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八章 哪来的乌龙? 作者:梦如刃 陆幽梅家的别墅前下了的士,林闲松在的士司机诧异抱着陶南霜走向别墅。 陶南霜的身材前凸后翘,相当魔鬼,平时穿着警服就已经非常吸引人。林闲松刚才救人,再抱着她上的士,時間短,心中也担心還有别的古惑仔回寻来,心情也急切,所以沒有太多感觉。 此时却能明显的感觉手接触的腿部和背部传来的惊人弹性,搭在肩膀处的头发传来阵阵清香。林闲松不觉间也有些面赤。 這暴力警花脾气是臭,可身上的清香却很是怡人,林闲松抱着陶南霜,心脏跳动的速度也变得快速起来。 “闲松,你终于来了。” 林闲松正有些浑浑噩噩地往前走,听见喊声,抬头一看,就见陆幽梅俏立在别墅大门口,一双美目在他脸上和他怀中的陶南霜身上转来转去。 “哼,還說有事去了,原来是找她去了。”陆幽梅看清了林闲松怀中是一個女子后,脸色立刻一变,她眼中忽然有些发红,无限委屈地說道:“我一大早就在你门口等你一個多小时,现在又在家门口等你,等来的就是你和她亲亲我我的样子气我。” 林闲松看着陆幽梅又气又怨的样子,哭笑不得地說道:“快些叫人来帮忙。她受了伤,现在正晕迷着呢。” “啊,她受伤了?”陆幽梅闻言脸色好看了许多,她快步走到林闲松面前,看了看林闲松怀中的陶南霜,发现她果然处于昏迷状态。 陆幽梅立刻叫来人。将陶南霜接入别墅。 怀中少了陶南霜,林闲松轻松了许多,不過却又觉得怀裡似乎有点空荡荡的,不由心中大为感叹:這人啊,就是犯贱。 “刚才你就去捡她去了啊?林大少眼力不错嘛。一捡就是個大美女。”在别墅大门口,陆幽梅接着灯光看清了陶南霜的脸。 “她叫陶南霜。是一個女警。以前偶尔认识地,刚才发现她有危险,所以把她背了過来。”林闲松向陆幽梅介绍了一下陶南霜,毕竟陶南霜還要在這呆上一会,不說明她的来历,总是不好。 林闲松說得轻描淡写。可陆幽梅却神色紧张地在林闲松身上扫了扫,问道:“她一個警察都伤成這样。那你受伤了沒有。” 林闲松笑了笑道:“当时她和那些小混混两败俱伤了,我就直接背着她就跑,除了消耗了点体力,啥事都沒有。” “对了,怎么你一個人在這裡。梦洁呢?”林闲松向陆幽梅问道。 陆幽梅白了林闲松一眼,道:“我一個人在這裡等着還不够啊,难道你還有我和梦洁夹道欢迎不成。” 看见林闲松耸了耸肩。笑了笑。陆幽梅继续說道:“梦洁现在正在客厅内陪我妈妈聊天呢,我妈可喜歡她了。” 想到周梦洁温婉体贴的性格,的确很容易得到人的好感,林闲松点了点头,道:“当然了,梦洁可是個讨人喜歡地好女孩。” 陆幽梅闻言立刻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梦洁是好女孩,就我是既高傲又不可爱地坏女孩是吧。” 這飞醋吃得,看着陆幽梅鼓着的笑脸,林闲松不由失笑。 两人說话之间,走入了别墅的大厅。 林闲松抬眼一看,就见周梦洁正坐在大厅中央的沙发上,她的身边坐着一個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子,眉目之间与陆幽梅有几分相像。 看见林闲松和陆幽梅进来,周梦洁和那中年女子都站了起来。 “妈,他就是林闲松。”陆幽梅向她母亲介绍了林闲松,又道:“就是他让我今天早上等了一個多小时,刚才又在别墅大门外吹了十多分钟冷风。” 女孩子在母亲面前总是特别娇憨,陆幽梅自然也不例外。 林闲松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叫了一声阿姨。 陆幽梅地母亲看着林闲松点了点头,她眼中带着慈祥的目光看着林闲松道:“你就是闲松啊。听恒威和幽梅說起你很多次了。幽梅从小被她爸和我娇惯惯了,你别介意。” “啊,妈。你怎么還帮他說话。”陆幽梅撅起了小嘴。 “你们也都過来坐吧,恒威很快就会下来。”陆幽梅地母亲招呼林闲松和陆幽梅也在沙发上坐下。 “阿姨,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有些事情耽误了,所以這么迟才来。”