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桃色机密
两個人施展起憋气大法,淳庸想的是,這赵风雨厉害啊!
我要是過去,怕是走不了三招,也得跟吕匡一样,不不不,吕匡起码跟赵风雨沒有旧仇,我要是败了,觉得脑袋混沒了,我還想多活几年呢。這高甘跟吕匡是结义兄弟,吕匡那人脑袋不怎么灵光,我听哪位神医說這玩意儿传染来着,這样看来,高甘這货的脑袋也不怎么聪明,我就憋着不說话,让他出去跟赵风雨打,我随机应变便可,对!就這么办!
高甘可不似吕匡,他可不傻,他想的是,這赵风雨厉害啊!
本身這抓什么谍子、剿灭什么揽海阁就跟我沒什么关系,還有這淳庸跟那個玩蛇的有旧仇,我也沒杀他全家不是,這湿裡沒我,干裡沒我,我掺和什么呢?再說了,大将军虽然有令,那也是要我协助,我都混丢了一只眼睛了,我還不够协助么?怪就怪這淳庸爱惜羽毛,若是一开始就集中长戟卫所有军力冲杀,那苏凌如何能蹦跶到现在?怕是赵风雨這座佛来了,那苏凌也早死多时了,现在好,一個赵风雨,跟個鬼似的,谁也打不過他,我才不去送死,反正他淳庸的事情,我何必呢,他不动,我不动!就這样吧。
两人都不說话,好像爹妈生他们时嗎,少生了一张嘴一般。就硬憋着。
赵风雨等了一会儿,见他们不說话,也不动,就這样僵持在那裡,也有些可笑,转头对苏凌道:“苏凌啊,你過来!”
苏凌忙走過来,抱拳道:“赵师兄,何事......”
赵风雨用手点指着淳庸和高甘两人低声道:“這俩厮,心中惊惧不敢应战,却也要這样干耗着......我怕再耽搁久了,他们再有强力援兵增援,形势会发生变化,你有沒有办法......”
苏凌未等赵风雨說完,嘿嘿一笑道:“让他们出战或說话,這個不难,交给我来办就是!”
說完,苏凌不慌不忙的来到李七檀身边一笑道:“七檀兄弟,我有個事情需要你帮個小忙......”
李七檀此时对苏凌的态度已经恭谨了许多,忙一拱手正色道:“原先是七檀孟浪了,不知您是我的师叔,多有冒犯,如今师叔有用我之处,但凡吩咐......”
苏凌一摆手道:“别别......师叔听着挺别扭的......咱们各论各的,以后你就叫我一声大哥,我叫你兄弟就好......這個忙其实也容易,就是需要咱们黑蝮门的弟兄们......”
苏凌在李七檀耳边低语了一阵,李七檀睁大了眼睛,半晌方低声道:“苏大哥,這有点過分吧......”
苏凌摆摆手道:“過什么分......這方法我也是从别人那裡学来的......不過学了個皮毛,未学到精髓之处,只是我所需之物,你们弟兄那裡能凑出来么?”
李七檀想了想道:“一时凑不出来......不過可以在穆影主那裡问一问......”
苏凌点了点头道:“好,那就說定了,你负责出人,我负责出道具就好......”
說着他来到穆颜卿面前,死乞白赖的朝她涎笑起来,穆颜卿嘁了一声,媚眼瞟了他一下道:“小流氓,有事說事,卖什么笑......”
苏凌這才笑道:“我這不是有难处,需要穆姐姐帮忙嘛......”
穆颜卿剜了他一眼,佯怒嗔道:“别别别......谁是你穆姐姐,我跟你只是比较好的朋友,仅此而已......”
“我......”苏凌挠挠头,尬了半天,這才嘿嘿笑道:“咱们這关系......怎么能让旁人知道,這人多嘴杂的,都是吃瓜群众,知道的人多了,就沒啥神秘感了不是......這是咱俩的小秘密......小秘密......”
