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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满路血线蛊(周一求一波推薦票哈)

作者:全金属弹壳
听着赵铙的话,云松暗骂這货狡猾。 难怪他今天忽然对自己变得热忱起来,得知自己对村子有怀疑就主动跑出去侦查村子,原来是有求自己呢。 這真是真是癫蛤蟆骑青蛙,长的不花玩的花。 莽子把话說到头了,云松也不好直接拒绝,便斜睨他问道:“你有什么阴谋诡计?” 赵铙讪笑道:“怎么能說是阴谋诡计呢?是行侠仗义!是替天行道!” “遗皇族不少人进入了老镇,裡面有几個人很坏,曾经滥杀无辜,跟真赵铙和司马奕是差不多的混蛋,所以我想找你帮忙收拾他们!” 云松叹气道:“遗皇族裡沒好人,都是一群为了目标不择手段的混蛋,咱们难道要与所有人为敌,将他们给杀一圈?” 赵铙說道:“那用不着,我就去对付那些我知道的恶人,只要收拾了他们即可,因为我行事只图一個无愧于心!” 云松揶揄他道:“无愧于心?那你有心嗎?” 赵铙不悦的說道:“你看不起我的出身?但我并沒有滥杀无辜,自认也沒有做過亏心事,所以你为何要看不起我?” 云松說道:“谁看不起你了?行行行,那咱们就去惩恶扬善、替天行道!” 一听這话钻山甲、胡金子等人都来了兴致,纷纷放下包子拍胸膛:“男子汉大丈夫,仰不愧天、俯不愧地,咱就该去行侠仗义!” 云松一看大家伙情绪都调动起来了,自然也沒话說。 他现在感觉回地球是沒什么指望了,這样一来他便沒有好挂念的事了,索性来個游戏人生。 怎么顺心怎么来! 对于男儿来說,谁還沒有個大侠梦? 他们吃了包子歇了一夜,转過天来升起太阳,然后一行人就上路了。 云松带路,他们直奔老镇而去。 路上云松给他们做了作战规划,這次他们不会全体进入老镇,以防打草惊蛇,而是先在镇子外围藏起来,到时候去抓落单的遗皇族下手。 他们热血沸腾的赶路,临近老镇了,令狐猹忽然从云松的背包裡钻出来吱吱的大叫起来。 云松一看這情况不对劲,赶紧抄出手枪厉声道:“散开!防备!” 众人纷纷往石头、往树后去躲避,阿宝坐下了,翘起后腿用前爪抠了起来。 云松一看這食铁兽怎么成了抠脚大汉?便赶紧上手去拽它:“什么时候了還玩脚呢?快走!” 阿宝急了,一屁股墩坐下不动弹,把脚伸给云松看。 云松定睛一看,黑漆漆、硬邦邦、胖嘟嘟的后爪上赫然有一條软肉在蠕动! 這软肉色泽发红,起初他以为阿宝被石头划伤脚底板了,但他凑上去一看头皮发麻: 是阿宝足底钻进去一條虫子! 這虫子一边努力往裡钻一边往外膨胀,身上颜色越发血红,背上逐渐冒出三條血线。 血线更红,简直是朱砂描的一样! 胡金子凑上来叫道:“卧槽,蛊虫!” 云松也认出来了,他在介绍南疆的书裡看到過蛊虫的信息,其中便有這样的一個蛊虫。 這蛊虫背上有血线,名字就叫血线蛊,它们是用蚂蟥炼成的,寻常时候是蚂蟥丝,细如发丝,难以察觉。 但只要碰到人兽便会凑上去进行叮咬,它们拥有蚂蟥释放麻醉素的本领,加上起初很细小,所以即使是警惕性很高的老江湖也不能第一時間发现其存在。 血线蛊见血就会拼命的吸,它们有两张口,一张口如吸盘一样能稳稳的吸在人兽的身上同时吸血,另一张口则会将吸取的血再吐出来。 它们吐出的血可不止是血,而是能腐蚀人兽皮毛肌肤,扩大伤口让吸血后变大的血线蛊挤进去。 一旦血线蛊进入人兽身体,那就很难办了。 像阿宝這样的還算是及时发现了血线蛊,现在還有救。 血线蛊脱身于蚂蟥,它拥有许多与蚂蟥相仿的特性,比如吸血、比如释放毒素、比如拔除方法。 云松让胡金子抱住阿宝的后脚,脱下鞋子就用鞋底开始抽。 阿宝嗷的一嗓子当场流泪。 它不是疼的流泪,是委屈,它不明白云松为啥要打它! 云松一边狠抽它脚底板一边說道:“我不是打你,我是在救你的命,给你把這個蛊虫弄出来!” 