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零九章 作者:梦如刃 钟美英看见林闲松站在自己身前,如果换做以前,以她好强的性格,她肯定会坚定的将林闲松推开,以武术会会长的名义去面对周远征对武术会的挑战。 可是现在,她却发现自己在林闲松面前,再也无法表现出曾经的性格,她居然默默的走开了几步,将和周远征的交手权拱手让给了林闲松。 林闲松的那种默不作声的强势,让钟美英不知不觉之间就接受了下来。也许是因为他多次击败她的缘故,也许是他对钟家有恩的缘故,也许也還有别的一些缘故………… 林闲松站在周远征对面,两人相隔五步,两人都已经蓄势待发。随时都可能交上手。 林闲松默运四季心法,他虽然通過感应周远征的内力,知道对方的实力相对强劲。但是到底强大到何种地步。他并不能够完全判断,因为毕竟他最多也就能够从对方发出的内功气息来了解实力,而高手们,往往在交手前并不会完全释放自己的实力。 就比如上次和陶南霜的叔叔陶云纵在蜀都仓库内交手一样,林闲松在街道上遇到陶云纵的时候,就已经能够感受到陶云纵是個身手极高的强手,可是只有在和他交手的时候,他才真正能够感受到他有多强大。 所以,林闲松丝毫不敢大意,周远征的时候到底有多强,他此时所展现出来的内力到底是不是他全力的体现,這些此时此刻都无从判断。林闲松只能将自己的四季心法全力发挥出来,這也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 “不行。你们不能交手。”乐蝶忽然冲入了林闲松和周远征之间,她摇着手,說道:“你们不能打。” “为什么?”林闲松和周远征被乐蝶突然窜出来,站在两人之间的行为都充满了疑惑。 這個乐蝶到底想做什么?不管她接近自己是什么目的,利用這個自己和周远征交手的机会,看看自己的实力如何,不是更好嗎。 而周远征的此刻心裡却有些发急。這正是他所担心地,如果乐蝶挡在他的身前,执意不让他和林闲松交手,那他好不容易找到的打击林闲松的机会就要這样白白失去了。而他那一顿子的怒火和妒火還怎么发泄出来? “你不要和他打。你打不過他地。”乐蝶還真是不知道用什么委婉地语言劝說林闲松。所以被两人這么一问。心中一急。就直接說出了心中地想法。 “你和他交手地话。肯定会被他打伤地。所以我必须要阻止你们动手。”既然已经开口阻止。乐蝶干脆說得更加直接。保护林闲松可是她這次要执行地任务。如果她地到来不但沒有起到保护作用。反而让林闲松因为自己地关系被周远征打伤。她以后還有什么脸回组织。 周远征闻言脸色大变。乐蝶這等于是公开地在维护林闲松地安全了。這让他心中地嫉妒之心更甚。 林闲松却是笑了笑。看了周远征一样。然后乐蝶說道:“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是他地对手。难道你们以前交過手嗎?” “沒有。不過你刚才沒看见他把你们武术会地那個会员一下就丢出那么远嗎。”乐蝶对林闲松說道。 林闲松笑了笑。刚准备推开乐蝶。這时候就听见两個有些熟悉地声音传来。 “做什么,做什么。你们這武术会应该是锻炼身体的地方嘛。怎么弄得气氛這么紧张,是不是有什么斗殴事件啊。”两個穿着校警衣服的人走进了武术会的练习馆。 林闲松一眼看去,這两位不就是那黑白无常两人嗎。說起這两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校警,林闲松還真有段時間沒看见他们了。 黑白无常两人走进武术会的练习馆之后,上上下下打量了周远征一番,其中一個說道:“怎么看着你都向是来闹事的。嗯,而且看起来也很眼生啊。拿出你的身份证,学生证。武术会会员证,…………反正所有应该有的证件都拿出来给我检查一下。” 另外一個也非常配合地点了点头,說道:“最近龙华附近总是有些来历不明,手脚不太干净的人出现。我們作为龙华的校警,当然不能够放松警惕,特别是对一些生面孔。” 