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八十二章 寻缘 作者:梦如刃 陈静雯看见林闲松和胡成虎后,立刻装作一副惊讶的神色。 “沒想到昨晚才见的,今天又碰到了,看来我們還真是有些缘分啊。”陈静雯颇为惊喜的看着林闲松說道。 這個笑容实在是太假了吧,你陈大记看见我們,什么时候有這么高兴過?林闲松心裡嘀咕着,胡成虎虽然看见陈静雯非常配合的說這话,可是心裡也暗道:我說陈大记啊,我們還是别有缘分的比较好,虽然咱爱美,你也是美女一個。 “嗯,既然有缘分,那么我們中午一起吃午饭吧。对了,昨晚我請你们吃夜宵,今天该你们請我吃午饭了。”陈静雯尽量让自己显得热情一些,好让林闲松看不出端倪来。 胡成虎现在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不過随即点了点头,道:“刚好我和闲松也要去吃饭,既然碰到了,大家就一起吧。” 林闲松這個时候当然也只能点了点头,对陈静雯他反正是尽量避着,实在避不开,也决不去主动得罪,因为這样效果并不差,上個学期的后半段,他就是用的這個办法,回想起来,效果是非常不错,学期的后半段,陈静雯已经很少来骚扰他了。 “好吧,今天中午我請客,去哪裡吃你们决定。”林闲松干脆大方的說道。 “這還差不多。”陈静雯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說道:“附近新开了一家海味馆,听說口味不错,我們去那边试试吧。” “新开的?那一定要去试试。”胡成虎立刻赞成道,這個家伙不但对美女有是嗜好,对美食也绝对是十分热衷。 “那好吧。陈大记你带路吧。”林闲松非常爽快的說道。 “咦,林闲松怎么忽然這么大方起来了?”陈静雯果然不愧是新闻系的,反映非常敏锐。 “嗯,是不是這段時間发了什么大财。”陈静雯继续问道。 那是当然,上個学期刚进了龙华的时候,林闲松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穷学生而已。那时候出去吃個饭,吃個夜宵什么地,他大多只能跟着蹭吃蹭喝。 短短的半年過去了。林闲松现在却已经是财力雄厚的古商业联盟的盟主了,這差距真可以說是天差地别。 不過林闲松自然不会說出自己古商业联盟盟主的身份,他笑道:“陈大记难道忘记了我這個寒假可是在全国巡演。那么辛苦。怎么也得赚一点辛苦费吧。” 陈静雯闻言释然的点了点头,寒假期间江南八艺舞台剧在华夏巡演地几场,反响非常的好,票房广告报酬应该都非常丰厚,作为主演的林闲松,收入自然也不菲。說不定他還趁机接了一两個广告。 林闲松和胡成虎跟着陈静雯来到那家海鲜店,虽然這家新开地海鲜店装修得富丽堂皇,一看就知道消费只高不低,可看那浸出频繁的人,就知道生意非常的不错。 龙华地学生之中家庭條件好的数不胜数,所以這附近的各式店家,不怕价格高,就怕实力不够。 三人点好了几個菜。陈静雯开口道:“林闲松,你可别忘记了昨晚上答应我們的事情,今天下午你一定要去履行你评委的职责。” 都被你逮住了,估计就是想不去都不行了吧,林闲松心中暗自道。 看着林闲松那一副无奈的表情,陈静雯心裡就觉得不快,不知为何。自从见到林闲松那一刻开始。她就总是有些看不太惯他。 按常理来說,她看不惯一個人。应该不理不睬才对,可是她又发现自己每每有机会时,绝不会放過找他麻烦地机会,她自己有时候都不大了解自己這到底是什么心理。 大概是对他這种什么事好像都无所谓的态度看不惯吧,陈静雯终于给自己找了一個似乎還說得過去的理由。 参加江南八艺舞台剧剧组,成为十校选美的评委,這些是多少男生求都求不来的机会,可是偏偏林闲松却沒当一回事一样。 上一次江南八艺舞台剧的事,她就了解到林闲松此前還颇为推脱,這一次第一天的初赛他干脆不来,這人真是太缺乏上进心和责任感,简直就是沒救了。 林闲松可不知道陈静雯心裡想的些什么,他苦笑着点了点头,道:“哎,我对這個一来沒兴趣,二来沒经验,我去和不去又有什么区别。” 陈静雯听了他這個话又是一阵火气,她很是不屑地盯了林闲松一眼,道:“怎么,难道你又想說過的话不算数。” 