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另有所 作者:未知 西九龙重案组赶到东京街的时候,那辆被笨瓜手雷炸毁的eu车已经烧成了黑框架,被前来支援的拖车挪开了,沿路不少行人拿手机拍照观看。 叶静仪满脸愁容,香港好久沒有发生如此暴乱的枪战了,身后的一帮人被眼前触目惊心的一幕震惊了,现场的弹壳起码有上百颗,对讲机嗤嗤啦啦的响:“各单位注意,红色丰田lb3433的出租车从东京街左转上了荔枝角道,各单位請抓紧時間赶往,处长命令要不惜一切代价将這辆车逼停,ove。” “上车!”叶静仪掏出glock17,拉开套筒,转身上了保姆车。 下面,贺东和张家辉看着爆炸现场唏嘘不已,贺东见张家辉一直皱眉,“辉哥,你好像有心事?” 张家辉点点头,“杨森不是傻子,逃跑的话,为什么不選擇晚上,而是白天呢?难道他不知道晚上逃跑比白天更容易些嗎?” 這個問題提醒了贺东,“嗯。” 卖得母叶静仪降落车窗,“两位,能不能走了啊?”她有些急了。 贺东和张家辉连忙上了车。 “卖得母,我记得你說過,杨森被发现是因为他跟一帮东南亚的人交易军火?”贺东问。 叶静仪点点头,“不然,也不会发生今天的事。” 贺东摇摇头,“不对,杨森是個极度阴险的人物,他手裡有军火,如果晚上逃跑肯定会更加容易,为什么会白天从深水出来呢?” “他着急了,在我們香港警察的搜捕下,他一直躲在深水只能是死路一條。”飞虎队猛男陈家驹有些傲慢的說。 张家辉和贺东,包括叶静仪也开始有些疑惑了。 “不对,肯定不是這样,他百分百有别的目的!”张家辉坚定的說,“我跟這家伙打了一段時間交道了,胆大、心细,很有头脑,他這么做应该有别的目的。” 贺东吸了口气,“卖得母,你们那個人脸识别系统到底有多大把握?” “你什么意思?”叶静仪不明白贺东为何這么问。 “能不能让总部把监控拍摄到杨森的第一组画面,不不,整個视频传過来?”贺东說。 叶静仪想了想,“应该不是問題。”他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很快一组视频传递到了车上的显示器上。画面上,杨森斜向上四十五度,似乎在对着镜头微笑,他一定是看见了這颗拍摄到他的探头,但是他毫无忌惮。 他身后确实跟着两個人,但這两人都带着鸭舌帽,帽檐压的很低,根本看不清面孔。 贺东指着后面的两人,“不对,這俩人肯定不是罗佬和王灿!” 张家辉立刻道:“卖得母,請立刻将這個情况报给你们总部,车上的人确实是杨森,但是两個随从并非另外两名嫌疑人,我担心這两人有别的行动。” …… 深水一條老商业街,两侧是卖电子产品和批发服装的,不少深圳、东莞的大陆人来這裡批发港货,其中還有一家老招牌乾坤金楼,保安正在门口玩手机,店裡面的wifi不用白不用,刚刚爆发的新闻,在东京街上演了现实版的警匪大战,一辆eu的车子被炸翻,五個身亡。 “這帮大陆仔真狠啊。”保安惊诧的摇头說。 另外一人正对着大门,摸着腰间的橡胶棍,“阿强啊,下班后一起去徐来记吃米粉吧?” 保安嫌恶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吧?還吃米粉?好好,我陪着你。” “阿强,阿强……后面。”正对着大门的保安看见一辆黑色斯巴鲁正在飞快而来,距离大门還有三米左右,速度依旧不停。 “怎么了,阿水你发什么呆呢?”阿强不满說,忽然间感觉光线有些暗。 “小心啊!!”叫阿水的保安吓的大叫。 哗啦啦! 黑色斯巴鲁以至少四十码的速度撞击而来,号称能防弹的钢化玻璃,在四十码的越野车前不堪一击,瞬间变形扭曲,玻璃渣子纷飞,距离最近的阿强被撞飞,阿水在关键时刻朝旁边闪躲過去。 车门打开,两個带着狗头帽子的汉子从车上下来,這种狗头帽子能遮住全部的脸,只留一双眼睛,两個人扛着旅行袋,斜跨m10微冲,其中一個手裡拿着雷明顿散弹,另外一個是一把震撼人心的ak-47。 “呃啊!!”金店裡面還有几個观看商品的顾客,被這突入而来的变故吓坏了,紧接着金店的警报铃声叮铃铃响了起来。 “所有人都给老子蹲下!”其中一個穿着雅戈尔灰西装的汉子操着一嘴鲁州口音普通话,不過這裡的人都听懂了,有些人并沒有立刻蹲下。 另外一個稍微年轻点的汉子跟着說:“都蹲下!”