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八章 目标瓜廖尔 作者:普祥真人 正文 目錄: 作者:普祥真人 类别:都市言情 “冷荷,看看,這宝石你喜歡不喜歡。”小别墅裡,赵冠侯手中举着一枚足有鸽蛋大小的红宝石,献宝似的捧在手裡,让陈冷荷看。宝石透体无瑕,色泽圆润,一看可知,乃是不世出的珍品。 可是冷荷却只扫了一眼,随意的应了一声,注意力,只放在怀裡那对双胞胎身上。逗逗這個,亲亲那個,细声细语道:“叫妈妈……妈妈” “我发现,自从咱家两個宝贝丫头降生,你看我的時間越来越少了。现在连宝石都不看了。” “是啊,因为你和宝石加起来,都不如我的宝贝好看。宝贝,你们說对不对?”冷荷逗弄着两個奶娃,良久之后,愁眉苦脸的看向赵冠侯 “都怪你啊,给我安排個共合银行总经理,加财政次长,我一去工作,宝贝怎么办?要不然,我辞职算了。” 赵冠侯将宝石随手放到一边“当然可以啊,我给你争取這個总经理,本来就是为了成全你心愿的。你不是一直想要给女人争取权力、地位,正好,让你管共合银行,再在财政部裡为你保住一個席位。未来,還要你当共合的财政总长,女人当了总长,還有人敢說沒地位?可是如果你不喜歡,我也绝对不会勉强。我不反对女人工作,但也不会逼迫女人工作,一切自愿。尤其我自己的女人,更是如此。” “你這么一說,我如果再赖在家裡,就成了辜负你的好意”冷荷放下孩子,长叹一声。“算了,既然要做女强人,就要有所牺牲。原来我說不生的,就是怕今天這种情况。现在果然,雄心壮志,都被两個小囡给磨灭了。你们两個小东西,快点长大多好,你们长大了,妈妈就可以去工作了……如果我去京城,两個孩子,就交给寒芝姐带吧。家裡的女人,我就相信她,交给别人,我怕小囡会被欺负。” “敢!我家裡闺女最大,谁敢欺负我闺女,我不会答应的。你放心,对你有意见的人,肯定是有,但是孩子這么可爱,沒人会找她们麻烦的。” 陈冷荷对此也不否认,自己不住在帅府而住小别墅,对自己有意见的人不是一個两個。但是她们也是聪明人,知道赵冠侯底线所在,不会去挑衅。将两個孩子哄的睡了,她又看了半天,才懒洋洋地拿起桌上的财务报表翻动 “安妮倒是真能干,這么快,就把两行的财务情况理出来了。共合、交通,两行的财务情况,比我想象中好的多。你之前用鲁票兑付的方式,收购了大批两行债券以及存折,倒也不一定是赔本生意。不過他们的钞票发行的太多了,這是严重的通货膨胀。即使鲁票六折兑付,也是個很大的贵金属缺口,好在有天竺输血,否则這次,怕是连我們都要完蛋了。” “梁财神拼命的印钞票,结果肯定是今天這样,我收购债券,兑付钞票,本意也不是想发财,只是尽量降低造反的可能性。给老百姓一口饭吃,让他们有活下去的希望,他们就不会起来造反,我們的日子才能過的舒坦些。把老百姓麻醉的越久,我們就越有時間享受。好在,最后這個盘子护住了,安妮很辛苦……以后,你也会很辛苦。” 冷荷将身体靠在赵冠侯身上“自己人,說這些做什么?难道,你還要跟我客气?安妮和你的事,我是点過头的,不会怪她。虽然……你们走了以后我哭了好几次,总觉得把老公送到好姐妹床上,心裡很不是滋味。可是想想寒芝姐跟我說過的事,我又觉得,我不能输给她。她能为你做的事,我都能为你做到,她做不到的,我也能做到。” 她轻抚着赵冠侯的金甲套“你为她断了手指,也为我挨過枪弹,她可以成全你和凤芝姑娘,我为什么不能撮合你和安妮?总之,我不要被她比下去。现在安妮和我各掌一行,也都是为你出力。两個银行的财务,我們会在最短時間内理顺,尽快恢复运营……顺带,把其中的优质资产分割出来,化为己有。军人在天竺帮你赚钱,我难道会输给那些士兵?” 赵冠侯保举两個女财神的目的,当然不是做慈善,而是看中了两行所拥有的庞大产业,以及其中的优良资产。虽然共合财政始终不好,但很大程度上,要归咎于兵费過高,以及称帝前后巨大开支。 从袁、郭两位洪宪总管身上,拷掠出财富超過一千万元。其中既有古董,也有宫内藏珍,也有乡间地产,洋行存单。高升拿出了全部的手段,现在還将两人关在济南模范监狱,把他们当成金矿。以每只鸡五百银元,肘子八百银元,葱烧海参一千元的合理价格,促进山东餐饮业发展。 两位总管的财富,就不比袁慰亭的财富少,洪宪其他臣子的钱,又怎么会少。正是這些人的富贵,让两行原有的盈利,变成了亏损。 现在两行关门重开,人事上必然要有重大调整,大批的吸血者被砍掉。