這怎么变成又了?我什么时候說過的话沒算数過啊?林闲松很是冤枉的看了陈静雯发黑的脸色一眼。 這陈大记刚才還算和颜悦色的,怎么一下就脸色就变成這样了,還真是翻脸比翻书還快啊。算了,好男不和女斗,咱平民百姓不和你這有话语权的记者讲理。 “闲松啊,我觉得吧,這世界上每個人其实对美都是有向往之心地,所以你說你完全沒兴趣只是因为你地兴趣沒有被激发起来而已。”胡成虎看见陈静雯和林闲松之间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劲,立刻打岔說道。 “今天下午地选美现场,你就坐在我的身边,有我来给你解說,保证你兴趣会越来越浓。嘿嘿。這经验嘛,两天初赛下来,相信你的收获也就不菲了。” 看见胡成虎别有意味的笑容,陈静雯撇了撇嘴,低骂了一声“两個色狼。” 得,连林闲松也被她一起骂进去了。 不過要說被冤枉成色狼,林闲松這半年多来還真都已经有些麻木了,耳朵估计也已经有了過滤作用。 至于胡成虎嘛,对這個词更是照单全收,丝毫沒有一点顾及和不快。 对這两個皮厚男。陈静雯也只能翻白眼。 好在這個时候服务生端上来了他们点的菜,這也让整個饭桌上的气氛缓和了下来,因为桌面主题已经从斗嘴改成了吃饭。 吃完午饭,离下午初赛的時間已经沒多久,林闲松想回去睡個午觉也沒多少時間了,于是胡成虎提议。在初赛的场地小剧场附近散会步。 陈静雯和林闲松现在也沒有什么好去处,于是就都点头答应了下来。 三個人走在龙华校园内,一時間却失去了话题。三人行变成了默默行。 “对了,你最近和梦洁见了面嗎?”最后還是陈静雯先打开了话匣子,“這個学期开学以后。我杂事太多,都沒见過她。” 林闲松摇了摇头,說道:“我一开学就去了一趟蜀都,前两天回来,和她通過一次电话,她最近也非常忙。到现在我也還沒讲過她。哦,对了,上次成虎你不是說,参加這次初赛的选手都去找梦洁算命嗎?她這段時間不会都在忙這個事情吧。” “你還真是沒有既沒有良心,更沒有责任心。梦洁对你多好啊,你却一点都不关心她,连她這段時間忙什么都不知道。”陈静雯還真是不放弃一切可以攻击林闲松地机会。 不過她和周梦洁的关系還真是亲密无间,其实說起来。像周梦洁這种性格的女孩,很容易得到人们的好感和认可。 林闲松却是翻了翻白眼,這個和他的责任心又有什么关系,顶多也就能說他忽视友情吧。 不過說起来,他這個学期开学后,就有些忙得不可开交,虽然从蜀都回来之后個周梦洁打了一個电话。可是那個电话也仅仅是问候了一下而已。 說起来。周梦洁可以說是唯一和他勉强算得上是青梅竹马,而她对自己的关心也是沒地說。虽然陈静雯的话有些无理取闹。却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发什么愣,觉得惭愧了就快点给梦洁打個电话啊。”陈静雯看见林闲松听了她的话,沒有反驳,却是若有所思地发起呆来,以为被自己說中了心思,于是继续說道。 林闲松却是耸了耸肩,沒有理会陈静雯的话,說道:“我和梦洁可是十几年的老同学,不需要這些俗套地东西。” “也就梦洁那菩萨脾气能够受得了你這木头性格。”陈静雯为周梦洁愤愤不平的說道。 胡成虎却忽然一拍大腿,将林闲松和陈静雯都吓了一跳。 “陈大记,你這句话实在太精辟了,果然不愧是新闻系的,說话那叫個准啊。”胡成虎一边夸着陈静雯刚才那句话,還一边点头。 “還精辟,我看你是屁精才对吧。”林闲松看见胡成虎眉飞色舞的样子,沒好气的說道。 离开初赛正式开始還有十几分钟的时候,三個人走进了小剧场。 小剧场地舞台虽然不小,可是整個剧场的容量却不大,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拥挤和麻烦,這次的初赛的前三天校方对剧场也做了上次舞台剧排练时一样的处理。除了参加选美的选手和工作人员之外,其他的人一律不能进入小剧场。 而林闲松和胡成虎是這次比赛地评委,陈静雯负责跟踪采访,所以三個人都不在被禁止入内的這一类。 虽然无法进入小剧场观看选美的现场情况,可是這丝毫无法阻挡住众多热血青年的热情。