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魏忠贤复出 作者:未知 朱栩非常喜歡這种白来的银子,笑眯眯的挥手赶走了曹化淳,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心裡却一直转個不停,他的商业帝国基本上建立完成了。 城东作坊,将来会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奢侈品出世,伴随着他逐渐扩展的渠道,涌向大明全国内外。 惠通商行,這個是敛财的利器,他的目标是将他打造成大明最强的钱庄,不论是勾连北方的晋商,還是富饶的南方官商集团,亦或者是出海的所谓南洋商人,朱栩都准备将他们的银子赶到他這個惠通商行裡。 惠民商会,這個是最重要的渠道,以京城米粮商人为龙头,以低价食物为商品,畅销全国,也将渠道合作扩展到全国,利润或许很低,但朱栩看重的,還是渠道! 惠运船行,這個是南北大动脉,朱栩握住了這個,就有了跟南北商人讨价還价的筹码,他的其他两大产业都可以立足這個不断拓展,将极大减少阻力。 另外一個,就是私盐了,這個主要目的地目前還是辽东的金人,每年的盈利目标是一千万两白银! 朱栩手指敲着椅子边,心裡默默想着。 到了明年九月份左右,他的资金压力就可以彻底缓過来,不论是拓展生意,還是成本投入都還会有盈利,這样的盈利会随着時間推移越来越可怕。 “以我的手段,到了天启七年,每年可以拥有两千万两上下的盈利,這样,也差不多相当于正统年间的一年税收了,差不多应该够了……” 朱栩看過明朝历代皇帝的实录,知晓明朝国税的衰败是起于土木堡之变,从那以后,朝廷对地方的控制能力急剧下降,這也导致了税收的飞速流失,短短的不到百年,就只剩下十之二三了。 朱栩這么一盘算下来,心裡也稍稍有了底气,于是,心满意足的闭着眼睡着了。 漕运事关国计,万不能耽搁,周应秋借机巩固了他在工部的地位之后,也展现了他過人的手段,飞速处理,用了不到十天時間,将漕运船只,审核理清,放行。 有了這段時間,惠运船行已经揽下了足够的生意,在漕运中站稳了脚跟,加上几個衙门的暗中相助,影响力会逐渐扩大,以后定然不会缺生意,财源滚滚,当真是一本万利! 进入九月份,京城天气還是很热。 坤宁宫内,朱栩趴在桌上,有气无力的看着对面的张皇后。 张皇后腹部隆起,行动已经很不便了。她的预产期是十二月,此刻她拿着刺绣,脸上带着微笑,轻快的刺绣着。 张皇后咬断一個线头,看向朱栩道:“昨晚又看书看的很晚?” 朱栩闷闷的点头,看的是一個宋朝的话本,有点意思,加上闷热睡不着,翻来覆去一直天色微亮才睡。 张皇后嘴角动了动,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看的什么,我看,還是得给你找個老师才行。” 朱栩无奈的爬起来,看了眼张皇后身后的焕儿,气力绵软的道:“焕儿姐姐,给我来碗冰镇西瓜汁……” “行了,”张皇后一口拒绝,一边穿着针线一边道:“都吃了三碗了,回去又要拉肚子,忍忍吧。” “哎。”朱栩长叹一口气,又趴了下去。 生意渐渐上了正轨,需要操心的事情少了很多,加上舅舅傅昌宗每次见面都提朝堂的事情,让他很是无聊。 张皇后轻轻摇头,无奈的道“我都不知道,你来我這,是陪我,還是要我陪着你。” 朱栩顿时嘿嘿一笑,双手垫着下巴看着张皇后道:“皇嫂,你偶尔也可以去我那,走慢一点,活动一下也好。” 张皇后打量着手裡刺绣,眉头抬起看向朱栩,道“我就怕去了我也找不到你。” 朱栩咧大嘴,一脸笑容的不应。 焕儿在张皇后身后看着惠王殿下吃瘪,抿着嘴偷笑。 又過了一会儿,张皇后道:“对了,魏忠贤,在景焕宫是不是挂了庶务总管?” 朱栩一怔,魏忠贤他一直冷藏在宫外的茶馆裡,对于他,朱栩一直都沒有想好怎么处理,听到张皇后突然這么问,心裡疑惑,却還是不动声色的点头道:“我是這样說的,不過沒有录入宗人府。” 朱栩毕竟是一字王,虽然沒有去封地,但如果添设人手,都需要到宗人府备案记录,魏忠贤太過特殊,朱栩也只是随口一說,并沒有真的将他招入宫裡或者让他管理庶务的打算。 张皇后轻轻点头,道:“昨日张选侍来我這了,皇上有意重启魏忠贤,司礼监,秉笔太监,居宫外,提督东厂。” 朱栩听着张皇后的话,神色终于变了。张皇后的话,透露的內容太多了。 朱由校要重启魏忠贤,根本不需要知会张皇后,這很显然是魏忠贤的意思,张艳瑶透過张皇后,变相的通知他,或者想要得到他的‘允许’! 但话已经传到這裡了,实际上就等于是通知了。 现在的司礼监秉笔太监是刘时敏,因为魏忠贤的缘故,朱由校一直沒有设掌印太监,這次刘时敏恐怕要成为掌印太监,名正言顺的执掌司礼监了。 而魏忠贤‘居宫外’,恐怕是对外臣们的一個交代。 但提督东厂,是意味着什么? 朱栩沉默不语,心裡挣扎。 魏忠贤這個人太過危险了,是就此放任還是让他‘消失’? 张皇后看着朱栩变幻的神色,语气有些清淡的道:“张选侍不是客嬷嬷,无需担心那么多。” 朱栩抬头看着张皇后,显然张皇后也是知道张艳瑶与魏忠贤关系的,心裡突然一动,是啊,客氏我都收拾了,還怕一個张艳瑶,更何况,魏忠贤不是以前的魏忠贤了,他也不是以前的朱栩了! 朱栩脸上灿烂一笑,满脸的天真无邪:“皇嫂說的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 张皇后笑着点头,脸上赞许一闪,又道:“皇上身体自从那次跌倒就一直不太好,你沒事多去看看,陪皇上說說话。” 朱栩自然明白张皇后话裡的潜台词,一脸认真的嗯嗯点头。 不過旋即,他心裡也疑惑起来,朱由校年轻力壮,虽然床事可能有些過度,虚了一点,但也不能隔三差五的生病,而且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