重新安排的人,操守未必强于前任,但是忠诚和管理制度双重保证下,赢利收益,能更多的落到管理层以及国库。 陈冷荷有正元的经验,理财有道。用不了多久,就能让财务情况转好,对公也会有個交代。再下一步,自然是把赚钱的部分,划归正元或是四恒所有。等到她再把银行交出去时,那才真正是神仙难救的局面。這就是专业管理人员搜刮,与外行劫掠之间,最大的区别。 她看看那枚号称来自某位天竺土王宝冠上的红宝石,微笑道:“当兵的只会动枪开抢,手段太拙劣了。如果是我出手,既能让老公发财,還要让人說你是共合功臣,這才叫本事。” 不久之后,陈冷荷就发现,自己犯了個极严重的错误,那些大兵如果找对了目标开抢,或许收益,并不比她這個银行家来的差。至少在短期,她還真的比上這些士兵。 “老子跟大帅快十年,从在骑兵哨的时候,大帅就是我們的哨官。那时候我就知道,大帅将来一定了不起,结果现在一看,应验了不是?大帅那时候,跟我們住一個号棚,有我,有袁家弟兄。大帅总跟我說啊,霍虬啊,咱们是弟兄,将来不管到了哪,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 天竺的夜,一样热的要命,不過行军依旧要点篝火。一堆士兵围在篝火旁边,忍受着火焰的炙烤,聚精会神的围在霍虬身边,听他大谈特谈与冠帅的交情。除去大兵,火堆旁附近,几名高级军官,也听的同样入神。师长商震带着副官远远的看了一眼,并沒靠近,自己回了营帐。 在另一处帐篷裡,住着副师长杨彪。经過潍坊会战,杨彪重新在军校进修,這次算是对课业的检验。在他身边的,包括這個师的炮兵团长孙鹏举以及山东铁甲列车创始人耿张耀等一干陕中刀客出身的将领。 由郭剑降兵为主要兵源组成的山东省军第二师,在潍坊会战中表现出色,立了很大的战功,但是自身战损也十分严重。部队承担了最大的伤亡,战后,由陕西移民中招募兵员补充,又从镇守青岛的省军第三师裡紧急抽调部队填补,恢复了一万八千人的最大建制。在任升部队回山东之后,由第二师入天竺与其换防。 這支部队成分很复杂,主要兵力都是刀客,但是最高指挥官,则是正规军出身的商震。且在补充兵力后,又加入了大批北洋兵,以及陕西招募的良家子,与原来的刀客香堂体系大相径庭,军官之中,自然就因为出身来历,分成几個派系,彼此很难融洽相处。 “霍虬這娃,欺人太甚!自己也就是個副旅长,眼珠子长在脑瓜上,压根就沒把九娃放在眼裡。不知道,還以为他是副师长咧。要不是商震压的住,這個师,怕是他就要篡位。” “沒办法啊,谁让人家是大帅心腹,从警卫营长,直接放到团长,沒几天就提拔到副旅。說是来打仗,实际不如說是监军。前次任升发了大财,运回国金山银山。這次咱们去打……人家不放心啊。” 杨彪道:“這也不怪人家不放心,咱的弟兄,自己也要管的住自己。霍虬的兵裡,包括一個连的宪兵,干的就是找毛病的活。要是弟兄们自己手脚不净,就别怪人家看不起咱。我這话放在這,既要对的起自己的军装,也要对的起陕西人的名声。谁要是破坏团体的名誉,我第一個不饶他!现在群雄逐鹿,陕西独立,陈蕃那娃,有啥能耐坐江山?我看他在陕西待不住。有朝一日大帅要是看中咱们,借一支人马让咱打回家乡,說不定咱就能开府一省,造福桑梓。可要是自己把自己名声坏了,大帅可不敢把兵权交给咱。就算打回去,也是北洋那帮人的事,沒咱们的好处。” 几名军官点头同意,孙鹏举道:“九娃說的是,這回我把命令传下,谁敢坏陕军的名头,二话不說,一刀两段!” 天竺兵远不如天竺蚊子战斗力强這個事实,已经成了公认。同时,另一個事实就是,天竺土王,实在是太富了。杀进土王的家中时,呈现在他们面前的,就是一片耀眼金光。。同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還有土王的姬妾女儿,家中眷属。 天竺女性地位极低,比起前金时代的女性還多有不如,甚至被男人侵犯之后,都会被认为是自己的過错。任升的部队由于成分比较复杂,虽然可以管住钱,却沒管住士兵搞天竺女人,,不少人在這交了桃运,一人带两三個婆娘,或是留下不知几個私生子都是常有的事。 为此,孙飞豹不得不成立了一支执法队,光人头就砍了不下五十個,才算遏住這股风。加上因为伤病减员,导致回鲁部队不過一万三千人,任升两罪合一,做了几次深刻检讨,在鲁军内部挨了個严重记過处分。如果不是有程月的关系,說不定连师长的位子都保不住。 