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0字章節】第九十二章 bug和圣子的情侣装 作者:文刀手予 4400字章節第九十二章bug和圣子的情侣装 4400字章節第九十二章bug和圣子的情侣装 在黎东高速收费站通道迎来新的躺尸者的同一時間,一個身着黑衣的外卖员骑着“不倒翁”三轮摩托车,来到了黎都市静安区某座一户建门口。 他按下门铃,等了很久,沒有人开门。 再按一次门铃。 门被打开了,门口却看不见任何一個人。 外卖员脸上划過一丝惊讶神色。 他再次按动门铃,门口闪過一瞬大货车从收费站缓缓驶過的画面,随即又消失了。 外卖员嘴角抽了抽,似乎有些不甘心地离开了。 二十分钟之后,外卖员再次骑着不倒翁,来到了這家门口,按下门铃,重复之前的动作……然后离开……回来……按门铃……离开……再回来…… 如此反复十多遍。 不久之后,蛙人带着红衫来到了這裡。 “毒舌你看,” 蛙人满脸兴奋,用颤抖的手指着正在按门铃、一脸烦躁神色的外卖员, “哈哈哈哈哈哈哈……” 蛙人捂着肚子, “我都看了一個钟头了。 這個敲门种怪诞居然把自己卡到bug裡了,我快要被他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個外卖员是蛙人盯了很长時間的敲门种怪诞。 推测规则是: 该外卖员会故意比预定時間晚一点点送到外卖。 只要有人对该外卖员的外卖行为打出差评,外卖员就会在当天晚上找上门来,要求对方改掉差评。 如果对方改了差评,就会立刻死亡。 如果坚持不改,则会落入恐怖的怪诞规则之中。 此后,外卖员每隔二十分钟就会上门一次,每次都会送来新的外卖便当。 第一次送的是一整盒的差评者的毛发。 比如,头发、眉毛和胡子等。 相应的,差评者将会变成无毛者。 第二次送的是差评者的嘴巴,第三次是鼻子,五官会逐個被当成为外卖送上门来。 身体的各個器官也无法逃脱被变成外卖便当的命运。 直到第十次,外卖员送上差评者的心脏之后,差评者将彻底消失在這個世界。 因为外卖员怪诞是随机出现的,蛙人对其也有些防不胜防,而且目前還沒有找到可行的收容办法,所以对该怪诞仍然处于监控试错阶段。 好在该怪诞执行一次规则耗时很长,每天能送出去的外卖够少,对社会造成的负面影响尚還有限。 当然,出于对民众生命安全负责的考虑,警察本部专门发出過通告,提醒广大市民提高自身涵养,尽可能不要对外卖员的外卖行为打出差评。 按照一贯的做法,公告之中对于怪诞一事只字未提。 很多市民沒有太把警方的提醒当回事,各种外卖差评每天依旧在黎都市的外卖平台上飘荡着。 “太奇怪了吧,” 红衫看着外卖员离去的诡异背影, “我记得,你不是說過么?只要差评者对這個外卖员打了差评之后,就不可能逃掉死亡的命运了。 就算是差评者离开家门,在外卖员找上门来的那一刻,差评者也会瞬间回到家门口……” “是啊,”蛙人說道,“我也纳闷呢。第一次遇到這种状况,估计可以写在培训课的教材裡当特别案例了。” “這间屋子的主人一定有問題,” 红衫抬头看了看這所房子,“屋主是谁啊?” “我那会儿顺便查了,” 蛙人翻开手机,划拉屏幕,“让我看看,嗯……好像是一個叫幸田真波的高利贷公司老板……” 当货车碾過之后,幸田才晓得,成了活尸以后的痛觉神经,要比活着的时候敏感太多了 奈良公寓地下室。 顾醒坐在床上,翻看《生死时速》最新一页的內容—— 幸田绝望透顶了…… 他的另一侧,床上放着一本名为《不要和陌生人說话》的书,這是别人看到的名字,一部家暴题材电视剧的小說版本,可谓顾醒的童年阴影。 這本书只有顾醒才能看到的名字是:《喜歡穿红裙的尾上早惠的怪诞故事合集》。 书的序言裡,记载了尾上早惠的怪诞规则: “這是由一個遭受過家暴,并被残忍分尸粉碎的女人转化成的因果种、复仇种、幻觉种怪诞。 每一天早晨,尾上早惠都会選擇一個家庭施暴者,发给对方一條不知源头的短信——XXX,我会来找你的。 