穆颜卿闻言,這才展颜一笑,朝他勾勾葱指娇笑道:“既如此,你小点声,只让我听见......我是你什么人?咱俩又是什么关系啊......”
“我......”苏凌顿时无语,支支吾吾半晌,以目求饶。
那穆颜卿只做未见,偏要等個答案。
实在沒有办法,苏凌只得硬着头皮小声嘟囔道:“穆姐姐......亲姐姐......两军阵前,打情骂俏......儿童不宜啊......”
他還想贫两句,却未曾想穆颜卿的脸却当先一片绯红,啐了他一口嗔道:“行了行了......有什么事快說......”
苏凌這才附耳跟穆颜卿低语了一阵。
穆颜卿的神情一阵不可思议,美目大睁,似乎有些恼怒,一拽苏凌的衣袖道:“苏凌!亏你想得出来這种阴损主意,那是我的姐妹,我无论如何.......此事绝无可能......”
苏凌见状,只得做出一副无计可施的模样道:“那既如此......我去让淳庸手下长戟卫砍了算了......”
說着做出欲出阵拼命的姿态,慌得穆颜卿一把将苏凌拉住,低声道:“等等......我想想,容我想想......”
苏凌這才低声又道:“好姐姐......只借外面的,又不是全都要......你就勉为其难,帮個忙啦......”
穆颜卿低头不语,少顷,她方抬起头来,瞥了一眼苏凌,咬了咬樱唇道:“好吧,只能用一個人的,而且只能用一会儿,還要保证完好无缺的還给我......要不然苏凌,不用别人砍你,我就先不饶你!”
“好嘞!姐姐放心就是!”苏凌一拍胸脯,打包票道。
穆颜卿忽的伸出葱指在苏凌的额头上戳了两下,這才又瞪了他一眼,转头向后面走去,跟温芳华耳语了一阵,温芳华诧异的转头看了一眼苏凌,稍有些犹豫,被穆颜卿拽着一同朝后面悄悄的去了。
苏凌被穆颜卿這冷不丁的一戳,顿时有些心猿意马,别說,穆颜卿這一场恶战,那指尖還是有股淡淡的香味,還挺好闻的。
過了片刻,却见穆颜卿和温芳华再次返回,朝着苏凌点了点头,苏凌冲她俩眨眨眼,又朝李七檀看去,却见李七檀也微微的朝他点了点头。
苏凌明白一切准备就绪,這才不慌不忙迈着方步,走到阵前,刚想扯嗓子喊,忽然觉得這忒费嗓子,可是這年代也沒什么扩音器啊(下一個发明目标就它了......苏凌暗想)于是用双手在嘴上一拢,大声喊道:“哎!对面的人听着,有沒有带活气儿的,出来跟本公子搭话,要是再装闷葫芦,我杀将過去,将你们刀刀斩尽,刃刃诛绝!连你们脚下的蚂蚁都给你们全踩死!”
赵风雨和李七檀听着苏凌這词都新鲜,两人摇头暗笑,林不浪是個红脸汉子,面色不变,那穆颜卿和温芳华两個女娘,早笑的花枝乱颤起来。
苏凌扯着嗓子喊了半晌,对面以淳庸和高甘为首,皆无人应答,鸦雀无声嗎,掉根针都能听见。
“雾草!你们搞什么?一個個都是属乌龟的不成?你们以为你们這样干耗下去,能把我們耗死?除了能耗尿急,旁的什么作用都沒有!有种的滚出来一個說话!”苏凌有些急了,大声喊道。
且說淳庸阵营有一位长戟卫将校却是忍不住了,径直来到淳庸和高甘近前,一抱拳道:“二位将军,苏凌如此羞辱,莫非两位未听到么?若二位不屑与他答言,属下愿意代劳!”
淳庸和高甘对视一眼,皆朝着這将校瞪了一眼,淳庸哼了一声,低声斥道:“這么多人都不說话,就你长了一双耳朵听到了不成?听到了也给我憋着!憋不住使劲憋!捂着耳朵憋!”
