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二十三章 强大魅惑 作者:梦如刃 听见洛琴香如此老气横秋的语气,林闲松和岳炎婷都觉得這场面很有点喜剧效果,洛琴香的年纪看起来也就和他们差不多大而已,說话的语气却好像比他们大了很多一样。 岳炎婷忍不住笑道:“我說你是不是因为被我們识破了,被吓糊涂了。說我們两個是毛孩子,你自己呢?难道是老太婆不成。” 洛琴香淡淡一笑,扫视了一眼林闲松和岳炎婷,此时岳炎婷和林闲松分别站在洛琴香的两边,按照常理来說,她的目光是不可能同时看向他们两人的。 可是這個时候,林闲松和岳炎婷却是觉得洛琴香這一眼,都是在向自己看過来,岳炎婷心中一动,立刻反应過来,洛琴香已经发动她的魅惑术了。 要說起這個洛琴香的魅惑术,果然要比岳炎婷和那個妖冶女子要高明上许多,发动魅惑术的时候就如行云流水一般,根本沒有任何征兆。 洛琴香虽然自从见到林闲松开始,就已经用上了魅惑术,可是她這次来的目的只是要迷惑住林闲松而已,然后让他在十校选美的时候,能够暗中帮助炎黄大学。 可是现在這种情况,已经可以肯定她這次的行动将会以失败告终,這对洛琴香的颜面是极大的打击。 這才是她来做這件事的第一天,第一天就宣告她行动以失败告终,所以洛琴香這個时候施展起魅惑术也就不再留有的余地了。她就算這次任务失败,也要好好的教训教训這两個目中无人的毛孩子,并以此来解解她心头地不快。 這一次林闲松和岳炎婷都是早有准备。他们早就知道洛琴香应该有魅惑术,所以林闲松早早的就运行起了四季心法。 這时感觉到洛琴香的魅惑术,体内的夏之诀立刻狂涌而上,抵御洛琴香魅惑术地侵袭。由于夏之诀可以說是魅惑术的克星。所以林闲松相对而言還不是太吃力。 相比之下,岳炎婷可就沒有那么好受了,虽然她有天生媚骨在那撑着,可是毕竟与洛琴香的实力差距太大,這让她那张原本应该在使用媚术的时候嫣红的脸庞此刻却变得苍白无比。 洛琴香地魅惑术可是在林闲松和岳炎婷眼皮底下使用。都沒有被马上发现地时候。就已经能够让胡成虎。乐蝶。关雪他们被她完全迷惑。林闲松和岳炎婷地行动也受到影响地。光从這一点就知道她魅惑术地实力有多强。 此时此刻。洛琴香全力使出魅惑术。那威力强了不知多少倍。 所以洛琴香心中有气。本来想着用魅惑术整整林闲松和岳炎婷两人也就算了。因为毕竟她本来就沒有要不利于這两個小辈地意思。可是這個时候她却惊异地发现。天生媚骨地岳炎婷虽然只能苦苦支撑。可是那個原本她认为在她全力发动魅惑术地情况下。不堪一击地林闲松。却依然神色冷峻地站在那裡。居然沒有丝毫立刻就要被魅惑术迷惑地趋势。 這是怎么回事?洛琴香心中暗暗震惊。她已经感受到了林闲松身上地那股冰冷地气息。這股气息好像是她魅惑术地克星一样。让她地魅惑术无法对林闲松进行侵袭。 洛琴香看了看岳炎婷。发现她脸色苍白地同时。额头上斗大地汗珠正在不断地留下。看样子就已经是快支撑不住了地样子。不過她却沒有那么乐观。因为她知道天生媚骨在危机时刻往往能够爆发出极大地反弹力来。 反而是林闲松虽然看起来還比较轻松。可是一旦能够击破他身上那股气息。那他将一点抵抗能力都沒有。想到這裡。洛琴香立刻将主要地精力集中向林闲松那边。 她决定先对林闲松形成绝对压制。 林闲松自然感受到了洛琴香忽然增强的魅惑术,他這时却是心中暗暗叫苦,虽然他的夏之诀对魅惑术有一种天生相克的作用,可是毕竟洛琴香的功力比他强太多了。如果不是洛琴香要同时分心对付岳炎婷和林闲松的话,他估计早就撑不住了。 洛琴香紧紧盯着林闲松,一双眼睛之中不断变换着不同的情绪,有欢喜,有哀愁,有爱恋,有痛恨………… 這些眼神仿佛将无数不同的结局過程的故事都送入林闲松脑海中,不断冲击着他的大脑,逼迫他产生各种各样的情绪。 林闲松知道這是洛琴香魅惑术的作用,一旦自己的情绪产生很大的起伏,必将影响到他的四季心法的运行。而夏之诀的运行一旦放缓下来,他将更加难以对付洛琴香的魅惑术;那时恩洛琴香的魅惑术将会更加容易的影响他的情绪,…………就這样形成恶性的循环,很快他就完全无法抵抗洛琴香的魅惑术了。 