林闲松歉然地說道。 “幽梅难得請学校的朋友来家吃饭,我高兴還来不及呢。其实,我也早就想见见你。”陆幽梅的母亲落落大方地說道。 被陆幽梅母亲的目光注视着,林闲松觉得很不自在,他感觉到那目光之中,似乎有些让他心悸的东西,他却又无法說清楚那是什么。 “对了,闲松,你刚才忽然下地士,倒地干什么去了。我們刚才還在为你担心呢。”周梦洁看出林闲 些不自在,于是想改变一下氛围,好让他能够轻松些 “他啊,英雄救美去了。”陆幽梅含笑将刚才见到的和从林闲松那听到的复述了一遍。 听完之后,陆幽梅母亲地脸上露出一丝担忧,說道:“年青人血气方刚一些是好事情,可是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以后碰见這类事情千万不要亲身试险,附近找不到警察,刻意给恒威或者我打电话。” 林闲松和周梦洁闻言都愣了愣,陆幽梅母亲似乎对他好得有些過分了。 “是啊,那么危险的事情当时怎么不给我們說一声,就独自跑去。如果你真有点什么事,我和梦洁不知得多自责呢。”陆幽梅听她母亲這么一說,才觉得有些后怕。 周梦洁也目露忧色地看着林闲松点了点头。 這是干啥,怎么感觉好像自己差点成了烈士一样,可是面对她们的关心,林闲松只能一副受教模样地点了点头,這样也可以免了后面的继续教育。 “哈哈,我女儿請客你都敢迟到。這审问当然是少不了的。”陆恒威刚刚在书房打了一個电话,从楼梯上下来,刚好看见林闲松面对三女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不由大声调笑。 陆幽梅母亲抬头看着丈夫,笑道:“你有什么好得意的。闲松是客人,你這個主人现在才下楼来,要說审问,也少不了你的。” 陆恒威呵呵一笑,道:“看来我失误了啊,应该和闲松达成统一战线。” 看得出陆恒威和他妻子的关系很和睦,說话之间也非常和气,這和平日那叱诧商场的陆恒威倒是完全两個样子。 “好了,我們三位女士终于在等来了两位迟到的男士,大家去餐厅开饭吧。”陆幽梅的母亲待陆恒威下到客厅后,站起来說道。 林闲松和陆恒威对视一眼,相视尴尬而笑,今天别墅内男士的风度是不剩点滴了,话說哪裡有让女士等待的绅士。 进入餐厅后,两位沒有风度的男士非常自觉的并排坐在下座。 “闲松,你可真有口福,玉凤可很久沒有下厨做這么大一桌子好菜了。”陆恒威看着满桌菜肴垂涎欲滴,也不知道他是真的被這些菜肴倾倒,還是做出来讨好他妻子的。 陆幽梅的母亲白了陆恒威一眼,转头对林闲松道:“刚才忘记說了,我姓秦,你以后叫卧秦阿姨就好。這些菜都是我自己做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你和梦洁的口味。” 俗话說,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吃了這顿饭菜之后,林闲松心中暗自估量着陆恒威的心估计被這位秦阿姨抓的死死的。 吃完晚饭之后,周梦洁被陆幽梅拉去她的房间去琢磨纸牌算命去了,陆恒威本想拉着林闲松去他书房聊天,却被他妻子秦玉凤赶走。 “闲松,来。我們聊聊。”秦玉凤說完当前向楼上走去,林闲松只能跟在她身后,谁让他是做客的呢,当然只能客随主便了。 秦玉凤带着林闲松来到了二楼的一個小阳台,阳台呈半弧形,虽然不大,但是格局和摆设都非常优雅。 两人坐定之后,秦玉凤再次用那让林闲松不自在的目光看着他,過了片刻,发现林闲松颇有些局促不安,才微笑着道:“闲松,你不用紧张。阿姨可不像幽梅他父亲那么势利。” 林闲松一呆,愣愣地看着秦玉凤,半晌也想不出来她为什么会說這话。 秦玉凤看着林闲松的表情,似乎這早在她意料之中一样,她轻叹道:“我可不在乎什么门当户对,我在乎的只是幽梅的幸福。所以我不会因为你的家庭條件,反对你和幽梅的往来。” 林闲松這下有点明白了,他看着秦玉凤那真诚的表情,心中叫苦:這又是怎么惹来的乌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