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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章 绝不要保镖

作者:梦如刃
当林闲松和陆幽梅,陶南霜,秦玉凤,黄听露几人从游乐场内出来的时候,時間已经下午五点多了。五個個人這個下午在游乐场内可以說是不分大小,毫无顾忌的玩了一個下午。 别說林闲松,陆幽梅,陶南霜這三個小青年了,就连秦玉凤和黄听露也都开心得一脸容光焕发的模样。 秦玉凤和黄听露這两個一起长大的好姐妹,虽然经常通电话,时不时還聚一聚,但是要說在一起玩耍,那真的已经是很多年,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 今天借着這個机会,两姐妹在游乐场内好好的疯玩了一次,把心底藏着的那些童趣完全释放了出来,其实說起来哪個成年人心底会沒有童趣呢。只不過這些童趣被社会,被他们自己给压制住了而已。 如果有机会好好的将這些压制在心底多年的童趣发泄出来,绝对是一件让人身心愉快的事情。 不過虽然秦玉凤和黄听露整個下午玩得都非常开心,却也有遗憾的地方,那就是沒有办法再找回以前所有的兄弟姐妹们一起玩耍时的感觉了。而且這种遗憾估计一辈子也难以实现,毕竟现在分布在华夏,甚至是世界各地的兄弟姐妹想来一次完整的大聚会都不容易,就更别說一块来游乐场疯玩。 黄听露和秦玉凤依然走在三個小年轻的身后,黄听露忽然說道:“玉凤,你說如果我們提议大家一起到一個游乐场去寻找会议的话。有多少兄弟姐妹会回应的。” “我想恐怕响应的人不会多吧。”秦玉凤摇了摇头說道:“不說别的,就說我們這次在游乐场玩吧。首先是你刚好有事来松海,然后就是先送他们刚好要来游乐场玩,然后我們两個才有机会在游乐场疯玩了一個下午。你看看,就我們两個人怎么玩一次都要那么多先决條件。就更别說想那么多兄弟姐妹一起行动了。” “是啊。”黄听露很是无奈的叹息這說道:“可是越是這样,我就越是怀恋当年大家在玩耍的情景。记得上一次所有兄弟姐妹聚齐還是几年前父亲六十大寿的时候了。此后,虽然每年過年過节都有兄弟姐妹回去,可是就沒有一次能够聚齐的。” “是啊。”秦玉凤点了点头。也叹息了一声說道:“本来今年如果能够提前知道小妹妹会回家的消息。我想兄弟姐妹们应该又能聚齐一次,可是小妹妹却是不声不响地回去的。事后不知道有多少兄弟姐妹觉得可惜呢。” “是啊。”黄听露对此也是非常的惋惜,“早知道我也回家了。不過小妹妹今年既然回家了,我想明年应该還是会回去的吧。明年的過年的时候,說不定就是我們兄弟姐妹聚齐地時間。” “但愿如此吧。”秦玉凤抬头看了看走在前面地林闲松。脸上露出复杂地神情。同事将声音也放得更低“听露。父亲其实很想很想见见闲松。可是小妹妹又不愿意因此改变闲松地生活。哎。每次听到父亲在电话裡地叹息声。我就觉得心酸啊。” “玉凤。虽然父亲已经有很多孙子。孙女可是只有闲松才真正是和他有血亲地外孙啊。”黄听露脸上也露出不忍地神色。“可是沒办法。既然现在小妹妹不愿意父亲见闲松。自然也有她地道理吧。不過闲松始终是父亲地亲外孙。我想小妹妹应该不久后。就会让闲松回家去见外公外婆地。” “我也不明白小妹妹到底是怎么想地。你看看闲松多可怜。都读大学了。居然還从来沒有去過游乐场。哎。也不知道他地童年是怎么過来地。如果当时他身边有外公外婆在。或者有我們這些舅舅姨妈在。肯定不会让他地童年那么苦。”秦玉凤說着觉得眼睛都有些发涩。 “玉凤啊。☆☆虽然我們心痛闲松。但是他从小就在锻炼中成长倒也不一定是坏事。”黄听露說道。 “那你地意思是說。闲松从小就被折磨。沒有乐趣地童年還是一件大好事罗。”秦玉凤瞪着黄听露說道。她与林闲松相见地時間比较早。再加上陆幽梅地关系。早已把林闲松看得和自己亲生儿子差不多了。所以特别维护。 “呵呵。玉凤。看你這個样子。怎么就护着闲松地老母鸡一样呢。”黄听露看见地秦玉凤一副护短地样子。觉得颇为好笑。 “你才是老母鸡呢。你快点给我說清楚,闲松童年那么惨,怎么你反而說是好事了。”