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真正的铁鞋大盗 作者:未知 金九龄像众人解释道:“七叶断肠草送来的时候,毒针飞射袁飞死亡只說明一点,铁鞋大盗一定就在现场,是他严密的控制着现场的一切。而当时沒有露出手的就只有一人,就是苦智禅师一人,是他在袖袍裡做了手脚!” 這时程毅笑着问道:“金捕头容我打断一下,方才花伯父說過苦智大师和他有着几十年的交情,如果苦智大师真的是铁鞋大盗的话,我想以他和花家的关系完全可以在任何时候偷取玉佛,沒必要非得选在花伯父大寿的时候下手吧!” “哼哼!”金九龄不慌不忙的走到苦智禅师身边冷笑着问道:“苦智大师,你前些天去瀚海国干嘛去了?你是不是相帮孔雀王子篡位,然后做瀚海国的国师啊?” “呵呵!”陆小凤摇了摇头有些不屑的笑了笑。 金九龄立即不满的问道:“你笑什么?” 陆小凤笑着說道:“金捕头,這些都只是你的推测,算不得数的,官府那人是要讲证据的。不然這裡人人都有嫌疑,铁鞋大盗可能是苦智禅师,可能是鹰眼老七,更可能是你金九龄!” “你……”金九龄立即怒声說道;“陆小凤你开什么玩笑?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 “呵呵!”陆小凤笑了笑,說道:“那好,那我就靠诉你们一件事,朱亭朱老板是我的好朋友。可是最近却因为一点小别扭他已经好久不理我了!不過蹊跷的是,前几日他却突然托人给我送瓶酒!” “那有什么好蹊跷的。可能是他想和你重归于好,這是讲和之意!”花满楼說道。 陆小凤点点头。說道:“一开始我也是這样想的,但是当我打开那瓶酒时却发现那根本不是酒,而是一瓶醋!” “哈哈!那是他耍你呢!”金九龄笑着說道。 “不可能!”程毅立刻否定了金九龄的說道。 “为什么?”金九龄问道。 程毅說道:“因为朱亭根本不是這样的人,他一点也不幽默!” “沒错!”陆小凤继续說道:“于是我便想找他探個究竟,但是我却发现他被人囚禁了起来,就连老板娘也不见了!” 這时花如令一脸苦涩的說道:“陆小凤,你到底在說什么啊?你快說吧!” 陆小凤笑了笑,說道:“那好,我不啰嗦了!是铁鞋绑架了老板年。要挟朱亭說出這桃花堡的机关!” “呵呵!這就对了!”程毅突然笑道。 花满楼有些诧异的问道:“什么就对了?” 众人也都一头雾水的看着陆小凤和程毅两人,程毅說道:“因为用死来威胁老板娘是不管用,但是用老板娘来威胁他却十分的管用!但朱亭之歌重信守诺之人,我想他一定沒有把全部的机关告诉铁鞋,所以铁鞋才会搞了這么久才偷到玉佛!” “沒错!老程有你的!”陆小凤笑着說道。 朱亭這老小子,有事竟然沒通知我,太不够朋友了!”程毅有些不满的說道。 “好了,老程!别误会了,在朱亭的住处我又发现了两個和我那瓶醋一样的葫芦。裡面装的一样是醋,一個是给你的,另一個我想应该是给花满楼的,但是他還沒寄出去时。老板娘就被铁鞋抓住了!”陆小凤解释道。 “哦!這样的话,那就饶了那老小子了!”程毅說道。 陆小凤又对花如令說道:“惭愧啊,花伯父。我并不是专门来祝寿的,我是来帮伯父的!” “咳咳咳!”這时一旁手上的石雀道长因为箭伤开始剧烈的咳嗽。如果不是他内力深厚此时那毒箭早已要他的命命了。 程毅对站在一旁的宋问草,說道:“宋神医。快把解毒散拿出来!” 宋问草无奈的說道:“有的话我還能不拿出来嗎?” 就在這时密室内的蜡烛渐渐的熄灭了,陆小凤立刻问道:“怎么回事?” “還用问嗎?”花如令着急的說道:“這裡四壁严密空气已经快用尽了,别說等毁灭怕是再過一会我們也会死在這裡!” 而花如令话音刚落密室裡的蜡烛全都熄灭了。 “這……這可怎么办啊?”众人都开始慌张起来。 “大家不要慌乱,其实现在正是抓住铁鞋的大好时机!”程毅立刻对众人說道。 金九龄的声音传了過来:“程毅你开什么玩笑,现在我們什么都看不见!” “呵呵!金捕头,有一位我非常尊进的老人告诉過我,疑惑的时候就去问问自己的心,有时人的感觉要比眼睛好使!”程毅說道。 陆小凤也說道:“老程說的沒错,花满楼曾经說過,他见過铁鞋的脸,那是一张永远难忘的脸,想知道谁是铁鞋很简单让花满楼挨個摸我們的脸,就可以知道谁是铁鞋大盗了!” 花如令急忙问道:“楼儿,可是真的?为何从来沒有听你提起過?” 石雀也问道:“花公子,那是你年纪還小,那张脸你现在可還记得!” “那张脸我一辈子也忘不掉!而且在他的左脸上有明显的记号!”花满楼肯定的說道。 “好!劳资同意!先摸我的!”鹰眼老七立刻說道。 而程毅悄然的走到花满楼身边,在递给他一样东西。花满楼原本很诧异但是当摸到程毅给他的东西时,花满楼脸上立刻漏出笑容。程毅递给他的只是一把香灰而已! “好!