林闲松心裡知道洛琴香的目的,他很想现在就闭上眼,不去看洛琴香那一双变化莫测的眼睛,可是如果這個时候闭上眼,岂不是也等于是任人宰割了? 林闲松心情矛盾,一边全力催动這夏之诀,一边想着对策。 而岳炎婷那边,因为洛琴香将主要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林闲松的身上,所以她的状况稍稍好了一些。 岳炎婷的确沒有想到洛琴香的魅惑术居然强到了如此程度,居然能够独自面对林闲松和她两人,還能占尽优势,她开始知道木头那边可是有克制魅惑术的法门的啊。晚上面对那妖冶女子的时候着了道那是因为被忽然袭击,這一次可是他们突然袭击洛琴香,看木头那边似乎情况也不是很好的样子。在這之前,她還真不会相信,這個世界上還会有魅惑术强過她师傅的人存在。现在她觉得這個洛琴香就算不比她师傅强,两人应该也在伯仲之间了。 忽然之间,岳炎婷想到她师傅虽然年纪也已经很大了,可是面貌上看起来却只是個三十左右。花信少妇的美艳模样。难道這個洛琴香也和师傅一样,将魅惑术修炼到可以保留青春地地步了? “你的实力有些出乎我意料之外。”這個时候客厅内的三個人中,能够轻松的說出话来地恐怕也只有洛琴香一個人了,她看着林闲松說道:“就算你身上有一块寒玉保护,不過你能够抵挡住我全力施展魅惑术那么久。就說明你本身也拥有很强的实力。” “而且你身上的内力好像還和我的魅惑术相克,嗯。你身上那股内力似乎有点像辽东李家的内力。”洛琴香也感觉到林闲松身体周遭地温度明显比室内温度要低,這和辽东李家使用内功時間的情况有些相似。 不過辽东李家地冰冷内力虽然对魅惑术也有一定的抵御作用,不過那顶多也就能够抵挡住最低级的魅惑术罢了,对洛琴香這种精深的魅惑术。那基本就沒有什么抵抗能力。 虽然林闲松现在正全力低语着洛琴香地魅惑术,可是听了她的這句话,他依然在十分困难的情况下摇了摇头。辽东李家,虽然在他心目的印象算不上大倒数第一,可那也绝对在倒数前三之列。被人三番五次的看成是辽东李家的人,林闲松对此非常反感。 “嗯,我也觉得你不会是辽东李家的人。”虽然林闲松忽然地摇头。显得有些突兀。不過洛琴香却是完全知道他想表达地意思。 “辽东李家的人从上到下,一個個都自命不凡。一天到晚板着一张臭脸,那简直就是不用註冊地商标。让人一看就能够认出来。”显然洛琴香对辽东李家的印象也不大好。 這個时候。虽然岳炎婷和林闲松還在和洛琴香对抗,可是客厅内地主动权,已经完全落在了洛琴香手裡。 在洛琴香确定自己已经完全控制住局面后,她并不急于马上击溃林闲松和岳炎婷,而是摆出一副不紧不慢的状态。 而和洛琴香颇为悠闲的情况恰恰相反,林闲松此时正不断催发体内的夏之诀,因为他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在下一刻被洛琴香击败。为了对抗洛琴香强大的魅惑术,他也就只能不顾一切的催发内力,這颇有些涸泽而渔的意思。 岳炎婷的情况也比林闲松好不到哪裡去,她的脸色依然苍白,依靠天生媚骨在那苦苦支撑着。 洛琴香居然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她越来越轻松自如的表现,给林闲松和岳炎婷心理上造成了更大的压力。 “虽然我现在能够非常轻松的就从你身上搜出那块寒玉,可是现在我却忽然改变主意了。”洛琴香显然对林闲松的兴趣比较大。 她看着林闲松說道:“我倒是要看看你依靠那块寒玉和自己的内力,到底能够抵多久。要不要我們打個赌,如果你能够這样继续抵挡我的魅惑术半個小时,我就不取你身上的那块寒玉。如果你抵御不了,那你就自己乖乖的把寒玉交到我的手上。” 洛琴香嘴角泛起天真动人的微笑,她非常享受现在這种猫捉老鼠的感受。 她小的时候,就经常這样被人戏耍,所以当她长大并学会魅惑术之后,反而非常享受這种戏耍别人的感受。她拥有强大的魅惑术,无论和谁对敌,她都都不会在身体上对对方造成伤害,她只会用精神上的控制,将对反玩弄于股掌之间。 “哦,对了。你看看我這记性,我忘记你好像不能够說话了对吧。”