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四章 甩手掌柜 作者:梦如刃 薄了盟主的利润空间,对于众多成员来說无疑是非常也为林闲松第一次带来了成员们真心真意的支持。虽然這几次会议,成员们表现得都很恭敬,可林闲松還沒自大到认为,這些恭敬是因他而来。 這些恭敬要不来自与他身后变化着的美女的家世,要不就是韦天成和东方英的较力的产物。 這一次却是实实在在的感受着成员们的拥护,而坐在他左右两侧东方英和韦天成此时的心情却非常复杂。 林闲松削弱盟主的利润对两人来說都算不上什么好事。那削弱掉的两成利润实际上削弱的是盟主在联盟内的优势。這对都以盟主为目标的两人都沒有多少好处。而且這利润一旦分下去,就算他们以后当了盟主,都很难再要回来。 他们万全可以想象,如果他们走上了盟主之位,提出将林闲松分出去的两成利润重新分配给盟主,那将面对怎样的愤怒和反对。 可以說這一條新规是韦天成和东方英非常不原意看到的,却又无可奈何要接受。 而第二條新规,对于两人来說却绝对是好消息,刚刚失去盟主之位的东方英和窥视盟主之位已久的韦天成,他们对盟内权利的渴望自然不言而喻。 结果两條新盟规沒有任何人表示反对,就這样林闲松上任以来第一條指令就這样沒有任阻碍的顺利的通過了。 当林闲松宣布会议结束时,每個人脸上都带着满意的微笑。 两條新盟规,其中第一條是和罗碧娟等人商量地结果,第二條却是他自己想到的。 一上车。岳炎婷便有些不解地道:“为什么要将好不容易得到的盟主权利分给韦天成和东方英。我看他们本来就对盟主的位置有野心,现在有权在手,那不是更加让他们蠢蠢欲动了?” 岳炎婷对古商业联盟如何经营,如何发展可以說是兴趣缺缺,挣着跟過来只是觉得好玩而已。另外看见罗碧娟,和关雪都跟随林闲松来参见会议。她觉得不跟着来一次心裡很是有些不平衡,至于這平衡是哪方面的,她自己大概也說不清楚。 不過既然来了,她当然不甘愿当地纯粹的花瓶,在会议上她也不愿意破坏林闲松地威信,所以一直很老实的站在他身后。上车后就忍不住发起问来。 這第二條虽然算不上临时起意,却是林闲松在开会后才决定宣布的。他将自己的想法說了出来。 “两條修改的盟规,第一條是为了笼络人心,我們当时光想着這样可以获得联盟内成员们的好感,却忘了這條新盟规宣布后,两個人地想法。”林闲松說道。 岳炎婷闻言毫不犹豫地道:“你說的那两個人就是韦天成和东方英吧。這新盟规本来就是从他们手裡争夺人心。還顾及他们地想法干什么。” 岳炎婷毕竟還是出生于豪门世家,想事情說话都有一股什么都不看在眼裡的霸气。 林闲松笑了笑道:“现在我处于韦天成和东方英两人之间,似盟非盟。位置非常有利。可是一旦他们发现我有可能非常平稳的坐好盟主這個位子,你觉得他们還会保持现在态度嗎?” 這段時間在罗碧娟,胡成虎的耳渲目染之下,对联盟内各种关系的思考思路也已经变化了很多。而罗碧娟和胡成虎对他這方面地天赋也大家赞赏,這无形间也大大的增加了他的自信心。 “一旦他们两人发现我正在蚕食着他们地阵地并且沒有任何办法阻止的时候,說不定他们之间就会达成同盟。”林闲松继续分析道。 “這怎么可能。”岳炎婷有些不可思议地說道:“东方英之所以失去盟主的位子完全是因为韦天成造成的。而韦天成眼看到手的肥肉,最后却被东方英给了你。他们之间见面都是分外眼红,又怎么可能谈合作。” “娟姐不是說過在利益面前一切皆有可能嗎?我能坐上這盟主之位,难道也不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林闲松笑着道。 “所以我必须要防范于未然,我让韦天成和东方英成为副盟主。他们便会感觉和盟主的位子又进了一步。而我主动让权,也会让他们无形间对我产生亲近和轻视。抬头一看,却发现居然還有一個死敌也得到了一样的机会。那么你觉得他们是会想先将死敌踢出去,還是先和用心险恶的死敌联手对付我這個让权,让钱的盟主。” 