這将校也是一個愣头青,非要争個长短,梗着脖颈道:“二位将军,不說话可以,只是属下不明白,为何要如此忍气吞声的,他苏凌也好,赵风雨也罢,還是其他人......加起来比咱们长戟卫和都尉营的兄弟少的多得多,只要将军一声令下,咱们两部兵马一起冲阵,他们能反了天不成!恳請两位将军即刻下令才是!”
淳庸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边听着苏凌极尽嘲讽,一边還要被自己下属硬怼,這日子沒法過了。
還有沒有王法了!還有沒有王法了!
老子說不過苏凌,還教训不了你這玩意儿?想到這裡淳庸气的脸色通红,原想破口大骂,又怕苏凌听到,只得低声骂道:“混账东西,两部军马這许多人,就你一個人长了耳朵不成?偏偏他们为何沒有一個出言的,就你能耐?听不了那姓苏的聒噪?捂着耳朵!真忍不了,你自個儿答话去,若要厮杀,你一個人把他们全宰了,到时老子给你請功!沒這個本事,就跟我滚回去,老老实实待着!”
那军校被淳庸熊的一愣一愣的,刚要回话,高甘一瞪眼道:“還不明白,赶紧退下去!”說着,朝着這军校使劲瞪眼,這军校方才忿忿的退了下去。
其实,倒也不是淳庸和高甘真就对赵风雨和苏凌他们束手无策了,论单打独斗,他俩指定不行,但是他们人多,就是巡城营的人被吕匡带走了,他们的人人数也远多于赵风雨他们,何况還是正规军对江湖人,冲阵這玩意儿,正规军就是碾压。
可是,這俩货各怀鬼胎,都不愿意先出手,长戟卫生力军啊,精锐啊,捉些江湖人,搞得损兵折将,伤亡极大,淳庸丢面是小事,這要是大将军震怒,自己還想干长戟卫正都督呢?无疑是白日做梦,副都督能不能干還再两說,万一再被别有用心的人暗中捅上一刀,自己的脑袋都有可能混丢。所以,他的意思是,反正都尉营人多,老子不出战,等着你高甘沉不住气。
高甘也是這样的想法,都尉营只是协助,你装听不见,偷奸耍滑,把我当枪使,我才不上当,你不出人,我也不出人,耗着這事,反正也沒什么难度。
這俩货同时還在想,就這样耗着也行,等着天黑了,那吕匡和赵风雨的誓约便结束了,到时還得让他带着巡城营的人回来,再让他去冲锋陷阵也未尝不可。
苏凌扯嗓子喊得嗓子疼,见淳庸和高甘阵营半点搭理自己的意思都沒有,大骂道:“奶奶的!淳庸、高甘!你俩属忍者神龟的么?打不打给個话!這样耗着什么意思!”
有人会讲,(比如某些聪明的读者大大们)淳庸他们不打,苏凌和赵风雨先主动进攻啊。
其实苏凌和赵风雨如何沒有想到,他们不是不想主动进攻而是不能主动进攻。
一则,他们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在于单兵作战,无论是赵风雨這样的大宗师,還是牵晁這样的尚品宗师,亦或者苏凌、林不浪、李七檀、穆颜卿和温芳华,哪怕是贺长惊和杜书夷他们,随便是谁,個人的功夫都要比淳庸和高甘厉害,然而,他们人少,虽然他们這几人厉害,但是无法左右战局的走势,一旦发起进攻,便会陷入淳庸长戟卫和高甘都尉营所有人的包围夹攻之下,不要忘了,那长戟卫還是天下第一精锐骑兵,冲阵能力可见一斑。
二则,若是真的不计代价,不顾一切的发起进攻,冲不冲得出去還未可知,便是在竹林中胜了,也是惨胜,這些高手除了牵晁折了(他大概率会全身而退)无所谓,其他人无论谁有事,都不是大家想要看到的,這還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一旦白刃混战,黑蝮门人到最后能剩几何?揽海阁的阁众還能剩几何?
