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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00字章節】第九十四章 沉冤得雪和半夜敲门声

作者:文刀手予
其他类型4400字章節第九十四章沉冤得雪和半夜敲门声 4400字章節第九十四章沉冤得雪和半夜敲门声 书迷正在閱讀:、、、、、、、、、 看完若山雅吏被出租车带走的直播后,顾醒把书放在枕边,睡着了。 喜多英二郎连忙走了過来,把书拿走。 他挤了挤书桌旁正在刻苦研读的藤野,倒腾开一片地方,趴在上面写起明天的《带走提案》来,脸上带着些兴奋的神情,似乎是渐渐摸清了顾醒审批的标准和套路。 這两天,连续带走了两個罪孽很重的人,喜多英二郎的规则之力似乎又有所长进了,处在很振奋的状态中。 顾醒在梦中见到了早惠。 那是在一座沒有绿植,到处都是教学楼的学校裡。 教学楼顶上,三個女生围着早惠。 她上身是白色短袖,下面是黑色百褶裙,恢复了学生时的清纯模样。 顾醒发现自己也出现在了這一场景当中。 他从顶楼的楼道走了出来,一只手插着裤兜,一只手夹着根点着的烟,对三個女生說道:‘喂,你们三個够了吧。到此为止罢,快快滚蛋,简直影响我上天台的心情。’ 奇怪了,顾醒从来沒有抽烟的习惯。 三個女生似乎很怕他,仓皇逃走。 把烟头扔到地下踩灭,顾醒說道: “对了,再让我看到你们欺负這個漂亮女生,你们就完蛋了,知道嗎?” 女生们连连应承着,钻进了楼道门。 早惠看向顾醒,满脸感激,她鞠了一躬,“谢谢!” 仍是梦境—— “早惠!” 学校操场上,一圈蜡烛中央,顾醒抱着吉他,唱完一手动人的情歌,大喊早惠的名字。 四周围了许多看热闹的同学,男男女女,大家似乎带着点起哄的意思,亦或是成人之美的想法,一起呼喊早惠的名字: “早惠!” “早惠!” “早惠!” 早惠赤红着脸颊,自人群中走了出来。 她从顾醒手中接過捧花,鼓起勇气,给了他一個热烈的拥抱。 踮起脚尖,還有一個长久的吻。 這吻可太真实了。 “我們在一起吧。” 早惠深情說道。 分别季,空气中都透着伤感。 樱花纷落的大街上。 顾醒和早惠隔着一條马路,彼此相望。 “顾醒君,” 早惠泪流满面,大声喊道:“虽然不能在一起了,但你记得一定要幸福!” “祝你们幸福!” 早惠和幸田的婚礼上,顾醒一脸失落地离开了。 “顾醒君!” 穿着婚纱的早惠追了出来,“請等一下。” 顾醒转過身。 早惠向他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曾经对我的好,我会永远记着你的恩情!” 她的眼裡涌动着柔波。 ja警察署,幸田前来报案。 顾醒拍案而起,“什么!早惠失踪了?” “是啊,老婆走丢了。”幸田一脸做作的焦急,“我也很着急啊。” “幸田,” 顾醒一脸寒色,“要是早惠出了什么事情,你就死定了。” 幸田冷笑道:“小心你自己也走丢了吧。” 黎东高速路收费站前。 出租车裡,幸田嘴裡喃喃着:“哎呀,我到底忘了什么?” “也许,” 正在开车的顾醒转過头来,“是忘了感恩吧。” 幸田躺倒在黎东高速公路收费站的通道裡。 一辆货车缓缓而過,幸田痛苦嚎叫着。 顾醒从怀裡取出了早惠的遗像,痛哭流涕。 “早惠,我为你报仇了!” 从梦中醒来的时候,顾醒還有点恍惚。 仿佛刚才梦裡他所经历的,都是真实发生過的事情。 顾醒揉了揉眼睛,狭窄的地下室裡拥挤着五個人,或者說是五個怪诞—— 1.藤野,被英二郎挤到書架旁站着看书去了。 2.正趴在书桌上写提案的英二郎。 3.在墙角一個人下围棋的喜多阳介。 4.裡美的奶奶,不知从哪裡弄来了一台破旧电视和一個有些发黄的单人布沙发,戴着一副老花镜,坐在沙发上边织毛衣,边看电视剧。 5.尾上早惠,坐在床边,深情地望着顾醒。 “這……” 顾醒傻眼了。 头一回,他的小小地下室,热闹成這個样子。 不過,這……也太挤了吧。 “你给我解释一下,洞桑。” 