参考前军教训,霍虬這次光宪兵就是一個连,自己這個团,也主要不承担战斗,而是维持纪律。 陕军大多是穷人,光棍又占了大多数,所以在财色两项,都容易出問題。霍虬表现出的态度,让杨彪认定,只要陕军在這两方面犯错误,对方就肯定趁机打压陕军一脉。 内宅如同官场,派系靠山,哪個都要讲。霍虬虽然不像淮军旧部,与程月的联系那么密切。可他一向自称,自己认识大太太时,赵家還得大太太亲自下厨房呢。有這么层关系在,对于陕军這支床上沒人的部队,向来是不怎么看的上。 “我們在潍坊流了那么多血,死了那么多弟兄,不能因为管不住自己的手或者裤腰带,就全毁了。各营、团都必须成立执法队,谁敢违反军令,就地正法。大帅有令,娶婆姨可以,必须得对方点头,真娶回家裡当婆姨养。谁要是乱来,就别怪他不认兄弟。至于银子,战利品按比例分配,也不会亏待谁。我杨彪发誓,自己不取一文,如违此誓,天地不容!谁要是私拿一针一线,也别怪我不客气!” 孙鹏举道:“光是這样也不行,咱得为自己打算打算。弟兄们拼命的事,从来沒落到谁后头,可是论功行赏的时候,就总是低人家一個头。說到底,還不是咱不是嫡系?骑兵旅扩编成师,孙家人把着整個师的官帽,耿老弟天大的能耐,也提拔不上。第五师是从龙重臣,以后的待遇沒的說。咱要想打回家乡,首先得是大帅的心腹,否则,凭啥把咱给派回去。” 几人都点点头,表示对孙鹏举的话完全同意。杨彪道:“這不能怪大帅,现在老家裡,還是有老弟兄上门,想要拉队伍跟他们走。要不是山东军饷高待遇好,說不定就有弟兄要走。這种情形,谁能放心么?总得成了自己人,才能回家。” “对,成了自己人,大帅就会放权。”几人异口同声。 杨彪寻思道:“要成自己人,不是件容易事,现在先不要想那些,先把眼前這关過了再說。帮洋鬼子打仗,大家都沒啥劲头。可是为了咱陕军露脸,为了跟淮军别苗头,咱也得拿出本事来。要拿的那個城,叫什么瓜……這洋人起個名字也不会起,哪有城市叫瓜么,听着就瓜。听說首领是個女人,打仗恶的很。” 孙鹏举笑道:“恶能恶的過杨观音?就是洋鬼子太孬,這帮天竺兵,就是群豆腐,弟兄们把刺刀摆起,他们立刻就得完蛋。我看這個什么瓜城,也沒什么大不了,咱们就是跟洋鬼子比快,不能让他抢在咱头裡就是了。” 事实上,商震這個师进入天竺后,着实沒遇到几個像样的对手。天竺兵的士气,已经在之前被打废了。虽然集结了大部队,但是一遭遇,就会被打的溃不成军。商震甚至有些怀疑,为什么阿尔比昂人不自己上,非要把战功和战利品留给鲁军。 其所不知道的是,在泰西战场上,虽然普鲁士进攻的速度,已经不像战争刚爆发时那么迅速。在扬基的斡旋下,两方都有回归谈判桌的趋势。可是随着撒丁、罗马尼亚两国正式宣布加入同盟国,局面又变的对协约国不利。 在铁勒内部,十二月党人的同情者,又开始起来叛乱,這次,他们得到了普鲁士的支持,变的极难对付。 主战场胜负难料,罗斯将军虽然一次又一次诅咒司令部的人都是白痴,但還是得把宝贵的兵力抽调往泰西前线,手上能用的部队根本不足以震慑天竺人。 天竺以及周边地区的雇佣军,虽然战斗力略好于反乱军,但是在战场上的表现,总是不能让指挥官满意。而其他殖民地现在都盯着天竺這裡看,一旦天竺的起义变成拖延战,那么其他地区的自治呼声就会变高,阿尔比昂的殖民地,可能发生可怕的多米诺骨牌效应。 這個时候,经济帐必须让位给正直帐,全球的布局,比什么都重要。鲁军就是阿尔比昂人快速结束战争的法宝,何况,现在要对付的敌人,可是让阿尔比昂人很吃過几次苦头的狠角色,更是要交给鲁军這把快刀解决。 “亲爱的菲利普,愿你的灵魂,在天国可以永享安宁。可耻的杀人犯,暴乱者的首领,就在瓜廖尔,接下来,就由我来终结這一切。我以祖先的名义发誓,必将亲手送那個谋杀你的碧池上绞架,看着她一点点被绞死。” 向老友在天之灵完成了承诺,罗斯拿起鹅毛笔,飞速的书写着,随后大喊道:“传令兵!交给霍克少校和赫伦多少校” 這份命令书,在很多年后,被某位中国收藏家所得,让后人得窥瓜廖尔攻城战的一段公案。 “在中国部队夺取城门后,步兵第三十五营,龙骑步兵营立即进入城市,必须在鲁军之前,占领神庙以及王宫,并对其实施封锁,禁止中国部队进入。为了女王陛下,不惜一切代价,与鲁军赛跑,在他们之前,控制這座城市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