山野四周沒有袭击者露面,于是钻山甲就壮胆子跑過来說道:“老大,這蛊虫不能拔出来嗎?” 云松将血线蛊介绍给众人,說道:“它就跟蚂蟥一样,不能靠蛮力来对付,蛮力也对付不了它,更不能将它身体挑破弄死它,這样它的口器会留在阿宝皮肉下,它的口器有毒,会导致伤口不能痊愈!” 莽子說道:“原来它跟蚂蟥一样?那不用抽阿宝脚底板,咱们可以往上撒尿,撒尿就能让蚂蟥蜷缩起来!” “骚主意!”钻山甲批评他,“要是這法子有用,老大能想不到?老大能不用?” 云松确实想不到。 想到之后他就要用了,当场开始解腰带:“行了,你们别凑热闹了,都赶紧戒备起来。” 這时候莽子招呼道:“老大,咱现在别害臊了,弟兄们赶紧尿吧,人多尿量大,赶紧把蛊虫弄出来。” 他說着就把牛子掏了出来,双手掐着跟掐水管子似的对准了阿宝。 阿宝炸毛了,一瞪眼就呲牙咧嘴。 莽子說道:“你最好闭上嘴,要不然容易尿你嘴裡去。” 阿宝拼命挣扎。 這时候翻天猿细心的挽起裤腿想脱鞋看看自己的脚底板,结果裤腿一挽起,脚腕上有個更大的血线蛊在努力吸血! 翻天猿当场一声惨叫。 云松面色大变,叫道:“都找干净的大块石头,去石头上查看自己的脚腕和腿!” 情况一时之间混乱了。 還好,众人挽起裤腿后发现多数沒事,只有寥寥几人中招了。 其中就包括莽子! 莽子生无可恋:“算了,我的尿给我自己用吧。” 钻山甲說道:“你自己怎么用?你這個血线蛊是藏在你后脚踝上,這样你自己怎么尿?把牛子拉长到身后?” “還是我来帮你吧!” 莽子面如土色:“别别,用鞋底抽吧,我、我不怕疼!” 云松骂道:“都他妈什么时候了,你们還在這裡唧唧歪歪瞎扯淡?這是蛊虫不是蚂蟥!快点,身上沒有中蛊的都去撒尿、身上的中蛊的都把蛊露出来!” “记得闭上嘴,要不然就得满口骚了,来,谁先来?” 骰子叫道:“我最近上火,尿骚威力大,我先来!” 大笨象不甘示弱:“我尿量大、尿的猛,我也来!” 连令狐猹都翘起一條小短腿表示要帮帮场子。 一时之间热气蒸腾。 還好,這招有效。 几個血线蛊从伤口脱落下来,然后蜷缩的跟球一样,它们背上的血线扭曲了起来,看上去很是痛苦。 這时候赵铙问道:“你们都是童子嗎?” “我是童子他爹。”有人随口說道。 赵铙狐疑道:“那你们的尿怎么能对付血线蛊?不是只有童子尿才能辟邪嗎?” 云松解释道:“不是,尿对付蚂蟥是因为密度大、渗透压高——算了,這個不好解释,换個說法就是尿裡有盐分,是盐分能对付它。” 赵铙說道:“盐分?那盐巴行嗎?” 众人顿时呆若木鸡:“不是吧?你带着盐巴?” 赵铙說道:“沒带。” 莽子和翻天猿几人顿时松了口气。 還好,要不然自己岂不是白被呲了? 他们现在有种屈辱感,感觉自己身体不纯洁、不干净了。 大笨象愣住了。 他看向自己习惯性挑的担子,然后把盖布掖了掖,他怕裡面东西露出来被打死…… 而此时,先前一直看热闹的令狐猹突兀扭头看向侧方密林深处,两股战战随时准备装死。 云松赶紧挥手。 来事了! 众人迅速藏起来。 密林裡走出来两個人,两人口中都叼着竹哨。 竹哨被吹动,有尖锐而微弱的嘶嘶声响起。 山裡风大,這股嘶嘶声被风声所掩盖,让人很难察觉。 一路吹過来沒发现,其中一人便摘下竹哨說道:“沒有人呀,你耳朵怎么听的?在哪裡听到的人声?” 另一人很谨慎,始终叼着竹哨不說话。 他一手持枪一手握着個手榴弹似的东西,双眼仔细往道路上搜索,只要有异常就能立马能发信号召集主力。 第一個人很莽撞,上去就伸手推他: “不用看了,四爷洒下了血线蛊,只要有人从這條路上走過一定会中蛊。” “血线蛊多邪门你也见過了,咱们哨声吹了一路,要是它们已经发动了,那這会早该放出腐蚀毒了,那能把人给一点点腐蚀了,特别疼,沒人能遭的住那罪!” 另一人终于将竹哨吐出,他将手榴弹挂回腰上冷冷的看了第一人一眼,道:“莫挨老子!” 