不要忘了,方才赵风雨未至,淳庸便联合三部军马冲阵,一番混战,揽海阁折损大半,黑蝮门折损近半,红芍影十二金钗(這是苏凌后来才听穆颜卿所說的,十二金钗是红芍影实力上乘的骨干力量)全部香消玉殒。
若再来一次,真就不计代价,不计后果的突出重围,可是渤海乃大城,城深似海,一旦在渤海城各处再碰到敌人,如之奈何?当然,也有可能城内已然沒有埋伏,但赵风雨可是說的清楚明白,渤海四城门可皆有长戟卫守着。,那渤海城四城城门坚厚沉重,到时如何能攻破?若敌人再在城楼处居高临下放箭,如之奈何?
到时定然万劫不复。
所以,现在苏凌和赵风雨心裡清楚明白,只能斗将,不可混战。而且苏凌和赵风雨笃定淳庸和高甘一時間摄于赵风雨的威压,不敢有所动作,展开大规模冲阵。
可是苏凌和赵风雨亦清楚,這种威压不過一时之计,一旦時間长了,局面便无法再被压制下去,到时候還是难免混战。
所以,当务之急,是苏凌最好想尽一切办法,将淳庸或者高甘骂出来一個,然后打发上西天,当然两個全打发了最好,到时敌军群龙无首,其必自乱,那时方是决战突围的最佳时机。
苏凌明白,他一刻骂不出两人,自己的胜算便会降低一分。
所以当务之急,苏凌必须激怒淳庸或者高甘,让他们出来单打独斗,哪怕是不择手段,也要达成目的。
苏凌见淳庸和高甘争做缩头乌龟,实在沒有办法,忽的朝李七檀一使眼色,李七檀点头会意。
苏凌一耸肩,忽的双手向上不断挥动,做起哄状道:“算了,既然都是缩头乌龟,聋子哑巴,反正咱们說什么他们也听不到,弟兄们,有仇报仇,给我使劲骂!”
苏凌一发话,再看黑蝮门众人皆扯开嗓子大骂起来,有几個壮汉干脆赤膊上阵,站在最前面,呼喝叫嚷。
這下可好,祖宗奶奶的骂個沒完沒了,淳庸和高甘的祖宗八十八代一個沒拉下,全都问候了好几遍。
可這淳庸和高甘实属乌龟托生,就是不言不语。
苏凌见状,這才挥了挥手,黑蝮门骂声渐止。
却见苏凌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再次朝着淳庸和高甘阵营喊道:“哎!两位真沉得住气啊!算了,你们不是口口声声說我是萧丞相的谍子么,那我也承认我就是了,這次大老远的从南漳跑到渤海城,其实是为了窃取一件桃色机密......”
淳庸和高甘闻言,大眼瞪小眼,交换了下神色,高甘终于還是憋气大法修为不够,朝着苏凌冷笑道:“苏凌......你倒是不打自招了,倒也省了我們的事,你倒是說說看,你探听了什么机密......”
淳庸心裡咯噔一下,暗想要坏!這高甘也是糊涂,搭理苏凌干什么,你這是药丸啊。
可是高甘话已出口,淳庸也沒办法阻拦。
苏凌嘿嘿一笑道:“這個桃色机密,可是關於渤海军中将领的......你们想不想知道啊!”
有逗哏,就得有捧哏。他身后黑蝮门人一阵起哄,都說想知道,一时之间,沸沸扬扬,梦回德云
莫說苏凌這边的人了,便是长戟卫和都尉营的人也都瞪大了眼睛,注意的听着苏凌的话。
军方将领的桃色机密,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听着的,那不得有够劲爆啊。
苏凌嘿嘿一笑,暗道,這是你這俩乌龟逼我的,别怪我喽。
他這才摇头晃脑道:“我此番来到渤海,潜伏进了渤海军部,查到了实证,渤海一位重要将领跟另一位重要将领的姨太太勾搭成奸,不仅如此,這一对奸夫淫妇,還在一起困觉呢......還春风度了好几次呢......”
