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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夜仗剑 第71节

作者:未知
不同的流派,对于域外‘秘灵’有着不同的称谓,有些则称之为秘魔。 楼近辰缓缓的吐出一口气,說道:“感谢诸位当家的援手。” “三当家,你說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都是聚义的兄弟,相互帮助不是应当的嗎?岂有见险而避之理。”四当家的大声的說道。 “四当家,這么久以来,你就這句话可堪一听。”七当家的說道。 “是啊,三当家的,都是聚义兄弟,說什么感谢的话。”大当家的也說道。 “行,谢的话就不在嘴上言语了。”楼近辰环顾道。 “三当家,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可方便說一說?”二当家的說道。 四当家的更是立即說道:“是啊,伱說說,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楼近辰并沒有什么忌讳,不過现在不是說這些的时候,于是七人便又清理了整個苟府。 而后大当家终于說出自己姓赵,名叫赵义,這裡本是赵府云云,那时所讲的故事,便是他自己的事,說到悲伤处,竟是痛哭流泪,只言自己大仇得报,多亏了六位兄弟,以后但有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于是大家又用他之前說過的话回应他,說大家都是聚义的兄弟,何需要感谢。 最后是对苟书生的审判,此时,即使大当家也沒有折磨他的想法了,只在他的哀求声中,一刀削其首,血祭父母妹妹。 之后又裡裡外外清理了整個赵府,原本的下人中,熟悉的奴仆還有一些,但是大多数失踪了。 之后,一切都平静下来,七人在庄中沒有离去,他们這一场大战,引得了附近城中、山中修士的震惊,无论是二当家的吊民伐罪的浩大声势,還是楼近辰的一剑纵刺十余裡,都足以让這裡的修士们感到恐惧。 而后又传出,在九泉城的街头上,有一個青年凭着一双手,扑击之下,竟也是难有敌手,无人能挡其锋,一时之间,黑风寨七义士,個個本事了得的事便传开了。 城隍請了他的几位好友住到城中来了,他就是怕這一群不知从哪裡冒出来的黑风寨强人,搂草打兔子,将他一起给打了,担心受怕着。 而此时,七人则是坐在一個客房之中,各自的面前都泡着一杯茶。 楼近辰缓缓地将自己双眼如何会变成這样的原因說了一番。 “三当家,你太大意了,你的夫子也沒有告诉你,你的双眼是不可以轻易的去以观想法炼烧嗎?”四当家听完之后,他立即說道。 “我辈炼气士,采炼日月,以日月观想法可以衍生出许多法术来,但是有些時間也需要注意,比如你一开始,双眼似封的结死物,在被观日炼烧之后,才开始异变的,我告诉你,這就是因为你的双眼,在你的炼烧過程之中重新的生根发芽,已经与你的肉身与灵魂融为一体了。” 四当家的话,让楼近辰意外。 “三当家,你說你那夫子是出身于秋蝉学宫的?”二当家神色凝重的问道。 “是的。”楼近辰說道。 “眼睛,乃人身大窍,是灵与肉盘结之所在,若是被‘秘魔’侵入,未种下魔种,可以观想烈日烧之,但若是已经种下魔种,便当封禁,再缓缓图之,绝不可轻易的以观想法去炼化。若是一些小门小派弟子,或许会不知道,但秋蝉学宫出来的人,岂会不知這些道理!”二当家的說道。 楼近辰沉默了一会儿,說道:“夫子或许是忘记了吧!” 二当家的站起身来,說道:“不可能,你的夫子定有問題,听你所讲泅水城之事,我回去之后,定要报与学宫之中,查一查此事。” 七当家当即說道:“原来二当家是秋蝉学宫的儒子,难怪能施展出吊民伐罪這般强大的法术。” 二当家的也沒有否认,說道:“不才,正是秋蝉学宫的弟子,此次出宫便是观世情,以世事来印证心中道理,从而使自身不惑,从而进阶化神之境。” 