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大发利市
【……以天星石为基,以香火为火锤炼而成的器具,可承载大量香火而不失……】
【掌驭條件:拜神法三重】
【掌驭效果:五阶:好运】
十年香火。
香火!
黎渊心跳加速,只随意瞥了一眼,他就感受到了這口小鼎内存放着的大量香火。
各色香火在他眼中交织成片,远比他之前得到的那些香炉中蕴含的香火,多出不知多少倍!
最低的香火都是二阶的,最高……六阶?
黎渊心下稍一盘算,得出的数字让他都吓了一大跳。
這口小鼎内的香火最少的是六阶的,够他开一百多次神火合兵炉,最多的是二阶……
二阶香火,足有八万多道?!
黎渊倒吸一口凉气。
相比于這口小鼎,他之前捡的都是什么鸡零狗碎啊。
发了,发了!
震惊之后,就是狂喜,黎渊心跳如擂鼓,有這口鼎在手,他理论上可以合出一百多件极品名器来!
不要說是掌驭兵刃可以更新换代,他身上穿戴的這一套,都能尽数叠到六阶去!
呜呜
门窗漏风,墙角处,司空行咬牙闭眼,一脸死灰色。
那封锁了他周身气脉的真气暴戾无比,稍稍一触,他就止不住浑身刺痛,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這至少是绝学级的真气!
這是真发了!
第一次黑吃黑的黎道爷受到了莫大的震撼,好一会儿才从這巨大收获中醒转過来。
沒有清点包裹内的其他物什,他转過身来,声音沙哑而低沉:
司空行?
司空行睁开眼。
還是個硬骨头?
黎渊一挑眉,看到他满眼惊惧,這才想起自己刚才卸了他的下巴。
差点忘了。
黎渊一伸手,青黑色真气自他指尖探出去,化作一只猿臂,将司空行的下巴接上去。
前,前辈。
司空行挤出一個难看的笑容,那鬼面人的眼神盯的他浑身发毛。
你武功這么差,怎么敢偷道衙的东西?
黎渊有些好奇。
敢以准炼脏之身,打劫炼髓有成的神偷,他可也是做好了偷袭不成,拔腿就跑的准备的。
却沒想到此行远比他想象的還要顺利。
司空行只觉心头一堵,差点一口气沒上来,他艰难的调整呼吸,笑的比哭還难看。
朝廷那些废物,怎么能和前辈您相比?
這老畜生!
司空行心头滴血。
這头不知道哪来的老畜生,不但轻功绝顶,且极擅追踪之术,這么大的风雨,這么大的衡山城,居然能堵住自己。
简直是天克他!
啧
黎渊也就随口一问,他刚才已经回過味来了。
他固然只有准炼脏的修为,但一身技击武功不是圆满就是大圆满,加之所用雷龙钧天锤,即便不动用掌兵箓的加持,或许也已不逊于道宗炼髓了,加之与那刀主鏖战多场。
同为炼髓,這些江湖散人比之道宗弟子,逊色一两筹不止,更不要說真传弟子了。
稍一琢磨,黎道爷对于自己的实力定位就很清晰了。
你出身何门何派?
黎渊又问。
定海州,云鼎门,不過,晚辈早已被逐出宗门了,如今只是個江湖散人。
司空行满脸惨然:前辈,散人不易……
云鼎门?
黎渊想了想,愣是沒想起這是個什么宗门,不過也沒在意,继续询问起其他东西。
来历,同伙,以及窃取蕴香鼎前后始末,着重点是道衙以及镇武堂的高手。
‘道衙和镇武堂有些弱啊。
黎渊心中微动。
……
衡山城裡,朝廷的存在感极低,远比州府更低,龙虎寺也好,其他道宗也罢,根本不允许朝廷在道城裡驻扎强人。
衡山镇抚欧阳英只是個堪堪炼脏的外派京官,而衡山镇武堂主丁修,虽为换血大成的准宗师。
但在道城,也算不得什么顶尖高手。
前辈?
黎渊思忖时,司空行小心翼翼的出声,虽然心中憋闷无比,還是挤出笑脸:
江湖规矩,谋财不害命,晚辈认栽,還望您高抬贵手,放晚辈一次……
江湖规矩?
黎渊瞥了他一眼,這货像是对這流程很熟悉的样子,莫不是之前也被打劫過?
這么一想,他觉得還真有可能。
相比于亲自下手,黑吃黑显然安全很多,且不怕得罪朝廷。
对对对。
司空行连连点头,事关小命,他不但主动交出身上带着的东西,還愿意付出买命钱。
放過你,也不是不行。
黎渊沒打算杀這司空行,偷盗香火這口锅,他可不背。
司空行面上一喜,已做好了出血的准备。
不過,你這点买命钱可不够。
黎渊想了想,提出要求。
对于司空行的轻功,易容乔装之术,以及那门瞬间遁地二十多米的奇门武功,他都很感兴趣。
‘哪来的一條黑心蛆?
哪怕有些准备,司空行還是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這老货是要把他吃干抹净啊。
不行?
行!
司空行咬咬牙,点头同意。
同意之后,他反而释然了,武功泄露又怎么样,他又沒宗门,不会被清理门户。
刺啦
在黎渊的注视下,司空行撕开肚皮上一张与他肤色一般无二的兽皮,上面誊抄着一门轻功。
灵鹤随风?
……
黎渊打量了一眼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這门轻功大概不假,但還是抽出几句,和司空行对了下上下文。
见這鬼面人如此谨慎,司空行只能认栽,咬着牙将东西交出来。
遁地术?简单粗暴啊。
黎渊翻了翻這门所谓的遁地术,心下顿时失去兴趣,這像是一门走偏的腿法,加上一双特制的铁鞋。
反倒是司空行的易容乔装术,他翻了翻,觉得很惊人。
這易容乔装不是化妆,而是配合锁骨法,让自己的面容身高,乃至于根骨都发生变化的奇术。
‘好东西啊。’
收获巨大的黎道爷眯起了眼,而那边,司空行两眼无神,整個人已经是瘫在了地上。
他這次行险偷盗道衙,除了自恃轻功,易容之术外,也是因为要凑换血灵丹。
如今,朝廷是得罪死了,偷来的东西被劫走不說,還搭出去了自己一身武功,這何止是個惨字了得?
接着。
收了东西,黎渊也沒直接走人,而是掏出一瓶疗伤药丢给了司空行。
多谢前辈。
司空行硬着头皮接過丹药,在黎渊的注视下,一脸赴死的模样吞下丹药。
咳,老夫要杀你,不需要用药。
黎渊瞥了他一眼。
多谢前辈饶命之恩。
司空行一脸麻木,今夜受到的重创让他久久沒能缓過来,一副任由处置的模样。
但黎渊感知何等敏锐可以察觉到他暗中還在冲击被封锁的气脉。
嗯。
黎渊看破不說破,看着司空行疗伤。
审问的途中,他已经换上了诸如‘五步灵蛇腰带’,‘灵火聆牛骨戒’之类加持精神的掌驭物品。
司空行很不甘心,但一旦认栽,也颇为配合,并沒有刻意耍花招。
呼!
许久之后,满脸复杂的司空行睁开眼,有些警惕与惊疑:
前辈,晚辈可什么都沒了,您還想做什么……
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