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逼疯杨康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尘,梗着脖子道:
“楚默,成王败寇,要杀要剐随你。”
“好,很好,還是我們的杨二爷看的开啊,既然你最后的遗愿是让我活剐了你,那我就满足你這個愿望。”
“贵子,你去营内给我找一個刀法最好的人来,我要成全杨二爷,当着整個城防营将士们的面,给他来個3600刀的凌迟。”
听到凌迟,一脸傲气的杨康整個人愣住了。
“楚默,你,你不能這样对我,我可是杨红玉的亲二伯,你這样对我,就不怕红玉回来与你翻脸嗎?”
“我怕個锤子,我和杨红玉都已经沒关系了,别你只是她的二伯,就是她本尊站在我面前,我都不会给她丝毫情面。”
着,便朝薛仁贵挥了挥手。
薛仁贵也沒耽误,转身便朝校场上走去。
此时,校场上的士兵们都清楚的看到点将台上发生的一幕,知道這是大佬在斗法,沒有什么不要命的敢這时候跳出来找死,全都老老实实,身体笔直的站在那裡。
见薛仁贵走来,几個平日裡关系好的校官急忙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声的开始询问起情况。
因为沒有得到楚默的示意,薛仁贵此时也不敢多什么,只是草草的敷衍了几句之后,找了几個刀法好的士卒,便离开了。
薛仁贵這一离开,校官们的心情就更加复杂了。
尽管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从上面传来的只言片语,以及那一系列的行动,都能看出,今這事不简单。
看着薛仁贵带来的五名士卒,楚默直接开口问道:
“你们之前都是干什么的?可有過凌迟的经验?”
士兵甲立马回道:
“大人,俺之前是杀猪的,手上的刀工不错,最擅长的就是帮人剁肉馅,当兵之后就一直杀人,不知道有沒有退不了,要不,大人,您先让俺砍他一條蹄髈,让俺试试手?”
此话一出,着实震惊了不少人。
而杨康更是吓得直接瘫软在地,嘴裡嚷嚷着:
“不能這样对我,不能這样对我。”
士兵乙见士兵甲完之后沒人接话,便硬着头皮道:
“大人,俺之前是杀鸡的,割喉管、拔毛那是最在行不過了,您若是需要,俺都不需要烧水,就能将他一身毛给褪個精光。”
完,還不住的在杨康身上来回扫视,好似在计算该花多长時間帮其褪毛一般。
看的杨康直翻白眼。
“大人,俺俩之前都是猎户,扒皮抽筋最是在行不過,若是大人将人交给我俩,我俩保证能完完整整的将他的皮子一点不粘肉的扒下来,制成你想要的物仕。”
士兵丙和丁同时开口道。
楚默疑惑地看着薛仁贵问道:
“我不是让你找几個会凌迟的高手嗎?你整這么一群宰杀牲口家伙上来作甚?
薛仁贵尴尬的笑了笑道:
“大人,那样的好手您应该去县衙找,军营中,就這些個手艺人了。”
楚默叹息一声,摆摆手道:
“罢了罢了,反正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货,用宰牲口的手艺送他上路,也不算是虐待他了。”
着,又看向最后一名士兵问道:
“你的手艺呢?是杀什么的?”
士兵戊嘿嘿一笑,朝着楚默拱拱手道:
“大人,的之前是酒楼的一個帮厨,擅长制作生鱼片,大人若是喜歡,的可以从他身上切出薄如蝉翼的肉片。”
听到士兵戊的话,楚默眼睛一亮,上前一把捏起杨康的脸问道:
“你觉得,這家伙身上最多能片下多少片肉来?”
士兵戊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道:
“回大饶话,這個的不好判断,必须要将其蜕皮之后,才能确定。”
“蜕皮,是不是要先将他的皮扒下,然后才能判断?”
话音一落,楚默就感觉手上的杨康浑身颤抖,接着,鼻尖就闻到一股腥臭之味。
低头一看,就发现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吓得大便失禁了。
嫌弃的松开捏住杨康下巴的手,在其身上狠狠的擦了擦,然后厌恶的远离了对方,就听耳边传来士兵戊的声音道:
“不是的大人,您误会了,我的蜕皮,那是扒掉他身上的衣服而已,皮的话,大人若是需要,我也能毫无损赡将其整张扒下。”
正当楚默准备拍板,直接让這個士兵操刀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
接着,便看到杨康嗖的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嘴裡大声呼喊着: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随后,便疯狂的朝着校场大门处冲去,想要逃离這裡。
不過,好在薛仁贵眼疾手快,直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其拦了下来。
“你拦他作甚?這家伙估计疯了。”
楚默撇撇嘴,故作生气的看着薛仁贵:
“這家伙若是疯了,那就不好玩了,這样,为了防止他是故意装疯的,你派一队士卒,给我好好看着他,若是证明他在装疯,那就给我带回来,挂在這裡凌迟,我的要求不多,7200刀而已。”
“若他真的疯了,那你派人给我看住他半個月,若這半個月内,沒有恢复的迹象,那就算了,直接任其自生自灭就成,反之,则直接带回来处以极刑。”
听到楚默的话,原本還被薛仁贵控制的杨康瞬间又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嘴裡不断的囔囔着众人听不懂的话语。
薛仁贵也是個聪明人,自然之道楚默本就沒准备杀杨康,只不過是要教训对方一番而已,现在看效果已然达成,便直接松手,任其逃离。
杨康一脱离薛仁贵的掌控,就立即平在地,然后在地上爬了起来,慢慢的朝着校场大门处移动而去。
众人相视一笑之后,薛仁贵更是干脆,直接就让甲乙丙丁戊五人盯着杨康,只要对方一恢复正常,就抓回来行刑。
地上爬行的杨康听到薛仁贵的话后,在心中将其咒骂了千百遍后,還是忍着身上的恶心,在地上快速的爬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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