不是不让进剧场嗎,我們在小剧场附近蹲着宗是允许的吧。 不能在小剧场内看选美选手的表演,那我們在门口看她们进和出,你总不能不让吧。 虽然在门口看看参赛美女们的进出和看比赛比起来,实在是天壤之别,可是有总是胜于无地。特别是选美集中了龙华大学地精英美女们。 能够集中看见那么多精英美女,可也不是随便就能得到的机会。 所以当在小剧场旁边蹲点地众热血青年看见林闲松和胡成虎這两個猥琐男大摇大摆的走进小剧场,那股子羡慕地酸味。让几十米外的胡成虎和林闲松都能明显的感觉得到。 不過這种酸味,林闲松這半年多来,已经领教過很多了,对此也有了免疫力,胡成虎则很是为此飘飘然了一把。 看见沒,我胡成虎也有让众多男生嫉妒的时候。這些眼神可是对一個男生的肯定啊,這些眼神越毒,酸味越重。从侧面說明了我胡成虎对女孩子的吸引力就越大。 胡成虎還在那自我感觉良好,可是忽然间他却发觉那些目光似乎都离开了自己身体,当然那些酸味也随之消失。 嗯。怎么了?我這不是還沒走进小剧场地门嗎?难道他们已经将对我的嫉妒转化为崇拜了? 胡成虎心中好奇之下,转头一看,就见三個身材修长,脸庞美丽的女孩正像小剧场走来。 难怪這些家伙地目光从他身上消失了,原来是有参赛选手来了。 随着這三個女孩的出现,今天下午的参赛选手们陆陆续续地出现在小剧场附近各條路上。 守在小剧场旁边的热血兄们。立刻开始了目不暇接的阶段,這三天,他们也就只有两個时段能有這种享受。 第一個就是现在這种时候,另外一個时段就是比赛结束后,参赛选手们离开小剧场的時間。 就为了這两個时段,他们往往要提前一两個小时来此占個好位置,然后一直要等到当天初赛结束,才心满意足的回去。 這中间的最无聊地几個小时。他们都不能轻易离开,否则一回头,位置就肯定会被人占走。 林闲松和胡成虎进入小剧场之后,就和陈静雯分开了,陈静雯的席位和他们不在一块。 林闲松坐在评委席之后,评委们也开始陆陆续续到位。 林闲松左右看了看,发现這些评委大多是的艺术系。美术系的一些老师和教授。学生却是只有他和胡成虎两個。 “怎么样?很有成就感吧。”胡成虎有些得意的小声对林闲松說道:“我們两個大一的学生在剧场内和众多老师教授们平起平坐,而很多学长们。现在却只能在外面干瞪眼。這是什么待遇?” 林闲松很是不配合的說道:“什么待遇?傻坐一下午的待遇。” 胡成虎对林闲松地话直翻白眼,一转头,干脆不理這個不解风情的家伙。 胡成虎转過头,目光瞄上了剧场的门,除了可以看见每一個进入剧场的参赛美女外,他還在等一個人。 這可是他上午连哄带骗才說服了的欧阳美荷,不過虽然心裡颇有把握,可是毕竟当时欧阳美荷沒有直接答应。事情就是這样,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特别是心思善变的女孩子,万一她又想起了什么,改变了主意,他可就有些惨了。 不過最终欧阳美荷沒有让他失望,在比赛快开始的时候,欧阳美荷地身影终于出现在了他地视野之中。 就在欧阳美荷出现在小剧场的那一刻,陈静雯几乎是飞一边地奔到了她的身边。 “欧阳美荷,你终于来了。”陈静雯此刻心情那是相当不错,一转头给了胡成虎一個极其迷人的微笑。 “陈静雯?难道你知道我会来嗎?”欧阳美荷有些迷惑的說道。 “這個…………我听說此前有同学去劝說你来参加這次的选美比赛。還以为你是想通了,来报名的呢。”陈静雯圆着自己刚才的口误。 “哦。”欧阳美荷淡淡一笑,道:“你猜对了,我就是来报名的。” 欧阳美荷說完以后,抬头向小剧场的评委席方向看去,一眼就看见了胡成虎身边的林闲松。 刚好林闲松此刻目光也向她這边看過来,两人眼光一对,她不觉的低下了头去。 這一幕自然沒有逃過一直注视着的胡成虎,他对林闲松嘿嘿一笑,小声說道:“果然是磁石啊,欧阳美荷一进来。就和你来了一個深情对视。” “咦,我怎么从欧阳美荷的表现感觉到她好像认识我一样。”林闲松有些奇怪的說道。他和欧阳美荷虽然隔的有些远,可是以他地眼力,還是能够发觉欧阳美荷眼神中的不同。 “她当然认识你了,你现在可是龙华的明星学生。喂,闲松。你這不是故意装傻,好让我一再提醒你的明星名声吧。”