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断电夜袭 作者:未知 李二军开车,四個人直奔汉阳村,距离村口還有两公裡,贺东让车停了下来。 “前面不能再开车进去了。”贺东說。 李二军不解,“为啥?” 贺东指着不远处的一家亮灯的农家柴鸡饭店,“饭店是老徐儿媳妇开的,门口角落都有三百六十度全景摄像头,看见怪异的事,肯定告诉老徐,咱们就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了,跟老徐第一次见面,我俩喝酒,老徐骨子也是头倔驴,喝着喝着跟我拼上了,最后還是我酒量高他一点点,老徐喝多了,跟我透了底,老家伙三十多年前打過对越自卫反击战,還脱衣服给我看,肚子上有弹孔,他說是一個越南女人打的。這家伙谨慎的很,汉阳村的防备不是一般的强。” “那行,咱们下来步行!”张家辉說,索性把脖子上吊手臂的纱布拿了下来。 路虎车停在旁边,玉米丰收,秸秆到处都是,几個人抱了几捆秸秆将车盖住,乡级公路很窄,路边還晾晒着玉米,道路另外一侧是浇灌的沟渠,沟渠裡面的水臭烘烘的,都是垃圾,四人轻松跃過,沿着田地朝汉阳村行走。 进入汉阳村居民区的时候,還有一层钢丝網阻拦,李二军掏出后腰的军刀,轻松划开一個缺口,几個人进去了,更加小心,夜色不是很黑,圆月高挂,适应黑暗之后,能够看清前面的道路。 汉阳村的一排排同样格局的别墅进入眼帘,现在的時間還早,只是八点多种,有的房屋亮着灯,在居民活动广场,令年轻人抓狂的广场舞神曲小苹果传来,几十個大老娘们沉浸在自己的舞蹈之中,不远处還有追闹的小孩,一些老人蹲在路灯下,抽着烟下象棋,或者盯着广场上的妇女看,尤其是看人家的皮股,广场边缘是一排排训练器材,有些懵懂的花季少女骚男们,勾勾搭搭,眉来眼去。 整個汉阳村从远处看去,一片祥和。 “咱们怎么进去?”老炮问。 张家辉道:“就這样走過去恐怕不行吧?” “那是一定的!”李二军指着前面的广场道:“下象棋的两個老汉沒問題,关键是抽烟的那個老头,眼神飘忽,一会看象棋,一会看广场上的大妈,一会盯着村口的公路,一会看手机,心不在焉,還有些不耐烦,看上去他不愿意在哪裡呆着,只是迫于某种原因,又不得不呆下去,他百分百是一個眼线。不远处的超市门口,几個打牌的年轻人,也有至少一两個眼线,咱们如果這样进去,他们肯定会上来询问。” 几個人看看李二军,张家辉道:“你眼神真好,以前那個部队的?” “跟大东哥一样,老a。”李二军舔着嘴唇說。 张家辉挑起大拇指,“牛逼,老a的就是牛。” “从后面进去吧。”贺东岔开话题說。 三人围绕汉阳村转悠了一圈,来到了村子后面,张家辉一眼看见了电压器,“先把小王庄的电停了,趁乱咱们冲进去,汉阳村就這么大,地下工厂应该不难找。” …… 通往汉阳村的主路口,四辆黑色的小轿车飞快的开了過来,路口盯梢的青年正准备掏出电话,小轿车停下,后门打开,丁一拿着枪下来,对准青年,青年立刻举起双手,手机落在地上。 丁一将手机捡起来,看了一眼,村长的号码還沒拨出去。“去你妈的!”丁一手臂一挥,九二手枪落下,将青年砸晕過去,拿出塑料扎带,将青年双手反捆,用胶带粘住他的嘴,扔进旁边的草堆中。 转身上车,对旁边的朱起道:“弄好了。” 朱起满意的点点头,“這次過来主要目的是抢枪!能不见血最好了,出了人命,條子不能不管,到时候查到了咱们就麻烦了。” “起哥說的是。”丁一迎合着說。 四辆车上,前面三辆都是朱起的人,一共十二條猛汉,每個人都两把家伙,這些都是以前从汉阳村购买的,這会家底都用上了,哑巴二叔腰间别着两把黑星,斜挎着m10微冲,手裡還拿着手榴弹,旁边的人都不敢多看他一眼,待会下车离這個傻子远一点。 朱起的家底就這么多,后面那辆车是铁华派過来支援的,有個牛逼人物,叫什么拉扎列夫,老毛子一個。对于汉阳村的构造,朱起很是了解,過了前面的路口,摄像头就多了起来,肯定会被老徐发现,不過不要紧,他准备硬冲過去,从這裡开车,最快赶到汉阳村,只需要不到五分钟,老徐来不及做准备,车子就到了,直接把他拿下,逼问出地下工厂的位置,所有军火都带走,如果可以的话,還能问问费建刚的落脚地…… 汽车飞快的开向汉阳村,徐老婆在地锅柴鸡店裡面发现四辆可疑的轿车,立刻给徐打电话,說有四辆黑色小轿车過去了,速度很快,来者不善。