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看掌纹知病因 作者:未知 彭山惊讶的原因倒不是他瞧不起王旭,他和王旭上大学的时候就是一個宿舍的舍友,同窗四年,自然知道王旭的医术底子很扎实,不過总归是沒见過王旭正儿八经的治病。 事实上彭山已经把王旭想的很厉害了,上一次云城之行,无论是他的老师刘谦城還是云城的中医圣手云冲之,都对王旭推崇备至,甚至几個人還打算组建一個中医特别培训班,用来培养中医年轻的后一辈,王旭就是班长的不二人选。 虽說事后因为王旭出事耽搁了,這件事现在還沒有凑成,不過毫无疑问,王旭的医术绝对是沒话說的。 只不過王旭的年龄实在是太小,彭山把王旭想的很厉害,也沒有认为王旭已经到达了他的老师刘谦城和云冲之那样的境界。 彭山眼下就跟着刘谦城在高川省的省人院实习,自然知道省人院是什么地方,一個省份的省人民医院基本上都是這個省份最好的医院,无论是设备硬件,還是医师资源,都是最好的。 省人院除了正常的对外接诊之外,還负责给省部级领导检查身体,這样的地方,绝对是名医云集,眼下住在省人院的患者,却跑来這种小诊所求王旭出手,這也怪不得彭山脑袋转不過。 风少羽二人倒是沒注意到彭山的异状,风少羽說完,陈忠文就接着道:“王医生,实不相瞒,我父亲眼下已经在省人院住了一個礼拜了,病情有些棘手,唐飞院长也建议我過来找您看看。” “這种事還說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风先生和陈总太客气了,行医治病原本就是我的本分,不知道陈老爷子的病情严重不严重,要是严重,我們立马就過去吧。”王旭急忙笑呵呵的說道。 见到王旭這么好說话,陈忠文顿时松了一口气,前来之前,无论是省人院的院长唐飞還是风少羽都向他多番叮嘱,见了王旭态度一定要好,這個王医生不是靠利益可以驱动的,前几天才拒绝了曰本远洋集团十亿美元诊金的报酬。 对于曰本的远洋集团,陈忠文也是有所耳闻,他原本就是经商的,在西江市的生意做得也很大,听闻前两天远洋集团的董事长南宫雄病逝了,沒想到這個南宫雄也找過王旭。 得了风少羽和唐飞的叮嘱,陈忠文来的时候是小心翼翼,见到王旭如此的年轻,心中纵然惊讶,也沒敢表现出什么轻视。 “病情倒是不急,王医生您明天有時間過来就行。”陈忠文急忙表态道,說话间拿出一张名片道:“王医生,這是我的名片,您過来的时候打电话给我,我在门口接您。” “好說。”王旭接過陈忠文递来的名片,笑着点了点头,他治病救人有三不治之說是实情,不過也不能每一個前来的患者,无论认识不认识,都先调查一下吧,他毕竟是开诊所的,不是开警察局的。 除非這個人他一早听說過名声,才会在初次见面的时候表现出来,要不然他绝对是很客气的,毕竟有时候治病救人可是耽搁不得,对方真要是個好人,等他调查出来,或许救治就来不及了。 陈忠文并不知道這個,被风少羽和唐飞叮嘱,下意识的认为王旭很难說话,才小心翼翼的,见到王旭收了名片,也不久留,站起身来就打算告辞。 “陈总這么着急干什么,我還有事情问风先生。”王旭笑着說道。 “不知道王医生有什么問題,只要我知道,一定帮忙。”风少羽闻言急忙表态道,王旭答应的這么干脆,他作为介绍人,脸上也是有光的。 “也不是什么大事,风先生在中江時間长,就是想向您打听一下,出国的护照什么有途径办比较快一点?”王旭笑问道,這件事他原本是打算问问乔斌凯雷朋几人的,不過风少羽来了,他索姓打听一下。 “王医生您這是打算出国?”风少羽闻言,惊讶的问道,就连陈忠文都警觉起来,他父亲的病比较麻烦,估计不是一天两天能好的,王旭要是打算出国,就麻烦了。 “不是我,是彭医生。”王旭笑着說道:“临时有点急事,打算去一趟纽约。” “原来是這样。”风少羽闻言点了点头道:“這個好說,无论是我還是陈总都有這方面的门路,你把彭医生的证件给我,這件事我给您办,最多三五天,应该就差不多了。” “实在是太感谢了。”王旭急忙感谢道,這件事宜早不宜迟,拖得越晚,宋金辉的病情治愈的几率越高,真要是被别人捷足先登,他這边的准备可就白费了。 