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四章 多练练 作者:梦如刃 华学院,小剧场。 今天排练的是‘江南八艺’舞台剧的最后一幕,這一幕排练结束后,剧组将进入整场的内部排演。這也意味着,离這出舞台剧正式公开演出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对整個‘江南八艺’剧组来說,今天可是收获的好日子。而对金百万這個角色来說,這最后一幕也是他大获丰收的桥段。 在众多才华横溢,潇洒风流的士子之中脱颖而出,一举获得多位美女的放心,最终抱得美人归,对于一個在众人眼裡就是一個典型的暴发户的金百万来說,简直就是一個完美的解决。 当然,有人欢喜有人忧,金百万春风得意了,士子们自然难免落寞无奈,难免愤愤难平。 恐怕他们之中大多数都会在心底呐喊:凭什么让那金百万那小子夺去了那么多美人心。 而此时排练的舞台上,那些扮演士子的帅哥们,心中同样在悲愤无比的嘶吼:为什么让林闲松那小子来扮演金百万,难道因为他长得像暴发户? 此时站在台上的林闲松,脸上充满了得意,胜利者的微笑挂在嘴角,左手边站着扮演舞仙的云轻裳,右手边站着扮演‘琴术大师周巧手’的孙婉柳。 此时二女正顺着剧情,眼中包含着柔情地看着林闲松,应该說是看着金百万更加贴切。 其他几艺,也纷纷站在他两侧,身遭皆是如花娇女,别說和他同站在台上,饱受心灵嫉妒折磨的士子们了。就算是坐在看台下的观众们估计也要羡慕得发疯。 “呵呵。各位兄台,金某今日真是大开眼界。”金百万正做着‘江南八艺’舞台剧最后的结束语:“几位地文采让金某佩服的五体投地,只是那些诗文啊从头到尾却是沒听懂一句。倒是姑娘们的小曲和舞蹈让金某颇有共鸣。” 金百万非常气人地用手搂着站在他身旁的云轻裳和孙婉柳。“熟读经书为难懂,街语小曲却易明。哈哈,难懂负易名。” 啪啪啪,李嫣然和胡成虎带头鼓掌,所有的剧组人员,包括台下坐着的秋凝和白翠灵也都跟着大力鼓起掌来。 一個多月的排练,大家都流了不知多少汗水,付出了多少辛劳,现在终于看见了成果就在眼前。心中的兴奋和激动自然难以掩饰。 “非常好,非常好。”李嫣然走上了舞台中央。和演员们站在一起,环目扫视了所有的演员,赞许道:“你们虽然大都不是正式的演员,但你们的努力和天赋让你们征服了我,征服了這個剧本。不過我們大家還需要努力。在接下来的几天内,要将這出舞台剧排演得更加尽善尽美。我們一定要在正式上演时,给观众们带去最完美地表现。” 李嫣然看着演员们脸上无不透露着开心和向往。心中不由流露出一股自豪和期望,忽地大声喊道:“大家辛苦了。” “导演辛苦。”演员们立刻随着她的话语喊道。 “今晚我請客,大家好好聚聚。现在都快去后台把衣服换了吧。”李嫣然向演员们挥手道。 演员们都去后台换装,秋凝走到李嫣然身边,伸出手和她紧紧地握了握,微笑着說道:“李导,恭喜你。我敢肯定,這又将是一部令人惊叹的舞台剧。虽然這些演员都還是些孩子,可這难道不又是一個新卖点嗎?” 李嫣然点了点头,转头看了看胡成虎。道:“說起来我也算是沾了這個剧本的光,成虎,今晚你可要多吃些。”. 胡成虎应了一声。心中却還不大愿意去,为啥?這段時間正对关雪的手艺着迷呢。按理說吃同一個人做地菜。吃多了应该换换口味才对。 可偏偏关雪的菜不但美味,而且极少连续重复,還不断有新的花样出现在饭桌上。吃得胡成虎只觉得已经上瘾,可今天是李嫣然邀請大家,他自然也不好推迟。 不多时,所有地演员都换好了装。 胡成虎走到林闲松身旁,轻声道:“可惜啊,今晚吃不到关雪的菜了。” 林闲松白了他一眼,道:“那不刚好让关雪也休息,休息。天天要想方设法弄那么些饭菜,虽然她不說,想必也是很累了。” 