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掘坑待虎(三) 作者:普祥真人 洋子的美丽不在翠玉之下,這种暴虐似的快感,带来的是其他妻妾所未能提供的享受,当赵冠侯志得意满的完成了进攻与侵略以及破坏之后,志得意满,沉沉睡去。 直到洋子用力的推着他,他才醒過来,却见床前,青木与小村、福岛三人都在。看着身上盖着被子的两人,小村摇头道:“青木君,看来你的三十万元,已经有去处了。” 青木则看着地上那一地的碎衣服,脸色不怎么好看“你们两個請穿好衣服,我們到外面谈。” 赵冠侯看看挂钟,时针已经到了四点半,显然是自己和洋子激烈搏斗之后,睡過了時間,以至于被抓了现行。再看洋子满面泪痕,眼睛红肿,好在手上的布條和嘴裡塞的布团,不知何时都已经不见了,否则现成一個犯罪现场,估计青木多半会回去拿刀。 他看着床边已经放好了新衣服,尴尬的一笑“洋子小姐,很抱歉,你要知道,男人一喝多了酒,有时就很难控制住自己。這件事,我会向青木先生交涉,给你一個交代。” 說话间起身穿衣,洋子却赤着身子,强忍着不适起来,主动伺候着他。原本以为,她会一记耳光抽上来拼命,或是哭哭啼啼寻死觅活,不想竟是如同妻子伺候丈夫一般帮忙,赵冠侯惊讶的望着她。洋子低下头,羞赧地說道:“我……我本来就很喜歡大人,否则也不会……也不会让你那样欺负我。我是柔道三段,如果我不答应,是不会让你那么容易得手的。只是沒想到,你会……那么粗暴。” 她一边穿上新衣服,一边指着榻上一抹鲜红道:“我已经属于赵君了,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爸爸那裡,我去谈。他很疼我,不会让我的夫君受到伤害。” 等来到外间屋裡,小村与福岛都不說话,只抽着香烟看戏,青木面色凝重地望着桌上的碎布。那显然属于洋子曾经的衣服,而這衣服也不会是正常方式脱下来的。 “這是怎么回事!赵大人,我希望你能给我一個解释!” “爸爸,這不关赵君的事,是女儿……女儿很喜歡他,是我自愿的。”洋子低着头,說出了這句话,随后就跪在青木面前“我知道,我的作为丢了爸爸的脸,請爸爸惩罚我吧。” “你自愿的?那這衣服?” “這只是一点意外,但是确实是我自愿的,我已经是赵君的妻子了,請爸爸成全我們。” 青木犹豫道:“赵大人已有妻妾,你又该如何安置?” 小村此时开口道:“青木君,不要這么顽固,事以至此,你应该考虑一下变通,年轻人的事情,就由年轻人解决,我們不要做恶人。如果你强行拆散一对有情人,我怕是洋子小姐,也不会高兴。不如這样,我們听听赵大人的意见。” 赵冠侯咳嗽一声“洋子小姐国色天香,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只是赵某已有妻室,休妻另娶之事,绝对不可行。” 洋子立刻道:“只要赵君愿意娶我,我可以不计较名分,嫁到赵家,就是赵家的女人,一切都听夫君的安排。” “赵大人,你很幸运,有這么一位美丽的姑娘对你一往情深,你真的应该惜福。”福岛安正此时开了口“既然事以如此,我有一個方案,你们来看一看。赵大人虽然不能休妻,但是可以按正式结婚的方式,娶洋子過门。于青木老弟来看,就是把自己的女儿嫁出去,于洋子来說,也如同出嫁。至于到了赵家如何安排,那就交给赵大人自己去头疼,我們不干涉。” 小村也道:“青木老弟,過于强调名分,对于谁都沒好处。毕竟他们两個已经……总之,事情就是這样了,你還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么?” 青木道:“我沒有意见,可是洋子实在太委屈了。追求她的人很多,都是愿意娶她为妻的,现在却要她做小,這实在让我沒脸去祭拜她過世的父母。” “爸爸,洋子已经决定要做赵君的妻子,至于是做奴仆還是做妾,我都不会后悔,這是我自己的選擇,請您成全我吧。您不是教過我,要从一而终么?