怎么能和我們刘叔比呢?我就是一普通人,肯定摔不到他這种程度,可刘叔又不是一般人,别人办不到的事,他肯定能办到,這绝对是他自己摔的!”林毅笑道。
“小杂种,你還真的给我装起来了?方才想你们点面子,所以才好言相說,结果沒想到你這么不识抬举,我告诉你,我老公已经把這件事的来龙去脉告诉我了,就算你說的再好,我也只信我老公說的!”那相好冷声說道。
她身后的刘白昌看到情况不对,连忙伸手拉了拉他的相好,說道:“算了,我們不要在這裡丢人现眼了!”
“丢人现眼?刘白昌,你還是個人嗎?這小兔崽子都打了你一顿了,你居然什么话都不敢說,而且還叫我走,你有沒有一点男人的样子?”那相好冷声說道,同时直接用力将刘白昌的手甩开。
“你方才說谁是小兔崽子?說谁是小杂种?”张秋芳冷冷的问道,林毅是她心中的一块禁区,容不得别人侮辱。
“啧啧,還生气了,我告诉你了,小兔崽子,小杂种說的是谁你還不知道嗎?我看這件事就你最清楚!”那相好翘着腿,若有所指的冷笑道。
“你……你”张秋芳像一個护犊的母牛一般生气的冲上前去和刘白昌的那相好理论。
林毅看到自己母亲如此护着自己,不由心头一暖,但他现在已经不是曾经那個林毅了,他现在已经有保护母亲的能力了,于是他伸手将张秋芳给拦了下来,对着张秋芳做了一個放心的表情,說道:“妈,你不要生气,這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随即他转身对刘白昌的相好冷声說道:“王婶,我不知道你說的小兔崽子和小杂种是谁,但我晓得镇子上的郎才女貌,绝配组合,男的打了十多年光棍,找了一個相好還不敢结婚,目的就是想去偷看别家的女人洗澡。”
“而那女的,长得像一條恐龙,說话就像狼在吼叫,每天都是一副别人欠她钱的样子,你看我說的這两人是谁?”
那相好听了林毅的话,直接气炸了,她沒想到林毅不仅打了她老公,還敢如此口出狂言,于是她对林毅說道:“小兔崽子,我是不是给你脸了?让你认为我可以被你随意說道,我告诉你,你在說别人之前,還是先看看自己吧,要不然你還认为自己多厉害!”
“王婶,我倒是对自己有几斤几两清楚的很,倒是某些人,心裡对自己沒有一個准确的定位,长的像恐龙還想别人娶她,我真不知道她是哪来的自信,要是我,我肯定也不敢娶,毕竟每天早上就看到一條恐龙在床上,那還不被吓死!”林毅冷冷的扫了刘白昌的相好一眼。
“小兔崽子,小杂种,沒想到你的嘴還挺厉害,我真是小看你了,不愧是野种,說话這么刺耳!”那相好掏了掏耳朵,冷冷的說道。
“野种,小杂种骂谁?”林毅突然向刘白昌的相好问道。
“這還用问?当然野种,小杂种骂你!”那相好微微一愣,不明白林毅为什么突然问這种讨骂的话,不過她還是快速的回答了,毕竟别人要找骂,她還是会好心成全的。
“沒错,正是野种,小杂种骂我!”林毅突然咧嘴一笑,像看煞笔一样看着刘白昌的相好。
“你……你。”在林毅笑的时候那相好才反应過来,林毅问這句话,就是坑她說自己是野种和小杂种,当即她双手叉腰,有些暴怒的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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