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可怜哪 作者:一楼 :18恢复默认 作者:一楼 周毕朝他挥手催促,“赶紧的派人去找,见到人把人叫来县衙。” 周毕的脑壳又疼了,這小祖宗啊,這才安分几日,可饶了他吧,他這心脏迟早被她吓出病来。 李四离开后,周夫人一番思索后,抿唇道,“以妍儿以往消息的发酵程度,這流言怕是在和郡早传扬开了,在和郡要想找户好人家,怕是有点难度。” 周夫人语气一转,“不過老爷也不必太過忧心。” 最初的冲动過后,周夫人面色平静了下来。 她替周毕倒了杯茶清火,悠悠一笑,“老爷你得再加把劲了。” 周毕听她沒头沒脑的来了句,脑子一时转過来,“谈到女儿的婚配問題,怎么還扯到我头上来了。” 周夫人一脸你傻的表情,“老爷的仕途一动,妍儿的姻缘不得变动,到时我們离了和郡,只要身边无人提起,谁還记得這一桩。” 周夫人越說越觉得有理,“我看妍儿的姻缘根本不在和郡,和郡的公子都配不上我們女儿,妍儿就应该去外面的世界多走走,多看看多挑挑,再从中择一良配。” “你当外头的公子哥儿,都等着让她挑啊。真正出身好,自身优秀的公子们早就从小议亲被人定下了,哪裡還轮得着咱们。” “我一個七品的县令,就是升又升得到哪去?” 以夫人择婿的标准来看,差的夫人肯定看不上眼,要想给小祖宗择一良婿,估计等好几年都等不到。 “都怪你无用,带累妍儿。要是妍儿认個出息点的爹,我至于操心到這份儿。” 周夫人怒嗔了他一眼,“当时不晓得努力往上爬,事到临头晓得苦头了吧。” 說来說去,差又全怪到了周毕头上。 周毕,“......” 他认個女儿,還认出自己的错来了,可周夫人的话,他偏又无法反驳。 女儿越神通,他這個老爹越显无能。 临老临老,還得被义女在身后挥着鞭子向前赶,他可怜哪。 周毕垂眸喝茶,這個时候夫人生气,最好的办法只能认怂装死了。 此时,李妍正领着人,在福来客栈胡吃海喝。 四個人现在口袋裡都有钱,今日李妍难得大方一回,說是要請客,在福来客栈叫了一桌的好菜。 吃得正欢呢,李四闻风寻過来了。 “先生一手赌技,出神入化,今日能得见先生秀此技艺,李妍荣幸之至。” 李四进雅间时,李妍正在吹捧张元。 李四,“......” 咳了一声,吸引诸人注意后,抱拳道,“抱歉,打扰到诸位雅兴了,我和李小姐說几句话。” 李四将李妍叫出门外,将事情的来笼去脉讲与她听,“县令大人气得不轻,夫人叫你回一趟县衙。” 李四深怕她不去,抬出了周夫人。 李妍揉了揉额头,先头见了张元,有些得意忘形,忘了现在自己早已不是自由身了。 這下惨了,去了赌坊原形毕露,在周夫人面前藏不住了,回去可有得骂了。 当即回了雅间,向众人告罪,“诸位失礼了,家母找我有点急事,我先告辞了。帐我已经结清,诸位尽情享用便是。” 李妍吩咐小七和姚十三,好生招呼。 又对张元道,“先生等下可随小七他们同回药香堂,我們药香堂再会。” 李妍說完,就头也不回和李四走了。 蔡不逑看着李妍匆匆离去的背影,折扇一摇,感叹一句,“看来李小姐和周夫人母女感情极为深厚啊。” 几息前李妍可還一劲吹捧着张元,连他都品出那味来了,李妍是要重用张元啊。 而周夫人来叫人,李妍竟丢下他们,去见周夫人,足可见母女俩情比金坚。 对于李妍的离去,张元不以为意,也并不觉得被冷落了。 不過沒李妍在场活跃气氛,众人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一顿饭很快就结束了。 李妍沒进县衙门口呢,周毕夫妇两個坐在就左顾右盼,严阵以待。 出了這样的事,說還是要說几句。 不然孩子不知错,以后再来,這問題就大了。 趁现在還能挽回之际,得警示孩子一二。 周夫人瞄了周毕一眼,“說好了,等下你唱白脸。你好好說,在孩子面前休要发火。” “怎么又是我唱白脸?”周毕小豆眼一翻,有些不快。 周夫人理直气壮,“你唱惯了白脸,你不唱谁唱?” 周毕气突突,“又要我唱白脸,又不许我发火,你這样要求,我很难搞的,好不好?” “你在孩子面前装严肃点還不成?這样的事還要我来教你。” 周夫人置疑,“我看你平时挺会,怎么一到关键时刻总是不行?” 夫妻两個就谁在义女面前唱红白脸进行了一番争论。 最终周毕败下阵来,“行,行,都听你的。” 周夫人语气温和了些,叮嘱他,“注意面上严肃,语气不要太强硬,多少顾及点孩子的面子。” “慈母多败儿。”周毕叨叨了一句。 有脚步声传来,周夫人伸手捂了他的嘴,“嘘,别說了,来了,来了。” “赶紧的把姿态摆好啊。” 周毕拿豆眼瞪她的手,周夫人意会過来,将手拿开。 周毕被她一捂,喉咙有些干,清了清嗓子。 周夫人匆忙倒了杯水给他。 “义父,义母。” 李四陪同李妍进来,李妍甜甜叫了两声,李四复命后就退下了。 周夫人笑吟吟地起身,拉着义女在自己身边坐下。 “来了,用過午膳了嗎?” 說好要唱白脸周毕,见着小祖宗脸上堆满了真诚的笑容,语气再和善不過。 “用過了,义父,义母用過了嗎?” 能用過嗎? 听說你去赌坊赌钱了,你义母恨不得砸了赌坊,還吃什么饭? 周毕想着,就接收到周夫人冷冷的眼神,立马老实的跟個鹌鹑似的。 這怂爹,說好唱白脸的,见着义女就不敢吭声了。 当初面对义女时那吆五喝六的劲,都不知道去哪了,关键时刻总是掉链子。 周夫人又瞪了他一眼,转头对李妍温声道,“我和你义父正提起慈安堂的事务,這几日来登记的孩子实在有点多,以长远计,我們估摸着得再多建几间校舍,除教习和工匠之外還想再招一個内务管事和管事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