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教导
“此计只能避得了一时避不了一世,想要一劳永逸,還需另想对策才是。”
楚默摇摇头嗤笑一声道:“不,李兄,你错了,现如今,我們关门停业,最多只是让那些物资在仓库中多停留一段時間罢了。”
“但城内城外的那些百姓和灾民,却根本耗不起,若是朝廷迟迟发不出赈灾物资或无所作为,你以为,那些活不下去的百姓会不会弄出些动静。”
“而且,還有一件事我還沒告诉你,也就在半個时辰之前,户部粮仓中的屯粮已经全部化为飞灰,现如今的朝廷,别拿出粮食赈灾,就是供给城中的禁军,恐怕也是难以为继。”
李贞英一听,目瞪口呆的看着楚默,颤抖的问道:“這事可是你做的?”
楚默沒有点头,也沒有否认,只是微笑的看着李贞英道:“李兄,当一個人面临生死危机的时候,做出一些疯狂的举动,是不是很合情合理?”
李贞英仿佛看着一個陌生人一般的看着楚默,再次问道:“你真的将户部的粮食全部毁了?”
叹息一声,楚默点点头道:“是的,现在,你准备谴责我嗎?”
“我。。。”
李贞英满脸惊恐的看着楚默,泪水控制不住的流出眼眶。
深吸一口气,她哽咽的问道:“为什么?”
楚默沒想到自己的這個“好兄弟”竟然会像個娘们一样,流泪就流泪,忍不住伸出手,擦掉了对方脸上的泪水道:
“都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李兄你這可真的是,唉,算了,一個大男人娘们唧唧的。。。”
看着李贞英那倔强的眼神,楚默最终還是败下阵来道:
“好吧,那我告诉你,李世民逼死了杨妃,我去替她收尸,结果他還想杀我,不得已之下,我只能和他来個玉石俱焚。”
听到楚默的话,李贞英先是一愣,接着便抓住楚默的手臂,上下翻找了起来,一边找一边问道:
“那你沒事吧?有哪裡受伤了沒?”
被李贞英這么一摸索,楚默心中有些不出的怪异,鼻尖偶尔闻到对方身上散发的阵阵幽香,甚至有些想入非非。
正当他還沉浸在李贞英的关怀之中的时候,突然,前院传来一阵嘈杂声,将楚默拉回了现实。
看着一脸着急的李贞英,楚默叹息一声:唉,可惜了,你咋就是個男的,還好我看上了你家妹妹,不然真的会抱憾终身啊。
见楚默面色怪异,李贞英也回過神来,俏脸微红的推开楚默,迅速的退后几步道:
“前面出事了,你還不赶紧過去看看,我现在就去通知各個商铺,让他们关门停业。”
完,逃也似的,从后门直接冲了出去。
整理了下衣裳,楚默一抬头,就对上了远处杨红玉的双眼。
杨红玉冷哼一声,朝楚默扬了扬拳头后,转身便闪进了屋内。
沒想到自家娘子连男饶醋都吃,這时对自己有多上心啊。
楚默欣喜的一步三晃的朝前院走去。
刚到门口,就看到一队顶盔掼甲的士卒正站在门外与自家伙计正在对峙。
见此情形,楚默急忙朝外走了過去。
见到主家出来,伙计们纷纷让开道路。
而对面的士卒们此时也知道這是正主来了,一個文吏模样的男子也迎了上来。
见到楚默便冷哼一声,拿出一個账本道:“我們是来征收今年的商税,尔等胆敢聚众抗税,该当何罪!”
楚默满脸堆笑的问道:“那么,請问這位大人,我們這应该要交多少商税啊?”
见到楚默如此好话,文吏眼珠子一转道:“今年的税收改了,你们之前减免的税收,此次也是要补齐的。”
着,随便在账本上翻看了一下道:“不多不多,這前后十年加起来也就两银子而已。”
听到对方开口两银子,楚默差点气笑了。
指着身后的食为道:“那么,我想问问這位大人,這家酒楼能值多少钱?”
文吏不满的哼了一声道:“怎的,你這是对我征收的税额有什么意见?难不成你想要抗税,造反不成?信不信我将你们全部下狱流放。”
楚默耸耸肩,摊开双手道:“是啊,我交不起税银,也不想被下狱流放,那岂不是只有造反這一條了。”
完,张开嗓子吼道:“石芯,出来干活啦。”
话音刚落,一道巨大的身影就冲到了楚默身旁。
所過之处,那些伙计一個個直接就被撞翻在地。
“主家,你叫我?”
抬头看了看石芯那宽敞的胸膛,楚默点点头,指着门口的士卒道:“往死了打,别怕闹出人命,打死一個,我给你1两银子。”
一听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石芯异常场兴奋的活动了下那犹如磨盘一般的手掌,怒吼一声就冲了出去。
士卒们一开始就被這突然冲出的女壮士吓了一跳。
等对方发起进攻之后,這才反应過来,想要开始反击。
但奈何己方這边犹如蚍蜉撼树一般,连近身都做不到,就会被那人形怪兽直接一巴掌扇飞。
瞬间,犹如虎入羊群一般,石芯直接将堵在门口的几十個士卒全都打飞了出去。
尽管楚默打死了才有银子,但她石芯可不是沒有脑子的。
打伤了官兵,或许主家這边能够和官府那裡斡旋一下,大事化事化了,但若真将這些官兵全部打死,她可不信這個无良的主家会花大代价帮自己脱罪,一顿饱和顿顿饱,她還是能够分得清的。
见石芯三下五除二的就将人赶了出去,尽管沒出人命,但楚默還是十分满意。
看了眼门口被破坏的差不多的黑白装饰,楚默皱了皱眉,对着周围的伙计道:
“你们赶快去仓库再取一批东西過来,将這裡布置起来。”
转身掏出10两银票递给石芯道:“虽然你沒有按照我的话做,但還是将事情办好了,這是给你的奖励,不過,从今开始,到我离开长安,你就先守着大门吧。”
交代完石芯,楚默又看了一旁捏着拳头,咬着牙默默流泪的李恪和李愔道:
“我将你们从宫裡带出来,虽然可以将你们护的严严实实,但那只会将你们养废。”
“若你们以后想要自力更生,那就要坚强的生存下去。”
“今日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何去何从,看你们自己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