然后对着天花板扣动扳机,ak霸道的枪声嘟嘟响了起来,天花板被打的千疮百孔,粉末掉落。所有人,立刻全部蹲了下去。 穿雅戈尔西服的汉子将旅行袋扔给柜台裡面的人,“所有值钱的玩意,都给老子装上!快。”拿旅行袋的是金店经理,吓的都快要哭了。 “草你的大黑闭,沒听见老子說话!!”雅戈尔西装汉子大骂,拨弄套筒,手中雷明顿散弹喷出一股火焰,女经理被直接打飞,肚皮都炸开了,内脏遍地。 “啊!!”有人忍不住大叫,有些人闻见血腥味哇哇的吐。 雅戈尔汉子将枪对另外一人,“马上,给老子往包裡整!慢一丢丢,就嘣了你。” 下一個女经理哆哆嗦嗦将包打开,柜子裡面的金首饰一把把往包裡塞。 现场還有個小女孩,一直哇哇的大哭,她的母亲已经在捂她的嘴了,但毫无用处,小女孩還在哭泣,雅戈尔汉子听的不耐烦,掏出腰间别着的大黑星,对准了小女孩,“你麻痹的,你敢在哭?” 旁边,抱着ak的汉子见此,急了,“罗哥,别!” “嗯?”雅戈尔汉子一愣。 汉子道:“她只是個孩子……” 周围的人有些抬头观看,雅戈尔汉子朝天搂火,“看什么看!沒他妈见過打劫呀。” 抬头看的人,又害怕的低下头去。 金店的警报器和最近的警署连通,立刻让最近巡逻的警察過去查看,两個小警察刚刚走的门口,雅戈尔汉子对着外面砰砰两枪,雷明顿散弹枪,扇面爆发,两個小警察胸前爆出朵朵血花,当即毙命,金店裡面的人,更加不敢动了。 …… 丰田保姆车内,叶静仪手裡的对讲机又嗤嗤啦啦响了,“叶静仪,叶静仪!” 叶静仪一愣,看看众人,“這是处长的声音。” 叶静仪清清嗓音,打开对讲机,“si!” “深水钱塘老街发生金店抢劫案。另,你距离那裡比较近,马上過去!” 叶静仪一愣,“si,我正在追击通缉犯,现在……” “有飞虎队和ptu去追赶,你现在的任务是去钱塘老街,金店裡面還有大量人质,两名暴徒有重武器,马上!” “耶丝,si!”叶静仪吸了口气,看看贺东和张家辉,“难道,真的是他们?” 贺东苦笑,“**不离十。” 张家辉坚定的說:“百分百!杨森不简单啊,這家伙也讲义气,不应该自己偷偷摸摸的走,留下罗佬和王灿肯定是有别的目的,杨森从长沙湾道上了东京街,一路向西南,钱塘老街在东北,方位正好相反,东京街先发生爆炸,所有的eu、ptu,包括你们的飞虎队都去了东京街西,或者他下一個出口堵截,深水警力空虚,声东击西,這一招用的厉害。” 叶静仪一拍车座,十分懊悔,身为重案组高级督察,她有种一拳打进棉花堆裡面,使不上力的感觉,“你……怎么不早說。” 张家辉一愣,“行了,别埋怨了,现在马上按照你们处长的指示去做吧。” 乾坤金店内,两旅行袋已经装了沉甸甸的金首饰,每一袋起码有十几斤重,女经理哆哆嗦嗦的将袋子递给雅戈尔西装汉子,汉子似乎并沒有做出立刻逃走的迹象,而是伸手在漂亮惊慌的女经理脸上摸了一把。 “啊!”這忽然起来的调戏,吓坏了女经理。 后面年轻汉子道:“罗哥,差不多撤吧?” 雅戈尔西装汉子回头扫了一眼,“小灿,你胆子忒小了,怕個鸟!等的就是警察過来,来一個,老子嘣一個。” 年轻汉子无奈摇头。 這时,外面又来几個巡警,雅戈尔汉子哈哈一笑,旅行袋背在身上,“小灿,咱们走!” 年轻汉子将另外一袋也背上,看了眼刚才哭泣的那個小女孩,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砰砰! 散弹枪连续搂火,扇面碎铁子弹打的几個巡警连连后退,有的手臂受伤,有的抱头卧倒,三四個人找障碍物躲藏,年轻汉子对着一個想开枪的巡警,哒哒哒,开了几枪,ak强大的穿透力将汽车穿透,巡警受伤。 剩下的几個巡警头也不敢抬,靠声音辨别方向,手中点三八叭叭的响,和ak和喷子比起来,弱爆了。 雅戈尔汉子手中散弹子弹打光,从裤兜裡面摸出一把子弹,一颗颗塞进枪膛,紧接着将西装扣子打开,从裡面捞出一颗笨瓜手雷,朝外面扔了出去,轰的一声,火光冲天,几個巡警彻底惊呆了,這那裡是暴徒,這是打仗啊!纷纷呼叫求救支援。 西边,灰褐色的丰田车开了過来,紧接着是保姆车,十几個重案组的成员下车,巨大的爆破声也震撼着這帮见過大案子的成员,以车辆为障碍物,对金店门口两個汉子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