听到二当家竟想冲击化神之境,大家都一下子就激情起来。 唯有楼近辰仍然思索着,夫子是否知道不可以用观想法来炼化双眼。 至于观主,他可以肯定观主一定不知道,在他看来,其实观主修行那么多年,都只是在修行界的低层厮混罢了,能够来到泅水城开观,也是机缘之下帮助過五脏神教裡的一位大人物罢了。 旁边的大当家,看出楼近辰的心情不太好的样子,說道:“我听說,秘灵教的一些人,献祭秘灵,就是为了使自己的身体异化,从而获得神法,或许你的夫子是觉得你的双眼可以因此生出神法来,便沒有告诉你呢。” “這是秘灵教之徒的想法,若真如此,那位季夫子更得查一查了。” 楼近辰笑道:“待我回去,问一问夫子便是了,一件小事罢了。” “三当家大气。”四当家的大声說道:“三当家沒有真正的师承,于炼气道便能有如此成就,不如与我一起做個同门师兄弟,将来一起谈道论剑,岂不快哉。” “那你說說你师门是哪座宝山?”楼近辰笑问道。 “我师门乃中州剑灵山,只要三当家你随我去,定可被收为亲传,山中剑术功法任你选。”四当家的說道。 楼近辰根本就沒有听過這個什么剑灵山,甚至他连這個中州都沒有听過。 “中州?剑灵山?”楼近辰一脸的疑惑。 二当家解释道:“中州到我們东州,需要跨過一段深渊峡谷,谷中有煞气冲宵,常引得雷霆降落,其上飞鸟难渡,人若是从上飞遁,极其危险,不仅是要小心煞气污了自身魂魄,還需小心雷霆伤了肉身,渊峡上空的煞雾之中,常有腾蛇出沒,這腾蛇藏于雾中,隐秘难察,所以要渡過這峡谷,便需要坐浮空船。” “浮空船?”楼近辰今天听到了自己這几年都沒有听到過的新东西。 “是的,在中州到东州的深渊峡谷边上,长年有着浮空船摆渡過往的旅客。”四当家的說道。 原本楼近辰以为自己对這個世界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今日却才知道,自己连這世界的一角都沒有了解清楚。 不由的想,或许自己确实需要进一個大门派,增些见识才好。 但是很快,又想到了自己的眼睛,显然,這眼睛已经不是自己心想的那样只是一個小問題,而是大問題。 第86章 :九泉国秘境 四当家跑過来搂着楼近辰的肩,有些挤眉弄眼的說道:“怎么样,我們剑灵山在炼气道中赫赫有名,而更有名的是我們山中炼剑之术,三当家你无论是炼气法還是剑术都修的极好,但這剑却祭炼的粗糙,糟蹋了上好的精铁。” 楼近辰倒是第一次被人這么說起手中這柄随他一起来的剑。 顺手便抽出手中的剑,剑身如一汪秋水。 “确实是一把好剑,上佳精铁所铸,但是缺了上乘炼剑术,這剑即使是被祭炼成剑宝,也只会是一柄下乘剑宝。”四当家仔细的打量着楼近辰手中的剑說道。 楼近辰自己握着剑柄,看着這柄被自己采炼日月之时,一起用日月之华浇灌洗炼的剑,不由的问道:“以日月洗炼,难道是下乘之法?” “日月洗炼当然是正宗之法,但是一柄剑器,欲使其从凡铁,变成可以御之如龙腾四海,起落如雷霆的剑宝,却远远不够。”四当家的說道。 這时二当家的开口道:“三当家其实也不必舍近求远,我东州亦非沒有炼剑法,秋蝉学宫之中,炼剑术独树一帜,在下此行的目的不仅观世情印证所学,還有就是要采药炼剑。” “采药炼剑?”楼近辰虽然听過這话,但是却从来沒有见别人怎么采药炼剑。 “凡铁欲化为可寄托神念的剑宝,便如人需要从凡胎脱变一般,是一個复杂的過程,這所采之药与炼法,便千差万别。”說完,二当家从他的袖子裡拿出一柄古朴的剑来。 其剑身只有小臂长,他說道:“這是我以赤铜为主体,揉合了八种金属而打造的剑宝剑胚。” 這是楼近辰第一次看到這真正的剑宝剑胚。 只见這剑身与剑柄一体,沒有剑格,其剑身线條如流水一般的顺畅,但是剑刃却是钝的,不见锋芒。 看出楼近辰的疑惑,四当家的则是立即說道:“剑器之道,不仅在于剑锋之利,而在于御剑之时激起的剑罡与剑意。” 這一点上,楼近辰听到還是能够理解的,自己手中的剑杀人之时,剑芒吞吐之下,便如烧红的铁入冷凝的油中一样,不用费力便已经一划而過,而若是沒有激起剑芒,那么凭剑身的锋芒无论如何也无法那么顺利的。 “三当家,秋蝉学宫虽好,却也不是炼气道的,更不是修剑门派,剑法更只是做为其学宫法术的添补罢了,哪裡及得上我剑灵山。”四当家的說道。 “那你刚才怎么连一個秘灵教的人都拿不下,還被对方凭剑法压着?”七当家笑着问道。 “那,不是一时大意嗎?而且那人的剑术了得,非是等闲之辈,你们若是遇上此人亦得小心,其剑术出沒无方,剑身之上更似有一种特别的剑意,似可让人忽略其人其剑的存在感。” 楼近辰当即說道:“此人名叫徐心,這是诡眼带来的神法,此法可让人不知不觉间,如被虚空掩埋一般,却不曾想,她竟可将之融于剑术之中。” “神法诡秘,我等遇上還需要小心。”二当家的說道,他却沒有反驳四当家說秋蝉学宫的剑法是添补的說法。 說到了神法,大家便又說起了那影门。 “那影门亦可称得上是符法的一种,有人模画出影门,得其神韵而生神法,只是,三当家的眼睛有着“诡眼”魔种,并已生根,引起了“影门”本体的注意,所以在三当家靠近之时,便要将三当家摄走。”七当家的說道。 七当家并沒有显露出自身的来历,但是从她的谈话之中,却可知她见识不凡,并不在二当家与四当家之下。 “三当家,你在治好眼睛之前,最好不要靠近任何“秘灵”印记,因为你的眼睛,会让你看到這些印记背后的秘灵,会惊动祂们,這会给伱带来危险。” “难道就沒有什么办法了嗎?”大当家這时插话道,他那一张恶相的脸上,满是担忧。 “以药物点双眼,将之封禁起来便可。”二当家說道。 “但那会成为真正的瞎子。”六当家闷闷的声音說道,他显然也是知道一些。 “瞎子又怎么样,瞎剑仙,更显风采。”四当家的說道。 “我倒是听說有一种药草可抑制其成长,使之陷入半沉眼之中。”七当家的說道。 “什么药?”大当家的急问道。 “午夜兰的汁水,混合千年石乳,午夜兰的茎汁可让人陷入沉睡之中,石乳本是土灵之气汇聚,于修五脏神法的人大有益处,混于一起之后,滴入眼中,却有封禁的效果,但又不会让你的双眼彻底的瞎去。”七当家的說道。 “午夜兰生于南炎热之处,千年石乳更是可遇不可求之物。”二当家的說道。 楼近辰听着大家都在为自己出主意,心中感激,但是他却有自己的想法。 一直以来,他对于观主传给自己的那一段剑法非常的喜爱。 春天在野,夏天在目,秋天在经络,冬天剑器入我心藏,待时而动,剑起于心海,斩尽鬼神见青山。 在楼近辰现在看来,這即是指剑法,亦不仅是剑法。 而是指一种采撷天地万法入身心的一個過程。 而此时,诡眼魔种于双眼之中,不也正应了那一段修法的過程,其本在野,此时正在我目中。 他一直认为不是东风压到西风,便是西风压倒东风。 欲得其法,便需要体悟,只有降服這诡眼之中带来的异变,便可称得上得法。 他一直坚信,自身意志是关键,眼中的魔种,亦只是一段诡念,将其当妄念一般的降服。 這也正是楼近辰执拗所在。 “感谢诸位当家的关心,此时,我尚且能够镇压得住,此事不急,我們還是先看看那個些秘灵教的人在這裡做了些什么吧。”楼近辰說道。 大家也并不是什么期期艾艾的人,便也沒有就此事揪說着不放。 于是,都来到了赵大当家的祖宅,這祖宅几次翻新,却都沒有动地基,而這個宅子裡有一口井在中间,井是方的,在這宅子裡,便是天井。 只是从来沒有听說過谁打一口真正的井当天井。 从這屋子裡的痕迹看来,秘灵教的人在這井中花了一番心思的,大当家自己也是懵懂的,他也不清楚這是为什么。 从痕迹来看,秘灵教的人似乎想要布下一個法阵。 “這是一個启灵法阵,可以通過這個法阵,看到原本看不到的一些东西。”二当家的說道。 就在這时,五当家的咳嗽了两声,将大家的注意都吸引了過去,五当家的似乎有话要說,却又似在心中挣扎着。 “五当家,你有话就說,大家聚义在一起便是缘份,何必這般小女儿姿态。”四当家的快速的說道。 七当家眉毛一挑,听到“小女儿姿态”,便有话要說,却又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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