秦玉凤盯着黄听露,丝毫不放松地问道。 “玉凤,闲松的童年生活应该也称不上惨吧。我們先试想一下,如果闲松的父亲只是一個普通人的话。他能够让闲松最后考上龙华這样的学校,怎么說也算是教育有方了。如果說他是一個有钱有势的主,那肯定不会愿意看见自己的儿子从小就吃那样的苦。所以我觉得,怎么看,闲松他父亲最少在对他的教育方面做得還是非常好地。虽然他可能因为望子成龙,而忽略了闲松作为一個孩子应该获得快乐。”黄听露将她的想法缓缓的說了出来。 秦玉凤闻言轻哼了一声,說道:“就算他那么希望闲松能成龙,也不能对闲松那么苛刻吧。一個孩子连一次游乐场都沒去過,我還真是难以想象。再說了。闲松能考上龙华。我看主要還是他自己聪明伶俐,继承了小妹妹的优良基因。和那個家伙关系不大。” 黄听露闻言失笑道:“玉凤,你怎么還和小时候一样,依然是那股子信服口不服的性格。其实你心裡对我的话也有所认同的是不是。” 秦玉凤一转過头去,說道:“反正我不会觉得那家伙对闲松的教育是正确的,最少他已经让闲松失去了一個正常孩子应该拥有地快乐童年。以后见到那個家伙,我可不会轻易放過他。” “哈哈,如果玉凤你要教训闲松他父亲地时候,小妹妹拦着你,你怎么办?难道连小妹妹一起教训不成。”黄听露笑着问道。 “那…………那我不会找小妹妹不在的机会教训那個家伙啊。”秦玉凤有些恼怒地瞪着黄听露說道:“听露,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地。难道你觉得那個家伙用那样的教育方法对待闲松是正确的嗎?” 听着秦玉凤有些孩子气的话,黄听露又忍不住想笑,难道刚才一阵疯玩。不但让她们找回了童年的快乐,也让秦玉凤的性格也跟着回到年轻时候了嗎? “玉凤,我当然是站在你這边地。只是我就是在想啊,如果沒有闲松的父亲对他严加教育,說不定闲松就无法考上龙华,如果闲松考不上龙华。也就无法和幽梅相识。如果无法和幽梅相识,你我可能到现在都无法见到闲松…………” “好了,好了。你就别跟我绕弯了,现在說這些也沒用。”秦玉凤大概也觉得自己刚才說的话有些太小孩子气,现在回想一下不由得自己都失笑起来。 此时走在前面林闲松,陆幽梅,陶南霜已经走到了停车场,忽然陆幽梅发出了一声惊呼。 秦玉凤和黄听露听见陆幽梅的惊呼声立刻跑上前去,就看林闲松。陆幽梅,陶南霜三人正站在一辆车前。 陆幽梅指着车窗上的一块破碎了的车窗說道:“闲松,你刚才說什么。說你在這裡被袭击了?還是飞…………飞刀。你受伤沒有,伤在什么地方了,让我看看,快点让我看看。” 陆幽梅估计也是忽然一下被吓晕了,否则怎么会问整個下午都在游乐场内玩得生龙活虎的林闲松会不会受伤。真的有伤,现在就算不在医院裡也早就在家老实呆着养伤了。 “飞刀袭击?”秦玉凤走上前去,一把拉住林闲松的胳膊,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把林闲松看了几遍。在确定林闲松身上看不到什么伤口后,才稍微安心地问道:“闲松倒地是怎么回事?”刚才林闲松,陆幽梅,陶南霜三人走到陶南霜的车边的时候,陆幽梅看见破碎地车窗,就问了一句這是怎么弄的。于是林闲松就随口說出了当时被飞刀袭击的事情。 他哪裡想到,他刚刚說出来,陆幽梅就发出了惊叫,紧接着就是对她又拉又问。陆幽梅动作刚刚缓下来,秦玉凤又跑上来接了她的班。 等秦玉凤问完,他才算有了一点空隙,于是他立刻說道:“我沒事。你们看我這样子像是受伤的样子嗎。你们见過受了伤的人還在游乐场裡玩旋转木马,玩摩天轮嗎?” 听了林闲松的话,陆幽梅和秦玉凤這才出了一口气,她们也算是关心则乱,由此也侧面可以看出林闲松在她们心中的重要地位。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秦玉凤连续說了几句好。脸上的神色惊魂稍定。 而陆幽梅這個时候才想到当时陶南霜不是也在车上嘛。于是又拉着陶南霜地手,问道:“南霜。你当时也在车上,沒有受伤吧” 陶南霜摇了摇头,看着林闲松温柔的笑了笑,說道:“当时飞刀是从他那一边射過来。好在他反应快,快速钻进车关上了车门。” 