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无功而返 作者:未知 “照片怎么会在他手裡?”张国明疑惑不解,难道贺东将东西扩散在了網络上?想到這种可能张国明冒了一身冷汗,拿出手机搜索一番,并沒有发现關於廖洪昌的什么新闻。 小吴道:“张队,老鳖說他手裡還有更加劲爆的东西,光视频就十几份,還有音频以及各种图片。” 张国明意识到中间可能那個环节出了纰漏,东西露面了,是好或者是坏都說不清。“他什么意思?” 小吴道:“根据我对他的了解,他百分百想勒索一笔钱,這家伙以前穷的很,对钱的渴望程度超過一般人的想象,而且還很鸡贼,相当的抠门。” 张国明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你对他很了解嘛。” “呃……”小吴意识到言多必失,以前和老鳖在一個酒吧做拆家,這事可不能說,否则事业编就泡汤了。 张国明又道:“小吴啊,這次若是能够立功,回局裡我会举荐你的,你现在是单编,回头给你在弄個财政编制,双编就差不多了。” 小吴激动的难以言表,“多谢张队,以后我還跟着张队,张队一句话,指那打哪。” …… 還在網吧裡面的老鳖并沒有等多长時間,小吴的电话就回复過来,两人說了几句,老鳖欣慰的挂了手机,旁边的小崔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老鳖,情况怎么样?” 老鳖微微点头,“妥了。” “怎么就妥了?怎么妥的你說详细点。”小马說。 老鳖道:“我這兄弟原先是一起混圈门的。”老鳖口中的圈门指的就是鲁州****,他接着說:“后来遇上贵人,被安排进了市局当司机,他机灵灵活,脑子好使,又善于装傻,很得领导欣赏。我把照片发给他,他二话沒說,就问我想要多少钱。” 小崔和小马羡慕的看着老鳖,老鳖不愧在社会上混迹多年,人脉不是一般的广,小崔咳嗽两声,想到自己才是委员长,摆起了架子,“老鳖,這东西一旦曝光那就是石破天惊,惊涛拍岸,你口中的人可靠不?如果不可靠,我不同意交易。” 老鳖立刻满脸堆笑,“委员长,你放心吧,肯定可靠,我得凉凉他,這样好提高价格。” 小崔道:“我看還是拉倒吧,免得夜长梦多,能交易就交易,交易完了,钱到手才是正道。” “就是,我坚决拥护委员长的想法。”小马拍马屁說。 老鳖叹了口气道:“好吧。”說完,他又给小吴打去电话,报价是五百万,小吴讨价還价,小崔在中间催促,最后价格定格在了三百万,必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交易地点定在鲁州。 小崔急了,“老鳖,你脑子想什么呢?为啥把交易地点定在鲁州?泉城多好,鲁州不安全啊。” 老鳖坏笑:“委员长,鲁州才是最安全的,你放心吧,我对那裡熟的很,而且我兄弟也多,你知道北城的佳明哥嗎?现在他牛逼了,成了北城的枭雄人物,上一年還是在东城酒吧瞎混的小混混,我還施舍给他两颗冰呢。” “什么佳明哥我不认识,老鳖你要是敢使坏,我可不饶你。”小崔警告的敲打了一句,老鳖個头矮小,鬼点子多着呢,其实丐帮就是在他的提议下成立的,表面上小崔是委员长,实际上很多时候都听老鳖的,老鳖很善于蛊惑人心,而且他本人极度自卑和毒辣。当年丐帮刚成立,老鳖喜歡******,因为有個女的讥笑他個子矮**小,后来被老鳖给残害了,手段很残忍。 這样一個手裡有人命的人,在重大的利益面前,小崔不得不提防。 老鳖道:“委员长,我对你的心,可照日月。之所以选在鲁州是因为我要给人留下一個我們在鲁州而不再泉城的迹象,委员长,那可是三百万啊,上百斤重的钞票,万一被人惦记上怎么办?是你能打?還是我能打?” 小崔看看三人,自己瘦的皮包骨头,小马断腿,老鳖侏儒……這样看来,老鳖的提议很好,交易完毕立马开车返回泉城,或者去别的城市,三百万如果去個一般的城市,這辈子都够了。 …… 找到公用电话亭,贺东還是给张玉洁打去电话,张玉洁按照贺东說的找到了谢晓曼,一接触才知道,谢晓曼原来是纪委的人,发生的情况谢晓曼也简单明了的說了一番,這才知道贺东担负着多大的危险。 “老贺你沒事吧?现在安全吧?让谢晓曼给你讲话。”张玉洁将手机递给谢晓曼。不等谢晓曼开口,贺东第一句话就是:“对不起,我把资料弄丢了。” “啊?”谢晓曼刚刚点燃的希望再次浇灭,一肚子的计策和谋略都沒有了,有种重拳出击却打在了棉花堆裡,满是无力感。 “你沒事吧?”谢晓曼說。 “沒事,东西被一個要饭的偷走了,這家伙现在肯定躲了起来,不好找,那個……你手裡有沒有备份啥的?”贺东问。 谢晓曼道:“還沒来得及备份,算了,你回来吧。注意安全。”她把手机交给了张玉洁,张玉洁对着电话一通大骂,老贺你干啥吃的,东西怎么丢了呢?你怎么不把自己丢了呀?辛辛苦苦胆战心惊的去了泉城了,還指望你办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你关键时刻掉链子…… 說了半天,最后语气回转:“好了,丢了就丢了,你沒事就行,担心死我了,以后這事咱不干了,你又不是警察,也不是反贪局還不是纪委,你就是個老百姓,充其量有俩臭钱,犯不着拼命。” 挂了电话,贺东来的汽车站,准备连夜返回鲁州,小崔是找不着了,這家伙生活在鲁州地下,比老鼠都会藏。贺东心裡這口恶气无法发泄,想想就觉得這事窝囊,刚到汽车站,他就被蹲守在那裡的机动部队成员盯上了。 贺东的实力他们都了解,当下不敢有动作,先向徐瓜瓜汇报,徐瓜瓜立刻领着人赶往汽车站,等他们到来的时候,贺东已经上了大巴车,抓到贺东就是天大的功劳,這份功劳可不能跟张国明分享,徐瓜瓜当即决定上车抓捕贺东。 十几個人,徐瓜瓜带头拿出警官证,冲进了候车室,将马上启动的大巴车围住,徐瓜瓜亲自上车,拿着枪对准贺东,“贺东,你跑不掉了!”他口音因为太過兴奋,变得有些小鸡嗓子,尖尖的。 贺东苦笑,“别拿這东西对着我,老子好好的,跑什么。” “少废话,铐起来。”徐瓜瓜說。 几個人上去把贺东双手按住,那手铐给铐住了,押着贺东下了大巴车,以最快的速度出了汽车站,然后坐上汽车飞快离开。 贺东被手铐铐住,徐瓜瓜就放心很多,手枪還回枪套,他搂着贺东脖子:“东哥,为啥抓你,你心裡清楚的很,咱们那一套你也知道,别让我用手段,你老老实实把东西交给我,我立马放你走。” “你說的是啥东西啊?”贺东看着徐瓜瓜笑着问。 徐瓜瓜道:“别装傻了,非逼我收拾你是不?” 贺东摇摇头,“我說东西丢了,被人偷走了你信不信?” 徐瓜瓜一笑,“能从你手裡偷走东西的人,恐怕還沒出现,你别磨叽,快点来。” “真的沒了。”贺东說。 徐瓜瓜面容阴沉下来,“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非逼哥动手啊。” 三辆越野车都是徐瓜瓜借来的,价格最便宜的是一辆q5,车的速度都很快,一路往南飞驰,徐瓜瓜道:“贺区队啊,還记得当初在警校培训南边的一家屠宰场不?” 贺东一笑:“你小子,记忆力不赖啊,可惜专门走邪道。” 徐瓜瓜道:“你還瞎哔哔,草,我就看不惯你总是一副很牛逼的样子,你牛逼啥?啊!待会去了屠宰场老子做了你也沒人知道。” 车辆已经出了闹市区,行驶在南三环上,车辆也不多,贺东手臂一撮,手已经从手铐裡面脱了出来,他坐在后排的中间,左边是徐瓜瓜右边是另外一個队员,两人刚反应過来,电光火石之间,贺东给了徐瓜瓜一记大耳光,别在后腰的****手枪已经被贺东抢在手中,另外手肘猛击右边队员,這人头碰在挡风玻璃上,差点将挡风玻璃碰碎,脑子嗡嗡之响。 “张嘴!”贺东薅住徐瓜瓜的头发,用力拉扯。 “呃啊!”徐瓜瓜大叫。 贺东将****噗的塞进他嘴裡,击锤打开,“敢他麻痹在叫唤一声,弄死你!” 徐瓜瓜额头冷汗冒出,眼珠子瞪的溜圆,嘴裡含着一根枪,呜呜的說不出话来。旁边的队员挣脱着想拔出肋下的手枪,贺东啪啪两拳砸了過去,队员昏迷趴下。 “别******乱看,老老实实的,敢有啥想法,开枪嘣了你,好好开你的车!”贺东对司机說。 贺东原先是区队长,威压本来就沒有消去,大家都知道他的厉害,這会稍稍发作,便将车上的几個人控制住了,徐瓜瓜看着贺东,脸上挤出抱歉的表情。 “哎,算了,停车吧。”贺东說。车辆停下,贺东挟持徐瓜瓜从车上下来,十几個机动部队的队员下车,看见這一幕不知该怎么办,“公义自在人心!我贺东是什么人大家心裡清楚,這家伙是什么人我不必多說,這次抓我是为什么恐怕你们都不知道,要是你们信任我,就把枪放下!” 十几個人有的已经掏出了手枪,有的手還放在枪柄上,贺东說的掷地有声,面容刚毅,一双深邃的眼睛看上去十分的坚定,徐瓜瓜呜呜啦啦說着什么,跟一條疯狗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