既然我已经属于他,那就只能嫁给他,再也沒有其他的選擇,請您一定要答应。” 她边說边用力的磕头,刚刚梳理好的青丝,又蓬乱开来,青木只好摇头道:“真拿一個陷入热恋的女人沒有办法,你且起来,赵大人,我們到一边去谈。” 青木拉着赵冠侯来到一旁的小书房,面色略微好看了一些,但還是用责备的语气道:“洋子喜歡你,這不是什么秘密,我也早就知道。你们两個人能走到一起,我自然乐见其成,但是你第一次见面,就用這种方式,总是太无理了。当然,洋子也有自己的责任,她不派下女去伺候,自己冒失的闯到陌生男子的房间裡,也要承担代价。可是她总是我的养女,我不希望她受委屈。” “青木君,您請放心,我不会让洋子小姐受委屈的。其实嫁到我家裡做偏房,也不会受委屈。我的夫人为人很好,不会欺负她的。” “赵君,我敬佩你是個人杰,也是金国少有的少年英雄,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洋子本人也愿意做偏房,我也沒什么好說的,這件事情,可以這么解决。” 赵冠侯长出一口气“那如此,我就要多谢青木君成全了。” “慢,我還有话沒有說完。我女儿既然同意嫁给你,那我的承诺就要兑现,三十万扶桑币的支票,会送到府上。但是你也要对我女儿,有一個交代。婚礼的举办必须由我們来做主,地点和仪式,都由我們来定,這一点沒有問題吧?” “這自然沒問題,洋子受了這么大委屈,也该得到她想要得到的,一個婚礼,必不可缺。還有,她虽然是偏房,但所有待遇,都会和正室沒有区别,這一点我可以保证。” 青木的脸色好看了一些“如果是這样,那我還可以接受,也可以认为,洋子的眼光不算太糟糕。冠侯,从现在开始,你已经是我的女婿,洋子就是你的太太。按你们的规矩,她现在应该是赵青木氏。今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你有什么困难,只管开口,青木公馆和扶桑军方,都会是你的后盾。這次谈判上,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为你個人攫取利益。” “为我個人?青木君……不,是岳父大人,难道您的意思是,不会在條款上帮我缓颊?” 青木微微一笑“如果我們的关系是朋友,或许我会在和约條款上,为你說话。但是洋子既然成了你的妻子,那我們对你的帮助,将会近一步加大。這個时候,我反倒不会为你争取和约更改,因为那裡的條文更改,只会有利于金国,而不会有利于你個人。你现在该考虑的是你自己,而不是這個已经注定腐烂死亡下去的朝廷。一些话,我可以对你明說,冠侯,你既然姓赵,有沒有想過,要做一做大宋的皇帝?” 赵冠侯被這话吓了一跳“皇帝?岳父,您這是开我的玩笑吧?大宋已经灭亡几百年了,哪還有皇帝?” “只要想让大宋有皇帝,大宋就可以有皇帝。事实上,我国向来敬仰汉学,以汉人为偶像,对于金国這些鞑靼人,并无好感。如果有赵宋后裔出来重整山河,我国愿意鼎力协助,帮助他恢复自己的祖宗基业,重建汉人江山。在贵国,也有无数仁人志士,想要驱逐鞑虏,光复中华,把女真人赶出這個国家。只要你能立起赵宋大旗,我保证,有无数英雄好汉回投入你的旗下,帮助你驱逐這些女真人。到时候,你就再也不用怕你们的皇太后,或是天佑皇帝。” “這……這未免太荒唐了。我是混混出身,跟赵宋血脉沒有关系,赵是我国大姓,姓赵的人很多,這個姓說明不了什么,更无法证明我是赵宋后裔。”、 青木一笑“大汉天子刘邦,起家不過一亭长,說他是无赖,也不能算错。可這并不妨碍他建立一個伟大的时代,成为一個英明的君主。对于金国来說,出身并不能代表一切。现在正是豪杰并起,群雄逐鹿之时,只要是英雄,就可以得到他应得的一切,而不需要在意出身高低。对于青木公馆来說,拿出一份你是赵宋血脉的证明并不困难,我有一些学者朋友,能够在两周之内,拿出你是前宋后裔的一切证据。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介绍我财、军、政三界的朋友给你认识。