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办公室的水果时光
尽管它在暑假之前,還在教师中被评为全校最不受待见的房间。在那裡办公,不仅每次都要满身大汗的爬六层高楼,還要面对不时失灵的空调,忍受闷热和炙烤的气温。
但是,這一学期,除了這学期分配在這裡办公的六年级教师们,其他年段和学科的教师,闲而无事的时候,总会到這裡溜达溜达。
“哇,我来得正是时候,這串小金香可不是成熟了。”一個一年级的语文老教师,抱着作业,辛辛苦苦爬上六楼,看到一個六年级的同僚,正站在椅子上,剪下窗户上的一串葡萄。
“哈哈,陈老师,来得勤不如来得巧,体育组的几個小姑娘小伙子时不时来這裡探头探脑,可就是沒有你的好机缘。”同是语文老师的六年二班班主任赵老师和這位陈老师关系不错,笑着调侃道。
“可不是,”陈老师把作业放在赵老师的桌面,“我可得找陈校长說道說道,哪有這样厚此薄彼的事情,种葡萄,偏偏就种了一個办公室,其他的年段怎么办,不是光看着眼馋嘛!噢对了,我是上来拍照发朋友圈的。”
剪下的葡萄,沒拿去洗,而是被几個老师摆在桌上,拍了好几张照片,发到自己的朋友圈。
“学校办公室新景观,室内葡萄味道香浓,滋味可口。”
“我們学校最新的绿化项目,超级有型的室内绿化,我给101個赞,不怕他骄傲。”
“天哪,太羡慕六年级的同事了,天天在葡萄藤下办公,啥时候学校也给我們四年段办公室配套一下。”
办公室内,不同品种的葡萄,摘了大概两三斤。逐個摘下,到水池清洗,在办公室的老师每人拿了一粒,剥开外皮,细细品种。
“哇,我觉得這种葡萄特别特别香。”六年五班的数学老师是一個個子高高身材削瘦的女教师,她闭眼慢慢品尝完手中的這粒葡萄,才睁眼开口說道,“虽然不是第一次吃,可是我觉得那股果实的芬芳味道,在口腔中不断回味,实在是太美好了。”
“我也觉得,不過不是很甜,但果香的浓郁,足够掩盖不太甜的口感。越吃越好吃,对了,听說周丰他们几個,直接联系那家绿化公司,在家裡也弄了一堵這样的葡萄墙,我等会儿广播操的時間去问问,我家空白墙可多了,如果种上几棵葡萄,可不是又美观,吃得又過瘾!”窗边办工作的一位中年语文老师,批改作业,时不时拨动悬在窗户上的葡萄叶,兴致盎然地說道。
“是呀,”旁边一位正在写教案的男老师抬起头,“我們的空调依然吹不出多少冷气,但房间裡却不会闷热,還挺舒服的。”
“是呀是呀,开学时的教师会议上,校长不是說两栋教学楼楼顶空中花园快要完工了?什么时候才能开放?”坐在窗边的杨老师忙不迭点头,又突然想到陈若飞开学时說的话。
“听說要過两周,张素珍校长說,西楼還有种植草莓和香瓜呢!我本来觉得顶楼能种出什么东西,但是看到我們办公室的葡萄,忍不住好期待。”
“大家来尝尝看,這是巨果葡萄榨出来的果汁,一起来喝。”一位年轻的女教师办公桌上,摆着一台便携式的榨汁机,她将两個巨果葡萄剥皮切块,启动榨汁机,不到十秒,一罐淡淡嫩绿色的巨果葡萄汁就好了。
這是办公室最近最流行的吃法。据說是周丰老师直接去找绿化公司负责人询问到的,巨果葡萄最正宗的食用方式。
每天两三個的巨果葡萄果实,都不够教师分配。
巨果葡萄的果实很大,汁水又充沛,两個葡萄,加一些清水,就可以榨出满满一壶葡萄汁。
坐在她隔壁戴着眼镜的六年七班班主任,伸出自己的水杯,倒了一小份,迫不及待喝了一口。
“唔,我還是喜歡巨果葡萄,喝上几口,整個人的精神都好起来了。”
“我也是,上完课回来,喝几口這种葡萄汁,觉得人生太美好了。”
“可惜数量太少,每天喝不到几口。”
提神醒脑,正是巨果葡萄最特殊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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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曾很少出行。
