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四十一章 谈判前日 作者:梦如刃 一觉醒来,林闲松站在镜子前,发现自己脸色不怎么样。昨晚一夜他都沒太睡好,這在林闲松這种对床有着巨大眷恋的人来說是极其少见的。 虽然在韦天成面前,他表现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可是心裡却沒有什么底。 這可是关系着整個古商业联盟生死攸关的事情,而谈判的对手柳青青虽然不像柳真炎那样老奸巨猾,却也是绝对难以捉摸的对象。 柳真炎将谈判交到這么個女孩手中,不得不說有点儿戏的成分,也许在韦天成,东方英等人眼裡看来珍若生命的古商业联盟,在柳真炎看来不過是一块肉罢了。 多一块肉当然后,就算少了這一块也不伤大雅,既然這样,還不如让女儿趁這個机会锻炼锻炼。 压力,一個古老联盟的生存压力,這是林闲松一個晚上沒有睡好的原意所在。 也许不觉间,随着他在這個联盟获得的和为這個联盟付出的越来越多,他已经将自己和這個联盟绑得越来越紧了。 用冷水狠狠地搓了搓脸,林闲松让自己的精神振作起来,明天就要和柳家谈判,无论谈判对手是谁,谈判有多大难度,今天他都有很多事情要做,虽然他不知道這些事情该从哪裡下手。 刚刚洗漱完毕,林闲松就听到门铃声。应该是韦天成。林闲松走到门前,连他這個和联盟感情不算太深地新人盟主都一夜睡不好,想必韦天成比他更加着急吧,所以這一大早就心急火燎的来找自己。 拉开门,站在门口的却是郑克文。 嗯,這老小子一大早来按我门铃干啥? 還沒等林闲松发问,郑克文已经抢先开口了,“闲松啊,昨晚睡得怎么样?呵呵。這时候才起来,看来应该睡得很香了吧。别說這酒店睡着還真是舒服。” 郑克文這么一說,林闲松才想起来,昨天晚上郑克文和钟楚莲也住在碧海酒店,难怪他一到早就跑到自己门口来了。 不過看看他的脸色,有点苍白,有点疲惫,怎么都不像是睡得很香。很好的样子。 林闲松毕竟年青,在加上刚才冷水一冲,四季心法一运,整個人立刻神采奕奕起来,看起来哪裡有一点昨晚沒睡好的痕迹。 “睡得還行吧。不知道郑叔叔一大早找我有什么事情?”林闲松客气地问道。 “那還能有什么事,還不是你钟阿姨,啊…………闲松你這话语气就不对了嘛。你和雅文是那么好的朋友,我們也不要那么客气了嘛。” “還沒吃早饭吧?”郑克文接着问道。 林闲松摇摇头,刚起来,哪裡来得及吃早饭。而且這時間不還早着嘛。 “我一看你样子就知道還沒吃,现在的年青人啊。就是不知道珍惜自己的身体,等你们老了以后就知道现在地做法是多么的错误。” 郑克文做出一副痛惜地表情,接着道:“我作为你的长辈,可不能看着你的身体就這么垮了。走,我們一起去吃早饭去。” 林闲松听得一愣一愣的,才起床沒来得及吃早饭,身体就要垮掉了?這才发现。郑克文原来是来抓他去吃早饭的。 “闲松啊,我們一会吃饭的时候還可以谈一点柳家的事情。呵呵,别地我不敢說,可是要說对柳家的了解,整個蜀都哦。不。整個华夏,估计都沒有几個人超過我的。”郑克文自信满满地說道。 這老小子又拿這招来诱惑。不過吃個早饭,有必要這么诱惑嘛? 看见林闲松似乎沒有被他的话动摇,郑克文心裡也急啊,钟楚莲现在已经在酒店餐厅等着了,想到钟楚莲今天一早又亢奋又疲累的样子,他還真怕她身体会出什么問題来。 “闲松,你還记着昨天的那事了吧,哎。昨天那我都是给你开玩笑的,要不然柳家那丫头能心情愉快嗎?她心情好了,自然对你们谈判也有好处這郑克文還真能扯啊,吃個早饭,能涉及到身体垮掉,现在又将昨天和柳青青那丫头联合起来对自己一番冷嘲热讽說成是为了谈判顺利。 “对了,闲松。听說柳真炎很喜歡碧海酒店的早点,我就和他来過這裡好几次,你要是去晚了,岂不是要错過机会。”