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四十六章 已经回国了 作者:梦如刃 着陆幽梅的车在视野裡消失后。林闲松拿出了年※ 刚才陆幽梅的话提到了乐蝶,這让他想到母亲那边還沒有告诉她乐蝶的消息,也不知道是母亲那边也沒问到,還是问了后忘记给他电话。 林闲松拨通了家裡的电话,這一次接电话的是母亲。 “是闲松啊,是问乐蝶的事吧。哎呀,你看我這個记性。”母亲颇有些自责地說道:“你给我打电话的第二天,我就给你姨妈打电话去问了乐蝶的情况。” “乐蝶她现在怎么样了?”林闲松问道。 “乐蝶在松海受了伤,她父母知道了之后心裡很焦急,于是就让她回家养伤。”母亲轻叹了一声,說道:“她父母就這么一個女儿,這次受了重伤,当然心痛得不得了。所以恐怕短時間内不会让她再离开身边了。” 林闲松嗯了一声,能够得知乐蝶并沒有出什么問題,他也就可以心安了。至于乐蝶到底真的是他的表妹或者是其他什么身份,他也不是太在乎。 乐蝶這段時間。以她表妹的身份让他感受到了一份亲情,這已经足够了。他已经将乐蝶当做了自己的表妹刁 和母亲又聊了几句,挂了电话,林闲松回到公寓。 網门打开公寓门,就看见胡成虎正坐在沙发上倒腾他的电脑,胡成虎看见林闲松进门,立刻点了几下鼠标,然后非常热情地站了起来,說道;“闲松,你可回来了。怎么样?在幽梅家的午饭吃得很愉快吧,和幽梅之间有沒有什么新的进展;” 胡成虎如此热情,林闲松当然知道他目的是在欧阳美荷的独舞上; 林闲松還沒打算那么快就让這家伙得逞,准备再吊他几天胃口再說,沒办法,谁让胡成虎那天的表现太過于恶劣? “恩,還行。”林闲松一边說着,一边就往自己的卧室走,走到一半,他還回過头来,說道:“成虎,欧阳美荷独舞的合适時間,我又想了一下?” “哦;”胡成虎立玄精神一振,问道:“闲松,我觉得這個周末就很合适啊,你說呢。” 林闲松点了点头,說道:“经過我认真仔细全面的思考后,我觉将欧阳美荷独舞就安排在這两天” 林闲松话音還沒有落,胡成虎就已经兴奋地喊道:“太好,闲松,你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不太合适。”林闲松等胡成虎欢呼完了之后,才将被打断的话给說完。 胡成虎欢呼到一半,就被林闲松给憋了回去,那种掉在中间不上不下的感觉,别提多别扭了。 “我們应该给欧阳美荷多一点准备的時間,你說对不对。”林闲松說完对胡成虎招了招手,就进了卧室,准备补一补沒有睡的午觉。 “闲松啊,你這招太损了吧。”胡成虎对着林闲松卧室的门哀嚎道:“早知道就不让你去帮着对欧阳美荷說了,還不如我自己去,成就成,不成也就算了。现在這种看得见,又不知什么时候能实现的感觉,真是能把人给憋疯了。” 林闲松听着门外胡成虎非常幽怨地呼叫,悠然自得地躺在床上,就准备美美的补一個觉。 谁知道他這裡才刚刚要进入梦乡,手机就响了起来。 林闲松第一反应就是胡成虎這家伙用這种手段来报复自己,所以前懒得接,不過一想又觉得不对,胡成虎现在還有求于他,自然不会笨到目的沒达到之前就招惹他,胡成虎這家伙外表看起来挺莽撞,实际上确实鬼精鬼精,绝不会做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 那十有八九应该是岳炎婷,陶南霜她们打来的了,林闲松伸手摸過来手机,睁开眼看了看来电显示,发现是一個陌生的号码。 “喂,請问你找谁。”林闲松接通了电话,问道。 “是闲松嗎。”一個成熟又有些熟悉的女声传来。 “我是林闲松,請问你是?”林闲松迷迷糊糊地问道。 “我是于丽,闲松你還记得嗎?”对方回答道? 于丽?