解释什么? “他们三個就不說了,”顾醒道:“怎么裡美的奶奶和早惠也……不是說描述的怪诞不会——” 我什么时候說過描述的怪诞不会出现在你家裡? 奶奶前一阵子很忙,最近基本沒什么业务了,自然就回来了,這裡才是她的家啊 哈哈,_,家裡這么多人,好热闹呀,开心 顾醒环视一圈,“問題是,這個屋子快要住不下這么多人,呃……怪诞了吧。” 而且,必须考虑以后很可能還有新成员不断的加入。 不然我們搬家吧!顾醒君 我早就不想在這個破地下室呆着了,又潮又阴 你知道为什么黑洞出现的头几天,黎都市四周会出现那么多雾气嗎? 顾醒忽然想到一個可怕的問題。 他尚且记得,那团雾气之中透着十足的诡异,雾气之中会隐隐传出奇怪的叫声。所有进入雾气之中的人最后全部失联了,到现在都沒有找到踪迹。 算了,不能细想。 “你的意思是,”顾醒說道:“你可以离开這個地下室?” 当然,只要你支付寿命。我搬家很便宜的 “那行,”顾醒道:“我這几天先看看有什么合适的地方。” 看着坐在床边的尾上早惠,顾醒想起了自己刚才做的梦, “对了,那個梦是怎么回事?” 那是早惠为了治愈自己,结合现实中为她复仇的英雄,也就是顾醒君你咯,以你为男主人公编织的梦境 当然……现在已经变成了她的真实记忆 哈哈,剩下的你自己猜吧 提醒一下,早惠姐姐好像爱上了你了 哈哈哈哈哈哈 要是小洞能說话的话,這一连串的笑声肯定很魔性。 “你猜我昨晚梦到谁了?” 第二天,顾醒和圣子乘坐地铁去警察署的时候,她的眼眶泛红,“你一定想不到。” 该不是…… “我竟然梦见早惠了。” 果然…… “哦?說来听听。”顾醒道。 “其实也沒什么,她穿着高中校服,来到我的房间,满是感激的看着我,不停地說谢谢,谢谢。還說她已经沉冤得雪了。 我很奇怪啊,早惠的案子不是還沒有查清楚嗎?” 是有些奇怪。 這是,身后忽然传来一個女人的尖叫声。 紧接着,所有人都看向了地铁上的广告屏幕—— 阴森的卧室裡,幸田拿着棒球棍,走向浑身颤抖的早惠。 他举起了棍子,重重砸下去。 视频裡传来了惊恐的尖叫声,下一瞬鲜血四溅。 顾醒的手机铃声响起—— “呼んでいる胸のどこか奥で 呼唤于心灵某個深处, いつも何度でも夢を描(えが)こう 无时不刻绘画着梦想, かなしみの数を言い尽(つ)くすより 与其倾诉悲伤种种, 同じくちびるでそっとうたおう” 不如以此唇浅唱轻吟。” 视频上播放着残忍又血腥的画面,车厢裡回荡着《永远同在》温暖又宁静的歌声,顾醒想起了昨晚梦裡自己向早惠告白时的场景。 真正向早惠告白的人是幸田吧,這是何等的讽刺。 顾醒看了看来电显示,是安达。 “喂?” “顾醒君!”电话裡传来了安达兴奋的声音,“快,快找台电视,不,不用电视,随便找一個电子屏幕——” “我看到了,”顾醒回道:“你想說的是幸田吧。” “离了大谱,你知道嗎,现在黎都市所有的电子屏幕上都在放這個,吓死人了……” 正在這时,电子屏上的画面一转。 一间素雅的茶室内,幸田提着一個黑色皮箱走了进来,把皮箱递给若山雅史。 若山雅史把皮箱打开一條缝,裡面满满的都是钱。 电话那头传来了安达惊讶的声音,“喂!顾醒君,這不是雅史警视正嗎?” “是啊。” 顾醒這才明白,圣子所說的沉冤得雪是什么意思。 “但這件事也太邪门了吧?”安达如是說。 直到后来,也沒有人能解释清楚为什么会出现這样的状况,只能归功于這個荒诞的世界了。 “不過,” 安达发狠地說道:“让幸田那家伙那么轻易地就被带走,算是便宜他了。” 那可未必。顾醒心道。 幸田杀死早惠以及雅史的受贿视频在黎都警界、政界引起了短暂的波动,但很快,就像石头扔进海裡,再无波澜。 人们的生活依旧。 圣子作为那梦的当事人,更是大受触动。 在圣子的坚持下,两個人为早惠举办了简易的葬礼,早惠的朋友不多,大都来到了现场。 在墓碑前祭拜的时候,有人看见了远处一株大树下,身穿红色连衣裙的早慧的身影,但只是那么微微一晃,就消失不见了。 顾醒献上花束之后,站起身,看了看随在他身旁的尾上早慧。不知她是否对自己的葬礼满意呢。 反正,圣子挺感动的。 尾上早惠则看着自己的墓碑,一言不发。 “饶了我吧!老婆!我错了。” 