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血嗜心经(1/4) 作者:全金属弹壳 云松从小就听過一句伟人格言,并奉为圭臬: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他沒有招惹過這些娃娃鱼精,可是从他刚来水潭起,就有這东西来找自己麻烦。 刚才更是想整死他? 所以他一定要把這條虺放出来! 特别是這條虺還以吐息帮他一個大忙,帮他突破了修为摆脱了菜鸡身份。 当然,或许虺刚才的吐息并不是有意在帮他,也或者是虺看到了他跟桂龙晚天精作战所以有目的的帮了他一把。 但不管怎么样,人家就是帮忙了,而且人家還是一條有情有义的虺,他得报答人家。 這叫情商,這叫懂事,這叫做人! 于是他想试试能不能斩断這條不暝守妖钤,如果尚方斩马剑无法斩断,那他只能对虺說一句三克油阿裡嘎多康撒哈密达。 如果尚方斩马剑能斩断不暝守妖钤,那他就把虺放出来! 让虺好好收拾這群娃娃鱼精! 果然,尚方斩马剑无坚不摧,硬生生斩断了一條條的不暝守妖钤。 随着不暝守妖钤断裂,虺来了精神,不再是盘成蛇阵而是爬了起来! 于是一座石棺出现了。 本来虺盘成蛇阵就是隐藏這石棺。 实际上不暝守妖钤并沒有锁住虺,而是锁住了石棺。 不知道是這條虺死心眼還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它宁愿被娃娃鱼们吸取自己修为也不去暂时离开石棺收拾娃娃鱼精。 石棺平平无奇,只有四面和棺盖上雕琢着一些逼真画像。 云松随意看了一眼,发现這些图像和庙宇内的壁画风格很像,就是两伙人在打仗。 其中一伙人士气昂扬、阵列有度,另一伙人则凶猛强悍、侵略如火,前一伙人军容齐整、武器统一,后一伙人则穿着兽皮、赶着猛兽…… 他很快辨认出上面壁画描述的是哪一场战争——奠定中华文明的涿鹿之战! 之所以能這么快下定论,是因为他从后面一伙人的猛兽队列裡看到了一個憨批…… 一头站起来举着個巴掌张着個大嘴好像在喊着我要投降的大滚滚…… 云松還想细看壁画,但鬼身看這些东西有些模糊,于是他便加快速度斩断了不暝守妖钤。 就在他变为道士准备细看壁画时候,虺张开嘴叼起棺材盖甩了出去! 一阵风吹過,棺材裡飘出来一道灰。 见此云松大惊,這是裡面的人化成灰了? 虺看到這层灰变腾身昂头发出牛吼声,两颗大眼睛裡竟然如人一样冒出滚滚泪珠。 云松看的叹息。 這准蛟可真讲感情啊,不過它难道从這道灰裡认出了棺材裡那人的身份? 化作灰也能拿认得出? 就在他纳闷的时候,一個清脆婉转的声音凭空响起:“蓝小黑,你一定要成为龙呀,你答应過我要让我此生骑龙翱翔九天的!” 准蛟疯狂的咆哮。 声音厚重低沉,摄人心魄! 云松的身躯被准蛟的吼声震得连连摇晃,囚龙台也跟着摇晃,不過它不是被准蛟吼声震慑,而是水下的娃娃鱼精吓得抖动带动了囚龙台。 有一阵风盘旋着飞出庙宇,這阵风吹過云松身边的时候又留下一道声音:“多谢小哥助岚毗霓脱困,日后来我敦煌必有重谢。” 云松身躯再震。 這是什么鬼? 准蛟追着這阵风冲出去,腾身而起钻入蛟道口。 它是如此巨大,头入蛟道尾巴還在水面,远远看去好像一道龙卷风衔接了天与地。 桂龙晚天精狼奔豕突,囚龙台迅速坠入水中。 啊呜跟着往下落。 