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增加秘境种子品种
他中午只吃了一個三色饺,很不過瘾,干脆晚上拿它当晚餐。
回家最重要的一件事,喂狗。
好在林曾今天离去之前,给赛克加了狗粮,小赛克终于不再饥肠辘辘的等待林曾归来。因此,小家伙的态度也好多了。
闲下来,林曾开始炼制种子。尽管林曾种子存储架上,种子的品类越来越多。但他对每一种种子,有着不同的安排。
有一些,他打算将其推广至城市家庭,這些种子,大部分是居民生活中经常食用的瓜果蔬菜。因此,它们是炼制的主要对象。
有一部分,他打算自己种植,短時間内并不外流。比如,异化雾荆棘這种有一定危险的作物。因此种子数量无需炼制太多,等需要的时候,抽空专门炼制就好。
還有一些,是专门用在绿化工程上。比如,种植在清一小空中花园十二种观赏花卉。也只要炼制一定的数量,满足需求就够了。
還有一部分,是一些特别具有商品价值的植物种子。他打算在合适的时机,成立种植公司,专门种植销售這些植物。比如,具有极强养生功效的细藤玉石斛,可以酿造美酒的馨香酒瓶草。
目前来說,需求量最大的就是在網店销售的那些适合家庭种植的蔬菜水果了。
林曾将丰收女神草莓果的叶片放入鼎炉的材料格中,又选了馨香酒瓶草的叶片,放入另一個材料格裡。
淬火纹随着他指尖快速流动,鼎炉开始炼制新的种子。
利用這段等待的時間,他查看两個秘境空间。特殊秘境裡,包裹着婴儿的光茧似乎变小一点,但林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這個空间才能恢复正常。
秘境一号空间裡,自动贩售种子机沒有任何变化。林曾皱着眉头想了想,觉得仅仅存在一种藤本红玉番茄的兑换選擇,有些不太合适。并不是所有人都爱吃番茄,应该有一些其他的,在網店裡买不到的植物,才能体现秘境的价值。
他开始从育种空间的玉匣子中,拿出不同的种子,添加入秘境一号空间的自动贩售种子机中。
放在網络上销售的那些种植苗的种子,他的定价不高。
大约一個单位晶源体,能兑换1-3個种子不等。
而那些目前還未销售,但准备以高价上架的植物种子,它们的兑换价格,就昂贵许多。
蜜汁速生西红柿,三個单位晶源体兑换一粒种子。
高产香蜜小西瓜,五個单位晶源体兑换一粒种子。
高产水丝瓜,八個单位晶源体兑换一粒种子。
爬藤紫长茄,四個单位晶源体兑换一粒种子。
四季丛生香葱,两個单位晶源体兑换一粒种子
……
除了适合家庭的果蔬种子,林曾還放了几個特殊种子,标出了很高的价格。估计目前還沒有人能买得起。
藤叶薄烟香艾,三十個单位晶源体兑换一粒种子。
凝晶多色冰仙草,五十個单位晶源体兑换一粒种子
……
自动贩售种子机裡种子的品种越来越多,林曾将准备公开的种子,都放入其中。当然,設置的价格有高有低。种子的数量有多有少。
藤本红玉番茄和四种绿叶藤菜,是种子数量最多的兑换植物。每种都有上千粒。
而像藤叶薄烟香艾,七彩艾蒿等植物种子,林曾只象征性的放入五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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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曾忙碌在苗圃的植物之中时,他的好友赵果德和连筱慧,喜笑颜开从清河市人民医院,将自己的宝贝儿子小阿生,从医院的新生儿科接出来。
他的身体状态越来越好,每天充足的母乳,护士精心的照料,让早产将近两個月出生身体逐渐壮实,身高体重也赶上足月出生的同龄人。
连他的主治医生都說,這個小子有福气,数次转危为安,尤其是這几周,生长状态非常好。
赵果德有些发愣地看着医生指着表格上的時間,正是连筱慧开始饮用奶果的那几天。
他的发愣,被连筱慧的催促打断,原来他要签下出院同意书。
签下出院通知单的那一刻,眼眶忍不住涌出泪水,他看着妻子怀中的张着大眼睛好奇看来看去的宝宝,拭去眼角溢出的泪水。
将阿生从医院接回家的路上,小家伙第一次在妈妈的怀中睡着了。
他们将他小心翼翼地抱进屋子,轻轻的放在房间的奶果婴儿床上。
床上铺着小毯子,连筱慧拿出一條崭新的婴儿被,悄无声息地盖在小阿生身上。
“终于回来了。”连筱慧眼眶发红,轻轻低喃。
“是呀,终于回家了。”赵果德揽住连筱慧的肩膀。他们两人就這样静静地看着阿生沉睡的小脸,心中缺失的一块,终于被填补上去。每天看着空荡荡婴儿床时,失落的心,也终于平静。
照顾婴儿的时光,是满足又忙碌。
小阿生不是一個爱哭的孩子,但他特别留恋连筱慧的怀抱。睁开眼睛,看不到妈妈,总会惊慌失措的啊啊大叫。他自己一個人,孤零零躺在医院保温箱裡的時間太久,此时回到妈妈的怀抱,似乎想将失去的时光,给补回来。
因为从出生起,一直都是喝奶瓶的缘故,小阿生不懂得如何从妈妈身上喝奶,因此,连筱慧還是将奶水挤出来,放进奶瓶中,喂给他喝。
已经两個月的阿生,胃口比刚出生时大了很多。为了保证给他提供足够的母乳,连筱慧依然坚持每天饮用奶果婴儿床长出的奶果果实。
通红的表皮,梨形的外观,果实比男士的拳头還大,每個大约装着两百多毫升的奶果汁水。只要用锋利的小刀,在奶果果蒂处挖一個小孔,将吸管插入其中,就可以喝到又香又甜和旺仔牛奶一個口味的乳白色汁水了。
连筱慧将奶果,定性为哺乳期的食物拯救者。
晚上七点,小阿生刚喝完奶,缠着要人抱抱。赵果德将他搂在怀裡,感觉整颗心都要化掉了。他软软的身体,蜷缩在赵果德的怀抱裡,黑葡萄般的漂亮眼珠,一眨不眨的盯着赵果德的脸。
连筱慧笑眯眯地从奶锅婴儿床的围栏上,摘下一個成熟的奶果。自从宝宝回家后,她的笑容就沒断過。什么产后抑郁症,早就被扔到马裡亚纳海沟去了。
熟练地水果刀挖了一個孔,连筱慧从抽屉裡拿了一根吸管,伸进奶果中,大大的喝了一口。
“啊?”她惊疑不定的叫出声。
“怎么了?”說实话,赵果德這两個月有些神经過敏,一有些小事就神经紧张,听到连筱慧的叫声,心脏都要蹦出来了。他脸色一变,凑到她跟前,非常担心地连声问道,“怎么了怎么了?沒事吧?”
“味道变了!”连筱慧惊讶地說道。
“啥?”赵果德莫名其妙。
“奶果不是旺仔牛奶的味道了。”连筱慧皱着脸,又喝了一口,才艰难地咽了下去,吐了吐舌头說道,“怎么回事,变得這么不好喝了。味道有些腥。”
“我尝尝看,”赵果德就着奶果上的吸管,大大喝了一口,一股熟悉的味道涌上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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