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锁定目标 作者:未知 陈家驹刚刚冲過来,贺东起脚飞快,又踹了出去。 一辆载满垃圾的货车从南边行驶而来,卤素大灯虽不明亮,但足以照亮這裡的一切,麦佳俊眼睛明亮,“我去,那人在哪?”他伸手一指,几個人目光都看向贴在十几米外墙壁上的王灿。 贺东一愣,王灿沒有過多停留,两把大黑星再次拿了出来,胡乱放了几枪,吓的麦佳俊和陈家驹又趴在地上,王灿转身朝北狂奔,陈家驹道:“追啊!” 他嘴上大叫,实际行动却還在地上趴着。 贺东好笑的看着這俩人,“想追的话,你是不是得先起来?” 连续被贺东踹了几脚,陈家驹胸口拥堵,也知道不是他对手,不敢太顶嘴,“你是不是警察了?” “草,你现在想起老子是警察了?啊!妈的,把老子凉在酒店,就她妈是你们這种人办的事!”贺东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席大力跟着說:“就是,就是。” 垃圾车走了,卖得母叶静仪领着五六個人跑了過来,先看看贺东,又看看陈家驹,贺东毫发无损,陈家驹被贺东揍了一拳,嘴角和鼻孔出血,槽牙都活动了,叶静仪深知贺东的身手,但也不怪他,贺东有很强的自控能力,陈家驹又对大陆同胞有些敌视,发生矛盾多半是陈家驹造成的。 “陈家驹!”叶静仪喊了一声。 陈家驹立刻从地上爬起来,立正站好,一磕脚后跟,敬礼,“卖得母!” 叶静仪气呼呼的,“你搞什么?” 陈家驹目视前方,似乎在赌气。 贺东道:“這傻逼有啥了不起的?一副吊样,不是抓人嗎?抓去啊!人就朝北面跑了,去啊。” 陈家驹气的呼哧呼哧喘息,肚子都胀了,当着叶静仪他也不敢发火,就算沒有叶静仪他也不敢,贺东的拳头,他有些害怕了,同时也对大陆警察有了改观,总以为飞虎队多牛逼,跟人家一比,陈家驹感觉自己就好比一條狗。 叶静仪吸了口气,“贺东,你别生气,一定有什么误会。” “沒有,能有啥误会。卖得母,你们香港警方办事就是這样的?我打了你一天电话,你都不接,什么意思?我們過来执行公务,你们把我們凉在酒店?害怕我們拉你们后腿啊?就這样的人還飞虎队?我草,我鄙视飞虎队!怎么?不服?過来,继续单挑。”贺东的火气不容易发,一旦爆发,谁也劝不住,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陈家驹只敢生闷气,也不敢在发作了。 其他一众同事,心裡都知道怎么回事,而且卖得母還在,也都不吭声。 等贺东說完,卖得母也很无奈的說:“你說够了沒有?” 贺东点上烟,平复心情,“不好意思,刚才有些冲动。” 卖得母道:“有谁能告诉我,谁给你们行动的指令的?” 麦佳俊道:“卖得母,本来我和家驹一直在跟踪,我的想法是跟踪下去,找到這几個人准确的藏身地点,然后向上级汇报,听取上级指示,家驹說他有能力抓到這個大陆仔,然后就准备追,谁知道大陆仔发现了我們,跑的很快,已经打草惊蛇,我只能和家驹一样,我們两個追到后面的巷子口,家驹开了枪。” 卖得母狠狠的扫了陈家驹一眼。 陈家驹脸上稍稍有些悔意,這件事搞砸了。 麦佳俊道:“家驹开了一枪,我們以为打中了他,就走了過去,谁知道那人又爬了起来,手裡有两把手枪对我們還击,我也跟着开了枪,出了巷子,来的這條马路,就看到了贺东同志。” 卖得母看向贺东,道:“贺东,你怎么不在酒店呆着?” 贺东一笑,“我想出来走走,购购物,旅旅游,观光一下,行不行?对了,麻烦给我开個两万块的发票,我要报销。”席大力噗嗤一声笑了。 叶静仪脸有些红,回头又看陈家驹,陈家驹鼻血還在流,眼神虽然倔强但已经不在咄咄逼人,“陈家驹,从现在开始,你被停职了,另外马上写报告给我,這件事我会如实报告给署长。” “卖得母,卖得母,给我一次机会啊,我想立功的。”陈家驹急了,又不敢发作,弱弱的說。 麦佳俊拉拉他,小声道:“你去给贺东同志道個歉,让他帮忙劝說。” 陈家驹回头看看贺东,心有不甘,但又确实佩服贺东的功夫,走了過去,很洒脱,“对不起。” “你說啥?”贺东掏掏耳朵。 “对不起啊,是我嘴贱,我不会讲话,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大人大量,饶了我吧。”