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徐少立功 作者:未知 這辆改装的3。5升排量的雷克萨斯越野车性能极佳,徐瓜瓜调整到运动模式,一脚油门下去,强烈的推倍感立刻传来,令车上其他几個人纷纷惊呼,這车太牛逼了。 徐少飘飘然,肉眼可见的速度拉近两辆车的距离,徐少故作低调,“车速還是不行,我国应该向迪拜学习,弄几辆玛莎拉蒂之类的车,犯罪分子的装备越来越好,我們需要与时俱进。” “有道理。” “徐少說的对,公安局太抠了,就给咱弄那长城h6,简直垃圾死了,真跑不见得跑得過伊兰特,還是這辆改装车牛逼啊。” 徐瓜瓜要的就是這种人前显胜的感觉,道:“准备一下,待会如果他们不停车,就开枪嘣了他们,出了事我负责。” 眼看距离拉近到了五十米,徐瓜瓜拿着车载话筒喊话,“前面的车靠边靠边,前面的车靠边靠边。” 话音落地,伊兰特副驾驶位置挡风玻璃落下,一把黑洞洞的手枪探了出来,对着后面的越野车扣动扳机,這人枪法很烂,但胜在打的出奇,令人难以预料,徐瓜瓜吓的一缩头,车辆打晃,幸好车身稳定系统开启,否则這一下就可能发生侧翻,后果不堪设想。 几声枪响,车上的人吓了一身毛汗,双方的距离再次拉开到了几百米,徐少恼羞成怒,“开枪,麻痹的,射死他们!”油门到底,车上几個人玻璃都降落下来,手裡清一色九五半自动,哒哒哒纷纷点射。 开了十几枪,竟然沒有一枪打中。 徐瓜瓜不由的想起贺东来,身边這帮人都是废物,都是猪,能吃能喝,不能打。吃的肉,挤出来的是屎,纯粹拍马废物,“麻痹的,你们就不能打准点啊?” 徐瓜瓜将车速提高,双方的距离拉近到了五十米。 车上的人再次射击,這次有效果了,点射是不行了,干脆一梭子子弹搂出去再說吧,几個人上百发子弹打了出去,伊兰特车身中枪,挡风玻璃哗啦啦的爆碎,场面令人热血沸腾。 伊兰特车身晃晃悠悠,在时速一百二十的高速下,咚的一声,撞击在路边的路灯杆上,车前头受到挤压变形凹陷,整個车身几乎都扭曲了,路灯杆子也被撞的东倒西歪,徐瓜瓜将车停稳,已经是在伊兰特前面十几米的地方了,几個人下车,端着枪高度紧张。 “轰!” 伊兰特忽然爆炸起火,大火烧了起来,瞬间弥漫整個车身。 徐瓜瓜擦着汗,“我的妈呀,原来汽车撞击真的爆炸起火。” 几個人在旁边看着,過了几分钟才想起来拨打消防电话,等消防车赶過来时,汽车已经烧成了框架,以及两具干尸…… 徐瓜瓜在這個時間段,向市局领导进行了情况汇报,廖洪昌沒想到徐瓜瓜真有两下子,对他的印象大为改观,立刻又向市委赵书记进行了汇报。 半個小时后,市委、市局十几個领导都来到了现场,市局检验中心的几個医生還在现场勘查,老法医眉头拧着,尸体已经烧的辨认不出来,在车辆后排发现了疑似汽油燃烧留下的可疑物,好端端的谁会在后座放汽油呢? 這個情况要不要汇报呢? 老法医犹豫之间,赵书记看了一眼,又问了下徐瓜瓜当时的情景,徐瓜瓜道:“我机动部队化整为零,按照市委和市局的指使,进行拉網式搜索,我带领一组队员,负责鲁州的东出口,发现了巧夺车辆逃窜的越狱犯人,当即进行了警告,让他们停车,他们不停,疯狂逃窜,紧接着我在后面穷追不舍,越狱犯不知从什么地方抢来了手枪,竟然开枪還击,我按照程序先鸣枪示警,他们依旧不停,为了鲁州百姓着想,为了完成党和领导交给我的任务,我只有开枪射击了。” 赵书记点点头,拍拍徐瓜瓜肩膀,“国之栋梁啊。” 徐瓜瓜关键时刻,两眼通红,啪的敬礼,“为人民服务!” 案件在短短的十二小时内就告破了,在打击犯罪惩治邪恶的問題上,彰显出了鲁州市局的决心,体现出了机动部队的高速办案能力,市委研究决定,授予机动部队集体嘉奖一次,徐瓜瓜同志個人三等功…… 另外,监狱的情况也调查出来了,食堂爆炸并非刻意为之,而是煤气管道破裂老化造成的,几個带头的犯人,也被控制起来,经過调查发现,犯人闹事是非目的性的,具体原因是由于俩個犯人发生矛盾。逃跑的两個人一個叫罗广兴,外号罗佬,另外一個叫王灿。现已双双毙命。 一场闹的沸沸扬扬的越狱案结束了。 大浪淘沙洗浴中心,黄波习惯性的躺在太空椅上接受那对双胞胎按摩,面前站着杨森,以及两個穿着一新的汉子,正是被烧死的罗广兴和王灿。 