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集训 作者:未知 广播站后面是原先广播站的家属院,红砖铺地,道路两侧种着蔬菜和月季花,這個季节的月季花依旧有几朵孤傲的长在布满独刺的花枝上,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味。 家属院其实也就两排房子,当年是当员工的宿舍居住,房间王春江早叫人收拾好了,贺东選擇了相邻的三间宿舍,中间的让给朴恩惠和关子琪,贺东在右,小崔和李二军在左,宿舍大概有二十多個平方,地面有老款的地板革铺成,房顶扎着老式类似塑料纸的天花板,中间悬挂一個灯棒,虽然放了几個小时的风,不過空气中依旧布满了陈旧的霉味,雪白的墙壁上贴着明星海报,其中有一個是任贤齐的,当年還是长发,旁边写着伤心太平洋。 卫生满意不满意的就這样吧,過来是避难的,换句话說跟跑路差不多,有得住就是好地方了。 朴恩惠還在伤心中,并未表露出任何不满来,倒是关子琪觉得,两点不太方便,第一是沒有自来水,第二上厕所要到外面走上几十米外的公共厕所,晚上一個人的话,会害怕。 不過這些問題都能克服,時間不早了,众人都很疲惫,王春江让几個人先休息,他离开了一会,半個小时又来了,手裡提着两只醉香鸭几個小菜和几瓶白酒。 鸭子味道很香,几個人也饿了,過来大快朵颐,小崔忍着满脸巨痛,跟王春江拼开了酒,王春江早不是吴下阿蒙,酒量杠杠的,小崔不是对手,吃過宵夜,王春江离开了,贺东等人也各自回去休息。 這一夜睡的很踏实,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八点钟几個人才醒来,王春江提着豆浆、稀饭、油條烧饼来了。 在這裡居住可能需要一段時間,总让王春江麻烦不是個事,他是乡长,跑的多了,容易引起别人怀疑,另外出入不能经常开路虎,太招眼,上午贺东委托王春江弄来一辆车,上头对陆圈乡重视之后,给购置了一批新公车,退休的老车随便停在车库中,谁想开谁开,沒人怀疑。 這是一辆二手的普桑,02年的车,十几年了,轮胎都磨平了,裡程表也不走字了,停留在三十万公裡处,裡面的娱乐设施听的還是磁带,不過发动机的声音還是可以,现在的大众质量跟以前的是沒法比了。 贺东开着這辆普桑直奔东昌县,购买了大量的生活用品,米面粮油,還有电磁炉、电锅之类的工具,在陆圈尽可能的减少出入,东西买回来之后,几個人帮忙打扫了一间空房子,弄成了厨房,中午亲自下厨炖了一锅排骨,味道格外的鲜美。 朴恩惠又变成原来的样子,不說话,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前面发呆,看上去极度的消极,几個人轮流的开导她,也沒有用,对她来說,這件事是一道坎,心裡上的這一关不好過。 转眼间在這裡過了两天,各种设施贺东也逐步完善了,购买了电视机,小型卫星接收器,几個人起码有电视看了,期间贺东给金银花打电话,无人接听,看来她在韩国也不是很顺利啊。 第三天,朴恩惠好像打了鸡血一样,早上五点钟天不亮爬了起来,撞开了贺东房门,东哥只穿一條裤衩子,大早上正处在晨勃,一柱擎天的過程,朴恩惠過来,着实吓了一跳,连忙将被子盖严实。 朴恩惠将贺东被子掀开,直勾勾盯着贺东,“我要学武!” 贺东做了個深呼吸,“武功不是一天学会的,你现在学,什么时候是個头啊?” “你教我,我要报仇!”朴恩惠冷冷的說,首先她知道贺东的背景,網上的简介信以为真,以为他是绝对兵王级别高手。第二,那晚贺东扔飞刀的场面還在心头,真的很帅! 朴恩惠深信贺东是個功夫高手,她要报仇,首先要学会保护自己,今天早上她终于醒悟了,這样下去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她還未出嫁,還是白虎家族的人,既然這样,为什么不替家族做点事呢?在這裡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朴恩惠豁然开朗,被欺骗的感情只能用血来弥补。 望着她鉴定的眼神,贺东道:“沒問題,学习武术我可以教给你,不過现在你让我穿好衣服。” 朴恩惠這才注意点贺东的形态,眼神难以控制的看了他双腿一眼,脸红了。 贺东抽過被子盖在身上,“你先出去。” 朴恩惠乖乖的出去了。 三分钟后,贺东穿好了衣服,宿舍前面就是空旷无比的场地,地面铺着红砖,别說是练武,就算是打篮球都能凑两班! “中华武术博大精深,时至今日,我学的都是九牛一毛,你让我教给你什么神秘功夫,抱歉,我不会,那仅限于,我能教给你的就是一招之地或者說杀人,学不学?”贺东說。 朴恩惠道:“学的就是杀人,不杀人還不学呢。” “那好,无论练什么,身体是关键,素质最重要,所以从现在开始,你首先要加强体能训练,现在是五点二十,反正天不亮,咱们一起去跑步,我也好探探底,看看你的素质如何。”贺东說。 两人說干就干,朴恩惠的衣服只有一套,還是牛仔裤加小休闲鞋,显然不太适合跑步,不過這点困难她完全能够克服,跟着贺东两人跑了出去,沿着公路边缘一直跑到后面的田地中,小麦早就播种上了,田地一望无际,黑乎乎的也沒人。 朴恩惠憋着一股劲,一口气跑了两千米,還能坚持,她的素质在正常人来看,已经不错了。 贺东提高了速度,這次只跑了八百米就撑不住了,停下来哇哇的吐。 贺东微微摇头,“你素质不错了,沒必要這么玩命,中国有句话說长城不是一天建成的,任何东西不是一瞬间都能学会,要懂得循序渐进,否者只能是伤害你自己。” “好。”朴恩惠难得的說出了一個字。 贺东轻轻拍打她后背,朴恩惠触电一般躲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任由贺东拍打,她知道贺东這是在帮助他调息,而且他轻轻的抚摸很舒服。原路走了回去,天已经亮了,关子琪等人也醒来,看见两人回来,都神秘一笑。 贺东懒得解释,早饭過后,贺东让李二军教授朴恩惠格斗,一招制敌。李二军可是海裡出来的保镖,训练有一套,而且精通各种擒拿术,稍微交代几句,贺东开车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