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去汉阳村 作者:未知 紧接着m10的枪声疯狂的响了起来,子弹光芒闪烁,穿透大门的铁皮射了出来,当场两個反应不及的保镖被打成马蜂窝,满身是血的倒在地上,野兽和另外一個保镖反应過来,拿着格洛克17开始反击。 双方见不着面,你来我往疯狂的浪费者子弹,铁皮门早就不堪重击,形同虚设。 双方好像有意识一样,同时住手,野兽擦擦额头的冷汗,拍拍還趴在地上的张克定,张克定被炸闷了,吓的只哆嗦,刚才太危险了,鬼门关前走了一圈,野兽捡起地上的两把手枪,给了张克定一把,同时塞给他一枚弹夹。 两個同伴都死了,人手不够,地上的枪和尸体上的弹夹与另外一個同伴分了,刚才的狂轰滥炸,令门口的摄像头都爆碎了,裡面是看不到外面情况的,野兽给另外一個同伴使了個眼色,后者一脚踹开了铁门。 裡面五六個汉子手持m10又秃噜了一梭子,一時間硝烟弥漫,打的三人抬不起头来,装备不对等,纵然是一流的雇佣兵也是无奈,只能盲目的射击,毫无效果。 枪声停下,一辆黑色的陆地巡洋舰轰的一声开了出来,张克定拿着枪对巡洋舰射击,车子是改装的,4。6的大排练,提速杠杠的,车挡风玻璃都换成了防弹玻璃,轮胎也是防爆的,三人一轮射击過去,车辆毫发无损。 “草泥马的,有种别跑啊,来了,打呀!”张克定拿着打空了子弹的手枪胡乱比划。 野兽气的脸都紫了,他的黑豹突击队在老挝所向匹敌,如果不是因为受到陷害,死了一大堆,他也不会领着仅剩下的四個人去澳门混日子,本以为這次過来轻轻松松就能完成任务,拿到几百万,沒想到又丢下两條性命。 “队长!”另外一個汉子有些激动。 只剩下两個人了,黑豹突击队算是彻底打光了,野兽内心一阵酸楚,不過现在不是悲痛的时候,“黑曼巴,先将兄弟们的尸体埋了,客死他乡!這仇必须的报。” “对。”张克定道:“兄弟,你俩放心,咱们输在了武器上,這他妈都不是事,等我找兄弟,买家伙你俩给我当保镖,咱们合力把朱起那逼养的弄死,到时候钱大把大把的来,我给你们一千万,去重新招募佣兵!” 野兽根本不相信张克定的鬼话,不過在鲁州也只能借助這個小子了,這件事先不告诉赌场,免得别人笑话,黑豹突击队向来牛逼,這次面都沒看着,就被人干死俩,說出去就丢人。 轰! 又是一声剧烈的爆炸,三人吓的连忙卧倒在地,身后火光冲天,回头看去,制毒工场被炸毁了,大火熊熊燃烧起来,噼裡啪啦的還有微弱的爆炸声。 几百米外的省级公路上,两辆爆闪警灯的警车正快速赶来。 “走!”野兽一咬牙从地上爬了起来,薅住张克定的肩膀将他拽起,连兄弟的尸体都顾不上,三人上了汉兰达,走另外一條道路,飞快的跑了。小炮楼大火熊熊,彻底燃烧起来。 两辆警车停下,张家辉吊着胳膊和丁猛分别走了下来,来的是刑警队和缉毒大队的。二话不說,先救火,地上的两具尸体拖到一边,大火烧的很烈,无法靠近,只能等火警過来,這一等就是一個小时,两辆消防车好不容易开了进来,水龙头一开,半個小时不到,火灾被扑灭了。 小楼已经被烧的不成样子,各种家具、电器都毁了,地上都是灰烬混合着水,一些制毒工具都被破坏了,不過奇迹的是,一個铁罐子中,保存了一些半成品。 张家辉吊着胳膊在院子裡面走来走去,丁猛正在跟鉴定中心沟通,派几個法医和技术科的同事過来。 “唉,早就知道鲁州有一個制毒工场,沒想到会是在這裡!”张家辉感慨万千,丁猛挂了手机,“老张,這個工厂你猜是谁的?” 张家辉一笑,“不知道啊,你留下搜查吧,有啥重要的线索跟我說一声,大力!我們走。”說完,带着缉毒大队的兄弟们坐上了捷达车。席大力不解:“辉哥,哪裡還沒查呢,沒准有啥重要的东西,還有那两具尸体怎么回事?這個制毒工场是主人是谁?” “咱们跟刑警队同时接到报警电话,肯定是毒贩子打来的,他们一定发生了内讧了,彼此想坑对方,裡面有线索的东西早就转移了,毒贩子精的很,能留给你,等着你调查?昨天晚上,三院发生重大杀人案,已经确定嫌疑人是其中一個病人,费建刚!”张家辉說,“费建刚這條大黑鱼终于還是被手底下的虾兵蟹将给出卖了,在精神病院多好的掩盖场所,估计這两天鲁州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开车的四眼点点头,“辉哥,我們怎么做?” “等!