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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夜仗剑 第72节

作者:未知
“我曾得到過一卷书稿,乃是位名叫宋宁的道人所著游记,其书中所說,偶過九泉国,国中之人饮九眼之水,身轻体健,健步如马,力能撕虎豹,又言,城中九泉,似阵法拱卫拥簇着某個存在,或是此国之秘境所在。” “九泉国嗎?”四当家念叨着,說道:“你们听過嗎?” 二当家摇了摇头,說道:“茫茫时光长河之中,不知掩埋了多少人和事,即使饮水便能够拥有力能撕虎豹的国民,在岁月之中,也被掩埋。” 大当家的却在這时說道:“我好像听過爷爷曾念叨過九泉国這個名字,爷爷曾說,我們赵家曾也是九泉国王室。当时我听着,只觉得爷爷是老糊涂了。” “五当家的来到這一带,莫不是就是在找這個九泉国秘境?”七当家问道。 五当家似乎不擅长言词,又或者是在這么多坦诚的人面前,不好辩驳什么。 “我辈散修,自然需要撞撞机缘。”五当家摸着自己的胡须說道。 第87章 :适应 “我們能够相遇,便是最大的机缘。”六当家浑厚的声音說道。 众人相视大笑,說道:“既然机缘来了,那我們也来看看,這裡是不是真的有一個秘境。” …… 在千裡之外,有一個峡谷,這峡谷整個就像是一座竖立于一片山中的巨门。 在悬崖峭壁之上,有人以彩绘画了一道巨大的门庭,其上各种诡异的符号密布,甚至可以看到很多尸体攀缠其上。 這一片如天地巨门的峡谷,倒影在地上的阴影,竟似在扭曲着,其中似有东西想从阴影之中挣脱出来。 在峡谷裡,一個山洞之中,有一個老人躺在一张石床上面,不断的哀嚎着。 他的身边,一张黑白脸谱的面具已经被置于一边。 這是一個面目已经痛苦到有些疯狂的老人,他的头发都在蠕动卷曲着。 而腰部断开之处散开的肠子,此时也在被紧紧的捆着,即使是如此,那些肠子仍然像是蛇一样的在扭动。 這时,有一個着白衣的女子走了进来,手裡端着一碗药,說道:“督主,快点喝了這一碗药,喝了這碗药就能够压制住伤痛,也能够压制您的身体异变了。” 督主似乎等不及了,咕噜咕噜的喝下去。 每一次喝完這個药,身体便有数個时辰不再感到剧痛。 “督主,好些了嗎?”白衣女子问道。 督主缓了一口气的点了点头,說道:“好些了,未曾想你在丹药一道上竟有如此研究。” “這都是督主您的栽培啊。”白衣女子带着几分娇羞的說道。 “很好,待我身体恢复,一定好好的栽培你。我的下身,還沒有找回来嗎?”督主问道,這才是他最关心的,下身被斩断,却自己跑了,這是很不可思议的事,却偏偏发生在他的身上。 白衣女子不由的想到数日前,督主从巨大的影门之中掉了出来,发出痛苦而惨烈的哀嚎,立即惊动了峡谷之中的人,大家朝着督主靠近之时,却又看到一双脚从影门之中跃出,督主当时不管身上疼痛,一把便要将自己那下半身搂住。 然而那下半身却极为矫健的跃起,在督主的脸上踩了一脚,然后飞快的跑进了林子中,直到现在還沒有找到。 “督主,還沒有,不過,听說已经追寻到了您下身的痕迹,应该很快就能够抓回来。”白衣女子有些柔弱的說道。 “嗯。”督主有些困了,很快就开始打起了鼾声。 這时,白衣女子却是缓缓的伏下身来,在督主的耳边說道:“督主,您的《十三秘灵驻身经》還沒有讲完呢,现在讲给属下听好不好……” 本已经睡着了的督主,竟是开口念诵起《十三秘灵驻身经》的经文来,而且是从昨天断开的地方开始念的。 …… 徐心一路的出九泉城,吹着夜风,刚刚在那七人的包围之下,她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了,尤其是看到楼近辰的剑术,那游走奔逝的剑光,让她有一种无力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這三年来,进步已经算是很大的,本以来自己的剑术已经超越了楼近辰,却不曾想,再见楼近辰之时,对方的剑术竟恐怖如斯,让她心生无力之感。 不由的想,或许,我应该找一個正经门派来修行。 虽然我修有神法,但是并耽误我修其他的法门,最好是炼气道。 徐心站在山岗上,被這清冷的月,借着风,在她的身边盘旋,吹干她背上的冷汗。 举目四望,竟有无处落脚之感。 原本她一切都是为了修法,连自己的村人都给献祭了,后面是无处可去,一直跟着秘灵教四处行事,现在,她不想跟着了,她要自己去寻自己的道,今日楼近辰一剑纵刺十余裡的风采让她心中向往。 …… 赵大当家的将苟府改回了赵府。 楼近辰坐在屋顶上,月色清冷。 远望,层层青瓦,偶有灯光透出,向天上的月光述說人间烟火,而天上的月光垂下,则借此排解碧海青天的清冷。 