限于時間和金钱。
大学之前,在老家,用時間换金钱
大学之后,在清河市,還是拿時間换金钱。
真正从金钱中解脱,也就是這一两個月的時間。
从清河市坐动车,到曲江省省会临安市,需要五個小时的時間。
虽然和海西省毗邻相近,但曲江省自古便是鱼米之乡,江南文化的代表,而海西省则因山林绵延,交通不便,经济文化都不算发达。
林曾的目的地朝阳村,就是一座普通的江南小村落。按照他查询的路线,他要从临安坐客车,前往朝阳村所在的县城,和明县。
再从和明县搭车前往朝阳村。
這段旅途,要耗费将近一個白天的時間。
半睡半醒地度過了动车上的时光,下车后,到和明县的交通很方便。动车站隔壁,就是客车站。找到开往和明县的高速客车,交了四十元的车费,大约行驶一個半小时,达到和明县汽车站。
曲江省经济发达,即便是一個县城,交通也非常便利。从和明县开往朝阳村的城乡客车,每半個小时就有一班,车费8元。
等林曾到达在朝阳村村口下车,天色已经接近傍晚时分。
這是一個极为普通的小村镇,站在村口,看村内建筑,大多是三四层高的红砖楼房,倒是与林曾苗圃的红砖小楼颇为相似。有些表面涂抹一层水泥,而富裕的家庭,则贴上漂亮的瓷砖。
村口有一個环境不错的小公园,好几個上了年纪的老太,正摇着蒲扇,好奇地看着這個站在村子口张望的年轻人。
林曾想了想,走過去,礼貌地问道:“阿婆,請问村裡有沒有人知道怎么去山上的那個有彩虹的瀑布。”
“你想去彩虹瀑布,噢,采药的老金呀,他天天在山上跑,也只有他会跑那么远的地方去,一趟来回,要三個小时呢?”一個穿着花衬衫的大妈,笑眯眯地說道。
“是呀是呀,去年還有记者来采访,听說要爬老久的山,就沒上去。”另一位圆脸的大妈接话說道。
“那采药的老金住在哪裡?我怎么可以找到他?”林曾接着问道。
“从這條路直走,拐個弯,一直走到底,就是老金的房子了,我之前刚看到他从山上拎着草药回来,你過去准能找到他。”第一個开口的花衬衫大妈热心的指路。
“明白了,谢谢。”林曾道完谢后,沿着大妈所指的道路寻找她们口中的采药老金。
拐弯走到底,林曾看到一栋红砖围墙的小院,小院的大门打开,一個黝黑干瘦的中年人,端着一碗饭,蹲在铁门边上,正吃着起劲。
林曾走近,看到他饭碗裡還装着一個大鸡腿。
“你好,請问采药老金家是這裡嗎?”林曾客气地问道。
“啊,是呀是呀,我就是老金,啥事呀?”蹲着吃饭的中年人,嘴裡的饭還在咀嚼,他猛地咽下去,站起来回答道。
“我从新闻报道裡得知,這附近山上有瀑布,常年出彩虹……”林曾话還沒說完,老金一脸恍然大悟的神情。
“噢噢,你要看彩虹呀?那可远了。”老金指了指院子,邀請到,“进来坐。”
林曾随他进去,听老金咧着嘴絮絮叨叨:“去年有一個什么驴子客的青年,让我给他带路,后来拍了彩虹的照片,還给发报纸上了。那阵子来了好些人,都嚷着要去。可是哪裡的路,真不好走,到最后,人也逐渐少了。现在基本沒有人想去了。哈哈,那时候都是我带的路。”
“老金师傅,那你明天有空给我带一趟嗎?”小院裡有一套石桌石凳,林曾和老金在石凳上坐下。
“行得,我每天都有上山,不過那么远,得耽误我采药,得补我工钱。”
“行,你說价格。”
“来回一趟给我两百,都是這個价,之前叫我领路也是這個价。”
“好。沒問題,对了,师傅,村子裡有什么住人的地方嗎?”
“看到村口的公园沒?那裡有一條岔道,走岔道你就能看到,是村支书的老二开的杂货铺,楼上有提供住宿。”
和老金师傅约好明天出发的時間,林曾离开他家,去找住处。
(三七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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