周远征此刻脸色都已经气得有些发青,這两個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校警摆明了就是想找他的麻烦,如果换一個场合估计他早就出手狠狠的教训教训這两個不知天质地厚的校警了。可是现在他却要强忍着心中的怒火。 沒办法,如果真的动了這两個校警。不管周远征家裡是什么势力,肯定要被撵出龙华。他来龙华地目的是什么?是趁着青蝶来的龙华读书,创作更多和她接近,追求她的机会。一旦他被赶出龙华,這好不容易的机会也就自然沒有了。 “喂,我說,你发什么呆。我刚才說的那些证件是什么,快点拿出来啊。”黑白无常似乎根本沒有看见周远征脸上铁青的颜色,继续催促着他說道。 周远征强压下要扑上去将這两個看起来就欠扁的校警痛扁一顿的冲动。他神吸了一口气。說道:“两位校警。這武术会本来就是一個给大家切磋武技地地方,我刚好也略懂那么几招。来此次找人切磋应该不算捣乱吧。” “哦,原来是這样啊。”黑姓校警颇为理解地点了点头,然后說道:“那你就把你武术会的会员证拿出来给我看看吧,如果你有地话,我們也不难为你,会员来武术会练习馆活动,动动武,练练功,也是正常的。” 周远征脸上立刻露出难看的颜色,他摇了摇头,說道:“我不是武术会的会员。” “哦。”白姓校警将生意提高了几度,說道:“原来你不是武术会的会员。那你就是来武术会捣乱的吧。嗯。换句话說,就是踢馆的吧。你也别想磨蹭了,快点把你的学生证拿出来看看。否则就别怪我們不客气了。” 周远征双拳紧握,這两個校警越来越嚣张的态度,让他几乎已经到了忍受地极限了。 “他是我們班的。” 就在周远征准备出手的时候,乐蝶的声音传来。她对两個校警說道:“他和我都是歷史系大一XX班的新来的学生。和林闲松是一個班地。” 乐蝶的话语让周远征捏紧的拳头松开,原本满怀的怒火也消散了不少,心中暗暗想到:原来青蝶還是关心我的啊。与此同时,那股子对林闲松的妒火也少了许多。 “哦,原来他還是林闲松的同学?”两個校警转头向林闲松问道:“林闲松,她說的是真的嗎?” 林闲松点了点头說道:“沒错,他是昨天才到我們地班的一個同学。” “既然是同学就更应该保持团结友好的关系嘛。怎么我刚才在门外地时候就能够感觉到你们之间紧张的关系。”白姓校警用教训的口吻看着周远征說道:“林闲松這個人我們還是很了解的。他的性格脾气都非常温和友善,看来問題一定是出在你的身上。” 黑姓校警站在旁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說道:“嗯。我知道了。你肯定是认为自己英俊潇洒,气宇轩昂。结果却发现自己居然沒有林闲松有美女缘,所以心生妒忌。估计找他麻烦,想要用武力手段泄愤对不对。” 看這黑白无常的架势還真有不把周远征逼出手不罢休的意思。特别是黑无常地這個猜测,简直就如一根丢向一堆干柴的火柴一样。 周远征刚刚压下去一点的怒气這时候腾地一声有暴涨了起来,双拳再次紧握,发出一阵关节的脆响。 “怎么,难道你還想打人。”黑姓校警看着周远征冷笑道:“不错啊,刚才想殴打同学,现在连校警也打算一并殴打了。嗯,有胆识。” 林闲松目带迷惑的看着黑白无常两個人在那裡不断激怒周远征的表演。不知道這两個颇为神秘的龙华校警为什么会這样做。不過林闲松倒是完全不为他们两人操心,虽然周远征的实力很强,但是林闲松坚信,這黑白无常的实力只会比周远征强大。 這可是两個林闲松一点都摸不透地人物,从他们进练习馆到现在,林闲松都无法从他们身上搜索到一丝内功的痕迹。见识過他们出手的林闲松当然不会认为這表明两位校警都是沒有内力之人。這只是說明,他们的将自己的内力隐藏得非常好,好得林闲松连一点都感觉不到。光从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周远征和這两位之间的差距。 所以林闲松一点都不担心這两校警会在周远征身上吃亏。反而是周远征如果真的认为他们两個是普通校警的话,恐怕一個回合就被他们KO的可能都有。 