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密室中的推测 作者:未知 众人躲进屋裡后急忙用屏风桌子把大门堵住,這时武当派的石雀道长却被一指冷箭射中了肩膀,立刻刀倒在了地上。 陆小凤急忙把他扶进大厅中,而就在這时那笛声有传了過来,而且比之前在院子的声音還要大,众人全都痛苦的倒在地上挣扎着。 程毅陆小凤四人影响不大便走到窗前查看外面的情况,而就在這时他们在昨天拿下小孩子滚进来的大木桶裡发现了黑色的粉末。陆小凤拿起一些粉末在鼻子前闻闻顿时变得面如死灰。 “是火药!”陆小凤大惊道。 众人一听這话也都是大吃一惊,這些火药是干什么用的,怕是大家都已经想到了 程毅苦笑一声,說道:“有火药!就差一把火了!” 而說话间竟然真的有几只火箭射了进来! “糟了!”金九龄一看到火箭射进来急忙拔刀将火箭打落。 這时程毅急忙走了過来,說道:“金捕头别這样做,万一掉在火药上我們都得交待在這?” “那……那怎么办?”金九龄反问道。 程毅想了想急忙走到花如令身边,說道:“花伯父,事已至此我們只有到密室裡躲一躲了!” 花如令此时被笛声震得一场难受,但也答应了。 “好!跟我来!”花如令說道,花满楼也急忙扶起他。 众人来密室前花如令打开了大门。众人急忙走了进去。 进了密室后笛声沒消失,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陆小凤把受伤的石雀交给宋问草之后走到了程毅身边。 “你以前說我乌鸦嘴。我看你也差不多,刚說缺把火。结果火真的来来!”陆小凤笑着說道。 程毅苦笑一声,說道:“那真是谢天谢地我沒說我們会死在這!” 可谁知這句话刚說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响起来,而且密室的上方竟然开始滴水。 花满楼最先听到声音,立刻问道:“什么声音?” 花如令仔细听了听,然后一脸诧异的說道:“這是孟河在涨水,有人破坏了孟河的水闸!” “啊!什么!!” 陆小凤立刻看向程毅,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老程,你确定你說那句话嗎?” “我……算了!不解释了!”程毅也沒心情在說什么了。 這时水也越滴越多。原本是一滴一滴现在已经是成股成股的往下流,照這种情况下密室被冲是早晚的事。 “花兄!快想想办法!”宋问草急忙說道。 “是啊!老花头,难道你想让我們都死在這裡嗎?”鹰眼老七也說道。 花如令一脸无奈的說道:“沒有用的,死路一條!” 陆小凤急忙說道:“也就是說有路了,伯父顾不了那么多了!先解燃眉之急吧!” 花如令点了点头,然后对花满楼說道:“楼儿,你母亲留给你的戒指呢?” 花满楼立刻从手上摘下戒指递给花如令,问道:“爹,就這就钥匙?” “沒错!此地不能久留。大家都跟紧我!”花如令說道。 在花如令的带领下众人俩到一堵石墙跟前,在墙上有着一個八卦图案,花如令把戒指放在八卦中心旋转了一拳,一道暗门打开了。 此时這件密室的墙壁也终于承受不住水的压力裂开了。整间密室也面临崩塌的危险。 “快走!都跟紧我!”花如令大声說道。 方才那件密室的大门阻挡了水的攻势,众人也趁着這段時間向前跑去,但是沒過多久河水变冲破了那道门开始追赶众人。 這时大家都都明白了为什么花如令要提醒众人跟紧他。這间密室应该是为了放贵重物品的房间,整條走廊上都是机关。而现在這种情况很显然并不适合在慢慢的逼开這些机关。 “碰”不知谁踩中了一道机关,走廊两边的墙竟然开始慢慢闭合。不過众人都沒有停下脚步。那两堵墙行程一道屏障挡住了河水。 而在這时候又是一道道铁栏落了下来,众人根本不敢有丝毫停留一股劲的朝着前面跑去。 “啊!”宋问草一個不小心立刻栽倒了地上,他一直不曾离身的那個药包也被一道铁门压在了下面,宋问草沒有立即逃跑而是去捡他的药包。 此时前面的难道石门已经开始闭合,如果进不去就只有死路一條。 “快走!”陆小凤急忙提醒道,宋问草抓起药包立刻就朝着陆小凤跑了過去,但是石门已经快闭合。 “把手给我!”陆小凤立即說道。 宋问草急忙把手伸出去,陆小凤一把抓住用力一拉。 “碰!”石门重重的合上了,宋问草也进来了。 “呼!”陆小凤椅在墙上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這是一间放着众多佛像的密室,整個屋子只有蜡烛微弱的灯光在闪烁,众人大难不死纷纷坐在地上休息。 “阿弥陀佛!佛祖保佑!”苦智禅师双掌合十对众人說道:“已历经劫难但愿逢凶化吉!” 花如令苦笑一声,說道:“呵呵!怕是我們都得死在這裡,大师不要忘了替我們念经超度!” “哦!花大侠何出此言!”金九龄问道。 “我早說過這是死路一條。