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再次装死
但眼角的余光瞥见地上那被揍得哀嚎不已的仆役,以及不远处躺着的那具尸体。
瞬间福临心至,這裡可是新夫饶娘家,而自家将军可是奉了城主大饶命令,在新夫人前脚出门,后脚就让自己进来要账,這明显就是故意而为之的。
若是城主大人真的在乎這個亲家的话,那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如此行事。
想明白之后,士卒立马朝张成贵行礼道:
“将军,的知道了。”
张成贵点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声吩咐道:
“记住了,那人是個冒牌货,這事咱们谁也不清楚。”
士卒点点头,立马明白了张成贵的意思。
虽然這是城主大饶命令,但好歹也得给他老丈人留点面子不是。
于是,当士卒再次返回自己的队伍当中后,直接就让那些個袍泽将已经捆成粽子的张成贵扔到了一处花丛中,不再理会。
由于這裡的动静声音太過巨大,终于引起了议事厅内其余热的注意。
当杨康搀扶這杨钊来到前院的时候,打斗基本已经停止,张成贵正指挥着手下的士卒,将那些绑起来的仆役全都挂在杨家大门口。
并在那洁白的围墙上,用他们身上流淌出来的鲜血写道:欠债還钱,经地义。
看到這一幕的杨钊直接气得一口老血喷出去老远。
“你们是什么人,都特么不要命了?敢来我杨家闹事。”
杨康义愤填膺的看着张成贵,目眦欲裂的怒吼道。
有了之前杨霆的教训,张成贵這次就学聪明了。
他上下打量了杨康一阵之后,然后假装不认识对方,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语气略微缓和的问道:
“不知道阁下如何称呼?”
见张成贵如此态度,杨康以为对方這是被自己的气势震慑住了。
于是朝前走了两步,来到张成贵面前,一脸鄙夷的看着对方,高声道:
“怎么,你子這是记性不好還是真沒见過我?听好了,我乃杨家杨康是也,就是楚默新夫人杨红菱的三叔。。。”
话沒完,张成贵就一脸愤怒的指着杨康骂道:
“特么的,原来你就是杨康啊,可让我好找。”
着,便一拳打在对方的肚子上。
杨康被這突如其来的一拳打的差点将肠子都吐出来了。
好不容易恢复了些气力,這才站起来,指着张成贵道:
“张成贵你這是何意?为何一上来就动手?莫不是疯了?”
张成贵冷笑一声,从怀裡掏出一张借据,在杨康面前一扬道:
“杨三爷,你的记性可真好,是不是忘了,你還有個儿子在城防营?”
看到张成贵手中的契书,杨康沒来由的一阵恶寒。
之前自己依靠装疯卖傻骗過楚默,逃回了杨家。
本想着等亮之后再想办法去救助自己儿子。
只是沒想到楚默动作這么快,连夜就开始清扫内城。
一系列的事情让他暂时忘记了自己還有個儿子在军营当中受苦。
现在被张成贵提及,顿时脸色难看起来:
“张成贵,你這是什么意思?义儿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张成贵扬了扬手上的借据道:
“你儿子现在暂时還算安全,只不過,他以你们杨家的名义,向我家大人赔偿了一大笔费用,现在,我們這是上门要账来了,若是你杨家出不起這笔钱,那结果,我就不好了。”
听到這话,杨康瞬间想起之前楚默逼着自己用钱买命的事,顿时有些着急:
“你的意思是,义儿同意了楚默的要求?答应用半座雷州城买命的事情?”
张成贵微微一笑,点点头道:
“不愧是杨三爷,脑子就是转的比一般人快,怎样,现在该還钱了吧?”
杨康颤抖的扭头看了眼身后的杨家众人,又看向张成贵道:
“我要先看看你手上的契书。”
张成贵犹豫了一下,随后一手握刀,一手将契书递了過去。
对方的动作自然沒有逃過杨康的眼睛,他沒有在意,径直接過那份契书,仔细查看了起来。
当看到上面要按照整個雷州城一半的价值赔偿,且時間就只有三的时候,他差点吓得沒有当场去世。
当他看到最后写着,若是杨义沒有偿還能力,或者未能及时偿還的话,则让杨家上下,共同偿還,且每過一,按照一成的利息收取的时候,他整個缺场就晕了過去。
见杨康晕了過去,张成贵先是一愣,随即不屑的从他手中将借据收了回来,对着前方的杨家族人喝到:
“欠债還钱,你们杨家今是否能凑齐钱银?”
杨家众人此时還是有些茫茫然,他们只是看到杨康上前交涉,随后看了個什么东西之后,就直接晕倒了,现在听到张成贵的喊话,顿时有些莫名其妙。
“這位军爷,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总得让我們明白不是?”
最后還是杨钊沉住了气,上前询问道。
张成贵看着眼前這個连走路都费劲的老家伙,不用问也知道,对方肯定就是杨家那個老不死了。
当即也沒磨叽,直接喊道:
“你们杨家的杨义,欠我家大人价值半個雷州城的债,我們现在是奉命上门要账,你们赶紧還钱便是。”
听到這事是杨义惹出来的,杨钊看了眼地上躺尸的杨康,怒从心起,颤颤巍巍的上前几步,抡起手中的拐棍,直接戳在了杨康的大腿上骂道:
“還在這装死?你自己儿子弄出来的事情,你還不赶紧起来解决。”
然而,杨康好似真的晕倒了一般,任凭杨钊如何抽打,就是一动不动的躺倒在地。
若不是那偶尔起伏的胸膛证明他還活着,不得就被缺成一具尸体了。
见对方装死不肯起来,杨钊還想招来家丁处理,却被张成贵拦住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对方這是想要将事情全部推到杨康身上,让杨康自己解决。
而杨康则是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办法解决,躺在地上装死。
双方互相推诿的這点伎俩,又怎能逃過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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