家暴的程度越残忍,施暴者就会越早收到尾上早惠的短信。 在收到短信之前,倘使施暴者真心悔悟,从此彻底停止家暴,就会幸运地与尾上早惠擦肩而過。 而已经触发了规则的施暴者,在接到短信的一刹那,将不停地看到早惠化作的被施暴者的脸,出现在所有活物的脸上、后脑勺上,视频和照片的人脸上,玻璃镜片上…… 每一张人脸都带着强烈的负面能量,会不停地吸收施暴者残存的理智,以求带给对方愈加强烈的恐惧感。 倘使施暴者在被规则笼罩的過程中幡然悔悟,真心忏悔对被施暴者的過错,从此彻底戒掉家暴,则有机会摆脱早惠规则的锁定,重新回到正常的生活。 当施暴者杀死了被施暴者,尾上早惠的规则对其而言将无法摆脱。恐怖的面孔会一步步将施暴者逼向疯狂,逼至死亡。 规则等级:E 早惠的规则,是顾醒考虑到了多方面的因素,反复修改才描述出来的。 实在是這個国家的家庭暴力問題太過严重,牵扯的人员范围太過广泛,顾醒不得不慎重考量。 之前看幸田案卷的时候,顾醒顺便還翻看了一番同在一個柜子裡的其他家暴案卷,厚厚几大摞,估计看個七天七夜也看不完。 据說黎都警察本部那边,家暴案件的咨询数每年都在高速增长,這還得是报到本部的情况,浮在水面之下更不晓得有多少。 顾醒前一阵刚看過新闻,說有家公司专门作了调查,样本是4000多個妇女,经過调查竟然有四分之一的人经历過家暴事件。如果都是真的,情况简直可怕。 有专家分析,家暴盛行与本子国比较严重的男尊女卑思想有密切关系。 整個社会的工作压力很大,本子国的妇女又多是沒有收入的家庭主妇,丈夫掌握着绝对的话语权,再加上一些男人還有酗酒和赌博的恶习,回家之后肆意妄为的暴力也就不难理解了。 连顾醒這具身体的原主人,童年的时候也曾遭受過可怕的家庭暴力。 穿越這种事总是随机进行的吧,可巧就能碰到一個家暴父亲,从某個侧面也可反映本子国的家庭暴力何等盛行。 警察署裡的家暴案卷一個比一個情况恶劣,顾醒全程都是咬着牙齿看下来的。 从那时起,他就产生了极强的渴望——一定要创造一個专门惩罚家暴男的怪诞。 但制定规则的时候,就不能带有太多情绪了。 必须考虑有些家暴者的程度其实還罪不至死,甚至有的人虽然被判定为家暴者,但一生之中可能只有一次施暴行径,事后也彻底悔過了。 同时,還必须考虑到本子国大多数家庭几乎全靠男人的收入支撑,要是真的将每一個家暴者逼死,到最后受害的反而会是断绝收入来源的被施暴者。 便如之前的尾上早惠。 考虑到這样的情况,顾醒尽可能给予那些罪不至死的家暴者一次重生的机会。 怎么样? 小洞传来消息: 像神一样,把自己投影到在出租车裡,装出一副高冷的模样,逗弄那种恶贯满盈的人渣,好玩不好玩呀? “嗯……還行吧……” 說实话,顾醒的确爽到了。 看到幸田那副噤若寒蝉、痛苦万分的模样,顾醒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每個毛孔都在高喊着: “痛快!” “痛快!” 哈哈,别口是心非了 這样說罢,只要你愿意,只要你肯放飞自己的想象力,這些怪诞,不论是你描述的,還是你收容的,都可以玩出很多花样的,敬請期待吧 “嗯……” 顾醒查看了一下从幸田那裡收获的寿命:12個小时。 “不会吧?”他惊呆了,“這個家伙這么短命的嗎?還是尾上早惠对寿命扣得太狠了?” 本来就是短命鬼 跟早惠沒关系 好吧。 至少,顾醒让那個人渣沒有那么轻易的死掉。 对幸田的痛苦折磨大概会持续到黎东高速路收费站寿命中止的那一天。 当然,就算收费站什么时候突然拆除了,顾醒也不会轻易放過他。 再换一個收费站好了。 睡觉。 刚躺在床上,忽然收到了圣子的短消息: “顾醒君,休息了嘛?” 顾醒:“沒有,看会儿书。” 圣子沒了消息。 小洞传来消息: 顾醒君,快整理一下自己的形象! “为什么?” 這你都看不出来嗎? 马上,圣子就要過来找你了 “何以见得……” 人家发消息看你睡沒睡,沒睡的话,当然要過来找你咯 你瞧着吧,要么是电灯坏了,要么下水道堵了,要么跳闸了,总而言之,哈哈,圣子会来找你的 “咚咚——”這时敲门声响起了。 “谁呀。” “是我啊。”圣子的声音。 顾醒打开门,圣子穿着一身家居服站在门口,俏皮可爱的模样。 “抱歉啊,顾醒君,這么晚還来打扰您,我家的灯好像坏了……” 怎么样,我說什么来着 喂,顾醒君。送上门的姑娘,而且我敢打包票,圣子绝对沒谈過恋爱,而且善良、可爱、漂亮,绝对百裡挑一,這种机会你再把握不住干脆从公寓楼顶跳下来好了 顾醒帮圣子换好灯泡之后,圣子道: “太感谢了!我還以为是电路坏了……那個,作为感谢,我請你吃夜宵怎么样?刚好……我有点饿了。” 嗯?這姑娘行啊,比我当年会呀 這是什么话。 不過太晚了,顾醒想要拒绝。 圣子又道:“說出来不怕您笑话。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一想到那個绞肉机……就觉得那些肉丸子真的不香了。所以,现在腹中空空……” 顾醒道:“你也别想太多了,早惠失踪的真相未必就是我們猜测的那样。走吧,我們出去吃。” 圣子忽然想到什么,“嗯……其实的确很想出去吃。不過,我忽然想到外面不是有那個恐怖的出租车游荡么……唉,要不然,還是点外卖吧,如何?” “听红衫說,那個出租车怪诞的规则好像升级了,只要被它盯上了,就算待在家裡,也是会不自觉走出门的。所以,半夜不能出去這條禁令已经過时了。 嗯……你沒有做過什么恩将仇报的事情吧?” “OO哈哈,怎么会……那就门口见吧!” 圣子的声音像清晨一道活泼的阳光,罩在了顾醒的身上。 快,口香糖含一块儿,還有小雨伞,這個不用我教你了吧 顾醒直接无视。 两個人走出公寓,圣子换了连帽卫衣,牛仔裤和白色运动鞋。 唉?情侣装。 穿上這身衣服,圣子看起来比平时又可爱了一倍,好像是某個动漫人物从画中走出来了。 啧啧,這么一看,你们俩還真挺般配的 “顾醒君有沒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 “一时還真想不到。” “哈哈,那就听我安排吧。”圣子說道:“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居酒屋。” 哇哦,verygood! 小洞先兴奋起来了。 圣子小姐安排的明明白白啊……居酒屋,喝得醉眼朦胧,然后找個环境优雅的情人酒店,一夜缠绵之后,一起迎接翌日的晨光! 顾醒实在懒得理她了。 “顾醒君,” 圣子說着,一马当先往不远处的街上走着,“不知你晓不晓得,我其实特别喜歡此时此刻的感觉。” “此时此刻?” “对,就是此时此刻,” 圣子在前面欢快地跳着小步, “就是這样,无论何时何地,哪怕是清晨四点五点,哪怕是万籁俱寂的午夜。 只要是想出发,不管去哪裡,不管去多远的地方,去干什么,去见识什么人、什么风景,兴致一起,說走就走,出发!哈哈……” 两人坐上了去往居酒屋的出租车,圣子忽然說道: “对了,昨天我去问了一下,井泽的补偿金已经批下来了。這样的话,是不是要尽快拿到,然后带给井泽的母亲呢。” “嗯,等幸田的案子了结,就請假去送。” “那可得等很长的時間了,”圣子叹了口气,“那起案子太過复杂,几乎沒有什么有力的证据,大家都說破案难度很大……” “不管结果如何,” 顾醒看向窗外,想起了那种红蒙蒙的雨,“我們只需尽自己的全力。” 现实是,根本沒有喝到醉眼朦胧。 两個人兴致很高地聊到凌晨一点多,就回了地下室,吃饱喝足,沒有一夜缠绵,沒有情人,沒有酒店,但是翌日晨光依旧到来了。 浪费美好的夜晚…… 顾醒,我怀疑你這辈子要打光棍了 第二天一早,顾醒還沒睁开眼睛。 喜多英二郎就守在他的身旁,把自己的书翻开到最新一页,双手捧着拿過来了。 “你起得也太早了吧……” 顾醒嘟囔着,把书拿了過来,看向英二郎今天的带走提案。 “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