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苏慕青
显然,陆军军官学院的家属楼,你能提前感受到這种景色。
這种景色的体现,包含很多
餐桌上丰富的菜肴,灯光下在酒杯裡肆意摇摆的血色,宣誓着主人的热情。
“来来来!你们两個多吃点,难得你们一起過来看我,今晚不醉不归,”刘统勋开怀說道。
“堂兄,這次来主要是给你汇报一下,文川近期的表现,以免你這個做老师的,觉得我对他不照顾,”刘世荣笑着說道。
“哦!文川做什么事情了?”
刘世荣把最近发生的事情,详细给刘统勋做了個汇报。
“很好!文川的表现,虽然出乎我的意料,但也在情理之中,文川啊不要因此而倨傲,越是這個时候,越要低调做人,明白嗎?”刘统勋严肃的說道。
“是,老师,学生定当谨记您的教诲,时刻严于律己,不负党国,”燕文川站起身表态道。
“行了老刘,你也不看看什么日子,就对文川大呼小叫的。今天可是文川高升的日子,這也說明,你這位老师教导有方,”旁边的刘夫人笑眯眯看着燕文川道。
“哈哈哈,嫂夫人說的是啊!应该高兴,就不要在摆你那老师的威严了,”刘世荣也笑着說道。
刘统勋听到他们這么說,也就不端架子了,其实他内心也是很高兴,对燕文川還是很满意的。
酒過三巡。
三人来到客厅喝着茶水,聊着一些当下的局势。
“现在的局势,已经趋于明朗,日本人亡我之心不死,只怕用不了多久就要起战端。”
“战事一起,受苦的還是百姓,哎,党国内部分歧很大,只怕這场战争不会很理想。”
“高官家属很多开始撤离,這就是风向标,你们也要提前做個准备,以免到时候行事過于被动,”刘统勋神色肃穆的道。
两個人听到這样的消息,内心都是一紧,不曾考虑信息的准确性,相信不会有假。
气氛有些沉闷。
“老师,那我是不是回到部队中,战斗一打响,我也好上阵杀敌,”燕文川开口问道。
“恩!暂时不用,你還是在情报处,多积累一些功绩,等回部队起点高一些,”刘统勋考虑說道。
“是,我听老师的。”
夜裡!
燕文川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到刘统勋說话,不仅引起他的重视。
虽然组织上不让他盲目行动,但是做点利索能及的事,還是可以的,提前做些准备工作。
南京,雨花台!
燕文川回老家,给自己父母上坟,回来的路上,他打算去粮店看看,准备多储备一些。
顺便买些农作物种子,做好长期战斗的准备。
“站住!再跑就开枪了。”
不远处传来喊声,燕文川看到几個警察,追着一個三十多岁的妇女。
女子很是狼狈,头发凌乱,身上沾满灰尘,看上去为了逃跑,還丢了一只鞋子。
脚步凌乱的女子,沒跑几步,噗通!双腿跪地,燕文川看着都疼。
随后赶来的警察,上来就对女子,拳打脚踢,燕文川微微皱着眉头。
這种事情天天发生,他改变不了,也沒打算出手管這闲事。
就在燕文川跟他们错身而過的时候,腰间突然灼热,烫的他皱起眉头,他知道又是飞刀在作怪。
不過,大白天发热還是第一次,让燕文川不明所以。
随手一搭,发出热量的飞刀,出现在手中,恩!红色、居然是被封的金红色小刀。
红色小刀是他杀死自己同志,从而导致变色与封刀的。這是什么意思?
难道...燕文川内心想到一种可能,他快速向远方行去。手上的小刀随着燕文川的走动,温度越来越低。
直到飞刀降到原来的温度,燕文川转身向着那帮警察而去,随着越靠近警察,小刀越来越热。
燕文川沒停止步伐,以這群警察为中心,向东西南北各走出一段距离。
燕文川终于确定,引起飞刀异常的就是這帮人,那是什么东西引起的呢?
