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解惑砍头鬼村 作者:全金属弹壳 好书、、、、、、、、、 這么想着钻山甲也這么說了:“我滴個亲爹乖乖,這是什么雕像?也太像了吧?像是個风干了的老和尚。” 云松說道:“因为它就是!” 钻山甲一怔。 云松继续說道:“你要找的第七凶出来了,這地方确实有神家弟子坐化,不過要我猜测应当是先起了乱坟,然后這位师兄才坐化于此地。” 难怪這坟地這么邪门却沒有恶鬼厉鬼出现,原来是有高僧坐化于此镇压邪魔! 钻山甲却连连摇头。 他說道:“不对不对,這片坟一看就是新坟……” “新坟?”云松和赵铙异口同声的反问。 赵铙也摇头:“不可能,這些坟最少几十年的時間了,我這点眼力劲還是有的。” 钻山甲說道:“是的,是有几十年了,确切的說是二十年左右,這個我是行家,我绝对看不错。” “相对于古墓老坟来說,二十年不是新坟是什么?” “而這座歪庙呢?”他从墙壁裡抠出来一些泥土辗了辗又嗅了嗅,“也是二十年左右的時間。” “老大,這庙起的并不比這片坟晚,要我說,它们差不多是同期的。” 云松下意识的說道:“它们可以是同期的,一位高僧发现這裡出现了邪坟,然后决定坐化于此以镇压邪祟——不对,不应该是這样。” 他很快明白其中道理。 如果高僧来到這地方的时候看到了乱葬坟的风水有問題,而那时候新坟刚葬,最好的办法是赶紧起坟另葬。 钻山甲說道:“這就是一片凶地,老大,是和尚先坐化在此地,又有人在此地起了新坟,他们是故意制造七凶地。” “什么仇什么恨?”赵铙摇头,“葬于七凶地的人,家裡后人应当下场很惨吧?” 钻山甲点头道:“对,但這裡可不止是七凶地,简直就是人为的修建出了一片大绝地!” 他回首指向来时从坟墓一旁走的路:“你看這坟地有路,這不是寻常的路,叫砍膀路!” “在我們地葬风水上,坟东边若有路,则距离要么近要么远,不能不近不远,否则這就是砍膀路中的左砍膀,长房必先死,丢妻抛儿。” “西边如果有路就叫右砍膀,偏房必死人,而且是暴死——這叫白虎带索刑克家人,主官非横祸,少儿夭亡!” 赵铙立马說道:“這两边都有路,按你說的就是两條砍膀路。” 钻山甲說道:“不只是砍膀路,這坟地四周四通八达的,這是人为修建起了一條條支路,這是有很大問題的。” “从方位来說,咱们先看乾方,乾方有路分两叉会出吊死鬼。原因是一條路为一條绳,两個叉路为两匹青麻,名叫搓绳路,所以出吊死鬼,如果路不发叉,家中必出拐子和断腿之人。” “再看兑方,兑方有路,儿女满堂受损,這叫短剑路……” “這么多讲究?”赵铙狐疑,“你不是在瞎說吧?” 钻山甲說的虽然认真,可是根据他所言,這片坟地的风水就有些過于凶残,让人难以置信。 遭到质疑,钻山甲很不满,說道:“我当然不是瞎說,這都是有祖传歌谣的,比如兑方短剑人口伤,剑剑滴血见红光,儿子必然外乡死,兑女母见泪汪汪。” “還有巽方有路通正东,少年男子冷清清,不是早死便无妻,一生辛苦百事空!” 他又指向四方点了点,然后无可奈何的摇头:“绝地,当真是绝地!不知道是什么人被埋在這地方,如果他们是同族,這是要全族灭绝呀!” 听到這话云松心裡一动。 全族灭绝? 他心裡依稀有了個猜测,說道:“這裡坟地风水虽然很差,但倒是沒有出什么厉害鬼物,倒是不必担忧,走,咱们回村,我大概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了。” 翻山回村,他直接去找蒲老实。 蒲老实正在家裡安排村裡婆娘揉面,准备晚上给一行人蒸包子。 