秦玉凤和黄听露看见陶南霜看林闲松时那温柔的眼神,心中都觉得有那么一点不妙,特别是黄听露,她已经从陶南霜对宁安俞和林闲松两人的不同眼神,感觉出了些什么。 哎,安俞這下真的不妙了,看起来這個陶家小姐是对闲松有意。要想個什么办法才能让安俞和宁家对套家大小姐和陶家死心呢。 “我先回去了。今天下午我真的玩得很开心。”陶南霜說着向几人点了点头,打开车门就要钻进车内。 “南霜,今晚一起去我家吃饭吧。”陆幽梅拉着陶南霜的手說道。她们一起在游乐场一块玩了一個下午,年青人之间本来就容易形成友谊,陆幽梅已经不觉间将陶南霜当成了朋友。 “不了,晚上我父母为我准备了生日晚宴。”陶南霜微笑着說道。 她這么一說,陆幽梅就只好放开手了,人家父母都为女儿准备好了生日晚宴,难道她還能不让对方回去? “南霜,代我……代我們问你父母好。”黄听露对车上的陶南霜摆了摆手說道。 陶南霜走后。林闲松几人也上了车,陆幽梅开车,林闲松非产自觉地坐在了后座,可是谁知秦玉凤和黄听露也都往后座坐,将林闲松夹在了中间。 “你们這都是干什么呢?都不愿意坐在我身边,难道我就那么不讨人喜歡嗎?”陆幽梅对這三人都往后座挤非常的不满。她车也不发动了,转過身对三人瞪着眼說道。 虽然陆幽梅看起来是对三人瞪眼,但是很明显她地主要瞪眼对象就是坐在秦玉凤和黄听露中间的林闲松。 林闲松那個冤啊,我可是第一個就坐在了后座的,你的這位母亲和姨妈非要挤上来,能怪我嗎。 不過秦玉凤和黄听露倒是很快就找到了理由。 “幽梅,你刚才沒听到闲松都被飞刀袭击了嗎?我和你妈這不怕還有歹人会想继续对闲松不利嘛。所以才坐在他两边。”黄听露說道。 林闲松一听,這還了得,如果他听了這话還继续坐在黄听露和秦玉凤中间。那他成什么人了?于是就准备要离开后座。 秦玉凤看出林闲松心中的想法,紧紧的压住他地胳膊,說道:“闲松。不许乱动。就坐在我和听露中间。虽然我們是女流之辈,但是我想還沒有人敢轻易动我們。” 秦玉凤這话倒也不是乱吹牛,她本人是陆家夫人,黄听露更是在军方有很大势力的宁家媳妇,這两位夫人,還真不是一般人敢于袭击的。 “闲松,你不许乱动哦。我开车了。”陆幽梅也不等林闲松挣脱秦玉凤和黄听露,就一踩油门,开着车直奔陆家别墅而去车既然都已经开动了。林闲松也就只要默认自己被秦玉凤和黄听露夹着保护地现状。 “闲松,你知不知道那個想袭击你地人是什么人?”黄听露若有所思的问道。 這個小妹妹地女儿,在蜀都就雨果一次险,现在在松海又有人想要刺杀他,這說明這并不是一次偶然事件啊。前两次也许是他运气好,都躲過了,可是谁能肯定他還能躲過第三次,第四次。 显然,秦玉凤想的和黄听露一样。她脸上有着很深的担忧之色,“闲松,是什么人和你有仇嗎?不要怕,告诉秦姨,我一定帮你出头。秦姨绝对不让别人伤害到你。” 林闲松摇了摇头,却沒有說话。他能怎么說,說是厚黑门嗎?当初陆恒威和陆幽梅可就是被厚黑门的手段逼急了,才临时找他去帮忙脱困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林闲松說道“也许对方是弄错人了吧。” “不可能。這种事情哪裡会那么容易弄错人。你千万不能麻痹大意,否则肯定会吃亏。這样吧。我让恒威找几個人保护你的安全。你不能总是寄希望于好运气吧。万一下次你的运气不好了呢。”秦玉凤說着說着把自己都說得有些害怕了,声音之中不由得带上了些颤抖。 這时小车忽然一個颠簸。原来在前面开车的陆幽梅听了她母亲的话,也担心得有些心神不灵,开车精力不集中,导致车子不稳。 “嗯。闲松,我地意见也和你秦姨一样。安全第一,千万不要大意。在弄清楚对方是什么人,并彻底解决問題前。一定要先设法保障自己的人生安全才行。”黄听露附和着秦玉凤的意见。 林闲松一听,心裡那個急啊,如果真地按照秦玉凤的办法,给自己安排几個保镖一天到晚跟在身边,那他怎么受得了。当初有岳绿,岳紫在身边,都让他觉得极不自由了,那還是两個小姑娘。如果换成几個膀大腰圆的壮汉一天到晚跟在自己身边,那肯定更加不堪。