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代号:飞鱼
松田圣子瘫软在地上。
审讯室的大门传来响动,刘世荣跟情报科长丁战山,一起走进审讯室。
“科长!”两人快速起身。
“怎么样,都交代了嗎?”刘世荣严肃的问道。
“科长,剩余的五人已经交代清楚。”
“很好!”
“老刘,我看還是有情报科,负责這次的抓捕行动吧!”丁战山幽幽开口。
“哈哈哈!老丁,你我兄弟不要相互谦让了,這种脏活還是我們行动科来吧。”
刘世荣岂能把到嘴的肥肉吐出来,电台、密碼本、金條。這已经触手可得了,這次行动关系到自己转正的問題,打死都不能让。
“哼!老刘不要吃干抹净,就不管不顾了。”
“哪能呢老丁,你放心、一会我們一起审讯,這可是條大鱼,在开口都算你们的怎么样。”
听到刘世荣如此說,丁战山的脸色阴转晴,开口道:“好,老刘你放心,這次我会全力出手,不会让你难堪。”
“哈哈哈!放心,绝对放心。”
刘世荣拿過审讯资料,仔细看了一眼很满意。
“张宝德!”
“是,科长!”
“這次的抓捕任务,有你们一队负责,工作要做细,這可是抢了人家二队任务。”
“务必要一击必中,争取抓活的,实在不行就毙了吧。”
“重要的是电台跟密碼本,务必完好无损的带回来,出了問題唯你是问。”
“是!多谢科长,”张宝德高兴的要命,這么好的差事能给他,实在是祖坟冒青烟了。
旁边的三队队长赵国华,脸色不是很好看,這也太明显了吧,难道我們是后妈生的。
“国华!你负责去松田圣子住处,把电台以及相关东西都带回来。”
“是!”赵国华脸上像融化的冰川,這可是好活沒风险有利润,傻子才不干呢。
孙季良這会心裡真是不痛快了,脏活累活都让二队干了,好处一点都沒沾,心裡的郁闷可想而知。
燕文川稍微一想,就知道刘世荣的目的,他倒无所谓,刚来沒几天,也沒指望一步升天。
“好了,文川你们接着审讯,我跟丁科长在旁边看着。”
“是!”
“松田圣子小姐,說說你来南京都策反了那些人。”燕文川继续询问道。
“二十四兵团团长季佳明。”
“三十六师副师长张家栋。”
随着松田圣子的交代,一份35人的名单相继暴露,真是害人听闻啊。
大大小小的军、警、宪各個部门,都有人被松田圣子策反,至于策反過程五花八门,金钱,美色,威胁,诱惑。
看着這份名单,两位科长面色严肃,知道现在這件事情,他们插不上手了。
上达天庭是一定的,拿着名单两人快速离开,剩下燕文川两人相互对视。
“行了文川,這次事情到這裡算结束了,剩下的事情不是我們能掌控的,這次你小子的功劳顶破天了,等着升职授勋吧,”孙季良說道。
审讯室裡燕文川拿着飞刀,反复查看沒见有变化啊。
“圣子小姐,你介不介意让我捅你两刀。”
“你!混蛋!”
“我都交代了,你還想怎么样,”松田圣子很是委屈的說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为了做個实验,這样我去找美惠子捅两刀试试,至于你,我会关照的。”
“說不定将来,你還有出去的机会,”燕文川微笑着說完转身离去。
夜!
深沉!
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燕文川,突然起身,“好烫!好烫!”
枕头旁边那把黑金色的小飞刀,散发着热量,颜色由金色向着纯黑色,慢慢转换着。
恩,這是什么情况?
飞刀像是入熔炉重新打造了一遍,无法用化学原理解释,像是自我的救赎。
等飞刀稳定下来,燕文川小心拿在手裡,乌黑色的小刀,看上锋利无比。
至于变黑的小刀,除了变得锋利,還有沒有其他作用,燕文川现在還不知道。
燕文川趁着月色,走出自己居住的小院,坐在门前的秦淮河畔,回忆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脑海中不仅响起他的叮嘱:“记住,你的身份只有高层知道,回国后的任务就是潜伏,不管遇到什么情况,你只需要演好自己的角色就可以。”
“未来的形式不可预测,将来有一天,会有人把你唤醒的,而唤醒你的人就是你的领导。”
“不要盲目行动,即使工作中遇到自己的同志,该舍弃的时候也要舍弃,凭你的能力将来在国党,职位不会太低,那個时候才是需要你的时候。”
燕文川回想着往事,对于他来說這些往事,都是压在心底,做梦都不能說的事情。
可是,我又能为如今的中国做什么呢?多抓几個间谍?多杀几個鬼子?這又能改变什么呢?