既然在家同意,我們這就样办!花满楼开始吧!”陆小凤說道。 于是花满楼便从身边的金九龄开始一個個的摸了過去。 就在花满楼確認铁鞋大盗时。陆小凤走到程毅身边在他耳边轻声问道:“如何?” “我办事你放心!”程毅轻声回到。 花满楼確認完毕后,走到陆小凤身边。陆小凤立刻问道:“怎么样?” 花满楼摇了摇头,說道:“不!沒有那张脸!” “哈哈哈!陆小凤這次你又要說什么啊?”金九龄有些幸灾乐祸的說道。 “别着急!铁鞋就快出来了!”程毅笑着說道。 陆小凤掏出火折子将蜡烛重新点燃,火光再次照亮密室,众人适应了火光之后竟然都笑了起来,原来每個人脸上都有着一個黑手印,而只有一個人脸上干干净净的。 程毅和陆小凤两人对视一眼笑了笑,走道宋问草身边。 陆小凤說道:“宋神医,你可以坦白了吧!” “你……你什么意思?”宋问草有些紧张的问道。 程毅笑了笑說道:“可惜啊,沒有一面镜子不然你会发现你的表情很有意思!” “你们两個在胡說什么?”宋问草反问道。 陆小凤笑着问道:“我還想问问你。你不敢让花满楼摸你的脸到底是为什么?” 宋问草立刻反驳道:“陆小凤,你不要含血喷人,刚才太暗我還沒来得及過去!” “不!”花满楼立刻打断了他的话,冷冷的說道:“你是怕我摸到你脸上的伤疤!” “荒谬!大家可以作证,我脸上哪来的什么伤痕!”宋问草立刻說道。 程毅笑着說道:“宋问草,你可以自己蠢但是不要别人当傻瓜,你的假面具可以拿下来了,之前我是故意让你拿出解毒散救人的,但是你却說沒有!方才进来时你不顾一切要拿回的那個药包。呵呵!一個济世救人的神医的药包裡沒有良丹妙药拿回放着什么?” 陆小凤也笑着說道:“自然是他逃生用的那双铁鞋!” “你们……真是荒谬绝伦!”宋问草還在死死狡辩。 “是嗎?那就劳烦你打开药包让我們看看裡面到底有什么?”陆小凤冷笑着问道。 “好!”宋问草尽然答应了這個請求,但是当他打开药包时拿出来的竟然是一個霹雳弹。 “当心!”程毅急忙提醒道。 “碰!”霹雳弹爆炸产生一片烟雾,宋问草立刻跑到了一座佛像面前在墙壁上一案一道铁鞋把他锁在了一個狭小的空间裡,但是他沒注意到的是一個人影也从另一個放心进去了。 烟雾散去后。宋问草站在另一边狂妄的笑着:“哈哈哈!” “现在真想终于大白了!”程毅說道。 “可那又怎么样?你们還是抓不住我,陆小凤程毅你们两人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上我的!”宋问草问道。 程毅解释道:“我沒有怀疑任何人,因为一开始来這裡的目的就是为祝寿。后来又变成了帮助好朋友。你一直以为你们的计划天衣无缝,但其实你想不到陆小凤从一开始就怀疑上你了!” “为什么?我哪裡出错了?”宋问草问道。 陆小凤笑着解释道:“假扮铁鞋大盗时。你递给我你個面具,对我說也许花满楼会摸到你的脸!這句话真的非常有意思。花满楼为什么就不能摸我的脸,我想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花满楼曾经见過铁鞋的脸,如果被花满楼摸到的话假扮铁鞋這件事情就会败露。而直到花满楼见過铁鞋真面目這件事,除了花满楼老程和我之外,沒有第四個人知道,如果有就只能是铁鞋大盗本人!” “哼!陆小凤,如果只凭這段似是而非的话,你也是擅断!”金九龄說道。 “当然不只這些!”陆小凤精继续說道:“当宋神医替我穿那件雪丝缠软甲时,我发现他那种打劫手法是水上人间惯用的打结手法!” 而一旁的金九龄又要說些什么,但是却被程毅的话打断了。 程毅說道:“后来陆小凤潜入了孔雀王妃的房间,目的就是故意试探她的身手,果然陆小凤回来后告诉我她的招式是东海毒龙岛的招式,金捕头說過铁鞋大盗时东海毒龙岛的岛主,而孔雀王妃又是用的毒龙岛的招式,這两者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 “哦!”金九龄恍然大悟的說道:“所以宋问草虽然一直沒有离开的我們的视线,但是玉佛却照样被盗,是因为他有帮手!” “沒错!”陆小凤說道:“這正是他的高明之处!有了充分的不在场证明,所以根本不会有人怀疑他!当年的铁鞋大盗不也是一夜之间犯下数桩大案嗎?” 這时程毅走上前问道:“那宋神医,哦,不!铁鞋大盗,你和孔雀王妃的关系是……” “你们說的很对,孔雀王妃她是我的女儿,也是瀚海国的新王后!”宋问草骄傲的說道。 “那当年花伯父杀死的那個铁鞋又是谁?”陆小凤问道。 宋问草的表情顿时变得极其愤怒,他趴在铁栏上对众人怒吼道:“那是我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