洛琴香做出一副猛然醒悟的表情,然后她笑着对林闲松道:“要不這样吧,你点点头,就代表你答应我刚才的赌约。嗯,我给出的條件,在现在這种你们完全占劣势的情况下,可已经是非常非常宽容的了,所以我想你应该根本考虑都不用,就直接点头吧。” 這种精神力上弱势,绝对比交手时,拳脚上的弱势更加让人难受。此刻林闲松正深刻体会到這一点。他和人交手也不少,很多时候都是处于弱方。 比如上個学期刚刚开学的时候,和钟美英的交手,当时他在钟美英地钟氏连环腿的攻击下毫无還手之力。又比不久前和陶云纵的交手,他也是被陶云纵打得躺在地上不能动弹。這些交手,都给他身体上造成了痛苦,可是就算把這些痛苦都加在一起,林闲松都觉得比不上此时可此他精神力被洛琴香压制的這种无奈地十分之一。 和人拳脚交手。就算你处于被动,可是只要你拳脚能动。那么你就有机会在被动之中寻求变化和机会。林闲松此前就无数次這样做過,而且也很多次都获得了成果。而现在呢,他的精神力完全被洛琴香压制住,连想說话都难以张嘴。更别說做出什么反击了。他现在所能做的,就是不断的催动体内的夏之诀,好让自己地被崩溃時間往后拖延一些。“咦,你怎么不点头,难道你是觉得我的這個打赌條件太過于宽松了,所以不好意思答应嗎。”洛琴香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非常惬意地看着林闲松和岳炎婷苦苦支撑的模样。 “要不然這样吧。如果你能够继续抵御住我魅惑术一個小时,那我立刻就离开這裡。如果你在一個小时输了的话。那你不但要把那块寒玉给我,還要把你所练内功的口诀也一并告诉我。怎么样。這笔买刚才好像要合理多了。如果你同意地话呢,就什么也别說,如果不同意呢,那你就开口否决。” 林闲松這個时候当然不可能开口否决,洛琴香数了三秒,然后一拍手,說道:“看来你对這個赌约沒有意见了,那么好吧,這個赌约成立。现在开始计时,如果你在一個小时之内输在我的魅惑术下,那你不但要交出寒玉,還要把你内功的口诀也說出来。男子汉大丈夫,答应的赌约可不能反悔啊。” 其实如果林闲松在洛琴香的魅惑术之下崩溃的话,她让他說什么他都会按照她的意愿說出来,不過洛琴香却喜歡用這种打赌地方式,最后她得到了一切,還可以說是打赌赢来地。這种必赢的赌约,非常符合她对猫捉老鼠游戏地热衷。 岳炎婷紧紧的盯着洛琴香,她真想开口大骂,這算什么赌约,這简直就是耍赖。可惜她這個时候却也和林闲松一样,无法开口說话。 不過虽然她无法开口說话,却有人帮她說了。就听见门口传来一個有些熟悉地声音。 “這算哪门子赌约啊,简直就是乘人之危嘛。要不我們两個也打一個赌,我给你條件可宽松多了,我给你一年的時間,只要你能长出来,就算你赢了,你想怎么样都行,不過如果你长不出来,那你就得嫁给我。” 這声音岳炎婷只是觉得有点耳熟,可是林闲松却是太熟悉了,這不正是那两校警中的白姓校警的声音嗎。 随着话音的落下,林闲松就看见黑白无常两人走了进来。 洛琴香听见声音的时候,脸色就已经微微一变的,這個时候看见他们走进来,原本微笑道如花脸上,立刻覆盖上了一层寒冰。 “我們之间可是早就有了协议的,我的事情,你们别管。”洛琴香冷冷的对黑白无常两人說道。 “哦,我們有過這样的协议嗎?”黑姓校警转头像白姓校警问道。 白姓校警露出一副思索的表情,過了片刻,才說道:“嗯,我可不记得有。” 洛琴香脸色又是一变,看来這两個家伙是要来搅局了。 “哦,我想起来了。好像是三十年前吧,有過這么一個口头协议。”白姓校警一拍脑袋說道,“对对对,我彻底想起来了,這個协议裡說的是我們相互之间互不干涉。” “哦,我也想起来了。”黑姓校警一拍大腿說道:“還真是有這個协议。” “那你们還不立刻离开。”洛琴香冷冷的說道:“难道你们想违背三十年的這個协议嗎。” “我們当然不会违背了。”黑姓校警說道:“不過小洛,现在好像是你违背了协议啊。” “我?”洛琴香咬着牙看着两個人,說道:“首先我要警告你,不许再叫我小洛。另外。我倒是要问问,我到底哪裡违背协议了,我看這是你们胡乱找借口吧。” “小洛,你這就不对了。”