我們的头上便是孟河之道啊!”花如今指着上面說道。 “什么!”众人都是一惊,金九龄诧异的问道:“你是說我們头上是條河!?” “不错!根本出去了。沒有回头路了!”花如令說道。 陆小凤立刻问道:“花伯父,這间密室既然是你造的。怎么可能沒有出路呢?” “我想這应该也是朱亭造的吧!”程毅說道。 花如令点了点头,說道:“沒错,這间密室正是出自朱亭的手笔,是早来为瀚海国新国王继位所用,這石门只要关闭从裡面根本打不开,瀚海王子必须带着老国王的诏书和信物,在這裡斋戒三天才能龙出生天!除非有人从外面进来,否则根本出不去!朱亭也只告诉我进来的办法!” 陆小凤笑了笑,說道:“這回想临时抱佛脚也抱不成了!” “是啊!我還不知道普天之下還有谁能破解第一妙手朱亭的机关呢!”花如令无奈的說道。 這时金九龄一眼自信的走了過来。說道:“花大侠此言差矣,我們之中有一個人就能破解!” “哼!金捕头這话未免唐突了,朱亭的技艺天下无双,难道金捕头自认为比朱亭高明嗎?”花如令冷冷的說道。 金九龄急忙伸手示意,然后說道:“花大侠误会了,我說的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铁鞋大盗!” 這话一出口众人都看向金九龄,陆小凤走上前,问道:“金九龄你的意思是铁鞋大盗就在我們中间?” “沒错!”金九龄自信的說道。 程毅则是一脸笑意的问道:“那谁是铁鞋大盗?” “他就是……”金九龄开始慢慢走到,众人的目光也都随着他的脚步移动。金九龄停在苦智禅师面前,指着他說道:“你!” 苦智禅师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金九龄,說道:“简直是信口雌黄!” “呵呵!”金九龄自信的笑了笑,說道:“不再装了。苦智大师!为什么其他几位掌门都受伤了,只有你沒有安然无恙!” 這时花满楼笑了笑說道:“是因为那西域葡萄酒的缘故!” “不错!“金九龄說道:“因为那是一种叫赤霞红的毒酒,這酒喝散发着一种奇异的香味。令喝的人感觉很愉快,只觉口中奇香无比。但其实已经中毒,中毒后奇经八脉都会被邪毒所染。不過這毒用量甚微。若多用一分便会被武功高强的人所察觉,這根本不是铁鞋想要的结果!” “那他想要的结果又是什么呢?”花满楼问道。 金九龄解释道:“這种毒会经過华盖穴上升到印堂玉枕太阳三处大穴,当胡人的笛声一响几位高人瞬间本能的生出一种内力抗衡,内力冲了着三处大穴,毒素边会产生作用!内力越高的人中毒就越严重,大师我說的对嗎?你只不過是想制造一些混乱,好让花大侠早些到我們来到這间密室!” “一派胡言!我为何要這样做!”苦智禅师问道。 金九龄冷冷的笑着說道;“因为你想得到瀚海玉佛?” 這时鹰眼老七看不下去了,他立刻說道:‘喂,金捕头你糊涂了,我是一個粗人都知道玉佛已经被铁鞋盗走了!” “那是因为铁鞋盗走的根本不是真的玉佛!”陆小凤說道。 “什么?!” “不错!”金九龄继续說道:“正如之前程毅陆小凤所怀疑的地方,如果铁鞋真的盗走了玉佛那他为什么不立刻回瀚海国复命,反而留下索命的字样!花大侠如果我沒猜错的话,真正的玉佛就放在這件密室裡!” ”沒错!玉佛就放在這裡!”花如令說道。 苦智禅师无奈的說道:“可金捕头你也不能因为這样就怀疑老衲啊!” “哼!你還敢狡辩!你忘了你在昨天的寿宴上对花大侠說的什么嗎?你說你刚从瀚海国回来,想见识一下瀚海玉佛,但却被花大侠拒绝!”金九龄說道。 “不!”花如令立刻說道:“金捕头,老衲和苦智大师有着多年的交情,你說他是铁鞋大盗简直是无稽之谈!” 苦智禅师也說道:“老衲是佛门之人不打诳语,既然你說老衲是铁鞋大盗就要拿出更确切的证据!” 花满楼问道:“金捕头,我想請问一下你为什么沒有中毒?” 金九龄笑着笑着說道:“我来桃花堡之前得到了朝廷的密保,說有队西域驼队来桃花堡祝寿,我不得不产生怀疑于是便偷了一些酒出来又請高人破解!” “呵呵!”這时陆小凤笑着說道:“所以你那天在月下喝的酒就是解药?” 金九龄笑着說道:“你怎么知道我喝的就是解药?” 陆小凤笑了笑,說道:“其实那天花满楼就对我說那西域葡萄酒有种奇异的香味,因此我才加了小心,至于抢你的酒,那就更简单了,我想金捕头這样一位這么讲究的人,喝的酒也一定会差!” “哈哈!陆小凤原来你也是蒙的啊!”金九龄笑着說道,然后他又看向程毅,问道:“那程毅你为什么沒有中毒呢?” 程毅轻轻笑了笑问道:“怎么?金捕头你不是在怀疑我是铁鞋大盗的帮凶吧!我之所以沒喝酒是因为晚上动手时我怕酒喝多了失了水准伤到我的朋友!” 這时花如令有问道:“既然金捕头你如此坚定的說苦智大师是铁鞋大盗,那你可有证据?” “有!”金九龄立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