好像听說過這咋。名字,而且這声音也有些耳熟。 忽然林闲松想到了些什么,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于丽,不就是南宫颜的母亲嗎? 想到打电话给自己是南宫颜的母亲,林闲松哪裡還有什么睡意,无数關於南宫颜的回忆仿佛一瞬间都被唤醒。 “闲松,你怎么不說话了?难道已经忘记我是谁了嗎?”于丽在电话那边說道:“我是南宫颜的母亲啊,南宫颜你不会也不记得了吧。” “于阿姨,你好。我怎么可能忘记您是谁; 只是沒想到你忽然打电话過来,所以愣了愣神而已。”林闲松苦笑着說道。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郑兴夏只需要他答应就行,沒有对他做任何的時間上的要求,看起来好像是随便他怎么拖時間都行? 原来那老狐狸早就想到了這招,他也知道逼得林闲松紧了,說不定林闲松连答应都不会答应,所以干脆以退为进,最后再让南宫颜的家人来谈具体的事宜。 “呵呵,我就是闲松你年纪轻轻,记性怎么会那么差呢。”于丽似乎松了一口气,笑道:“今天晚上有空嗎,我請你吃個饭?” 果然来了,林闲松心中暗道,不過既然他答应了郑兴夏,想必郑兴夏那個老狐狸肯定也将這消息转告给了于丽和南宫涛。 既然已经答应了的事情,林闲松不会這么断然的拒绝,而且林闲松虽然觉得南宫颜的离去并非他的责任,不過真說起来還真有些关系,他也想知道南宫颜的近况是否真的像老狐狸說的那样。 对于郑兴夏這個让万千学子敬重的一校之长,林闲松已经本能上的对他的话怀疑上了,如果让郑兴夏知道自己在林闲松心裡的可信度那么低,說不定会当场就来找林闲松理论。 于是林闲松对于丽說道:“那好吧,時間地点于阿姨你安排吧。” 于丽听林闲松那么痛快的就答应下来,心裡也十分高兴,說道:“這样吧,我們就在你们学校附近吃晚饭,地点你来挑,不用给阿姨省钱。 敲定了好林闲松晚上的晚餐后,于丽挂上电话,轻轻叹息了一声,抬头看了看挂在墙壁上的那张一家三口的照片。 照片上当时南宫颜露出甜美的笑容,站在于丽和南宫涛之间,两只手分别挽着父母的胳膊。从她的脸上,你能感觉到饱满的快乐,找不到一丝一毫的忧郁。 可是這张照片已经是两年前的了,现在的南宫颜不但已经很难有這样的笑容,而且她已经很长時間沒有再回松海,再回這個家。 這段時間,于丽很多次思考過,照成這個局面的原因,網开始的时候,作为一個母亲她很自然的将其中很大一部分责任迁怒到了搅乱女儿心扉的林闲松身上。不過于丽毕竟是充满理性的知识女性,她当年就读于龙华大学的时候,可就是才学美貌都惊艳一时的大才女。 所以几次反思下来,她对林闲松的怨气渐渐减少,最后更是对他一点都怨不起来,反而她還觉得林闲松应该也算這次事情的受害者。因为林闲松不過是一個大学一年级新生而已,他被卷进来,完全是意外,整個過程中,他沒有一分一毫的主动因素。而对自己女儿南宫颜的魅力,她這位母亲当然信心十足,是以她還想到也许林闲松也在這個事情当中受到了一些伤害。 那么事情的罪魁祸首又是谁呢?想来想去,最终于丽将自己和南宫涛定位在了這個原罪的位置上? 先就是他们夫妇两人太過于着急南宫颜的婚事,自从她从意大利留学归来之后,就三天两头的想办法介绍精英俊彦给她认识,希望她能够早些觅得佳侣。 可是他们却忽略了南宫颜的感受,南宫颜性格比较内向,却又非常孝顺的女孩。虽然对他们夫妇的种种安排不满,可是她也不会通過直接的方式表达出来,当這种不满积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她依然不会直接爆发出对父母的怨气,而是希望通過别的办法来打消父母不断给自己介绍精英俊彦的念头。 