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端了制假工厂 作者:未知 徐雪峰不愿搭理徐瓜瓜,政治上的残酷可意会不可言传,夹了只猪脚给老婆,“自己一個人在家,也要多吃些,不要因为家裡沒人就不吃饭。” 老婆很欣慰,“雪峰啊,你也要多注意身体,毕竟不是二三十岁年轻人了,政绩重要,身体更重要。” 徐雪峰点点头,“放心吧。” 徐瓜瓜不死心,拐弯抹角的问:“爸,陆天明是什么**問題?” 徐雪峰看他一眼,“贪污!受贿了一批黄金。” 徐瓜瓜眼前一亮,神秘的笑道:“是金條不?” 徐雪峰不待见儿子這种我懂、我知道的表情,一拍桌子,“你脑子裡面胡乱想什么?记住,陆天明是**!绝对不是有人陷害。” 徐瓜瓜哈哈大笑,“我知道,沒人說有人陷害他呀。爸,那啥,陆天明下去了,机动部队這块你看……” 一個小小的机动部队也沒多大作用,陆天明是雷声大雨点小,作用沒能体现出来,倒是成全了几個关系户的孩子就业問題,“回头你找廖洪昌副局长。” “爸,我爱死你了,不行了,我得去工作了,不能辜负党和国家对我的信任。”徐瓜瓜站的笔管條直,一磕脚后跟,啪的敬礼,“爹,娘,儿子此生已许国,忠孝难两全,来生在孝顺您俩。” 徐雪峰老婆动容,眼眶红了,儿子长大了呀。 徐雪峰摇头一阵无奈,“专整沒用的坑你妈妈,我告诉你,收敛点。” 徐瓜瓜已经开门出去了,陆天明被纪委调查实在大快人心,出了家门,掏出手机拨打黄桥的电话,酒厂地址选好了就马上干活,鲁州那么多群众都等着他们的酒喝呢。另外又联系袁杰,开始商量诬陷贺东的事。 市委家属院小红楼,丁猛来到张玉洁的家中,陆天明被调查了,這事咋整啊?得找個能說话的人,政法委的张忠正书记和陆局长挺聊得来。 张忠正端着茶杯,眉头皱成一团,“老陆为人刚正清廉,绝非**分子,這件事跟市委汇报沒用,老陆到来,抓的是公安口,重视党风党纪建设,响应八项规定,办事铁面无私,在鲁州树敌无数,這事得向省委汇报。” 這种层面的斗争,丁猛是够不着了,傻子都能看得出来,這是鲁州本土帮在和外来帮掰腕子,“张书记,最近巡查组的人要来,能不能……” 张忠正点点头,“可行!只是,巡查组都是先微服私访,然后登门调查,不熟悉啊,這件事纪委办的迅速,老陆被关什么地方還不知道,不好查。” 两人商量半天,最终决定還是由张忠正出面,先向市委打报告,看看市委在陆天明的問題上态度如何,然后在决议何时上报省委…… 鲁州南郊护城河,這條护城河原先叫南运河,宽一百八十米,河道水面宽五十多米,汛期时水位更高,最深的地方在五六米,夏日的时候,出城口有家垂钓园,大排档、烧烤、炖鱼一條龙,在這裡钓鱼的人很多,玩的時間长了,都腻了。水面够宽,深度也够,一些大型的渔船便在河面上行动起来。 南运河跟鲁州最大的蒙泽湖相同,可以說,坐着船就能绕鲁州转悠一圈。 为了能够二十四小时连续性工作,贺东将一组分成两個小组,昼夜轮换,他和关勇、卖得母叶静仪的晚上,康佩斯和关子棋是白天,全程盯着黄桥,一旦发现有重要消息,立刻用摄像机拍摄,保留证据。 南运河岸边,贺东拿着夜光望远镜看着水面上一艘带着船舱的渔船,黄桥坐在船头,船舱有十几個平方,隐约能够看见裡面有工人干活。 “這家伙够贼的,竟然在护城河上搞這一套,智商不低啊。”关勇說。 贺东一笑,“智商高了就不干這個了。” 关勇道:“东哥,行动不?” 贺东摇摇头,“沒用的,咱们刚亮明身份,這帮人在船上就能把酒倾倒进河裡,沒用证据,反而打草惊蛇。船上的假酒不会很多,他的原材料肯定還在岸上,找到原材料才是重要的。” 三人继续在岸边跟踪,黄桥大條的很,有徐瓜瓜這個市长公子哥入股,就不怕被條子抓,沿线凡是有上岸的地方,金杯车都停在那裡,假洋酒搬进车裡,运到酒吧,原价五百块一瓶的白兰地,批发价一百块,酒吧转手直接卖八百。這种价格昂贵的酒买的不少,一夜间,黄桥基本上能卖出三百多瓶,价值三万多,這只是一种酒,他還勾兑高档的白酒,五粮液、茅台之类的,所有的酒水加起来,一個月至少盈利三百多万,黄桥不像黄波那样有头脑,心狠手辣。从小纨绔浮夸,月收入别說三百万,就說一百万,他觉得就很满足了。 在船上运输比较稳妥,還能看看沿线的风景,别有一番滋味。 