看到云松到来他乐呵呵的笑道:“真人,村裡今晚给好汉们包大包子吃,正好出了鲜韭菜,這时候的韭菜加上鸡蛋包着吃可鲜美了!” 云松稽首行礼,然后說道:“不急着吃饭,贫道有件事想问问你,你给贫道找個适合說话的地方。” 见他一脸凝重,蒲老实顿时瑟瑟发抖。 从外表来看,他真是個老实人。 但如果云松猜测正确,那他就是老实人办熊事! 蒲老实带他进入厢房,问道:“真人,怎么了?” 云松开门见山,问道:“你们族裡跟安山贼是什么关系?” 一听這话,蒲老实的脸色顿时白了。 然后一言不发。 云松便自顾自的說道:“贫道若是猜测不错,安山贼就是你们族人吧?二十年前大帅官兵剿匪,你们为了保全全族,就把回到村裡的安山贼骨干们给迷翻送去见了官。” “安山贼被斩首示众,你们担心他们回来报仇,就领了他们尸首埋入了风水大凶之地……” “不是、不是,那可不是!”蒲老实吓得使劲摆手,“真人你這是什么话?” 云松问道:“不是這样?那你们后山的乱葬坟是怎么回事?” 蒲老实叹了口气,掏出烟袋锅蹲下愁苦的說道:“這件事你刚来村裡的时候就问過,我那时候不想谈,但现在真人你误会了我們,所以我就不得不把真相說出来了。” 云松沒有催问他,坐在他对面耐心的等待。 蒲老实抽了口烟。 烟雾萦绕中他徐徐张口:“這個村本来是叫大澧村而不是大力村,村裡住的是安氏一族。” “安山贼最早确实是安氏一族的猎户所成,后来的事就是你知道的那样,那些年的年月很不好,日子不好過,地裡沒有收成、山裡也沒什么东西。” “于是安山贼在山裡四处抢掠,靠着抢掠来的粮食和钱养活了安氏一族。” “但他们心太坏、下手太狠,最终惹了众怒,大帅便派官兵来剿灭他们。” “安山贼屡吃败仗,一看事不可为头头们就想逃回安氏族裡避避风头,他们以前這么做過,官军进山他们就躲回村裡,官军离开他们又是山匪。” “可惜這次不行了,這次的官兵是火枪队、牵着狼狗,对他们围追堵截,這是铁了心要抓他们!” “为什么非要抓他们?因为大帅以为他们多年来四处抢掠,肯定藏起了许多钱粮,那两年老天爷不给人活路,不光老百姓日子過的艰难,大帅们日子也不好過!” “安氏一族一看官老爷们铁了心要剿灭山贼,最后为了避免被山贼牵扯全族,他们就把躲在族裡的安山贼给迷晕送出去砍了脑袋。” “他们事前是跟官老爷们有协议的,避免了被官老爷们追究全族责任,以为這样就能避過一难。” 蒲老实說着摇起头来:“可一难之后還有大难!他们這时候才是大难临头!”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估计是安山贼那些人怨气太重,他们被砍了头后变成了断头鬼!” “而且它们回到村裡开始报仇,封住了村子,一個個害死了满村的人!” “全村人都死了!”蒲老实說到這裡忍不住重复一句,满脸惊骇,“真人你是不知道那個场面,太吓人了!” “我們蒲家人被派来给安氏一族收尸,当时光是吓死人就吓死两個!” “那些断头鬼害死全族之后成了气候,听后来的高人說,它们是融合了安氏一族的怨气后凝聚出了鬼域,就是砍头村這個鬼域!” “砍头村出现后,山裡头問題大了,开始不得安宁,最终事情惊动了一些世外高人,他们到来后想除掉這些断头鬼,但是不好办,断头鬼已经成了气候,满山乱窜,不好抓!” 听到這裡云松顿时明白了這件事的始末:“贫道明白了,沒办法之下,高人们就不去对付断头鬼了,而是想办法去平息它们怨气,是嗎?” “后山的乱葬坟就是用来平息它们怨气的,有人制造出了一片绝地,将安氏一族的尸首安置其中,让它们全族断子绝孙、死后不得安宁,這样断头鬼们的怨气才得以发泄!” 