岳炎婷瞪大了眼睛看着林闲松道:“你還真是有奸臣的天赋,几天居然就学了那么多花 林闲松冤枉地道:“为什么娟姐你们就叫她女诸葛,我怎么就变成奸臣了。” 岳炎婷嗤之以鼻地道:“你怎么能和娟姐比,娟姐可是大美女,你可是色狼。” 当然除了以上的分析之外,林闲松心中還有些别的想法,這些日子为了获得古商业联盟盟主以及稳住盟主的位子,脑细胞可着实死了不少,如果今后還要他管理整個联盟,想想他就觉得头痛。 自己怕麻烦,那不如干脆让东方英和韦天成這两個既有当盟主之心,又确实有能力的人来帮忙管理。 這样的甩手掌柜林闲松当然原意当,至于韦天成和东方英会偷偷摸摸背着他做手脚,林闲松现在也完全不用担心。 任命了他们两人为副盟主,一旦两人中的一個做任何手脚,相比另外一個就会第一時間向自己通报。无论是哪個副盟主,绝对不会放過挤掉另外一個的机会。 林闲松靠在跑车的沙发上,脸上露出得意的狡诈笑容。 他的這笑容让岳炎婷和岳绿,岳紫看得脖子发麻,小声商量着這個色狼倒地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林闲松如愿以偿的当上了甩手掌柜,可是几個星期会开下来,他的第一個大学寒假也即将来临了。 岳炎婷和关雪非常不情愿的踏上了回家的征途,无论她们多么想寒假也拥有自由,可是年关将到之时,她们作为家族的重要人物,必须回去。 罗碧娟的家就在松海,不過這段時間也明显的忙了起来。 最让林闲松奇怪的是,胡成虎居然也提前离开校园,說是家裡有事,让他回去,连巡回演出的旅游都不得不放弃了。 林闲松看着清理着背包的胡成虎,开玩笑地道:“哎呀,胡大少也回去开家族会议,真是失敬,才发现您也是豪门出身。” 胡成虎则嘿嘿地笑道:“怎么样,你小子羡慕吧。這豪门少爷可不是谁都能当的。” 放假前几天,公寓算是清净了起来,只有陆幽梅是不是跑下来串串门,找他聊聊天。 考完试后,林闲松给家裡拨了一個电话,說明准备回家看看,并把寒假期间巡回演出的事也一并說了。 谁知道电话那头老头子却說道:“明天我要和你老妈出门,估计需要一些時間。你這個寒假也就别回来了。” 林闲松闻言一愣,道:“你们去哪?” 林闲松就听见老头子长叹一声,然后說道:“去看看你外公,外婆。你小子在外面也混了半年了,估计也已经满身红尘了,我也就直接给你說了吧。” 林闲松闻言鼻子都差点气歪了,這個老头子,有這样对儿子說话的嗎? “我和你妈算是自由恋爱,最后用最浪漫的私奔方式让爱情得到了升华。可是這种浪漫的代价就是你妈和家裡关系的决裂。”老头子虽然說得轻松,但是林闲松却能听出他言语中的不忍和痛惜,显然老头子是在心痛母亲。 “你就直說老妈是被你拐骗出来的不就得了,還說那么多干什么?难怪這些年都沒听說過你妈提起外公外婆呢。”林闲松也帮着将气氛变得轻松些。 老头子立刻笑骂道:“你這小子,才半年不见就油嘴滑舌了。好在今年也不用见你了,省的看见你生气。嘿嘿,看了十几二十年了,還真是看腻了。” 林闲松刚想反击两句,电话那头却传来了母亲的声音,母亲的声音依然如往日般温柔。不過林闲松可以从其中听出兴奋的颤抖和儿在远方的担忧。 从母亲的话裡,林闲松得知经過了那么多年,外公早已原谅了母亲,可人海茫茫却哪裡去找母亲的踪影。前几日,偶然的机会,母亲与一個表姐妹相遇,這才知道外公早已原谅了她。 在母亲一再交代他在外面要小心后,老头子重新拿回了电话。 “這次我先去踩踩点,看你外公那到底是真心的還是圈套。所以這次就不带你了……哎呦,哎呦。闲松我先挂了,下次聊。” 很明显,为老不尊的老头子的话让一向万分温婉柔和的母亲都忍不住下了掐手。 林闲松挂上手机,心中既为母亲重回找回亲情而高兴,同时也因为今年寒假见不到父母有些郁郁。 虽說少年不知仇滋味,可即将第一次离开父母在外過年,還是让他感到一阵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