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林闲松急忙說道:“我平时都在龙华学校附近,那裡的安全肯定有保障。這你们尽管放心吧。” “在龙华附近是安全,可是那又怎么够。”作为宁家的重要家庭成员,黄听露对某些信息還是知道得不少。 “你总不能每天。每個月,每年都呆在那一块地方吧。就比如今天,你和陶南霜出来吃饭不就是离开了。如果你要独自去陆家呢…………” “這…………我自有办法保证我自己的安全。這個事情我看你们就不要管了吧。”林闲松摇着头否决了秦玉凤和黄听露的提议。 “不行。”這一次陆幽梅,秦玉凤,陆幽梅三人异口同声的說道。 “這可是涉及到你地生命安全問題。绝对不能马虎和随意。你還小,有些事情你自己還不能拿主意。”秦玉凤坚决的說道。 林闲松顿时觉得哭笑不得。自己還小?怎么說也都大一了吧,足够承担责任地年龄。就算自己的年龄不够,那监护人也应该是自己父母啊,怎么听秦玉凤這话說的,好像她才是自己的监护人一样。 “我看這样吧,回去我就和恒威商量一下,让他马上找人手,今天晚上就和幽梅,闲松一起去你们的公寓。开始对你的保护工作。”秦玉凤稍一思索之后說道。 “不行。”林闲松地态度和她一样坚决,开玩笑,咱好不容易摆脱被岳绿。岳紫保护地命运,当然不能走回头了。 “保镖我不需要,我說了這些事情我自己能应付。”林闲松說着脸上也严肃起来。 秦玉凤和黄听露都是一愣,林闲松在她们面前一直都是有点呆呆愣愣的乖孩子形象,沒想到這個时候居然表现出了任性的一面。不過秦玉凤和黄听露却并沒有因为林闲松忽然表现出来的任性和坚决而感到气恼,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說道:“真像啊,真是太像了。” 這一句话說得林闲松和前面开车陆幽梅都是一头雾水,其实秦玉凤和黄听露這句话并沒有完全說出来。還有半句她们只能在心裡說,那半句就是真是和小妹妹太像了。 林闲松的母亲,也就是秦玉凤,黄听露的那個小妹妹,平时也是非常温顺乖巧,绝对是人见人爱的乖女孩。可是有时候她倔强起来,也是九头牛都拉不住地。 不光是性格,就连林闲松刚才那严肃倔强地模样,都和她们地那個小妹妹很是神似。 秦玉凤和黄听露心底其实对林闲松都有一份近乎溺爱地关怀。所以当她们看见林闲松那酷似小妹妹地行为表情,竟然都不忍心逼他。 哎,既然闲松那么抗拒。那只好偷偷私下派保镖来保护闲松了。秦玉凤心中暗道。 而黄听露心中显然也是和秦玉凤同样的想法。 车子到了陆家别墅之后,秦玉凤拉着黄听露和陆幽梅进了厨房。厨房是女人们的天地,那裡不仅仅是她们展示手艺的地方,也是她们說私话的好场所。因为男人基本上是很少会进入這個她们的禁地的。 而接待林闲松的则是這個家地男主人陆恒威。 “闲松,我們到楼上去聊聊?”陆恒威笑着向林闲松点了点头說道。 林闲松跟着陆恒威来到二楼他的那個小办公室内。 “闲松,我們不浪费時間。我想问问你,你觉得我們陆家是否有进军巴蜀的机会。”陆恒威倒是开门见山。大刀阔斧。成功企业家的那种自信和果断溢于言表。 “你這次去蜀都,我不知道你是去做什么的。但是我知道你和柳家有過接触。而我們陆家进入巴蜀最大的阻力也就是陆家。而我們陆家现在所做的项目和柳家不但沒有冲突。而且還能有一定的互补。可惜我就是找不到打通柳家這個关节的机会。”陆恒威无奈地摇了摇头說道。 四大世家虽然說并非官方结构,但是千百年下来,有些时候也难免有些官僚和自视清高。 他们自己也做生意,但是他们却不大开得起生意人,特别是那些新崛起的一批家族,在他们眼裡這些家族都和暴发户沒什么区别。 所以尽管陆家也算是华夏新贵家族,可是柳家却看都懒得多看他们一眼,就更别說是公平的合作了。 “這個恐怕不太容易。”林闲松苦笑着說道。他這次去蜀都基本上等于代表古商业联盟去找柳家签個不平等條约的。他哪裡還嫩帮陆恒威在柳家那裡說得上话呢。 不挑食,不厌食,各种各样的票啊,老梦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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