身上带着的东西?衣物、枪、警棍、還是其它,燕文川低头沉思。
而他的举动,也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尤其是那帮警察,眼睛不善的看着他。
要不是燕文川人高马大,一身中山装,看上去很有身份,早把這個在自己身边,瞎逛的人砍翻了。
燕文川這会也在打量着這帮警察,想从這帮人裡找出,让小刀发热的人。
“我說你踏马看什么呢?是不是沒事闲的啊!在這转什么转!”一個警冒歪带的警察开口骂道。
旁边的几個警察也是脸色不善,只是沒开口。
燕文川倒不至于,跟這些小脚色争吵。来到他们面前,拿出自己的证件,‘国党情报处中尉燕文川。’
几個警察,相互对了一眼,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尤其是开口骂人的警察。
“报告长官!雨花分局警员毛小二,向您问好,請您指示,”开口骂人的毛小二敬礼說道。
严格来說,燕文川就是他们上司的上司,情报处在外名声显赫,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恩!你们四個听我命令,东南西北每人一個方向,离我這二十米,马上行动。”
“是!”
四個警员快速分开,等他们离燕文川二十米站定后,手中的小刀還是烫的很,而眼看只有這個女子還留在燕文川身边。
燕文川好奇的打量着被铐起来的女子,一直跪在地上地女子,浑身疼痛,直到燕文川来到她身边,才抬头看了一眼。
“你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工作的,为什么会被抓起来?”燕文川轻声问道。
女子沒想到這個帅气的男子,会主动跟自己說话。一时沒反应過来,呼吸之间,开口說道。
“我叫苏慕青,刚来南京,沒做什么坏事,先生能帮我嗎?”
声音清脆悦耳,跟她外表完全不符,不管怎么样,燕文川打算先解救她再說。
“你们几個過来!”
听到召唤的警员,迅速向着燕文川靠拢。
“燕长官,您有什么指示?”
“她犯了什么事?”
“啊!也沒什么大事,這女人玩仙人跳,被主家逮住,她趁人不备偷了主家的钱跑了,”毛小二快速說道。
“哦!很麻烦嗎?人我打算带走,你能处理好嗎?”燕文川看着毛小二问道。
“嗨!這有什么麻烦的,您一句话的事,”毛小二讨好的說道。
“恩!很好,這件事情要注意保密,能做到嗎?”
“能!”几個人异口同声。
燕文川从钱包裡拿出200美元,递给毛小二,“拿着吧!算你们的辛苦费”。
几個人看到两张大票,眼中带着惊喜,這可是美元啊!毛小二沒敢接。
“长官!您打我脸呢!這点事也需要辛苦费,绝对不行,您要是以后有事,尽管吩咐就是。”
燕文川抬眼看着毛小二,是個会做事的人。
“恩!有心了,明天下午到情报处门口等我,我有事交代你。”
“哎哎哎!小的一定准时候着,”毛小二兴奋的道。
“混蛋!還不把手铐打开,再去找辆车来,”毛小二对着還在发愣的警员骂道。
“是!”
看着远去的燕文川,几個人擦着脸上的汗。
“头!還是您厉害啊!情报处的大神,都让您搞定了,”一個警员舔着脸笑着对毛小二道。
“是啊!头,就是可惜了那200美元,够兄弟们快活很久了。”
“闭嘴!眼窝子怎么這么浅,只要靠上這坐大神,以后還不是想要什么都有。”
“是是是!头,您說的是!”
“头,您說這位燕长官,明天喊您去情报处会是什么事?不会把您抓起来严刑拷打吧!”
毛小二一听,心裡有些发毛。
“不许胡說,我警告你们,今天的事谁敢漏出去,我扒了他的皮,明白嗎?”
“明白!”
望江路!18号。
推开自己小院的门。
“进来吧!”
苏慕青低着头跟在燕文川身后,她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年纪轻轻男子,会真的帮自己,她不明白。
而且通過那些警察,对他的态度,他应该是国党军官,要不要利用他呢
苏慕青内心有些纠结,可是自己刚来南京城,人生地不熟。需要办的事情還很重要,靠自己的力量什么时候才能完成。
何况自己现在身无分文,又能够做什么呢?暂时留在她身边的话,安全上应该有保证,做起事来也方便很多。
苏慕青觉得今天遇到燕文川,也许是個机会,利用燕文川的身份地位,完成自己任务。
内心胡乱想着,沒注意看路,一头撞向燕文川的后背。
哎吆!
燕文川从带回這個女子,一路上心裡不断思考,這個女人是引起飞刀发热的罪魁祸首。
那這個女子是什么地方与小刀共鸣?她身上带着什么重要物件,又或者說干脆就是她這個人。
如果是她這人引起的反应,那是不是說,這個女人很可能是自己的同志?
如果能确定,她是自己的同志。是不是說自己的金红小飞刀,能够近距离识别身份。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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