這次能够出来,多亏了杨森,市委考斯特司机是他多年的小弟,弄进市委当司机花了不少钱,终究還是用上了,监狱爆炸的原因确实是煤气管道破裂,只是破裂的原因是人为。 黄波点上一根雪茄,“老罗啊,你在裡面辛苦了。” “不幸苦。”罗佬很兴奋,晚上可以好好开個荤了,不用在打飞机。 黄波看看王灿,揉揉太阳穴,对于這個陌生面孔,他有些抵触,黄波是念旧的人,对陌生人他向来不信任,甚至有些反感,不過罗佬已经三番两次替王灿证明了,在說下去,显得有些不顾及罗佬面子,“杨森去拿五十万给這位兄弟,让他走吧。” 罗佬的脸色立刻难看下来,隐约還带着一些愤怒。 王灿冷笑,“看不起人啊,草!”转身就走。 罗佬连忙拉住王灿,“兄弟!别别,你這狗脾气啊,大哥不是這意思,现在咱们刚刚出来,替身虽然找了,但……條子還沒完全放松,老大的意思是让我們出去躲躲,等情况好转了在回来。” 王灿脸皮抽搐,看着黄波。 黄波目光如电,一直在观察王灿的变化,心中对這個人還是有疑虑,具体在什么地方呢?对了,這個年轻人的愤怒有些過头了,换句话說演過了。 “呵呵,也好,留下就留下吧。回头跟老罗好好学学,你俩先走吧。”黄波說。 罗佬拉着王灿离开,两人一路還嘀嘀咕咕。 黄波弹弹烟灰,对杨森道:“你看着点,這個王灿很可疑。” 杨森并不觉得怎么样,“嗯,他以前是條子,在北城干過。后来听說被开除了,這家伙還想着拿汽油去烧派出所。” 黄波道:“我觉得他身上味道不对,小心点就是了。对了,找机会试试他!” …… 被开除公职的贺东,闲了下来,身上的作训服脱了,换回了便装,坐在汽修厂的办公室,望着手裡的警官证发呆,闲暇下来,到是很不习惯。 张玉洁从外面进来了,“咋了东哥?這么不高兴。” 贺东将警官证放进抽屉裡面,“沒事,今天不忙啊?” 张玉洁点点头,“案子破了,两個越狱犯玩火**,徐瓜瓜立功了,這种人真是踩了****运。” 贺东摇摇头,“你相信這是真的?” 张玉洁沒明白贺东的话,“什么意思?” 贺东笑道:“這都是假象,相信了你就完了,天衣无缝的越狱计划,恨不能闹出天大的动静来,到头来俩人在马路上被徐瓜瓜看到,還撞车爆炸,拍电影呢?” 张玉洁挠挠头,“是啊,确实有很多疑点,不過上面的领导都信了。” 贺东道:“他们是不知道具体情况,如果知道還相信,那就是故意装傻了。” 张玉洁道:“不管這些了,去看电影不?” 贺东活动下脖颈,“你不会怕我难過,专门請假過来陪我吧?” 张玉洁過去挽着贺东手臂,“我的大东哥永远都是no。1,這机动部队不干就不干了,尽背黑锅了,沒啥意思。其实,主要是我无聊了,找你散散心。” 开上路虎,张玉洁见贺东衣服有些寒酸,道:“先去逛街,你這都是大老板的人了,這套衣服太寒酸,姐给你买好的。” 贺东一笑,“我這是鳄鱼的。” 张玉洁哈哈大笑,“你拉倒吧,還鳄鱼?鳄鱼嘴朝东朝西?朝天的肯定是假的。” 两人来到鲁州最大的商场,找了车位停好,直奔二楼男装,选了几件才子男装,弄了一套阿玛尼,還搞了两件耐克,东哥提着大包小包,跟在张玉洁身后,两人嘻嘻哈哈說笑试衣服。别說,這样一来,心情好了很多。 男装看完,两人上三楼看女装,only服装店前,张玉洁看见一條牛仔裤,去试衣间更换,偏巧试衣间走出一個清新脱俗的靓丽女人,穿着一件天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扎起,不施粉黛,整個人气质不一般,张玉洁不免多看了一眼。 贺东坐在沙发上玩弄着手机,新玩的一個游戏捕鱼达人,正巧用五十倍打死了一头双头鲸鱼,一下子搞了五千金兵,正在兴奋之时,耳后传来声音。 “贺东?” 声音带着磁性,很好听。 贺东下意识回头,但见是刚才从试衣间出来的美女。 两人四目相对,脸上带着惊喜,還有一丝羞涩。 “谢晓曼?”贺东身上穿着新买的衣服,整個人身材挺拔,十分俊朗。 “你怎么在這裡?” 两人同时开口,女人有些害羞的脸红了。 贺东呵呵的憨笑,“我家就是鲁州,所以……” 张玉洁从试衣间出来,看看女人,又看看贺东,吃醋道:“东哥,你几個意思啊?吃着锅裡的,惦记着碗裡的,看见盘子裡面的也要伸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