就在此时! 两把飞刀瞬间扫出。 今天的阳光很灿烂。 金色光芒遍洒山路,辉光闪耀,锋利的飞刀在空中飞旋而過,带起一抹冷冽的亮堂。 “嗖!” 两人感觉不妙一個赶紧趴下一個赶紧去摸挂在腰上那手榴弹样的东西。 但飞刀已经到了! 两人都是咽喉中刀。 第一人下意识去掐住脖子,第二人很尽职尽力,他摘下腰上的手榴弹就要砸到地上去。 可是又一抹光亮闪现。 飞刀,又见飞刀! 翻天猿徐徐收手,第二人的手筋被飞刀切断,手上一软,手榴弹落在了地上发出砰然闷响。 但并沒有爆炸。 众人一哄而上将两人给拖走。 這是两個死人了。 既然对方洒下蛊虫来害人,那他们就沒有留手的必要。 云松拿起掉落在地的手榴弹仔细的看,钻山甲凑上来看了看說道:“哦,是黑烟弹,拔了引信扔掉后就会冒出许多黑烟,专门用来报警和定位。” 赵铙搜索两人身上,很快发现他们两人一個脖子上挂了個铜牌写着‘大文’,而另一個则是腰上挂了個牌子写着‘民为天’。 他立马說道:“是遗皇族的人!一個属于文家杨氏,一個属于民家李氏!杨氏跟李氏联手了?他们在对付谁?” “這是什么傻话?”莽子嘲笑道,“都說我二,你比我還二,這他娘肯定是对付咱们的呀,你看咱们不是中招了嗎?” 赵铙无奈摇头。 跟這种莽撞沒脑子的货沒什么好解释的。 外人可以鄙视自己兄弟,自己人不行,于是钻山甲解释道:“你真是蠢的可爱,咱们很可能是错打错着的中了陷阱,除了大力村的人,谁還知道咱今天回镇上?” “明白了,大力村背刺咱们了。”莽子愤愤的說道。 钻山甲气的也不给他解释了。 莽子不悦的說道:“反正我分析過了,這些人就是在埋伏咱们。” “那他们怎么知道咱们今天回镇上?他们怎么知道咱们会走這條路?”赵铙无奈的笑了。 莽子眨眨眼,突然說道:“反正我分析過了,我分析的沒問題。” “因为我是用這裡分析的。”他伸手指了指脑袋瓜。 胡金子对左右說道:“他是用屁股分析的。” 莽子要跟他干架。 云松一人一脚踹开,然后沉声道:“情况不定,莽子分析的也有道理,比如对方不需要知道咱们今天回镇上,他们只需要知道咱们会回来即可,提前布防便是。” “還有他们也不必知道咱们走哪條路回镇子,只要在能回去的路上都放蛊虫设陷阱不就行了?” “那他们這张網撒的可是够大的。”赵铙不置可否的說道。 云松看向他道:“人死了,你還能上身是吧?那趁着還热乎选一個吧,得去探探路。” 赵铙說道:“這脖子上插着飞刀呢,怎么选?” 云松让其他人继续埋伏,他和赵铙一人拖了一具尸首离开。 赵铙挺不乐意的,嘀咕道:“上死人的身啊?我想保留赵铙的身躯,赵铙的身躯更有用。” 云松问道:“什么意思?你要是离开一具身躯,就沒法再回来了?” 赵铙說道:“能回来,可不好回来,因为身躯会被破坏。” 云松想了想說道:“其实赵铙身躯沒什么用处了,现在不是又有遗皇族出现嗎?你换個新的遗皇族身躯。” 赵铙一想眼睛一亮:“对,赵铙在枉死城闹的太厉害,估计赵氏已经知道我许下的那個诺言了,我得换個身份。” 他身躯一转,就跟脱衣服一样开始脱掉皮肤。 一层皮肤从衣袖中冒出来,露出的下面皮肤见到阳光和风后顿时枯萎发皱。 甚至整個尸首都皱了起来! 云松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样的尸首确实不大好再利用了。 皮魈裹上了佩戴了李氏铜牌的人,這人手筋被飞刀挑断了,它附身后可以藏住伤口。 云松则化为灵游光吞掉了佩戴杨氏铜牌的汉子,這汉子脖子上插着一把飞刀,他慢慢抽出小刀用毛巾围住脖子,這样便挡住了脖子上的伤口。 一人一妖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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