一個男人抱着一块墓碑,大声哭泣着。 他身后不远处,红衫和蛙人小声谈论着。 “喂,” 蛙人說道:“什么办法都试過了,還是不行啊。我看這個怪诞也急不来,反正一天貌似只会出现一例的样子,可以慢慢研究。” 因是外卖员怪诞被卡进了bug中,蛙人暂时得闲,過来帮红衫研究破解這两天最新出现的、似乎专门针对家暴者的怪诞。 在怪诞调查课内,红衫和蛙人原本关系就不差,再加上那次藤野怪诞事件裡,两個人经历了一场同生共死的患难,更结下了铁哥们一般的情谊。 之后,两人之中,只要有一個接下了新的怪诞任务,另一個肯定会来帮忙。 抱着墓碑的那個男人名叫藤山武夫。 也是個家暴男。 他也曾和妻子十分恩爱,只是后来生意兴隆,得意忘形,沾上了赌博的恶习。 赌博则散尽家财,散尽家财则酗酒消愁,酗酒消愁则家暴妻儿。 他的妻子曾苦苦哀求藤山武夫戒赌戒酒,藤山武夫反倒变本加厉,好几次将妻子打进了医院裡。 结局便是三年前的這一天晚上,被藤山武夫再一次酒后痛殴之后,妻子终于彻底绝望,抱着两個人的孩子一起从公寓楼顶跳了下去。 红衫刚听到這個故事的时候,非常不理解。 自己跳楼也就算了,干嘛還要带上孩子,孩子总归是无辜的。 但想了想,還是理解了对方——有這么一個家暴酗酒赌博的人渣父亲,孩子活着,或许真不如一了百了。 “真是個畜生。”红衫忍不住骂道。 妻儿跳楼之后,藤山武夫更加醉生梦死,直到今天早晨,他从镜子裡看见自己的脖子上长着已故亡妻的脑袋。 虽然看着藤山武夫极度不爽,但红衫和蛙人還是尝试了各种办法,企图让藤山武夫不要再看到亡妻的面孔。 戴墨镜,蒙眼睛,催眠,强制睡眠,看恐怖电影以毒攻毒,等等。 红衫甚至把藤山武夫关进了灯的监察室裡,沒用。 关了一会儿之后,藤山武夫的十個指甲盖上,稍微可以反光的地方都长出了亡妻的面孔,简直绝望。 完全漆黑的房间也不行,黑色空间裡到处都是亡妻的脸,密密麻麻更加恐怖。 “话說,” 红衫看着不远处藤山武夫,毫不忌讳地說道:“虽然调查员的职责是收容怪诞,但我看见這种人渣落到這般田地,心裡头怎么這么解气啊,這個家暴怪诞也太能戳中我的爽点了。” 蛙人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实话說,大体了解了這個新怪诞的规则之后,红衫很想干脆当個记录员算了,每天纪录一下那些触发了怪诞规则的家暴男最后是何等的惨状。 但是,還真不能這样做。 按照怪诞学界的理论,怪诞在杀人的過程中,是会不断补全规则的,量变产生质变之后,甚至還有可能实现规则等级升阶,比如e级变d级,d级变c级。 虽然目前为止,善良有序阵营的怪诞還沒有出现過升级后变成混乱或者恶序怪诞的状况,但也不能就此认为沒有此等风险了。 所以,对于各类怪诞,不分善恶阵营,全世界的怪诞机构普遍還是认为在怪诞出现的早期就尽可能予以收容为好。 “管他呢,” 红衫走到藤山武夫妻子的墓碑旁,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反正,這個人渣,我先目送他去地狱好了。” 抱着老婆的墓碑,藤山武夫還在痛哭流涕。 红衫则冷漠地盯着他。 她用食指很有节奏地敲击着墓碑上沿,像征兆死亡的午夜丧钟,又像亡者离去的沉沉脚步。 “噔——噔——噔——” 半夜,有人敲响了顾醒的房门。 是圣子嗎? 顾醒猜想着。 這两天,圣子经历了不少离奇事件,情绪不大稳定,半夜找自己开解也属正常。 屋子裡,五個怪诞放下了手中的活计—— 藤野放下了书,英二郎搁下了笔,阳介落下了旗子,奶奶微微调了调老花镜,早惠则不再盯着顾醒。 大家同时抬起了脑袋,看向门口。 “這都干什么啊……有這么好奇么……” 顾醒穿上衣服,打开门。 门口站着的,竟是之前只有一面之缘的新邻居,大美人——秋惠…… 請看书_书迷正在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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