胡成虎瞪了林闲松一眼說道。 林闲松摇着头,說道:“不是那种感觉。嗯,总之我也說不出来,从她的那种眼神之中。好像她和我之间发生過什么事一样。可是我好像和她话都沒說過一句吧。” 看着林闲松有些茫然的样子,胡成虎笑道:“闲松啊,你還不承认自己是风流种子,這种感觉可是只有风流种子一天到晚有地。” “不過嘛,谁知道你是不是偷偷摸摸的和欧阳美荷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反正你這小子也经常背着我出去和美女约会,我早就看透了你重色轻友的真面目了。” 胡成虎正在嘀嘀咕咕。喋喋不休之间,欧阳美荷已经走到這次选美龙华校区初选组委会地办公桌前。 就见她和工作人员說了几句话之后,一個组委会的工作人员和欧阳美荷一起向评委席這边走了過来。 “各位评委,有件事情要麻烦你们一下。”那個组委会的工作人员向评委们說道:“這位欧阳同学此前沒有报名,不過她现在希望能补报参赛。我們组委会研究了一下,既然比赛已经开始了,那么這次大赛定夺权就交给了评委们。所以這位欧阳美荷同学,能否补报参赛。也由你们决定。” 听了這個工作人员地话,评委们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欧阳美荷。 “我觉得完全沒問題,欧阳美荷這样的同学如果不参赛,才是這次选美的遗憾。” “嗯,這是我們龙华内部的选拔,报名這些小問題上沒必要纠缠,关键是让更多有实力地选手能够最终代表我們学校参赛…………”既然這些老师教授们都纷纷同意。林闲松和胡成虎這两個小字辈自然也就不用多话了。 “這样吧。今天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欧阳美荷同学现在准备也有点来不及了。你就参加明天的比赛吧。你看怎么样?”在确定了欧阳美荷的参赛权之后,组委会的工作人员向欧阳美荷征求意见。 “嗯,我听从你们的安排。”欧阳美荷点头說道。 欧阳美荷清美的声音让這個组委会工作人员心中一醉,他脸上满是笑意的点头道:“那好,我现在就去给你排进明天的赛程。” 工作人员走开后,陈静雯又来到了欧阳美荷身边,她拉着欧阳美荷地胳膊,很是亲热的說道:“美荷,你现在可是代表着我們新闻系。我們新闻系這次选美的希望就全部寄托在你的身上了。” 欧阳美荷对陈静雯的热情只是淡淡了笑了笑,沒有点头,也沒有摇头,“既然报了名,我当然会全力以赴的。好了,我先回宿舍了。” “难道你不看看今天的比赛,知己知彼总是好地吧。”陈静雯对欧阳美荷报完名就要走,觉得有些诧异。 按理說,欧阳美荷既然明天要参赛,今天在小剧场内感受下气氛,随便观看一下别地参赛选手的比赛,对她来說绝对是有好处地。 不過欧阳美荷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道:“不了,我還要回去整理一下稿子,傍晚的时候還要去校广播站呢。” “啊,那這样吧,一会比赛结束了。我把這两边的比赛情况整理一份资料给你送過去。”陈静雯在欧阳美荷终于确定了参赛资格后,心裡的一块石头才真正的落下了地。 她现在想的就是全力帮助欧阳美荷在明天的比赛中有更好的表现。 欧阳美荷告别了陈静雯,就在要走出小剧场的时候,她回過头,又看了一眼坐在评委席上的林闲松,脑海中会想起了一個情景。 她和他的舞伴对面站着,她的脸上戴着面具,而他虽然也戴着面具,可是她却早已知道他是谁。 虽然那個舞伴有些呆有些傻,可是他的幽默和对其他女孩那莫名的吸引力,让她产生了好奇和好感。 能在面具舞会上共舞就是缘分,而那個共舞的人能够让她产生好感,更让她觉得這是天注定缘分的到来。 可是当她正想說“你可以揭开我的面具”這句话,来将這份缘分的宝盒打开时。 那個男孩却被人一股风般的从自己眼前拉走。 那份缘分难道就這样随风而去嗎?那個男孩心底是否也還和她一样惦记着那缘分? 欧阳美荷收回目光,走出了小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