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澡堂碰瓷 作者:未知 贺东将洗澡堂的大门关上,转身走向女浴室,推门进去了,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這裡的构造和男浴室一模一样,吵架的声音更加清晰了,贺东走到第二道门,终于看见了几個人。 昏黄的灯光下,以洗澡堂老板娘为首的四個老娘们气势汹汹的和朴恩惠以及关子琪争吵,這裡本来就热,两個女人争的面红耳赤,几個女人的衣服都很单薄,其中三個老娘们只穿了了三点肥大的内衣,几個人看见贺东過来,纷纷尖叫。 吵急眼的老板娘指着贺东:“你怎么进来的,耍流氓啊你,别以为长的帅我就不骂你。” “来了就不能走,耍流氓,看了老娘的身子,不给五十块,送派出所去!”另外一個气焰嚣张的老娘们說。 看见贺东进来,关子琪和朴恩惠似乎找到了主心骨,尤其是朴恩惠眼圈都红了,贺东鼻孔喷出两股怒气,看着她们二人,“怎么回事?” 不等她俩解释,一個老娘们道:“哎哟?你们是一伙的,那就更别想走。” 关子琪道:“恩惠的鞋子不见了。” “嗯?”贺东低头一看,果然,关子琪穿着一双破旧的小皮鞋,而朴恩惠還蹬着洗澡堂裡面廉价的破拖鞋,胸口一起一伏,看上去非常的愤怒,在看几個老娘们,咋咋呼呼,叫唤的很硬,都是本地人,說话带着一股子东昌土味,欺负的就是朴恩惠這個外来人。 强龙不压地头蛇,贺东吸了口气,“一双鞋子而已,其他东西沒丢吧?” 关子琪摇摇头,“其他也沒有值钱的东西。” “算了,我們走吧。”贺东說,贺东不喜歡惹事,但不是怕事,老同学就是乡长,而且现在還是实权派,一句话把她澡堂子都能封了。這次出来是避难,尽可能的少惹事。 咋呼最强的老娘们道:“走?沒门!冤枉我們偷鞋,還看了老娘的玉体,出去后你宣扬出去,我們怎么活?這事少五百块,你们别想走,必须赔偿我們损失费!” 澡堂老板娘显然对這几個手下了如指掌,知道他们偷客人东西不是一次两次,但是都是亲戚关系,澡堂生意也不好,正准备转手,无所谓了,“這样吧,五百块有点多,看你帅,拿两百块出来,你们走人。” 贺东一笑,“你们還真能說得出口。” 关子琪脸的绿了,咬牙切齿,心中很愤怒。 强怒之下,朴恩惠反而冷静下来,這几個老娘们說的都是土话,她能听懂的也就是三分一,不過最后要他们拿钱,她是听懂了,“鞋子就是你偷的,必须還给我,否则,我就……报警。”她伸手指着最嚣张的那個老娘们。 老娘们一听,伸手就推朴恩惠,她一米六多的個子,将近一百八十斤的体重,很是雄壮,一把将防备不及时的朴恩惠推倒在后面木板床上,“小骚毕,說他妈什么呢?老娘会偷你的破鞋?妈的,今天给钱也不能走,打死你。” 关子琪挡在朴恩惠面前,和几個老娘们吵吵着,推推搡搡。 贺东一阵头大,這时外面走来几個汉子,为首的一人四十多岁,穿着花衬衫,黑西裤,外扎腰,亮出自己鳄鱼的皮带,大金链子,大金表,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狡诈,身后跟着五六個年轻汉子,看穿着,一水的农民工。 “干啥的!”中年花衬衫汉子叫喝一声,眼神毒辣的打量贺东,不過当看到关子琪和朴恩惠的时候,立刻亮出一抹色眯眯的狼光。 洗澡堂老板娘冲到花衬衫面前,“当家的你可来了,這几個人是一伙的,碰瓷呢!說咱嫂子偷她的鞋,這男的還想打人!” 不等花衬衫反应,身后几個民工不干,吵吵嚷嚷,指着贺东要揍他。 贺东吸了口气,“大姐,你能不能說点实话?谁碰瓷?谁打你们?” 花衬衫怒道:“你混哪的?够牛逼的,我赖三的地盘也敢找茬?正儿八经的人能跑女浴室来啊?” “就是,滚出来,哥几個教训教训你!” “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当大茶壶的料,打他!” “揍他,揍他。”几個农民工也是异常嚣张,最后面還跟着一個老头子,這老头就是在男浴池搓背的那個,似乎刚才贺东沒让他搓背,他很愤怒。 贺东是解释不清了,胸腔一团火也烧了起来,不由的他同情起老同学王春江,穷乡僻壤出刁民,春江的工作不容易啊,硬不得,還不能软。软了,他们欺负你,硬了,他们上访,告你…… “哥们,今天這事起因是什么,不說了,你就說怎么解决吧。”贺东问道,在這种地方,道理是讲不通的。 