他在想着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1936年,10月。
西北。
中共情报处。
“报告!”
“进来!”
“有事嗎小张?”
“李处长,這是首长秘书处转交的绝密文件,還有一封指令信函。”
“拿来,你出去吧,注意保密。”
“是!”
神情严肃的男子,认真检查文件,沒有被打开的痕迹,拿起手令信函认真看着。
“客侬老弟:此文件属绝密档案,是我党潜伏国内人员名单,绝密名单上每個人,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是中国之未来。”
“名单上的人员,不可轻易启用,如确实需求帮助,需慎重考虑唤醒成员,具体唤醒方法档案裡都有說明。”
“此名单人员直属你领导,不与其他任何人员产生横向联系。”
“令:尽快派出可靠同志,执行已交代任务,周。”
神情严肃的烧掉這份绝密信函,拿起手裡不是很厚的绝密档案。
轻轻打开,认真审视着這些人员名单,牢牢的把一切需要记住的东西,深深的刻画在自己脑海裡。
旁边的火盆裡,把一個個刻在心裡的名单,迅速投入到裡面焚烧,拿着最后一份名单有些许愣神。
看着黑白照片上年轻的面孔,却掩盖不住他勃勃英气。
“姓名:燕文川,代号:飞鱼,1930年入党。美国哈弗大学毕业,英国剑桥大学进修,会多国语言,有超高的武力,绝技飞刀。”
一份详细個人资料,却整整看了半天,重新点燃火盆,把這份绝密档案烧成灰烬。
深呼吸,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来人!”
“处长!”
去吧会议室的姑娘喊进来吧!
“是!”
看着面前同样优秀的姑娘,他内心很是激动,這么多优秀人才,国家会变得越来越强的。
“任务你都清楚了吧,這次派你去执行,是组织上对你考验,也希望你牢记使命,不忘初心,在敌后为我党提供需要的一切资源。”
“任务很重,而且艰巨危险,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也請你记住不管在任何情况下,组织都是你坚强的后盾。”
“請首长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完成任务的,从入党那天我已经把生命交给组织了。”清脆悦耳的声音,却带有厚重的音符。
“好!你去吧!”
“是!”
看着转身离开的姑娘,心裡默默为她祈祷,希望她一切顺利。
1937年4月初。
国党情报处、行动科。
委任状!
“兹委任:燕文川为国党中尉军官。”
“文川,這可是委座给你极力争取的,连升五级,你今年才24岁。前途不可限量,要好好为党国效忠!”
“多谢科长栽培!卑职定不负党国期许。”
“好好好!文川前几天的案子,算是处裡干净了,桌上的皮箱你带走,這是规矩。”
燕文川看了一眼,办公桌上的小皮箱,知道裡面放着什么。
“這不合适吧科长!”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哪裡那么多话,你不拿是什么意思?嫌少、還是打算去报官。”刘世荣严肃的說道。
“科长误会!卑职是打算孝敬您的。”
“你啊!還是太年轻,有些事我沒让你插手,也是为你好,处裡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任何事情都不要参与太深,以免跳进去拔不出腿来,对你将来升迁都有影响。”
“要知道,你老师把你关系挂在二十七军,就是防备那天你陷进泥潭裡,想走都走不了。”
“你這次表现虽然不错,可也有些显眼,难免引起他们的怨气。不定哪天就给你卖了。”
“所以以后,不但要弯腰拉地,還要抬头看天,知道路在哪裡。”
刘世荣语重心长的对着燕文川教导着。
“科长,這些弯弯绕绕不是很懂,不過我只要跟着您就不会错,您說是吧科长,”燕文川舔着脸說道。
“哈哈哈!你小子,就是鬼心眼多。行了!我会安排你去二队先做個副队长,等下次有机会把你扶正,你也要把握這次机会。”
“是!多谢科长栽培!”
“你先回去休息,晚上我們一起,到你老师那裡打個牙祭。”
“是!”
燕文川提着皮箱回到自己住处,把皮箱扔在客厅,先去舒舒服服洗了個澡。
這才坐在客厅沙发,打开面前的小皮箱,清一色的美钞,打眼一看有两万左右。
看来這次行动收获丰富,更重要是這次行动燕文川出力最大。估计是都默认,给他這個新来的灌灌迷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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