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三十章 识破 作者:梦如刃 关雪和林闲松两人默默的坐在沙发上,两人一言不发,也沒有太多的眼神上的交流。只是這样默默地坐着。 不知为何,林闲松觉得這样静瑟的环境让他觉得非常舒服,他干脆坐在沙发上眯着眼,关雪也觉得這样静静的坐着,心灵上似乎体会到一种满足,至于具体這种满足是从何而来,她也說不清楚。总之她非常享受现在的状态。 似乎有了默契一般,林闲松和关雪一句话也不說,让整间客厅仿佛空空的,什么东西也沒有。她们就连呼吸都异常的平缓和匀称,似乎生怕呼吸声稍微大了一些,都会打破此刻客厅内的這种气氛的保持。 如果天地之间只有他们两人的话,這种静瑟的氛围也许能够這样一直保持下去,可是這显然是不可能的实现的幻想。敲门声,打破了這一切。 林闲松和关雪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感受到了惋惜之色。 “应该是成虎吃完午饭回来了,這家伙估计又忘带钥匙了。”林闲松說着站了起来,打开门一看,发现敲门的并不是胡成虎,而是乐蝶。 林闲松看见是乐蝶觉得有些意外,不過想想她這几天的表现,虽然胡成虎還沒有查出她的来历,心中却已经大概能够判断出她的来意。 乐蝶对林闲松点了点头,說道:“林闲松,你午饭吃過了嗎?” 乐蝶在敲门之前想来想去,发现找不到什么借口,于是只好拿出最俗套,最沒有技术含量的借口来。 “我新到学校的那天,你請我吃的饭,今天我請你吧。” “原来是乐蝶啊。”关雪走了出来。对乐蝶摇着招呼,然后对林闲松說道:“闲松,我先回去了。” 林闲松对关雪报以谢意地笑了笑。刚才关雪体贴地陪他坐着。虽然什么话都沒有說。但是這让他觉得心裡特别舒服。真是一個温柔体贴地好女孩啊。 关雪走了以后。林闲松走近客厅。转头对站在门口地乐蝶說道:“你进来吧。” 看见乐蝶走进客厅后。林闲松指了指沙发說道:“乐蝶。你先坐下。我有一些话想要对你說。” 乐蝶点了点头。在沙发上坐下。心中却感到有些坎坷不安。也不知道林闲松要想对她說些什么。难道他也已经知道昨晚那個妖冶女子地出现其实和她有关? 林闲松在乐蝶对面地沙发上坐下。然后看着乐蝶說道:“乐蝶。是不是有人派你来保护我?” 乐蝶闻言脸上立现惊容。心中暗道:他是怎么知道地?难道是請组织保护他地人告诉他地嗎?可是很快乐蝶就在心中把這個设想否定了。因为对方花了那么大地财力。請组织秘密保护他。怎么可能会主动告诉他此事。 “怎么可能,你看我像一個保镖嗎?”乐蝶摇头装作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說道。 执行任务时需要控制情绪,不让对方通過你地情绪变化获得你的想法,這一点乐蝶在组织裡可是受過训练的。所以那惊容也只是在她脸上一闪而過而已。www.00k 如果换做一個普通人,乐蝶這瞬间的表情变化可能会被忽略。可是以林闲松的眼裡,她的這点变化怎么可能逃得過他的眼睛。 “乐蝶,通過你這两天的表现,你只可能有两种身份,一种就是杀手,一种是保镖。”林闲松干脆拿出胡成虎分析地那一套。 “我相信你不会是杀手,因为你如果是杀手的话,那天晚上在公寓楼的天台上,本来是你最好的出手机会。你却错過了。所以我认定你是保镖。” 林闲松越說乐蝶心中越是惊讶。自己這才来两三天,居然就被林闲松给看穿了。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到底是自己的表现太過于明显,還是林闲松太精明呢。 乐蝶虽然心中惊奇。可是表面上還是保持着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說道:“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這么想,总之我只能說你的联想力太丰富了。” 