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汉江边上
你可以来這裡,你会变得不一样,我保证,绝对的不一样。
我虽然是因为钱跟了琼国公,但這段時間,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感觉几個月的学习比我過去几十年的学习都要重要。
這段時間彻底改变了我对這個世界的看法。”
吕章兴怔怔地看着蔡宏宇,不禁有些心动。
蔡宏宇接着說道:“当然我們的工作或许会很危险,但也看個人選擇,你可以選擇做,也可以選擇不做。”
“我不缺钱,我缺的是生活的意义。”
“我明白的,我理解你。”
這一点蔡宏宇真的理解不了,他真的非常缺钱,像吕章兴這样的富二代生活,他一天都沒有体验過。
不過這個时候就是忽悠呗,他也懒得理会是不是有效果,反正就是忽悠。
吕章兴却是真的动容了。
别人說起他,总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仿佛跟他搭上关系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情。
他以前沒有朋友,后来去了衙门,依旧沒有朋友。
现在他更沒朋友,這么晚了,還是一個人喝茶,可想而知他的社交生活有多么
糟糕。
所以听到了蔡宏宇的话,他非常感动。
“来,兄台,坐下来說话,我沒有去過汉江,不過我知道几個人经常去那裡,你且等等,明天晚上我给你带過来。
来,我們干一杯,我要跟你喝一杯。”
他们喝的其实是茶,但這一刻硬是喝出了一点不一样的感觉。
蔡宏宇看着吕章兴的模样,心裡突然有些内疚,他哪裡能理解。
不過他同时也有一丝快感,他现在明白为什么罗老怪和唐元承那么喜歡骗人了。
两人聊了半個时辰,茶馆要关门了,蔡宏宇這才护送吕章兴回家。
吕章兴今天太兴奋了,說了很多事,就像是压抑许久,突然爆发的人,他有强烈的倾诉情感,渴望有人能听听他的话。
蔡宏宇担心吕章兴激动過头,发生什么意外,所以就送他回家。
吕章兴却還是觉得沒有聊够,想要与蔡宏宇一起聊個通宵。
蔡宏宇看到了吕章兴妻子充满怨念的目光,急忙逃了出去。
翌日,還是在茶馆,蔡宏宇见到了吕章兴,以及另外两名青年男子。
這两人据說是吕章兴的小舅子,两人在汉江水军做事,都是水兵,他们日日巡逻检查,汉江边上的事情,都瞒不過
他们。
蔡宏宇非常激动,亲自给两個小伙子倒了上好的茶。
吕章兴的两個小舅子毕竟是当過兵的人,也不怯场,哈哈一笑随后便說了起来。
不過根据他们的话,最近两個月汉江都很平静,沒有什么奇怪的事。
就在蔡宏宇有些失望的时候,吕章兴老婆的大弟弟哎呦一声,拍了一下桌子,随后說道:“我记起来了,老三,你還记得嗎?柚子口那边那快大石头,不知道给那個王八蛋推倒江底了。”
他向自己弟弟求证一下,随后对连蔡宏宇說道:“柚子口是汉江边上的一個地方,一般人都不知道。
本地人也很少去那裡玩,不過我和老三经常去那裡。
因为那裡有一块大石头,我們以前经常坐在石头上面钓鱼。
不過后来不知道那個混蛋,把那块大石头推到江底了。”
蔡宏宇怔怔地看着吕章兴两位小舅子,心裡激动。
根据谢广袤的资料,他不就是被人绑石头上嗎,不過他身上只有绳子,沒有石头,所以不能确定哪裡是被害现场。
而汉江太长,水面也不清澈,下河找石头也不现实。
但现在似乎知道答案了。
“两位兄弟,能不能现在就带我去柚子口?回来
我請二位吃大餐。”
……
当陈竹得到来自蔡宏宇的消息时,已经接近傍晚了。
薛器害怕白高兴一场,所以跟陈竹說了一声,然后就带人過去了。
下午才回来,他激动地說道:“大人,应该就是在那一片动手,那裡有一块大石。
石头上還绑了绳子,那根绳子现在已经断了。”
陈竹点点头:“太好了,你找到命案现场了嗎?”
“目前還沒有,不過应该就是在附近。”
陈竹想了想:“明天陌刀队所有人都会過来,和上一次挖掘税银一样,等陌刀队過来再行动。”
上一次陌刀队過来,是预备吴三飞团队作案,会有一大批的凶人,未必不会狗急跳墙。
這一次却是因为陈竹的对手是襄阳城的官儿。
這可是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特大贪污案,谁能保证他们不会铤而走险呢。
所以陈竹来之前就安排了陌刀队跟過来。
他之所以沒有带着陌刀队一起走,只是为了争取一点调查的時間。
免得襄阳城的官儿见他们气势汹汹,第一時間就怂了,逃了,或者是反抗更加激烈。
现在他觉得双方已经试探的差不多了,他沒必要藏着掖着。
薛器点点头,笑道:“這样
最好。”
陈竹想了想,接着說道:“朝廷少不了户部的工作,所以我老师他们今天下午就回长安了。
现在我們与许巍山他们面对面,他们应该已经察觉到了。
我們不查税银折损案,就查谢广袤的命案。
谢广袤也是朝廷任命的大臣,查出了凶手,他们都得死,這個时候,這些人绝对不会乖乖束手就擒。
所以你要小心,告诉兄弟们接下来出任务小心点,不要被這些贼子阴了。”
薛器心中感动,也只有陈竹会如此在乎這些不良人的死活。
他点点头:“我知道了,大人,我一定把你的话传下去。”
“還有一点,一定要注意,许巍山是一個很喜歡耍小聪明的人,他之前還想要挑衅我老师。
难保接下来他不会离间襄阳本地人与我們的关系,所以大家出去,一定不要与别人争执,沒必要明白嗎?
告诉兄弟们,许巍山就是秋后蚂蚱,迟早都是死。”
“是,我明白。”
薛器深深一礼,随后便离开了。
陈竹站在窗前,望着外边点点灯火的襄阳街道。
他突然感觉现在有些被动,如果他是许巍山,那他有太多手段搞事情了。
陌刀兵,左骁卫不在身边,做事沒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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