周远征虽然被這两個校警气得不清,可是這個时候他也发觉似乎有些不对了,两個校警明显是在故意激怒他。他们为什么要如此激怒我?如果自己這一拳打下去,后果会怎么样? 周远征地目光绕過了两個校警看向了林闲松,就见林闲松站在那裡一声不吭。 如果我忍不住怒气,打了校警,肯定会被迫离开龙华,那谁会受益。周远征很自然地就想到了闲松。毕竟在他看来。如果他离开了龙华的话,少了自己這個青蝶地追求者。受益者当然就是林闲松了。从青蝶对林闲松的态度来看,她似乎对他有些好感,而对青蝶這样的女孩子,林闲松怎么可能会无动于衷呢。 而自己的出现,很可能会让林闲松有危机感,于是想方设法要让自己离开龙华,离开和青蝶接近的机会。周远征很快就在脑海中把线索什么的都自己补充完整。再按照自己的思路想上那么一遍,還真有可能是那么回事。 而且這两個校警明显和林闲松听相熟,這不更是加大了林闲松的嫌疑了嗎。 周远征想到此,紧握的双拳松开了,于此同时他向林闲松投過去一個嘲讽和不屑的眼神,心中暗道:想用這些招式来阴我,门都沒有,少爷我可不会上你這個当。 林闲松被周远征看過来的眼神弄的大感莫名其妙。他哪裡知道周远征刚才已经在脑海中Y出了一套以他为阴险小人的剧情来。不了解這個剧情地林闲松,当然也就看不懂周远征這個眼神的含义。 而那两位校警看见周远征松掉了握紧的拳头,却是露出一副失望的神色。 “算你小子识相。”白姓校警虽然失望,但是也不会放過继续激怒周远征的机会:“不過我還以为你挺男人的。嘿嘿。” 這一句话虽然沒有什么毒辣地骂人词句,但是却显然比许多污言秽语更加让周远征感到羞辱,因为這句话似乎刚好对上了他不久前羞辱武术会男生的语言。 当然這位白姓校警沒有听见刚才他是如何羞辱武术会男会员的。說這句话前他也并沒有进行什么深思熟虑,却沒有想到会有如此好的效果。 不過此刻的周远征既然认定了這是林闲松的阴险计谋,他当然不会再上当,他只是要牙齿咬着自己的嘴唇,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的,而他怨毒的目光更是狠狠地瞪在林闲松身上。 见這样都沒能激怒得周远征动手,黑白无常于是也只好放弃。黑姓校警,转過头来,对林闲松說道:“闲松。刚好我們想找你有点事,沒想到在這裡就碰上了。” 难怪他们两個今天怎么会出现在武术会的练习馆的,原来是找林闲松有事。 “哦。有什么事?”林闲松脑海中下意识地就想到了那次夜宵时這两人强悍的战斗力,以为他们是来找他敲饭局的。 白姓校警却走到林闲松身边,用手搭在林闲松的肩膀上,說道:“呵呵,這裡人多,我們出去边走边說。” 黑姓也走到林闲松的另外一边,手也搭在林闲松的另一個肩膀上,三個人就這样勾肩搭背的并排走出了练习馆。 虽然乐蝶也想跟出去,可是现在這种情况她也实在有些不方便。于是只好站在原地,喊道:“林闲松,我就在這裡等你。” 谁知两個校警却帮林闲松回答道:“不用等了,我們晚上還要一块出去吃饭呢。” 林闲松闻言,心中暗道:果然,這两個校警是肚子裡的馋虫犯了,来找自己蹭吃蹭喝的。 乐蝶此刻也只能看着三人渐渐走远,轻叹了一声,她這第一天地保镖任务执行得应该說非常不顺利。好在根据组织给的资料来看。只要林闲松在龙华校园内或是附近,安全不会有太大的問題。 而她也需要一些時間来提高急需的一些东西,其中最突出的就是微笑。這本来应该是她拿来对付林闲松最有利的武器,现在却成了她只敢深深隐藏的毒药。 想到這裡,乐蝶对钟美英說道:“钟会长,我也還有一些事,就先走了。” 周远征见乐蝶要走,立刻走到她的身边,說道:“乐蝶。你去哪?” 今天任务完成得如此不顺。特别是现在更被林闲松将她一人丢在武术会练习馆這裡,不可否认周远征是有不小的功劳地。 虽然就算今天周远征不出现。乐蝶的任务执行的情况也不一定会好多少,但是在乐蝶看来,最少也会比现在好上许多,许多。 特别是刚才周远征差点和林闲松打了起来,如果着让周远征将林闲松打伤的话,說不定蓝卫会直接将她给掉回去,然后换一個人来执行任务。 