胡成虎无奈地叹了口气。 “要說起来,可很久沒和你们一起吃 林闲松和胡成虎身旁,這段時間她也午来小剧场排练外,每天上午還要录制新唱片,有时晚上也要去录音室。 說起来云轻裳的嗓音只能算是中等偏上,在唱歌方面并沒有多少天赋,可经济团队却借着她演员上的知名度,为她开发唱片。 记得林闲松刚听她要去录唱片时,第一句话就是:“明星们为什么都要去当蛤蟆呢?” 当时云轻裳半天才想通過来,此后几天沒给他好脸色看,不過她自己想想也觉得這种两栖,三栖的非特长发展的确有些多余和无聊,只是身在其中也不由己了。 林闲松耸了耸肩,道:“那是你這個大明星太忙,哪裡是我們這些小民那么有空闲。” “切”云轻裳很是鄙视地看了林闲松一眼,撇了撇嘴道:“說起来林大公子好像比我這個小艺人更忙啊,前段時間更是陪着松海的警花夜巡松海。嗯,不知道被评上了优秀市民沒有?” 林闲松一转头,就看见胡成虎立刻侧過身去,不用问,肯定又是這個大嘴的家伙透露出去的。 “還有啊,现在林大公子每晚都有爱心晚餐,那些菜肴据說都是色香味俱全。哪裡還愿意与我去那些粗俗小店吃饭了。”這云轻裳看来也是八卦众啊,对林闲松的私生活真是兴趣不浅,偏偏還有個天天贴身地胡成虎为她提供消息。 和女人斗嘴,绝对是一种愚蠢的行为,所以林闲松很快地就纠正了自己刚才的错误,任云轻裳怎么說,都是一声不吭。 不反抗不代表不能躲避,林闲松看见孙婉柳从离他不远处走過,立刻出声喊道:“孙婉柳,等一下。我想和你讨论一下今天排练上地一些心得见解。” 看见林闲松快速地从自己身边闪走,云轻裳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自语道:“小样,找個借口都那么假,你什么时候和人探讨過舞台剧的問題了。” 林闲松一下窜到孙婉柳身边,倒是将她吓了一跳。 一看清窜到自己身边地是林闲松时,孙婉柳脸上浮起一片嫣红。 不知怎地,這段時間孙婉柳似乎越来越害羞了,特别是在和林闲松面前的时候。 只不過林闲松這大线條的家伙,也沒发觉多少异样,他为了躲避的云轻裳闪到孙婉柳身边,当然不能站着发傻,就算沒话也必须要找话說。 “今天最后一幕,我搂着你的时候,发现你身体忽然变得很僵硬。”林闲松发现也实在难以找到什么關於舞台剧的內容探讨,于是一顺口,就将刚才排练的感觉說了出来。 孙婉柳闻言脸上的红色更是鲜艳,她的头都快低到了自己的胸口,用和蚊虫差不多的轻声道:“我是感觉有一些不习惯。” “闲松,婉柳。你们在說什么呢。”李嫣然和秋凝恰巧也从两人身边经過,李嫣然难得看见他们两人站在一起,不由好奇地问道。 秋凝看了看林闲松,又看了看孙婉柳一张红得都快要滴血的脸,不由冷冷地瞪了林闲松一眼。在她心中,早把陆幽梅当作林闲松的未婚妻,而现在他显然還在继续沾花惹草。 林闲松对秋凝的冷漠目光大为不解,不過对女人的莫名其妙他倒算是深知,所以也不去多想,对李嫣然回答道:“我和孙婉柳正探讨舞台剧的一些事情呢,她刚才說有些场景有些不习惯。” 李嫣然很是理解地点了点头,对孙婉柳道:“婉柳,沒关系。不习惯的场景多排练就是了。” 這一句话顿时让孙婉柳的脸变更加红艳,林闲松還以为她被李嫣然說得心中羞愧,刚想劝說几句,忽然一联想自己和李嫣然的话。 顿时有些恍然,先是‘搂着你的时候,身体很僵硬。’然后‘不习惯就多练练。’ 幸好两句话不是他一個人說的,否则孙婉柳不认为他是在调戏她才怪呢。 “是啊,多练练就行。”云轻裳嘴角含着一丝冷笑走了過来。 林闲松看着她的表情,心中暗想,看来這丫头将這边几個人的话听得一字不漏啊。這听力都快赶上顺风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