乐蝶此时真的想马上离开這裡,因为她觉得现在坐在林闲松地面前,被一种能够看穿她心思一般的眼神看着,简直就是一种受罪。 林闲松刚准备继续說话,這时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大概是成虎回来了吧,林闲松心想胡成虎回来了,刚好可以两個人一起盘问乐蝶,以胡成虎那种精细地分析能力,估计很快就能让乐蝶连辩驳的力气都不再有。 可是打开门一看,看见的却并不是胡成虎,站在门口的是岳绿。 岳绿为什么会来?她当然是被她家小姐岳炎婷派来的。 岳绿,岳紫两個小丫头,一接到岳炎婷让她们监视林闲松举动的命令,哪裡還敢有丝毫马虎,所以立刻就开始盯着了。 虽然岳炎婷要求她们监视每一個和林闲松接触的女孩,但是关雪她们知道是不在监视范围之内的。 可是乐蝶可就和关雪不一样了,于是岳绿,岳紫立刻就向岳炎婷汇报。 岳炎婷這個时候虽然口上說着当和林闲松之间什么事情都沒发生過,可是這也就是口头上的气话而已。她這個阶段可以說是嫉妒心和醋意最浓地阶段。 一听林闲松和乐蝶居然孤男寡女呆在公寓内,心裡立刻酸溜溜地,当场就有要過去看看的冲动。可是岳大小姐就算醋意再大,她地自尊心和面子感還是非常强的。這种颇有些泼妇作风地行为,她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不過不能在自己去,她也绝不会放心的让林闲松和乐蝶孤男寡女的处于一室。所以她就派岳绿来看看。 其实岳绿和岳紫对岳炎婷又派她们监视林闲松,心裡那是一百個不愿意,虽然现在的工作是监视,并非贴身保护。可是這又比以前只要负责监视林闲松公寓地工作要复杂得多。 可是岳紫和岳绿哪裡敢违背岳炎婷的话,這肚子裡憋着一肚子的怨气。再一看见她们心目中的罪魁祸首林闲松,当然沒有好脸色了。 “原来是岳绿啊,怎么了,有什么事嗎?”林闲松看见岳绿過来,心中自然想到了岳炎婷。 這岳绿還沒有回答,乐蝶却站起来先說话了,她一边走向门口一边說道:“既然你来了客人有事,那我就先走了。” 乐蝶說完。也不等林闲松回答,立刻就走出了房门,岳绿的到来等于救了她一次,刚才那种氛围对她来說是极其不利的,毫无心理准备的就被林闲松說出她的来历,她连反驳地机会都找不到。所以现在马上离开,然后再想想借口和办法绝对是唯一的出路。 乐蝶這么匆匆忙忙的走了,林闲松想叫住她都来不及。眼看着她上了电梯,林闲松心中更加断定乐蝶应该就是保镖无疑,可是谁会帮他找来這么一個保镖呢?对于這一点,林闲松倒是一时半会难以想到。 “那我也回去了。”岳绿见乐蝶走了,她自然也沒有流下来监视的必要了,所以转身就走回岳炎婷她们的公寓。 留下林闲松一头雾水,這岳绿是来干什么的?难道就是为了帮乐蝶找借口溜走嗎? 林闲松关上门,回到沙发边。刚坐下沒几分钟,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开门一看。這次敲门的正是胡成虎。 “忘记带钥匙了。”胡成虎笑着走进门,往沙发上了看了看,說道:“关雪走了啊?” 林闲松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发现胡成虎這一顿饭地時間居然花了两,三個钟头,于是說道:“成虎,你這是去吃大餐饿了吧,居然吃了那么久。” “這不是怕影响你和关雪两人的独自交流嘛。”胡成虎颇有些暧昧的笑道:“嗯。和关雪独自聊了些什么。有什么进展沒有?” 林闲松对胡成虎這种语气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直接无视他的問題。向胡成虎打趣反问道:“成虎啊,你吃完午饭那么多時間。是不是又跑去拍美女照片去了。