凌晨三点钟,一船的酒全部卖光了,前两天沒干,酒吧的存活都耗差不多了,今天的销量很高,光白兰地就卖了六百多瓶,還有黄家礼炮,xo之类的。 黄桥很高兴,指挥船只开进蒙泽湖,在蒙泽湖的中间有一個观景亭,渔船就停在观景亭那裡,一帮人下船,跟着黄桥上了案,“大家辛苦了,都回去睡觉,明儿下午准时上班啊。” 跟着黄桥干活的都是附近的小混混小流氓,一晚上开两百块,乐的跟吃了屁一样,很是欢喜,离开后,黄桥走进了蒙泽湖棚户区,走路轻飘飘的,为自己的智商感到高兴。 爷爷住进了三院,蒙泽湖的老家就空了,那么大的地方,還有监控啥的,不用可惜了的,黄桥的制假工厂选在了黄家老院,几個亲近的小弟在這裡看着。 黄桥敲门进去,過了几分钟,后面几十米处,贺东三人站在暗处观察,“這裡就是黄家大院。”贺东吸了口气,“你俩在外面等着,我进去看看。” 关勇道:“你咋进去啊?這墙起码有三米高,還有摄像头,裡面有沒有养狗還不知道,被他们发现咋整啊?” “沒事,发现不了。”贺东心意已决,谁說也沒用,拿出手枪,将弹夹退出来,拉了下套筒检查一番,然后将弹夹塞进去,子弹直接上膛。手枪别在后腰,贺东活动手腕脚腕,朝前面慢慢走去。 黄家的围墙很高,东西尽头各有摄像头,沒有死角。贺东为了防止被发现,跳进了黄家邻居,从墙头上了房顶,通過邻居家的房顶,直接上了黄家的二楼,他动作飘逸轻盈,看上去轻轻松松,毫不费力。 下面拿着望远镜的关勇不断吧唧嘴,“也就是姐夫,换另外一人,指定办不了。” 黄家的格局很大,院子连着院子,房子连着房子,贺东所在的二楼是主室,原先黄三泰居住的地方,在旁边一家院落中還亮着昏黄的灯光,几個汉子袒胸露背在院子裡面清洗洋酒瓶子,還有的汉子将一桶桶液体从房子裡面搬出来,倒进一個机器裡面,酒瓶子放在机器下面,机器上面有齿轮转动,通過人力踩踏,借力转动,气压冲顶,勾兑好的酒液灌进瓶子中,旁边還有汉子将标签贴好,然后放进酒箱中。 贺东靠近一些,趴在相邻的墙上,拿出手机,准备拍照,取得证据,万万沒想到手机拍照功能闪光灯开的是自动,夜景情况下自动闪亮。 光芒闪烁,几個汉子十分警觉,瞬间回头,“谁!” 贺东早有准备,狗头帽子从兜裡掏出来戴上,只露出两只眼睛,转身爬向二楼,有個汉子掏出了双筒猎枪,“逼样的,敢走一步,老子嘣了你!” 贺东不听,耳边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汉子真开枪了,子弹成網面散射而来,弹珠子打在墙上发出啪啪的声音,贺东吓的出了一身毛汗,后背生疼,幸好有准备,裡面套着防弹衣,如若不然,這一枪就要了命了。 下面的几個汉子吵吵嚷嚷,贺东回头,看见又有几個汉子端着长短气狗出来了,其中還有黄桥,手裡拿着一把类似黑星的手枪,贺东不敢继续在楼上,否则就成了活靶子了,猎枪的杀伤力有限,但是面积大,搞不好就会中弹。 贺东吸了一口气,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三米多高的距离对贺东来說還形不成危险,落地之后,黄家一帮保镖追了過来,毫无顾忌的开枪射击。 在不危机生命的情况下,贺东不准备還击,他手裡的枪是****,标准的警用手枪,一旦使用起来,分分钟就能查到自己,黄桥已经警觉了。自己跑了,這帮人肯定也将假酒转移。 贺东一個助跑垫步又爬上了三米高的墙,這种墙壁对于下面這帮土肥圆的汉子来說,很有难度,一個個大肆叫骂,拿着枪朝天警示,贺东翻墙而過,一不做二不休,采取大迂回策略,沿着周围棚户区的房子绕到了假酒院子的另外一侧,院子对面有個厂棚,裡面密密麻麻放满了各式各样的假酒,旁边還有吃饭用的碗筷,和灶具,贺东看见了旁边放着的小型煤气灶。 当即掏出了手枪,违反纪律就违反吧,黄桥已经警觉了,肯定会转移這裡的东西,让他转移,還不如给他炸了。对着煤气灶开了枪,小小的煤气灶咚的一声,剧烈爆炸,裡面的液化气受热膨胀,瞬间释放出大量的能量,火焰先吞噬了院子中那台旋转的机器,裡面勾兑的洋酒都是用的工业酒精,一点就着,酒精连带着洋酒,瞬间烧成一片,几個汉子跟着黄桥返回,火势已经烧起来,几個拿着水桶灭火,也无济于事,贺东慢慢在后面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