黑姓校警說了一半。看见洛琴香脸色又是一冷,知道她是对自己继续叫她小洛不满,于是改口道:“呵呵,小洛都叫习惯了。既然你不喜歡听,那我就换個叫法吧。” “我說琴香啊。”黑姓校警改的称呼让洛琴香直翻白眼。 洛琴香对這黑白无常两校警還真是有些沒有办法。只能耐着性子,听着他们胡叫了。只要能够快些将两人赶走,她好继续玩猫捉耗子地游戏。 “琴香啊,既然你還记得三十年前的协议,那你怎么会跑到龙华来闹事呢。”黑姓校警看着洛琴香說道:“难道你跑来龙华闹事。我們也不许干涉,那我們也跑去炎黄闹事,你们也不干涉罗?” “這裡并不是龙华。”洛琴香反驳道。 “這裡属于龙华的势力范围,谁都不许在龙华的势力范围闹事。”黑白两校警语气严肃地說道。 “笑话,這裡什么时候变成龙华的势力范围。”洛琴香语带嘲讽的看着黑白两校警說道。 “琴香,你恐怕已经很久沒来龙华了吧。龙华這些年可是大大的扩建了。”黑姓校警不紧不慢的說道。 洛琴香原本带着嘲讽笑容地脸,此刻僵住了。按照三十年前的协议。校区外三平方公裡内。属于学校地势力范围。而以当时情况来算,這栋公寓楼的确不处于龙华大学的势力范围之内。可是如果龙华大大的扩建了话,這栋公寓楼就很可能包含在龙华地势力范围之内了。 “琴香。我也知道你這是无心之過。俗话說得好,不知者不为罪,我們也不难为你,你现在就走吧。”黑姓校警对洛琴香摆了摆手說道。 洛琴香此刻脸色铁青,狠狠的瞪了黑姓校警一眼,站起来走出了房门。 洛琴香一离开,林闲松和岳炎婷立刻感觉到身体一阵轻松。 黑白两校警一左一右的走到林闲松身边,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黑姓校警說道:“嗯,不错啊,居然在小洛的魅惑术下還能保持清醒。” 白姓校警则是拍了拍林闲松的肩膀,說道:“闲松,我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有什么問題,直接来找我們就是。你看看,你不听我們的,想自己解决,這下差点被小洛给收拾了吧。” “你们认识她?”林闲松恢复說话能力后,立刻向黑白两校警问道。 “当然认识了,都认识几十年了。”黑姓校警說道。 “那她是什么人?”這一次发问的是也恢复了說话能力地岳炎婷,她急需想知道那個魅惑术如此强地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她本名叫洛琴香。是炎黄大学的人。”黑姓校警說道,“她這次是用什么身份混到你们這裡来地。” “她倒是用的真名。”林闲松于是就将今天遇到洛琴香地事情說了一遍。 黑姓校警听完之后,点了点头道:“她不但用的真名,就连她所說的经历都是真的。只不過她這個经历是发生在几十年前。” “几十年前?”林闲松有些吃惊的說道:“那她现在多大年龄了?” “嘿嘿,闲松啊。难道你不知道女人的年龄可是不能随便问的。”黑姓校警笑着說道。 “闲松,你刚才和小洛对抗,估计已经快虚脱了。我們今晚也不抓你去請夜宵了,你先好好休息恢复吧,我們先走了。”黑白两校警大概是看见林闲松的精神十分萎靡,居然破天荒的沒有敲诈他一顿夜宵就走了。 黑白两校警走了之后,林闲松走到沙发旁,身体有些虚脱的靠在沙发上。刚才全力运行夏之诀抵御洛琴香的魅惑术,這個时候压力一去,林闲松整個人好像就被抽空了一样,身体内似乎连一丝内力都运不起来。 岳炎婷此时也比他好不了多少,她也走到沙发边,在林闲松身边坐下。 林闲松嗅到岳炎婷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侧头一看,就见岳炎婷此刻也瘫软地靠躺在沙发上,她柔媚无比无比,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此刻正散发着无穷的诱惑。 林闲松感觉到自己的心忽然之间剧烈的颤动,体内失去夏之诀内力压制的那魅惑术的残余,此刻正猛烈的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