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袁金宝之死 作者:未知 “呃……”男惊出一声毛汗,张大嘴欲叫,曹寅手堵了過去,刀子顶着男人的小腹,他胯下還直挺挺的东西,令曹寅恶心,他不介意多杀一個,但是這個男人偷了袁金宝的情妇,算是袁金宝的情敌,袁金宝的敌人就是他的同盟,只要男的不发出声音,曹寅就不杀他。 外面果然是袁金宝来了,女人衣服简单,短裙直接套上,内裤都沒穿。 “宝哥,你来了。”女人嘴很甜。 袁金宝点点头,先是搂着女人一顿湿吻,然后分开咂咂嘴,“你又发骚了,一股子骚味,看老子不喂饱你。洗澡去!”袁金宝推女人进了浴室。 女人道:“你先洗,我這就来。”他本想支开袁金宝,放走男人。 但是袁金宝不依,拉着他走进了浴室,水流声哗哗的响起。 壁橱中,男人汗哗哗的流,“你是杀袁金宝的?” 曹寅点点头,他不喜歡废话,也不介意人家知道他要杀人。 男人道:“那好,跟我沒关系,我可以离开嗎?” 曹寅摇摇头,现在這個男人還不能走,他出去后,万一惊动酒店保安,或者报警,就得不偿失了,袁金宝的警惕性很强,想找第二次机会就难了。 “哥们,我看得出你是职业的,对了,你能帮我也杀個人不?”男人问。 曹寅扫他一眼,“谁?” 男人道:“贺东。一個瘪三,我给你二十万。” 曹寅眉头一皱,“你是谁?” “你别管我是谁,你干還是不干?”男人问。 曹寅根本沒思考就点点头,“好。” “好?你真是痛快,你知道贺东是谁不?答应的挺快,不会是想骗钱的吧?”男人问。 這时候,浴室内传来啪啪啪皮肉交击的声音,還有女人的吟叫声,五分钟后,声音就消失了,袁金宝疲惫的从浴室走出来,躺在床上点上一根烟,然后打开包包,从裡面拿出两個药丸塞进嘴裡,年纪大了,吃的东西助助兴,待会在来一发。 浴室内,女人仔细的清洗,刚才那段時間他应该离开了吧。 袁金宝全身放松的躺在床上,曹寅意识到现在是個绝佳的机会,吸了口气,猛地推开壁橱推拉门,一個虎扑冲了過去,脸上带着一抹冷笑,手中的刮刀从上往下捅进了袁金宝的喉咙。 “呃……啊!”袁金宝根本叫不出来,呼吸也吸不进去,眼睛瞳孔放大,他认出了杀他的人,曹寅!曹灯的弟弟,心裡吓的肝胆俱裂,曹灯說的对,他家老二来了,弄不死我…… 曹寅变戏法一样,从后腰又拽出两把刮刀,噗嗤噗嗤的乱捅,袁金宝很快就沒了气息。 壁橱内,男的看的差点沒尿了,這才是专业,才是高手。 曹寅打开窗户,這裡是十二楼,他是爬楼上来的,這种楼对他来說谁有困难,但問題不大,如果走大门会被监控发现,警察很容易就能找到,在仇沒有报完之前,還是不能死。 “等一下!”后面壁橱开了,男人胡乱穿上衣服,“干啥去?” 曹寅道:“走。” “别跳窗户,我知道有個地方能下去,跟我走。”男的說。 曹寅不知道为何,觉得這個人可信,回头再看袁金宝一眼,肚子被捅的稀巴烂,喉咙一刀是致命的,气管、动脉都被割断了,鲜血已经满床都是,還流了一地。 “我来這裡也怕被人发现,所以有监控的地方我不走,這栋楼一共三部电梯,其中一部是货梯,专门供给后厨和打扫卫生用的,沒有监控。”男人說着,带曹寅来到电梯前,按下按钮,两人走了进去,裡面果然沒有监控,环境很脏。 男人按下地下二楼,“我车在下面,直接开车走,遮光板放下,谁也看不见,车牌是假的,你放心吧。” 一分钟不到,两個人走出电梯,停车场也有监控,但是有监控的地方也有暗角,男人带着曹寅走到暗角处,那裡停着一辆奥德赛,车膜很黑,根本看不见。 两人坐进去,男人开车很快出了龙過江酒店。 男人朝曹寅伸手,自信微笑:“认识一下,张克定,加拿大海龟,你可以叫我布鲁斯。” 這個男人要杀贺东,說明他跟贺东有仇,跟贺东有仇的人,就是曹寅的朋友,曹寅和他握手,“你为什么要杀贺东?”在他心中,已经将這個男人认为潜在的盟友,之所以說潜在,是因为這個男人现在還不够完全信任,又說到盟友是說這個男人有很高的警觉性和反侦察能力,对于這样的人,稍加培养就是一個好眼线。 說到要杀贺东的原因,张克定面浮怒火,“贺东害我家破人亡,我的父亲就是被他杀死的。”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曹寅肃然起敬。 