郑克文见林闲松還是不为所动的样子,一咬牙,终于下了血本。 郑克文這么一开口,林闲松也不由得不动心了,他的话已经說得很明白,只要林闲松去吃個早饭,他就会将柳家家主柳真炎也叫過来。 不管在早餐间,能否和柳真炎商谈柳家和古商业联盟地事情,這最少也会让柳真炎明白郑克文和林闲松关系非同一般。 這等于表明了一份情面,柳真炎和郑克文多年的老友,自然多少都要给点面子。 這個條件让林闲松难以不动心了,不就是一顿早饭嘛,难道他郑克文還在茶裡下砒霜,包裡放鹤顶红不成? “那好吧,谢谢郑叔叔的关心。”林闲松說道。 看见林闲松终于松口,郑克文也松了口气,“呵呵,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走走,我来之前都已经点好了早点,别去晚了凉了。” 還一家人?這老小子這两天還真是语无伦次。不過陪着语无伦次的郑克文吃個早饭能换的柳家对古商业联盟的一份情面,這觉得是值得的。 林闲松跟在郑克文身后,来到碧海酒店的餐厅包厢,刚进门,就看见钟楚莲坐在那一副焦急地模样。 一看见林闲松和郑克文进门,钟楚莲脸上呃焦急之色立刻一扫而空。 “闲松,你终于来了。快坐下,快坐下。這些早点都有些冷了,我马上叫他们换一批上来。”钟楚莲迎上来,拉住林闲松摁坐在椅子上,然后叫来服务员,换掉了整桌的早点。 对于郑克文的老奸巨猾,钟楚莲那汹涌的热情更让林闲松觉得难受。 “楚莲,你和闲松先在這裡边吃边聊,我去打個电话。”郑克文說着還对林闲松使了個眼色。 林闲松当然明白他這是去给柳真炎打电话,可是郑克文這么一走,钟楚莲的注意力更是集中在了他一個人身上。 热腾腾地早点很快被服务员送上来,堆了一满桌。 林闲松看了一眼满桌子地早点,心中暗道:就三個人吃早餐而已,能吃得了這么多嗎。 “闲松,先吃,先吃。”钟楚莲筷子飞速地夹了一個虾饺放在林闲松的盘子裡。 “這可是小…………嗯,我小时候最爱吃地。又鲜又了嫩,非常可口。” 林闲松将虾饺放入口中,味道果然香嫩怡人,還沒来得及夸奖两句,各种早点小吃随着钟楚莲的筷子,飞一般地放进了他面前的餐盘。 而且每给林闲松送上一种早点,钟楚莲都会帮他解說两句,她這种态度,让林闲松只能不停地往嘴裡塞早点。 嗯,這情形似乎有点熟悉,林闲松不断吃着早点的时候,忽然发现這一幕和以前某些场景非常相近。 “闲松,這些年你真是吃苦了。”钟楚莲的手终于停了下来,她看着林闲松的脸,语带心痛地說道。 真是越看越像小妹妹,钟楚莲心中暗道:而且也和小妹妹一样乖巧,這些小妹妹爱吃的早点,闲松也都爱吃。這些年沒有家庭裡爷爷奶奶,阿姨舅舅们的照料,闲松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其实就她那态度,再加上林闲松早上起来肚子本来也就空荡荡的,林闲松虽然很有点风卷残云的意思,可是爱不爱吃還真谈不上。 “钟阿姨,您這话的意思是?”林闲松被钟楚莲說得一头雾水?這些年吃苦了?他能吃什么苦?不過倒是儿童时候上了家裡老头子的当,受了不少罪倒是真的。 “哦,哦。”钟楚莲也发现自己的话有些失言,原来就想着怎么样才能获得和林闲松单独聊聊的机会,现在林闲松就坐在她对面了,她却一时又不知道从何說起。 “来,闲松,這虾饺味道不错吧,多吃几個。”一时不知說什么,那就继续给林闲松夹早点,反正看着這孩子吃东西,也是一件挺享受的事情。 正在這时,包厢的门推开了,郑克文当先走了进来,随着他进来的還有两個人。 林闲松抬眼一看,心中立刻苦笑,明天的谈判对手,今天却又要先见一面。 跟着郑克文来的人不仅仅只有柳真炎,還有那位柳家千金,柳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