不是我說你,你怎么說也是江南八艺剧团的前副导,十校选美的评委,拿着個手机到处乱拍女孩子是非常掉价的表现。” 胡成虎不满的切了一声,說道:“你不愿意告诉我你和关雪之间地事情不說就是,转移什么话题。我刚才可沒去拍什么美女照片,是去调查洛琴香的身份了。” “哦。”听了胡成虎地话,林闲松颇有性兴趣的问道:“结果怎么样?你不会又一次失败了吧。” 胡成虎露出不屑的表情,說道:“周远征和乐蝶這两人属于特殊情况中的特殊情况。” 林闲松见胡成虎头都快扬到天花板上去了,就知道他十有已经调查出了洛琴香的底细。 “這個洛琴香是炎黄大学的人。”胡成虎說道。 “然后呢?”林闲松见林闲松說了一句话之后,就半天不吭声了,還以为他是在吊胃口。 谁知胡成虎却摇了摇头說道:“沒有然后了,我也就知道她是炎黄大学的。” 林闲松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你這也算调查到了洛琴香的身份?除了她是炎黄学校地人之外,其他一点信息都沒有。” 胡成虎眼睛一瞪,說道:“闲松,你可别站着說话不腰疼,洛琴香這样地人身份可不是那么好调查的。我這么给你說吧,你就算去华夏zf地档案馆裡去查,都查不到丝毫關於她的信息资料。我這怎么說都還能查出她是炎黄地人。” “既然洛琴香是炎黄的人,那么她這次找上我們的目的应该就是为了十校选美的事了。”林闲松說道:“也不知道那批老头子到底是打了什么赌,居然连洛琴香這样的魅惑术绝顶高手都要动用上了。” 看来這次十校选美非常的不简单啊。 乐蝶回到房间内,站起来又坐下,坐下沒几秒钟又站了起来在房间内踱步,整個就是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 她现在也的确无法平静下来,這才出来执行任务的第三天。 第一天就差点因为她的缘故,让林闲松和周远征在武术会练习馆打起来。第二天,周远征因为她的原因派了那個会媚术的妖冶女子,让林闲松陷入了危险之中,這第三天,她倒是暂时沒有给林闲松惹来什么麻烦,可是情况更加糟糕,林闲松居然通過她這两天的表现,猜出她是保镖。 這才短短的三天,她這任务执行得不但沒有丝毫的亮点和表现,還尽起着副作用,现在干脆就面临着任务失败。 她一面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一面想着对策,可是越想越是觉得自己這两天的表现的确太让人觉得可疑了,而想要推翻林闲松对她身份的判断,几乎找不到任何可以让他信服的证据来。 最终乐蝶无奈的拿出了手机,拨通了蓝卫的电话。 无论蓝卫是多么的玩世不恭,多么的让她看不顺眼,可是在任务即将面临失败的情况下,她只有也必须要向他請示。 “是青蝶啊,這几天任务执行得還顺利吧?”电话一通,蓝卫懒洋洋的声音就传入了乐蝶的耳中。 听见這個声音,乐蝶似乎看见了蓝卫整個人靠在椅子上,双腿撩起放在办公桌上的情形。 不過此时的乐蝶也沒有心情去想他作为组织的负责人,是否应该有這样轻挑的态度了。她快速的将现在遇到的情况說了一遍。 “啊。”蓝卫听了乐蝶的汇报,显然也很意外,他当初将乐蝶将要去龙华大学歷史系XX班的消息告诉周远征,目的就是借他保护乐蝶的同时,加强对林闲松的保护。 谁知道原本计划中的保护者变成了不利者,更让他有些惊讶的是,林闲松居然才三天就猜出乐蝶的身份。如果不想想办法的话,不但无法继续对林闲松进行保护,而且组织的声誉也将有所损失。 蓝卫沉吟了片刻,然后对乐蝶說道:“青蝶,我先想想办法,過一会给你电话。” 蓝卫挂了乐蝶的电话之后,拿出一根烟,叼在嘴上,点上火。 他的脸在烟雾缭绕之间,表情不断的变化,最后,他拿起了电话,拨通了一個号码。 “大哥,是我小卫。我有件事情想让你帮個忙。是關於小妹妹的儿子闲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