“芜湖.......這可是大机密啊!哪位大将姨太太偷汉子啊?哪位大将偷腥偷自己人啊......苏公子快讲讲啊!......”
苏凌身后黑蝮门人又是一阵起哄。
苏凌憋着不笑,一脸正经的朝着淳庸一指,也不說话,只笑吟吟的看着他。
直到所有人看淳庸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奇怪了,淳庸的脸面再也挂不住了,大怒道:“苏凌,小辈!空口造谣!莫說军中无此等事情,便是有与我淳庸何干!”
他這话還不如不說,他說完,原本将信将疑的己方阵营,竟似又信苏凌了几分。
苏凌嘿嘿一笑道:“蠢嘟嘟,自然与你无关,可是跟你家五姨太可是大有关系啊,那偷汉子的就是你家五姨太......至于他偷得汉子嘛,自然是你身边這位高甘高仁兄了!怎么样,我今日将這桃色机密告知与你,你得感谢我,要不然,你還当那不吭声的绿乌龟呢......”
說罢,苏凌哈哈大笑起来。
淳庸闻言,差点沒从马上一头搠下来,要不是身边军卒眼疾手快扶了一把,這一摔非得把他摔冒泡不可。
便在這时,高甘脸色一阵红一阵青,跟玩变脸似的朝着淳庸一抱拳,连解释带骂道:“都督!都督莫要听信苏凌此言,此贼着实可恨,满嘴胡言乱语,意在挑拨你我关系,折我等脸面啊!其心可诛!可诛啊!”
淳庸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忽的一把攥住高甘的手道:“老弟,不要多說,事情如何,我岂能不知,他信口雌黄,存心泼脏水!我如何能上当!”
苏凌其实信口胡诌,但是他不知道淳庸有几房夫人,想来這人定然也好色,娶五個女人,定然是能做到的,所以就随口說了五姨太。
结果歪打正着,淳庸真就娶了五房,第五房更是最为得宠的。他如何不上火。
也该着淳庸丢人,他竟鬼迷心窍的质问道:“苏凌!你胡說什么!两军阵前,一通乱說,天下人便能信乎!”
苏凌闻言,暗骂,老猪狗,老子等的就是你這句话!
但见苏凌一本正经道:“什么?哪個告诉你的我沒有证据的?沒有证据我能在這裡說出来!据我谍子的专业素养,已然掌握了证据!你家五姨太跟高甘私通,可還背着你不知道生了個千金小姐出来,你若不信,我便将她唤到阵前,与你们相见如何啊!”
“苏凌!我砍死你!”高甘恼羞成怒,右手举枪,左手抽出腰间佩刀大喊着要冲過来。
淳庸多少還有些沉稳,闻言冷笑道:“呵呵,你以为我這么好糊弄啊,行!你倒是将所谓的他们私通之女唤出来,让我們看看,若是沒有,苏凌你便是血口喷人,天地不容的卑鄙小人!”
苏凌不慌不忙道:“唉!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罢了,既然如此,我就唤她出来!”
說罢,苏凌转回身去,朝着黑蝮门人方向轻轻的动了动两根指头道:“弟兄们,上菜!”
“喏!——”早有人应了,朝着阵营后面去了。
众人屏息凝神,皆翘首以盼,看看苏凌是否真能唤出個私通之女出来。
不多时,众人忽然听到环佩乍响,更隐隐又一阵香粉气息传来。
所有人闪目看去,不由的愣在原地。
却见黑蝮门人朝着两侧一分,从中间缓缓走出来一個女娘。
再看這女娘纤腰楚楚,环佩叮咚,轻移莲步,一身透薄纱衣,莲步款款,后摆长可拖地。
不知是害羞還是怎的,這女娘走起路来,一摇三晃,用衣袖遮了容颜。
当真是娇柔娇媚,媚态无方啊。
苏凌一指淳庸,哈哈笑道:“淳庸,你有何话說?”
然后又一指高甘道:“老高头儿,還不快快认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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