蒲老实沉重的說道:“对,就是這样!” “后山的乱葬坟是高人们指点我們蒲氏去修起来的,修好后還得守卫着那片坟,不能让人乱入其中。” “這样我們蒲家人就迁来了這村子,为了避免被断头鬼给祸害,我們便改名为大力村。” “還好,断头鬼并沒有来祸害我們族人,這些年也沒怎么再去肆虐,应当是怨气被平息的差不多了。” “沒怎么再去肆虐?”云松摇头,“我就撞到了它们两次!” 蒲老实疑惑的看向他:“真人你是不是身子骨虚?” 云松顿时急眼了:“你這是什么话?你你你、别瞎說啊,我现在壮的跟一头牛一样,怎么可能還虚啊?” 蒲老实讪笑道:“不是、真人别急,我不是瞎說,最近這几年虽然砍头村還是偶有出现,但出现很少了,都說只有身子虚的好欺负,才会吸引它们出来。” 云松說道:“原来如此啊,那我两次撞到它都是跟别人在一起,一次是跟你们王镇长在一起,一次跟王镇长的侄儿王队长在一起,肯定是他们俩肾虚吧?” 蒲老实抬起头瞥了瞥他。 沒敢再說话。 云松装沒看见,他不想继续這個话题,反正他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沉吟道:“砍头村這些断头鬼挺嚣张啊,它们是杀人越货的山贼,本来就该死,结果死后還敢继续害人?這不是翻了天了!” “对对。”蒲老实应和他。 云松又說道:“你们就是太惯着它们了,還祸害安氏一族的尸首给它们平息怨气?要我說就该狠狠的弄它们,把它们都弄的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它们就老实了。” “真人說的有道理。”蒲老实继续应和他。 云松继续說道:“那咱们把安氏一族的乱葬坟都挖开吧,给它们风光大葬,气死那些断头鬼。” “啊?!”蒲老实懵了。 云松說道:“按照你的說法,這些断头鬼很小心眼,那咱安葬安氏一族的话肯定能吸引它们到来对不对?到时候等它们来了弄它们一個魂飞魄散,還山裡头一個朗朗乾坤!” 蒲老实吓呆了,赶紧摆手:“别别别,真人,算了算了,這事都過去多少年了,就這么着吧,您先休息,您肯定還有别的事要忙活,断头鬼的事就不劳烦您了。” 断头鬼這些年虽然在山裡头时有传闻,可是多年下来并沒有祸害過他们同族。 甚至他们该感谢断头鬼,要不是断头鬼把安氏一族给祸害了,那他们哪能住进這村子裡?哪有這么坚固的房子住? 虽然說這都是凶宅,可他们以前都是穷鬼——穷鬼不是真鬼但比当了真鬼還可怕,所以他们不怕住凶宅。 但他们怕断头鬼回来找麻烦。 住凶宅不会死,断头鬼回来他们是会死的! 二十年前那横尸满村的恐怖情景,让他至今還会做噩梦! 他好說歹說劝住了云松。 云松看在鲜韭菜鸡蛋包子的份上听从他的劝解,毕竟人家才算是当事人,人家不想多事,他何必多管闲事? 回去后他吃着热气腾腾的大包子把事情真相给赵铙讲解了一下,赵铙恍然道:“原来如此,我就知道那片坟地有問題,你看,它果然有問題吧?” 云松赞同的点头。 赵铙又随意的說道:“真人,我也算是帮了你一点忙哈?” 云松接话道:“对呀,多谢你了。” 這事算是解除了他心裡一個疑问。 赵铙立马满脸堆笑:“不用谢不用谢,咱们不是朋友嗎?朋友就该互帮互助。” 听到這裡云松觉得不对味了。 這货是有事相求吧? 他還沒回答,旁边的莽子已经爽快的接上话了:“那是当然了,朋友就要互帮互助。” 赵铙伸手一拍大腿說道:“說的好,我就喜歡你们這样的真朋友!” 他眼巴巴看向云松问道:“朋友的敌人就是你们的敌人吧?真人,你的朋友有敌人出现了,怎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