八点钟,龙過江酒店,李唯一袭职业套装和任媛媛拿着公文包来到十二楼,走进了1208号房间,对面就是1206房,浴室内宋佳佳洗的很认真,主要她不喜歡袁金宝,按照前几回的经历,她洗的時間长点,等回到房间时,袁金宝就睡着了,不用在折腾了。 感觉差不多有二十三分钟,宋佳佳裹上浴巾推开门走了出去,迎面扑来一股强烈刺鼻的血腥味,她心头一惊,紧接着看见一米八的大床上,袁金宝眼球翻着,全身是血,肚子都捅烂了,肠子流在床上,场面甚是恶心。 “哇哇……”宋佳佳大吐特吐,紧接着就是大声尖叫,房子的隔音效果极好,加上外面還有客厅,客厅外面還有门,传到走道的声音十分微小。 宋佳佳头脑失去思考能力,拿出手机下意识的拨打了报警电话,听說龙過江酒店出了命案,贺东亲自带队领着四组人马飞驰而来,還有一组人马,在徐少的带领下,失去了消息。 四辆h6越野车警灯闪烁,来到龙過江酒店,酒店的保安還不知情况,拦着不让贺东等人进去,那個酒店沒有点见不得光的事?只要查就有漏洞。 贺东拿出警官证,“马上让开,敢在阻拦,告你妨碍公务!” 七八個保安都来了,拦着就是不让进。 贺东怒了,掏出手枪,“关勇、康佩斯!” “是!”两個大汉一磕脚后跟。 “谁敢阻拦,先抓起来!”贺东說。 “是!”关勇上手放倒一個保安,十六名机动部队队员,加上香港的叶静仪卖得母,都拿出了家伙,贺东目光如炬,這帮保安吓的立刻怂了,這人不像开玩笑,一個月才二千块,犯不着卖命。 十几人冲进酒店,经理過来和和气气的问怎么回事,贺东不理会他,留下一個小组封锁酒店,一個小组调查监控,另外两個小组跟自己往上冲! 酒店经理還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贺东等八人坐上电梯上了十二楼,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在上面轻飘飘的,一点声音都沒有,1206号房间门虚掩着,贺东第一個进去,看见宋佳佳坐在沙发上捂着脸哭泣,紧接着還有关勇。但他看见宋佳佳时,脑子嗡的一声,先是不解,等看见卧室内躺着一個男人尸体时,明白了。心裡那份被欺骗的愤怒冲上了头顶,被人日烂的逼,自己還当成宝贝,妈的,還說要结婚时在给我第一次,我草…… 关勇气的血压飙升,现在不是男女私情的时候,贺东也沒想到宋佳佳会在這裡,让康佩斯带关勇先下去,替换张子翰和另外一個同事上来,先保护现场,叫市局二中队過来,刑科技的同事也找来還有法医……贺东向基地反应完情况,坐在客厅宋佳佳身边,宋佳佳吓的哆哆嗦嗦,眼泪哗哗的落。 太丑了,二十多年来,从未沒觉得自己如此的不知羞耻,如此的丑陋,尤其是刚才看见关勇的那一瞬间,关勇那对眼神透露出来的复杂情感,令宋佳佳恨不能找個地洞钻进去。 “人不是你杀的,从伤口缝隙来看,用的是三棱刮刀,那玩意在市场上不太多见,凶手下手毒辣,刀刀致命,显然是和死者有巨大仇恨。嘶……”贺东說着說着,想起了曹灯,跟袁金宝有仇的多了去了,最近的一個就是曹灯。 “你和死者什么关系?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死者死亡的?”贺东看着宋佳佳问。 宋佳佳止住哭声,“我……我是他女朋友,我在洗澡,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他死在床上,我……我不知道。”宋佳佳害怕了,說起来她只是一個喜歡耍小心眼的女人,社会经验還是不足,這种场面从未见過,看见就害怕。 贺东看着宋佳佳道:“你是他女朋友?他都结婚了,孩子都多大了,你不知道啊?” 宋佳佳哼哼叽叽的抽泣,道:“我……”忽然想起了张克定,连忙道:“我知道是谁杀的,我知道是谁。” 贺东一愣,“谁?” 宋佳佳一口咬定,“张克定!肯定是他。他追求我很长時間了,在宝哥来之前,张克定在這裡,我們两個……袁金宝来的突然,我就让张克定先躲起来,然后我跟宝哥洗澡,然后宝哥洗完了,就出去了,整個房间就剩下他和壁橱裡面的张克定。” 贺东揉揉太阳穴,“张克定是谁?” 這么一问,宋佳佳才恍惚,原来自己对张克定并不了解,只知道他是海龟,挺有钱的,其他的一概不在。 就在這时,对面的1208房间发出了激烈的叩门声,从焦急的敲门声能够听出,裡面肯定有人遇到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