六当家的翻身上了屋顶,看到楼近辰便坐在他的身边。 六当家话少,浓眉大眼,天庭饱满,国字脸,宽肩厚背,有一股浑厚的执拗劲。 两人并沒有說话,显然都有些心思。 楼近辰感受着這缺月带来的月之精华。 明月寄相思。 旁边六当家拿出埙在那裡吹凑起来,声音幽深、悲凄、哀婉,绵绵不绝,楼近辰有些意外,六当家居然還有如此细腻的一面。 有句话說,一個沉默寡言的人,如果不是呆傻愣,那么必定有着丰富细腻的内心。 一曲未知的曲子终了,楼近辰笑道:“六当家這是想家了還是想人了。” “都想。”六当家的說道。 “思念是一种美,因为它酝酿着重逢。”楼近辰說道:“可惜沒有酒。” “有酒。”房下大当家适时的应了一声,然后转身进了屋子,不一会儿,便翻身上了屋顶,一手抱着一個酒坛。 他将酒坛放下,人从屋顶上跳了下去,又紧接着翻身上屋,再抱了一坛回来,三個人坐在屋顶,开始对月喝酒。 其他的人则是围着那天井用功,正寻着秘灵教那伙人的思路重新布置法阵。 楼近辰他们三個对此不懂,便沒有去掺和其中,其实楼近辰還是很想看看他们怎么找出那個秘境的,只是看他们在那裡琢磨了两天,仍然沒有进展,便也就出来坐坐。 当然,他不是沒有问,是不是其实并沒有這個秘境,但是那几個懂這些的人却一口咬定有。 可见他们是看到了那秘境的秘门,却沒有找到钥匙。 一顿酒后,六当家与大当家都下去了,而楼近辰仍然盘坐在屋顶,他在修行,剑横于膝上,吞吐之间,剑身上光韵流转。同时,他在细细的体会着自己的双眼。 经過那天影门之事后,他的双眼异化的程度更严重了。 他觉得双眼之中似乎多了另一個生命在孕育。 他细细的体会着,不知道裡面会孕育出什么来,但是他知道,绝对不能够让他孕育出来。 這种孕育生命的感觉,正是那天受影门所激之后开始出现的。 他沒有去试着以心剑斩杀,反而是去体会、感受。 法在目,不细细感受,怎能入身入心藏呢。 他发现,只要不将這双眼当做可怕之物,不将之当成魔种,而只将之当做一道法,竟是不再那般的不安了。 他的意识,顺着经络而进入右眼之中,只一刹那之间,他便觉得自己被拉入了一個无边恐怖的恶梦之中。 他出现在了一片黑暗之中,他用力的朝四周的黑暗中推挤,头顶黑暗被打开了,他发现自己出现在一個屋子裡。 屋子裡昏暗,却积满了灰。 同时他发现自己是在一個箱子裡,迈步跨出,房间之中死寂一般,有一张桌子,一张床,還有一個書架,无论是墙壁還是書架或桌子,到处都是眼睛的图案。 這是什么地方? 楼近辰不知道,他小心的迈动脚步,来到桌子边上。 桌上有一张纸條,還有一個盒子。 他拿起那個纸條,上面写着:“我們来捉迷藏吧,你如果被我看到,伱的眼睛就要给我哟!” 看着這仿佛充满了孩子气的话,楼近辰却莫名的毛骨悚然,后脑生寒。 他停了一会儿,将那纸重新放回桌子,旁边那個蒙了尘的盒子,暗红色,有雕花。 他将之缓缓的打开,只见盒子裡两颗睛珠正静静注视着,一個声音响起。 “嘻嘻,我看到你了,你的眼睛是我的了。” 楼近辰只觉得自己的眼睛蓦然的痛了起来,像是自己的眼睛在与自己的眼眶在做分离,要挣脱离去。 他连忙用手按着。 “给我,你的眼睛,给我,给我!” 楼近辰的心中涌起恐惧,猛的惊醒,发现自己還坐在屋顶,只是手已经不知何时已经捂着眼睛了。 他连忙将之观想月于眼,凝束意志镇压。 “刚刚发生了什么?”楼近辰有些恍惚,他的记忆裡只有自己一缕念头入右眼的记忆,进去之后的情况已经不记得了,之后便是眼睛突然剧痛。 但是他直觉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他再一次从气海之中引出一道气来,不過這一道气却有些特别,而是他观想月光照入气海之中,从气海中倒映着的月光之中,凝生出一柄剑来,在经络之中。 這是以心剑之法凝生的气剑行经络,一直到眼眸处,入眼瞳,刹那之间剧痛,然而气剑却未像之前那般散去。 他感觉到了有东西缠在了自己的气剑上,气剑在被吞噬,他立即引气剑出眼瞳,带着那一股诡异的气息一起在经络之中游走,他细细的体会着。 他有一种感觉,只要自己能够适应得了眼中那一股气息的冲击,就能够真正的将之重新融归自己身体。 如果用现代的說法来說的话,那就是身体现在无法兼容這一双眼,强行兼容会让自己的身体出問題,所以要一点一点的来适应。 又或者說是一個病毒,正寄生于自己這個身体的大系统裡。 他以气剑入眼眸,带出眼中的那一股‘诡眼’神念,就是为了让自己理解,并慢慢的适应。 第88章 :世界太冷硬 城隍庙之中又来了一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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