陈家驹憋着劲說。 贺东一笑,“你给我开個两万块的发票。” 卖得母道:“贺东,差不多就行了。” 贺东拍拍陈家驹的肩膀,“算了。” 叶静仪道:“走吧,别在這裡呆着了,家驹你和麦佳俊回去,写份报告给我,其他人继续回去监视。” “耶死,卖得母!”众人齐声說。 各自离开之后,叶静仪道:“贺东,這件事是我不对,我不该对你们有所隐瞒,但這件事也是署长发了命令的,在逃的几個嫌疑人中,有一個在香港有命案。” “谁?” 叶静仪道:“杨森。” 贺东忽然想了起来,還记得一年前,杨森曾经冒充過警察,严打的时候跑路走了,那時間可能就来到了香港,“具体怎么回事?” 叶静仪叹了口气,“深水有個****,和杨森交易的时候,因为嫖资的問題,被杨森采用变态的手法给杀死了。” “哦。” 叶静仪继续說:“而且我們還不确定杨森几個人的确切位置,所以就……” “我觉得,你有必要跟我們辉哥說說這件事,辉哥的爆脾气,他能用帕萨特的发动机放在捷达上,就足以說明,這汉子外面冷静,却有一颗躁动的马达。”贺东說。 三人返回酒店,张家辉果然急了,不断的打电话,甚至這件事连鲁州市长朱市长都知道了,公安厅长孙鹏飞也正在考虑這件事,不断给香港警方施压。 叶静仪将情况解释說明一番,张家辉情绪稍微平复一些,“叶督察,這件事啊关系到香港和大陆的亲切度,弄不好的话,很严重的,我不是吓唬你,香港就是個淘气的孩子,大陆這個当爹的太溺爱了,该教训的时候必须给!” 叶静仪尴尬一笑,沒有說话,她是比较中立,這些年来,********在不断的加深,也发生了各种不愉快的事,不過不管怎么样,都是一家人,說开了就行了。 “张si,对不起了,這件事我本该向你们解释一下的。”叶静仪充满歉意的說。 张家辉摆摆手,“算了,我個人原谅你。” …… 第二天一早,叶静仪亲自带队過来,将张家辉等人接到了香港警务处总部,在几十個强大的监控器下面,采取了人脸识别系统,只要是杨森、罗广兴、王灿三人出现在监控器下,肯定会被识别出来。 会议室,叶静仪道:“首先大家欢迎大陆来的同胞兄弟,张si等人。” 下面十几個西装革履的人热烈鼓掌,张家辉摆摆手,“形式主义不要搞,来点猛料。” 叶静仪点点头,“情况是這样,三天前,我們有個特勤說深水有几個大陆来的购买了一笔军火,這笔军火都是从东南亚走私来的,当时特勤将三人的面容传了過来,杨森這個人我們是知道的,所以就采取了进一步行动,联系了你们鲁州警方。” 张家辉道:“两岸一家亲,這么做是对的,我們鲁州警方对這件事高度重视。” 贺东一笑,拉拉席大力,小声偷偷摸摸的說:“辉哥說话也是一套一套的。” 席大力用力点头,“那可不,我记得有回给他颁奖,他在讲台上絮絮叨叨說了十分钟的大道理,最后還是掌声太热烈了,他才下去。”老炮接着說:“头,有当外交官的潜质。” 叶静仪继续說,“深水锁定的老单位有十几栋,具体哪一栋不太清楚,那裡社区老化,监控不到位,我們的兄弟在那裡蹲守了好久,昨天刚刚有些眉目,因为某些個人主义,将這個好不容易找到的缺口又堵上了,不過不要紧,现在整個香港警务处都在支持我們,希望我們和大陆同胞团结一致,早日破案。” 会议室的外面有人敲门,从敲门声听来,敲门的人很着急。 “进来!” 外面走进一個小女警,“报告卖得母,嫌疑人出现了。” “哦!”在坐的人都站了起来,朝外面走去,所有的监控器不断的跳动着画面,一個男督察走来,“卖得母,嫌疑人出现在深水长沙湾道,几個人坐上了一辆出租车,正朝太子方向行驶。” 显示器上,杨森個人的面孔被拍了下来,坐上了一辆红色丰田出租车,同行的两人带着帽子,并未看清面孔,三個人都扛着背包,看上去是准备离开。 “看来他们也呆不住了,马上采取行动,让ptu、eu先過去,另外联系飞虎队,让他们随时等待支援。”叶静仪发号命令,贺东等人也参与了這次行动,大家下楼,分别上了几辆丰田保姆车,飞快的朝嫌疑人出沒的地方飞驰。 车上,麦佳俊拿出一件避弹衣,“给你。” 席大力看看他,指指自己,“你拉倒吧,我才不要呢。” 制度原因,贺东几個人在香港并沒有执法权,這次参与行动,不如說观看香港警察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