不管是贷款,還是购买军火,聘用教习,都很方便。以你的才干和基本部队,只要有扶桑的协助,用不了三年時間,就能把女真人赶出中原。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也要为洋子的将来着想。” 赵冠侯的目光,变的有些灼热,這是人的自然反应,青木对此并不觉得奇怪。他知道,這种大事不可能在今天就能定下来,但只要撒下种子,就不愁不能生根发芽,开花结果。当然,這前提是洋子在旁施加足够的影响,而今天自己的布局,为的就是将這枚暗子打进去,实现這個愿望。 他笑了笑“這事不是急于一时的事,你好好考虑。青木公馆的大门,随时对你敞开,我的全部财产,都会拿来资助你的事业。你想一想,即使是为了洋子,也该考虑一下,获取更大的成就。你取得的成就越大,洋子就会越有面子。做一名官员的妾室,算是辱沒她,如果能成为皇帝的妃子,则对她就是无比的光荣,你觉得呢?” 见赵冠侯沉吟不语,青木一笑“這不是三句两句可以解决的事,我們不要急在一时,走,先到外面去。” 有了這件事,牌局改成了酒局,福岛和小村都以媒人的身份,接受了洋子与赵冠侯的敬酒。婚礼的安排,赵冠侯毫无意见,一切都听青木安排,牌局上赢的钱,正好作为婚礼的定金使用,不足部分,另行支取。 等酒到半酣,青木道:“冠侯今天很辛苦,洋子,你先送你的丈夫去休息。” 洋子羞红着脸,与赵冠侯鞠躬告辞,返回了卧室,青木等三人见他们离开客厅,三人同时大笑起来。福岛笑道: “這真是意料之外的大成功。我就說過,酒色财气,功名利禄,這八個字在中国可以畅通无阻。以洋子小姐的美貌,足以保证赵冠侯为我国所用,他无法摆脱我們的控制。现在,我們需要准备一支三百人左右的顾问团,派驻到赵冠侯的部队裡担任教官和基层军官。” 小村也道:“从我得到的消息,瓦德西元帅已经公开支持赵冠侯,各国有不少人对這個年轻武将表示有兴趣关注。他有资格,担任這個代理人,只要我們和他搞好关系,计划就能顺利实施。只是能否笼络住他,就要看洋子的本事了。” 過了大约一個小时,门被人推开,身穿真丝睡衣,赤着足的洋子站在门口,脸上的红晕未曾褪去,脖子上也布满了亲热后留下的痕迹。进门之后羞涩的鞠了一躬“爸爸,他已经睡了……” “洋子,你今天的牺牲也很大。” “为了爸爸,为了帝国,我心甘情愿。”洋子跪坐在地上“他很强壮,但是我可以满足他。将来,我会按照爸爸的吩咐,剔除掉他身边的女人,把他的家裡,全部换成我們的人。” “這事要慢慢来,你不要做的太過分,引起他的怀疑或反感,就前功尽弃了。只要除掉他的正室就好,至于十格格她们,暂时不要动手,否则会弄巧成拙。” 洋子轻轻抚着肚子,微笑道:“請您放心,我保证会在最短時間内怀上他的孩子,然后以孩子为筹码,剪除他身边的女人。這枚棋子,不会脱离我的掌握,他的一举一动,都将第一時間向机关汇报。” 福岛拍拍手“做的好。青木机关這些年的情治工作中,這次的成绩最为突出。只要能控制住赵冠侯,我們就能把整個北中国纳入囊中。现在不要给他太大压力,要给足他甜头,要给他可以掌握局势,利用我們达成心愿的错觉。等到时机成熟之后,再考虑撤换掉他。洋子,他方才对你說了什么?” 洋子微微一笑“司令官阁下,他是個很重感情的人,我一开口,他就答应签约的事,站在我們這一边,帮助我恐吓两宫接受协议,但是他提出個條件,赔款数字上,他要‘戴帽子’。” 這几個中国通,自然知道戴帽子就是自己从中拿回扣的意思,小村笑道:“沒問題,不但這個数字上他可以戴帽子,你告诉他,只要从正金银行贷款,他一样可以戴帽子。” 卧室内,赵冠侯睁开眼睛,回味着方才的味道,嘴角上扬“扶桑人可真下本,为了美人计,可以赔上這么個美人。有你们這样的对手,我很高兴,這样的礼物,来多少我收多少,多多益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