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监狱巧遇 作者:未知 在看守所有特权的人很多,大多数都是关系户,手裡有钱,高价购买食物、香烟,有时候還能弄点啤酒啥的。 贺东端着一饭盒白菜,手裡握着两個窝头,坐在桌边,桌位是按照每個狱室安排的,贺东等八個人坐在一张桌子,黑脸趁人不注意,拿出一條鸡腿放在贺东碗裡。 “大哥,托人刚买的kfc,你尝尝。”黑脸讨好說。 贺东拿起来三两口吞下,“一般般,以后這种东西少吃,都是速成鸡。晚上不用站了。” “谢大哥。谢,大哥。”黑脸胖子感激涕零。 贺东微微一笑,在這裡才是**裸的竞争,谁拳头硬谁能吃饱喝足,正要低头吃饭的瞬间,忽然看见一個人,身材矮小,脸上坑坑洼洼的,一双阴冷至极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手裡端着不锈钢饭盒,同样拿着两個窝头,竟然是费建刚。 沒想到在這裡碰见他,费建刚也看到了贺东,那双阴冷的眼神立刻变的恐惧起来,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连忙低头快步往前走。 贺东算了算日子,从费建刚被抓到现在大概也有一個多月了,为什么還沒宣判?就费建刚這样的,够枪毙好几回的,這种重刑犯怎么会在這裡出现? “贺东。”狱警過来喊了一声。 贺东立刻起来,“到!” “提审了,走吧。”狱警說着,给贺东带上手铐脚镣,两個人出了餐厅,穿過五道长廊铁门来到前面的审讯室,中间有個玻璃窗,還有一层铁栏杆,外面坐着张玉洁和丁猛。 贺东坐下,铐在椅子上。狱警跟丁猛打了個招呼从后面退出去了。 贺东手一抖,脱开了手铐,在空中一抓,拿了一根烟出来,叼在嘴裡,“咋样,哥這衣服帅不?” 张玉洁本来都要哭了,看见贺东换若无事,破涕而笑,“帅。” 丁猛道:“东子,這個事不好弄,陆老六這家伙太固执了,非要整你,他的重伤鉴定,估计很难重做。” 贺东道:“清楚,正好在裡面能休息休息。刚才我看见费建刚了,這家伙還沒宣判?” 丁猛叹气,“够呛了,费建刚有严重的糖尿病,而且他還做了精神病鉴定。” “回头我也弄個精神病鉴定。”贺东笑着說。 张玉洁道:“你跟裡面老老实实的,千万不要动什么心思,不能欺负人,還有啊,不能找费建刚报仇。恶人有恶报,早晚的事。” “知道。”贺东說。 张玉洁拿出一包东西,“在裡面无聊你就看看书,那啥,裡面還有些火腿肠乡巴佬之类的,伙食不好,你将就点。以后看你還打架不。” 贺东心裡暖暖的,三人說了一会话,丁猛和张玉洁离开了。 包裡面的东西张玉洁交给狱警,由狱警带给贺东。 下午五点钟,整個看守所集合,以狱室为单位列队进行体能训练,围绕的小操场跑圈,黑脸胖子很有手段,弄了個病号,在旁边站着,狱警看见就哎哟哎哟的叫,狱警不看,就对着跑步的人嘿嘿的笑,一脸得意。 贺东冷冷扫他一眼,朝他打招呼,黑脸无奈跟着队伍跑了起来,追上贺东步伐,小声道:“老大,啥意思啊?” “看见那個矮個子沒有?”贺东指着病号中站立的费建刚。 黑脸点点头,“看见了,咋?” “打他!”贺东說。 黑脸点点头,“我早看那逼样的不顺眼了,啥好事都让他占了,還在厨房帮厨呢,不過现在條子都看着呢,真动手啊?” 贺东眼前一亮,“胖子,你想法给我弄個帮厨名额,晚上让你好好睡觉。” 黑脸大喜,道:“這不是事。” 跑完步還有半個小时的列队操,然后晚饭時間,吃過晚饭帮厨的人要去厨房揉窝头,准备明天早上的窝头,贺东、黑脸胖子以及狱室裡面青头汉子,還有其他几個人来到厨房。 费建刚看见贺东心裡就知道跑不了,不過他依旧抱有一丝侥幸,出门的时候揣了一根牙刷,头部磨尖藏在裤兜裡。 黑脸和几個狱警嘻嘻哈哈說笑,偷偷摸摸出去抽烟。借助這個机会,贺东给青头使了個眼色,青头会意,抓了一把面粉撒在费建刚脸上。 费建刚张嘴大叫,未等出声,贺东手裡的面团拍在他脸上,青头搂住费建刚后腰,将他摔倒,刚要挥拳暴打,忽然腰间一疼,低头看,发现费建刚手裡握着的牙刷捅了进来。 “嘶……我草你個老屁眼。”青头捂着腰后退。几個帮厨的犯人连忙闪开。 贺东過去一脚蹬在费建刚脸上,薅起他衣领子,捏住他手腕一掰,将他手裡的牙刷打掉,紧接着一拳捶在他脸上,费建刚撞翻身后案板,倒在地上,鼻腔出血,两只手捂着脸大叫。 外面的狱警飞快跑了进来,“怎么回事?都给我站好了!” 另外一個狱警:“谁打的?站出来,不像话。” 青头道:“报告政府,是他自己犯病,自己捶的自己。” 狱警将费建刚拉起来,“你自己打自己?” 费建刚傻笑,“是啊,我自己打自己。”說话的时候,嘴裡還喷着血沫。 狱警摇摇头,“去医务室。”打电话,叫人来把费建刚带走了。黑脸朝贺东一笑,刚才在外面他已经和两個狱警沟通好了,什么情况大家心知肚明。 干完活,贺东三人返回狱室,裡面的五個人见贺东回来了,连忙站起来,自动走下大通铺,“面壁思過”。 黑脸给贺东点上一根烟,“哥,抽着,咋样,解气不?” 贺东摆摆手,“不解气,他弄死了我的女人。” 黑脸道:“大哥,明儿他回来了,咱们继续弄,弄到你解气为止,中不?” 贺东叹了口气,“胖子,你叫啥?挺牛逼的嗎。” 黑脸道:“周坤,牛逼啥,一般般吧。” “怎么进来的。”贺东问。 黑脸摸着脸,“哎,不好說,偷车啊、打架、還有黑社会啥的,反正我都干。” 青头凑過来,“老大,你呢?” 贺东抽着烟,“我打了陆老六。” 黑脸一拍大腿,“北环路那個修车的?” 贺东点点头,“你认识啊?” 黑脸道:“当然,那逼样的用的是我的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