不等花衬衫說话,朴恩惠站了起来,“把我的鞋子還给我。” “哎哟,你個小浪蹄子,你還要鞋呢,老娘欠你的。”中年妇女就想动手。关子琪早就忍无可忍了,眼看着老娘们的手又挠了過来,关子琪双手攥住了她猪蹄子一样粗细的手腕,往上一举,转身拧动、下压,一個简单的反关节擒拿,立刻将老娘们拿下。 老娘们身体過重,整條胳膊一疼,脚下打滑,失去平衡,噗通摔在地上,“哎呦呦!打人了,杀人了,我胳膊折了,我不能动了。” 其他几個老娘们将矛头对准了关子琪,正要一拥而上。 花衬衫汉子道:“都他妈比的别动!草,我赖三儿在這呢。”汉子說话很管用,果然沒人动了,静静的看着他。 汉子点上一根烟,“哥们,地上的是我嫂子,我哥是個残废,工地干活,三楼摔下来,两腿都断了,我嫂子当搓背工,干点活容易不?你们诬陷她,還动手打她?” 老娘们哇哇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泪,看上去很是伤心,却无法让人心生怜悯,只有痛恨。 贺东意识到,碰瓷才刚刚开始。 花衬衫道:“哥们,你朋友刚才撅那一下,我嫂子的胳膊折了,摔在地上,腿断了,你說怎么办?” “我說了沒用,還是你說吧。”贺东笑着說,外表在笑,眼神却异常的冷漠。 “去医院,做個大检查,要是沒事,咱们都好說,有事,你负责,负责到底。” 关子琪指着花衬衫,“你這是耍无赖。” “呵呵,你打了人吧?你动的手吧?轻伤!派出所哥有熟人,轻轻松松判你三年,信不信?”他狡诈的瞪着关子琪說。 贺东道:“看来今天這事,你是不想解决了。” 花衬衫摇摇头,“我就是为你着想,替你办事的,我怎么不想解决?你要是不想去,也行。我去,我带我嫂子去医院,這個费用你的出吧?胳膊大腿都断了,十万八万的够嗎?” 几個人一听,尤其是几個老娘们纷纷朝花衬衫投去羡慕敬佩的眼神,澡堂老板娘跟是朝花衬衫挤吧眼睛,似乎在說,当家的還是你牛逼,闹事解决不了問題,归根结底讹钱才是最重要的。 “呵呵,這就是你解决問題的方法?”贺东說,他已经不准备跟着几個人谈判了,他起初本想息事宁人,鞋子不要了,大不了再买一双,不過现在来看,贺东决定還是把鞋子要回来。 花衬衫道:“十万八万的不是小数,你也不一定有,那啥,俩女的压這,你回去取五万块钱過来。” “完了?”贺东问。 花衬衫看看贺东,“這是底线。” 贺东点点头,攥紧拳头的右后手拳啪的一声,重重捶在花衬衫脸上,花衬衫面门似乎都凹陷下去,鼻梁骨粉碎性骨折,身子犹如被一辆急速的汽车撞击一样朝后飞去,将后面几個汉子撞倒。 這一拳就是個信号,关子琪反应巨快,扬手大耳光将一個老娘们打倒,毕竟在警察学院培训過,又干過ptu,下手从不留情。 对方见贺东敢动手,几個汉子从地上爬起来,嗷嗷的冲向贺东,年迈的老搓背工在后面指着贺东,太阳穴上青筋的爆了起来,拉长了声音叫:“打死他!!” 贺东抽出皮带,手腕抖动,皮带啪啪的狂抽,前面两個汉子不等靠近,已经被抽的皮开肉绽,捂着脸哇哇的大叫,后面的汉子拥挤過来,贺东抬脚踹飞,原地转身,后摆腿扫倒一個,眨眼间,刚才嚣张的几個人,只剩下两個,一個瘦如排骨,另外一個是年迈的老头。 另外一边,刚才被关子琪摔倒在地上的老娘们爬了起来,抡起拳头砸向关子琪,关子琪低头躲過,从她肋下钻了過去,转身低扫腿踢在老娘们后腿上,老娘们膝盖一软,噗通一声,正好跪在朴恩惠面前。 朴恩惠扬手啪啪两個大嘴巴子,打的老娘们晕头转向,不知东西。 澡堂子老板娘也冲了過来,她手裡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拖把,朝关子琪砸去,关子琪低头躲過,最后一個老娘们在后面抱住了她,冲老板娘叫道:“打她。” 老板娘举着拖把冲了過去,朴恩惠紧跑两步,将老娘们撞开,打开柜子,伸手从裡面拿出了格洛克17,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老娘们,不過她不识货,嗷嗷的继续往前冲。 朴恩惠对着房顶,咚的开了一枪。小小的浴室内,声音巨大,震动的几個人耳膜嗡嗡的响,橙黄的弹壳叮叮当当的落下。 女洗澡堂瞬间安静下来。 年迈的老搓背工,满脸惊骇:“她有枪!!” 地上躺着的赖三一激灵,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