所以此时乐蝶心中对周远征的怨怒是可想而知的。 “有些累了,回去休息。”乐蝶冷冰冰的对周远征說道:“另外,我要提醒你,我們仅仅是认识而已。我們之间的关系,不管是以前,還是现在,直到以后都不会有什么变化和发展。” 乐蝶說完之后,将周远征呆呆的扔在那,一個人就走了。 她可不是木头人,从周远征這几年来对她地态度之中。她怎么可能会沒感觉到他对她地喜歡。不過乐蝶却始终对周远征沒有感觉,或者說乐蝶這几年的遭遇和经历,让她根本沒有想男女情爱這方面地事。 而此时周远征对她的喜爱越深,显然对她执行组织的這次任务来說越可能是一种障碍,所以乐蝶必须非常明确地說明自己的态度。 所以她希望能够让周远征就此打消那种念头,不再纠缠于她。 可是男女之间的感情。哪裡有那么简单,一個人如果对一個人深深的喜爱几年,让他放弃的难度显然比让他更沉迷的难度要小得多。 林闲松和黑白无常两校警走出一段距离之后,林闲松问道:“你们两個是不是和那個周远征以前有什么過节。我看你们刚才简直就是想逼他出手一样。” 两无常同时摇了摇头,白姓校警說道:“那毛都沒齐地小子有什么资格和我們有過节。我不過就是看他那样子不顺眼而已。” 黑姓校警点头說道:“看他那一副天下好像除了他就沒别人的傲样,我就想狠狠的教训他一顿。哼,不過今天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就那么能忍。难道是看破了我們想法不成?” 林闲松失笑道:“那你们直接动手不就行了,用得着還花那么多心思嗎。”不得不說,林闲松也觉得周远征的性格态度的确让人觉得他比较让人不爽。 “哎。我們也想啊。可是我們這些校警有個规矩,如果龙华大学的学生,沒有明显的错误的情况下。我們是不能随意出手教训人的。”黑姓校警很是无奈地說道:“這当时還发過誓言,哎,想想当时都后悔,怎么会被那老头子用几句好听的就骗到龙华来当校警。想当年,那率性而为的生活多么逍遥自在啊。现在都只能当做回忆缅怀了。”白姓校警也跟着叹了一口气,說道:“闲松啊,你這一下可說到我們两個地伤心处了。今晚你一定要請我們大醉一场,来缓解我們心头的郁闷酸楚。” 林闲松翻了翻白眼,想想上次吃烧烤這两位喝空的那几件啤酒。要想让他们大醉一场,恐怕得把一個超市的酒都搬来吧。 “還是先說正事吧。”白姓校警說道:“闲松,這一次是那個老头子让我們来找你的。” “老头子?你们說的那個老头子到底是谁?”林闲松多次听到黑白无常說起老头子,這一次更是老头子让他们来找自己,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那還能有谁。我們是龙华的校警,能指挥我們的当然就是這裡头头,龙华大学地校长了。”白姓校警說道。 “哦。是郑校长让你们来找我的。”林闲松点了点头,說道:“有什么事,他直接来找我不就行了。怎么還要你们两個传话。” 白姓校警搂着林闲松的肩膀,說道:“闲松,這可是那個老头子关心你啊。呵呵,我可以从来沒见過他关心過我們兄弟。” 黑姓校警应和着說道:“是啊,那老头子让我們来问你,最近有沒有什么比较难解决的問題。如果觉得棘手的可以告诉我們两個,看看我們两個能不能帮你给解决了?” 林闲松一愣,郑兴夏這是干什么,叫黑白无常過来帮在校生解决困难? 看见林闲松疑惑的脸色。白姓校警于是干脆說道:“闲松。哎,看你那么迷惑的样子。我就知道你肯定也觉得那老头子心地忽然变好了,觉得难以置信吧。我实话给你說了吧。那老头子是怕你到时候又因为什么事情耽搁了参加十校选美的复赛评委工作。” “有這個必要嗎?”林闲松闻言觉得有些难以理解,不就是個十校选美嗎,至于让在华夏都算得上德高望重的郑兴夏下那么大地功夫,费那么多的精力? “嘿嘿,闲松,你是不了解那個老头子。特别是這一次选美是那個老头子和另外一群老头子斗气呢。”白无常笑着說道:“好了,咱们還是找個地方,边吃喝边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