之后,于丽发现了南宫颜的秘密,当时她采取的手段却是帮她隐瞒,虽然這看起来更能表现出母女之间的亲密和体谅。可是实际上却给了南宫颜另外一种压力。如果当时于丽伴着南宫颜直接向南宫涛說明情况,并且和南宫涛一同表示了对女儿的理解,那也许南宫颜就不会越陷越深了。 正因为种种失误,最后才照成现在的局面,不過回想起来。当初于丽和南宫涛热衷于给女儿介绍那些年轻俊彦们,也是多少有点迫于无奈。 南宫涛白手起家,打下了這一副家业,可是偏偏他只有南宫颜這一個女儿。按照华夏古老的传统来說,也算是后继无人了? 不過南宫涛和于丽的观念却沒有那么陈旧,特别是南宫涛,他对自己的妻子爱慕深切,他能够有现在的基业,也和她聪明智慧的妻子有莫大关系。 所以他们都将南宫颜看做是家业的接班人,可是一個女孩子独自承担整個家业毕竟很难,而且南宫颜对商海之道似乎一点都沒兴趣和不上心,她将更多的精力和热情都投入到绘画之上。 這么一来,南宫涛和于丽可真的就有些着急了,這么大一片基业打下来艰难,要丢了可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一旦掌舵者出现几個重大失误,很可能整個基业就毁于一旦了。 所以为南宫颜寻找一個能干,可靠的夫婿成为了解决方法。不過要成为南宫家的女婿,必需要经過南宫颜,于丽夫妻两一段時間的观察,他们相信根据自己的眼力,一定能够帮南宫颜把好关。 所以他们夫妻两才想尽办法给南宫颜介绍年轻俊彦?其实這也算不得,他们夫妻有多大的错误,只不過最终造成的结果实在是太差了。 现在于丽想要做的就是先将南宫颜劝說回来,想尽办法让自己的宝贝女儿恢复以往的快乐,至于南宫家的家业继承問題,只能以后再慢慢想办法解决了,反正她和南宫涛都還处于盛年,二三十年内還能有足够的精力掌控企业的经营和发展。 于丽轻叹了一声,又拨通了依莲?马丹的电话号码。 对于南宫颜的近况,她的這位好姐妹可是最为操心的,這段時間她除了必要的重要会议和谈判,其他的時間几乎都陪伴在南宫颜身边。特别是近一段時間,南宫颜在欧洲做巡回画展的时候,依莲。马丹更是派人全权操办,并且参加了画展的每一站。 所以很多时候,她這個母亲想要了解南宫颜的近况,都是通過依莲。马丹来获得信息。而且依莲。马丹也非常理解這個姐妹的心思,总是将關於南宫颜在欧洲旅程的详尽消息提供给她。 “丽,你打电话肯定又是来问颜颜的情况吧。”依莲。马丹一接电话就說道。 “依莲,看来我們那么多年姐妹果然不是白做的,否则怎么可能培养出這种心有灵犀来。”于丽笑道。 “哎呀,丽,你和南宫涛那小子学得越来越奸猾了,如果還在以前,你肯定会觉得不好意思,现在却直接用话将我的抱怨给堵住了。”电话那边的依莲。马丹语调不满地說道。 于丽苦笑了笑,依莲。马丹只要有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机会,就不会忘了攻击和讽刺下南宫涛,在她眼中看来,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配不上于丽和她自己。当然,现在应该還加上了南宫颜? 于丽有时候還真有点担心,南宫颜是不是在欧洲和依莲;马丹在一起,受了她的熏陶,所以对什么样的男孩子,都一副毫无兴趣的样子。 “依莲,快点和我說說颜颜的近况吧,难道你要急死我不成。”于丽催促道。 依莲;马丹感觉得到于丽的焦急,她有些惊讶地說道:“丽,颜颜上周已经回了华夏了,今天早上我還和她通了电话,难道你们還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