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九十七章 武才人给兕子做指导
有时候,卢仁节觉得太祖皇帝很稳重,有时候,他又觉得太祖皇帝很不靠谱。
不過……
或许這才是真正的他吧。
带着年轻人的洒脱,而且不管過了多少年,他依旧還能保持年轻时的品德,年轻时的模样。
其实這样也好。
想明白后,卢仁节便道:“太祖皇帝,是真的能即便不管過了多少年,都能长生不老?”
魏砚心說,你问這個做什么。
這不是有個例子给你看么。
便道:“這是自然。”
卢仁节又道:“那太祖皇帝,你是否知道,别人在将来又将如何看你?”
魏砚沒有立刻回答他。
卢仁节:“臣的一位朋友說,像太祖皇帝你這样的人,注定是孤独的。”
說完了以后,他便特意看了看魏砚的神色。
明显有点不自在。
沒错!
他的确是孤独的。
不過他有八個后宫,每天忙都忙不過来呢。
“臣倒是有一條让太祖皇帝不孤独的办法,不知太祖皇帝愿不愿意听?”
魏砚微微一笑。
“這准不会是什么好事。”
卢仁节便道:“臣听說,当一個人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的时候,是不会感到孤独的。”
“因为人在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时,总是一心一意的。”
魏砚便仿佛明白了什么。
“那你是想让我做什么?”
想到他忽然跟自己聊什么明君。
魏砚便道:“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当一位明君吧。”
卢仁节便难得地拍马屁道:“太祖皇帝就是太祖皇帝,活了六百年的存在,果然是比我們這些连一百年都不到的要洞若观火些啊,哈哈。那臣也不东拉西扯了,既然太祖皇帝有着无限的寿命,那为何不试着去当一位万年明君,让這個天下真正地实现万世太平呢?”
這话說着简单。
……
卢仁节也沒有继续再說什么。
因为再往下說,就是强迫了。
而是很干脆地给魏砚行了個叉手礼,然后就告退了。
剩下的,就由太祖皇帝自己去想吧。
因为如果不是你自己最想做的事情,你是一定不会感兴趣。
卢仁节也很难确保魏砚会不会按他說的去做。
回到了家后,卢仁节的那位朋友也是对卢仁节道:“你怎么确信,他一定会听你的?”
卢仁节:“這天下,天子只能有一個,而且,不是這個人当,就会是另一個当,更何况,当天子的好处不言而喻。如果他感兴趣,那我在之后的朝会便会在大殿上重新提议,让太祖皇帝登上皇位。這抢了子孙后代的皇位,始终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总得需要有一個人,来开個头,說出一個理由。我甘愿当那個坏人。”
“那万一他对当天子真的不感兴趣呢?”
友人接着道:“而且据我所知,他在六百年前,就只当了好像二十年皇帝,并且,在這二十年间,還据說一直都是太子监国。”
卢仁节便道:“谁会对权利真的不感兴趣?我如今怕只怕,他以后会成为暴君、昏君。那到时候,我就真的成了万古罪人了。”
友人又道:“那你给我引荐一下,我也想看看,這仙人到底长什么模样。”
卢仁节便心想,你以为天子是那么容易见,而且是你想见就见的么。
懂不懂什么叫做礼仪。
……
魏砚回来后。
武才人也是问魏砚卢仁节都跟他說了什么。
魏砚便一五一十地說了出来。
一边說着,一边還找着他的兕子。
竟然沒有回去,那正好,他很快便又把兕子给搂到了自己的怀裡。
不過……
怎么感觉兕子好像被人贴了定身符一样,走路的动作,都有点怪怪的。
而且……
兕子你脸红個什么啊。
看到魏砚好像察觉出兕子有什么不一样,武才人便道:“我方才指导了一下贤妃。”
贤妃指的自然就是兕子了。
“指导?”
武才人便道:“那還不是想讨得太上皇您的欢心。”
魏砚一开始還沒想到,是怎么指导。
但看她走路的样子好像都有点不对劲,魏砚便又知道,這所谓的指导是什么了。
“你啊!”
不過魏砚也不好去指责她什么了。
毕竟是他开得头。
“你把你那個给她了?”
魏砚问武才人道。
“嗯啊。”
“……”
魏砚无言以对,接下来也只能是问兕子,“怎么样,還行?”
兕子便道:“嗯,還行。”
“還行什么?”
常山忽然出现!
吓了所有人一跳。
……
其实,就是武才人把那個顶部是心形的东西给兕子了,关键是,還是武才人自己用過的。
武才人现在真的是完全摸透了他的心思了。
当然了!
魏砚如今也是发现,武才人越来越自把自为了,這风气可不好。
之后……
在打发完常山跟兕子后,魏砚便不得不‘狠狠’地单独‘教育’了武才人一番。
“要死了。”
武才人大喊着。
“以后還敢不敢。”
“不敢了。”
不過說实话,她以后還敢。
之后,魏砚又对武才人道:“你对卢仁节的话怎么看?”
武才人便道:“想不想当明君,是太上皇的事,哪轮得到他一個臣子操這個心。”
說出這样的话,果然不愧是武天后。
不過在他的面前,可不允许她用這样的语气,說出這样的话。
然后武才人便又艰难地喘息了起来。
“啊~啊。”
……
第二天。
正如卢仁节說的,谁不喜歡当天子。
天子就意味着特权。
虽說现在魏砚是在掌控着朝廷吧。
但有一点不得不說的是,他并沒有名正言顺地把這個天子之位拿回来。
下面還有几千上万姓魏的子孙,不管是旁系的,還是旁系的旁系的,都在嗷嗷待哺呢,在等着這皇位說不定什么时候就落到他们的身上呢。
当然!
這大魏肯定是魏砚打下来的不错。
只是……
你打下来了,并不代表,你就可以重新拥有它。
這世上岂有老祖宗抢孙子的皇位的?
皇位按照正常来說,应该是一代传一代,往下传才是。
這时候,便需要有一個人来带個头了。
不得不說,卢仁节很好地拿捏了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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