徐连忙跑向兵工厂,地下兵工厂就建立在村委会的下面,几百個平方掏空了。 四辆车猛往裡冲的时候,村民二狗子裹着大衣,骑着电动车正往外面赶,乡级公路勉强能错开两辆车,但是现在两边都是晾晒的玉米,道路大大缩短,一场交通事故在所难免。 为了避开汽车,二狗子走的是晾晒玉米上面,结果车轮跟玉米打滑,二狗子一下子歪倒在一辆小汽车上,這辆车正是朱起乘坐的,司机猛地一脚刹车,纵然如此,二狗子還是被汽车蹭翻在地。 “哎呀,我草!!”二狗子气的大骂,幸运的是,他裹着军大衣,并沒有受伤。 车门打开,朱起冷冷瞪了他一眼,二狗子激灵打了個冷战,好吓人的眼神,在看看四辆黑轿车,二狗子感觉有些不妙,不敢吭声,将电动车扶起来,骑起来继续走了。 出师不利啊,朱起有些恼火,丁一枪都拿出来了,朱起并沒有让他开枪,時間一分一秒都耽误不得,必须马上過去,一旦被老徐把东西藏好,那就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快走!”朱起气呼呼的說。 二狗子电动车开的飞快,不断回头看,心裡很是怪异,村长晚上是不谈生意的,难道這個规矩改了?现在不是考虑這個事的时候,二狗子之所以穿军大衣是因为裡面裹着几把喷子,這是准备卖给张少的,村长吃鱼,他也跟着喝点鱼汤。 二狗子很快来到了村口,不一会,看见了那辆黑色的丰田汉兰达,挂着粤牌!二狗子车很了解,骑着电动车過去,车门打开,二狗子钻了进去,二话不說,先掏出一把锯断把柄的喷子。 “张少,這……這是雷明顿,我,我也不瞒你,高仿的!”二狗子气喘吁吁的說。 张克定白天沒闲着,一下午的時間找了不少兄弟,结果有一個兄弟告诉他费建刚也在吹哨子喊人,当即和那兄弟去了,在五道口的工地移动板房内,看见了沧桑的叔叔,虽然不是亲叔侄,不過彼此间已经当对方是亲人了,两人搂在一起抱头痛哭,痛骂朱起這個叛徒,抓住他非要吃他的肉,扒他的皮。 然后费建刚又向张克定介绍刘琨,說這是你琨叔,能活着全是你琨叔的功劳。 张克定激动万分,拉着刘琨一個劲的叫叔叔,刘琨对张克定的印象倒是不错,如果是自己的儿子,应该和他差不多,一時間又想起了自己的儿子,问费建刚什么时候能干掉贺东。 费建刚当务之急是要惩治叛徒,說干掉朱起,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后,就找杀手暗杀贺东。 费建刚和张克定的号召力很强,短短半天,就召集了二十多個枪手,虽然身手一般般,不過胜在人多,有了军火武器,遇神杀神,干掉朱起不是問題。 晚上张克定记得跟二狗子的约会,和野兽以及黑曼巴开车過来了。 张克定把喷子交给黑曼巴,黑曼巴熟练的拉动枪栓,看看膛线,“枪還行啊,二手货,保养的不赖。” 二狗子又陆续拿出了三把,“张少,一口价,加三十发子弹,一万块。” 這都是小钱,张克定价都不還,甩手给他一叠钱,“给你!” 二狗子将钱收好,子弹交给张克定,“张少,你们……你们准备干啥啊?打劫金库呢?那個……那個下午费……费建刚的头马,朱起也来买枪。你们你们分三波来,真,真逗。” 张克定一听,耳朵都竖了起来,“你說!朱起也来了?” 二狗子点点头,“是,是啊。刚才他带着四车人還去村裡了呢,开车撞了我還,我沒讹他。要不是跟你說好了,我非得讹他一回。你们不是一起的?” 张克定看看前面的野兽和黑曼巴,三人脸上满是疑惑。 张克定脑海电转,很快想明白了,朱起晚上過来肯定沒安好心,又带着四车人马,不会是要平了汉阳村吧?他平汉阳村无所谓,关键是武器怎么办?到时候沒家伙,岂不是死啦死啦地。 立刻,张克定下了决定,给费建刚打电话,让他把人带過来,朱起既然在這裡,拿就决一雌雄吧,现在手上有喷子,還有几把格洛克,子弹也足够,关键是有野兽和黑曼巴两大雇佣兵,“二狗子,這次算你立功了!老徐的地下兵工厂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