现在距离他给宋金辉动手段,已经過了二十天了,最多也就二三十天,宋金辉的病就可以不治自愈,這時間可不充裕。 “王医生說的哪裡话,這点小事,有什么好感谢的。”风少羽摆了摆手道。 “呵呵,那好,我明天把东西交给您。”王旭笑道,他倒是沒想到凑巧风少羽回来,彭山的东西還都在他的房子裡面,至于杨涵,她本身就是美国国籍,又拥有中国的长期护照,随时都可以出发。 三人正說着话,一個五十多岁的妇女带着一個二十四五岁的女孩走进了诊所,看到這两個人,赵凯急忙迎了上去,将两人請进诊所才对王旭說道:“师傅,這位是附近菜市场卖菜的刘阿姨,這個是她的女儿赵娟娟,中午来了一次,我看不准,原本想给您打电话的,刘阿姨不让,說是晚上再来。” 王旭一听,急忙向风少羽二人告了一声罪,起身走了過去,原本陈忠文和风少羽已经打算离开了,看到来了病人,也暂时不走了,就坐在边上看着。 “刘阿姨,這位就是王医生。”王旭走過去,赵凯急忙向妇女介绍道。 “王医生,您好,這孩子這两天突然不对劲,一会儿热的厉害,一会儿又喊冷,中午来了一次,因为拍您忙,所以沒让叫您。”妇女急忙說道。 “刘阿姨,您坐,慢慢說。”王旭笑着让妇女和女孩在就诊桌前坐下,自己也拉了凳子坐在她们二人面前。 “准确的說是两天前的中午,她好好的,突然喊冷,過了一阵又喊热,喊热的时候汗流不止,冷的时候全身发抖,一阵一阵的。”妇女叙說道。 “赵娟娟是吧?”王旭看着女孩问道:“我可以這样称呼你嗎?” “可以的王医生。”女孩看上去有些内向,不怎么喜歡說话,王旭问她话的时候她有些扭捏。 “嗯,那我就叫你刘娟娟了,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感受?”王旭轻声问道,一边问,一边观察着女孩的脸色。 “刚才在外面很热,现在开始有点冷了。”刘娟娟說道,一边說一边紧了紧衣服,妇女见状急忙把随身带的一個外套给刘娟娟披上。 听着妇女和刘娟娟的叙述,王旭皱眉沉吟,照此来說,即发热又发冷,应该是寒热症状,此时正是炎炎夏季流行姓瘟疫很多,患寒热病的人并不少。 “右手胳膊伸出来我听听脉。”一边沉吟,王旭一边向刘娟娟說道。 刘娟娟闻言,伸出白皙的胳膊,放在就诊桌的桌面上,王旭手指搭上去听了一下,男左女右,王旭先听的是刘娟娟右手的脉搏,這一诊脉,王旭就好奇了,刘娟娟寸、关、尺三個部位的脉象都沒有寒邪之兆。 听着妇女所說,這生病的症状应该很严重才对,可是這脉象上竟然丝毫沒有寒邪之兆,這就奇怪了。 疑惑了半天,王旭百思不得其解,拿起刘娟娟的手腕,摊开她的掌心仔细的看去,這一看,才让他发现了端倪。 刘娟娟的右手掌纹厥阴弦长而上鱼际,這是思虑過度的症状,压根不是什么寒热症状。 搞明白這個原因,王旭又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妇女的脸色,才试探着问道:“刘阿姨,您和丈夫是不是离异了?” “您是怎么知道的?”妇女一听,满脸惊讶,猛然间站起身来,吃惊的看着王旭,她确实和丈夫离异了,而且已经离婚三年了,来了中江之后,为了不受人欺负,這件事和她一起买菜的几個都不知道。 “刘阿姨,您坐下,不用激动。”王旭急忙安抚道,等到对方重新坐下,他才解释道:“娟娟的這個病是因为思念過度造成的,這思念要么是交了男朋友导致,要么是思念亲人导致,我刚才猛然间看到您的脸色,阴阳不济,所以冒昧猜测。” “這……”听着王旭的解释,妇女有些不敢相信,王旭就這么猜出了她离异的事情?简直比算命看相的還准。 “妈,我就是想我爸了,這一段時間每天做梦都梦到他,您能不能让我回去见一见他。”這时刘娟娟开口說道声音有些哽咽。 “王医生,娟娟這病真的是因为想念她爸导致的?”听到自己的女儿也這么說,妇女艰难的咬了咬嘴唇问道,很显然是想起了伤心事。 “不错,正是思虑過度,我开個方子,回去让娟娟服下,可以缓解一下,不過心病還需心药医,最好的办法還是让她见见他的父亲。”王旭点了点头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