等他们狗咬狗。现在收工回家,刑警队在這呢,咱们不跟他抢。”张家辉說。 张家辉說的轻松,回到家后,一個人坐在书房裡面呆了一夜,脑海中一直思索着案情,费建刚不容易啊,本来被判了死缓,好不容易弄了個保外就医,不好好在精神病院呆着,处心积虑的搞制毒工场到底是为什么?缺钱?应该不是,恐怕是给张克定那家伙铺路,费建刚的小弟叛变,多日的努力付之东流,费建刚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制毒工场有大量的m10冲锋枪弹壳,說明毒贩子的装备上去了,都玩上明枪了,费建刚要想报仇,肯定需要招募杀手,還需要一批军火…… 第二天一早,鉴定中心的结果出来了,那两個尸体身份调查了出来,都是广西壮族自治区的,广西公安厅发来關於两人的详细资料,在广西都有杀人的前科,常年在边境活动,参与雇佣兵,一直躲在澳门,想引渡很有困难。 他们也沒想到会出现在鲁州。 张家辉获知這個消息,几乎敢断定,张克定也回来了,当即开车来到了红鹰特卫训练基地。 在這裡集训的人增多了不少,贺东、老炮、老九、康佩思、关子琪甚至连小崔都上阵了,带队训练,一個個迷彩裤,黑色弹力背心,口号喊的震天响,练的热火朝天。 见张家辉過来,贺东将队伍交给康佩思暂时代理,“啥时候出的院?”贺东连忙让烟。 张家辉接過来点上,“有两天,你這可以啊,生意不错。” “嗨,花销也很大,都跟着我混,每個月不开给几千块,怎么活呀。”贺东笑着說。 两人来到办公室,门关上,安静下来,张家辉开门见山,“昨天晚上高庄一栋二层楼的民宅发生了爆炸。” 贺东看着他,“辉哥,不是我干的。” “我沒說是你!那是一处制毒工场,前天晚上,有几個人去三院暗杀费建刚,结果被费建刚给料理了,现在费建刚失踪!制毒工场爆炸的现场有两具尸体,都是澳门来的,估计是张克定的帮手。他们起内讧了。” 贺东已经不是缉毒警了,關於毒贩子的事他撇還撇不清呢,根本不在乎。 张家辉道:“帮個忙。” 贺东咧嘴一笑,“我能干什么,费建刚跟我除了有仇,不可能有联系,他就算把场子找回来,也不会找我帮忙。” “我知道,听說你在汉阳村认识人。” 贺东挠挠头,“谁說的?汉阳村什么地方我都沒去過,别闹了……” “你拉倒吧,你過去的事我可是清清楚楚,别以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你带我去汉阳村问问看,他们有沒有购买大量的军火。”张家辉道。 “人家怎么可能告诉我,這生意都是保密的,汉阳村专业着呢。”贺东摇头叹道。 “帮不帮?”张家辉逼问。 “好,我只能說试试看。” 上午十一点半,贺东换上西装,开着路虎,载着张家辉一路来到汉阳村,道路十分难走,其中還有十几公裡的坑坑洼洼土路,进入汉阳村环境就彻底不一样了,這裡都是两层高的小别墅了,道路宽二十几米,两边停着宝马奥迪,家家闭户,路上基本沒人,直接来到村委会。 村委会办公室相当的豪华,地面铺着亮光闪闪的地砖,這种地砖贺东在建材市场见過,起码一百八一平,正对着大门是一套书桌,都是红实木的,后墙上挂着毛先生和朱大将的微笑照片,旁边写着为人民服务。门左手边是一套真皮沙发,墙上悬挂在一副王正符大师的山水画,在对面墙上還写着四個激励人心的大字:天道酬勤。落款是徐功旺!正是汉阳村的徐书记。 村支部书记老徐亲自接待贺东,曾经跟贺东打過一次交道,一回生两回熟,老徐很亲切的给贺东倒茶,“村裡比不上城裡,這裡沒有好茶叶,高碎管够啊。” “都是老朋友了,客气啥。老徐我介绍一下,這位是我一兄弟,老张!从小就喜歡打猎,尤其是钟爱喷子,让我带過来,想看看能不能弄几把仿真枪。” 老徐坐在村支部的红皮大办公沙发上,嘿嘿的笑着,“贺总啊,你逗我玩,這位是缉毒大队的张大队,啥喜歡打猎呀,糊弄谁呢。” 贺东一看,老家伙认识张家辉,糊弄不住。张家辉也有些惊讶,“你认得我?” 老徐一笑,“在鲁州,上到市委书记,下到派出所临时工,百分之八十我都认识。”這句說的有些吹牛,不過老徐喜歡看报纸,关注鲁州新闻,尤其是对政法单位的工作人员很上心,就是怕這些人微服私访来调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