云松将啊呜拎起来,啊呜昂头看向深潭入口,喃喃道:“這妞子、這妞子真美呀。” 云松看着他问道:“你眼睛什么时候瞎的?哪裡有妞儿?我怎么沒看到?” 按理說他能看到鬼魂,所以刚才从石棺中脱出者若是鬼魂他应当能看见。 但只听其声不见其人,這就比较古怪了! 啊呜還是用沉醉的语气說道:“真美,倾国倾城的美,冰清玉洁的美,她說话声還那么好听,可惜我上年纪了,否则我就让她做我的神女。” “說起神女,哎,小道士你可能不信,我曾经每年换一個神女,都特别美,看着特别赏心悦目……啧啧,真好,你肯定沒有见過那样的妞儿,你很可怜。” 云松冷笑道:“這绝不可能!我见過的美女比你多,哪怕你活了几千年!而且我不光见過汉人美女,還见過外族美女,白皮肤的黑皮肤的蓝皮肤的!人耳朵的猫耳朵的兔子耳朵的!” 你当老子地球上的移动硬盘裡都存了什么! 啊呜感受到了他的底气,迟疑的问道:“還有蓝皮肤的妞儿?” 云松点头:“对,她叫变形女……” 說道這裡他突然反应過来:“等等,咱们這個时候在這裡讨论姑娘是不是不合时宜?” 啊呜說道:“天地之间最灵者人,人之间最灵者美女,所以美女任何时候都可以讨论。” 云松沒想到這东西就剩下一颗青铜脑袋结果還挺好色,绝对是個老色必。 啊呜還想讨论下去,然后忽然眨了眨眼睛问道:“你刚才沒有看妞儿?” 云松摇头:“我又不好色。” 這话让啊呜冷笑了一声。 他又說道:“既然你不看妞儿,那你愣着干什么?为什么不乘五百年虺进蛟道?你不是還要去蛟道找人么?” 虺的动作很快,已经腾身钻入了蛟道,只剩下一個尾巴尖還在外面甩动。 云松說道:“我被刚才一幕震惊了,一时忘记蹭着虺上去了,不過沒事,你看见了,我可以变成一個会飞的落头氏……” “我知道,我看到過。”啊呜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你可以变成会飞的落头氏,但方才我還是让你上囚龙台以进入蛟道,为什么?” 云松沉吟道:“你算计到了我会看不下去這些不周灵的惨状,然后……” “然后個鬼!”啊呜继续打断他的话,“大兄弟,你是不是投胎时候忘记带心眼儿了?這是蛟道!无蛟你凭什么入道?!你以为蛟道是谁都可以走的?” “再說你的敌人,他们修为很高,为什么還要从囚龙台上进蛟道?” “因为他们再厉害也沒有能御蛟的本领,他们是借助了這條五百年虺的蛟气打开了蛟道进入其中!” 云松震惊了:“怨、怨我咯?” 啊呜淡定的說道:“否则怨我嗎?” 他又安慰云松道:“沒事,你還年轻,犯错很正常。现在你先别沮丧……” “你别說這些有的沒的!”云松郁闷,“這事明明怪你!你既然知道我們要借助五百年虺进蛟道,为什么刚才不提醒我?” “我在看妞子呀!” 云松双手端起啊呜惊奇的看着他。 他以为這货是個老色必,结果他小看人家了,這是個铁杆老色必——铑铯铋! 啊呜闭上眼睛。 见此云松冷笑:“怎么,沒脸见我?” 啊呜不耐烦的說道:“傻鸡!我在回味刚才那妞子的绝世美颜呢,本来我眼裡還有她的残影,结果突然之间眼裡全是你……” “唉!” 一声长叹。 云松這时候不想跟他斗气,便拿出十二分耐心和颜悦色的說道:“老铁,你是上古大巫、洪荒英雄,你一定知道不靠那五百年虺一样飞上去的法子,是吧?” 千通万通,马屁最通。 啊呜眉开眼笑的說道:“对,我有办法飞进去。” 云松惊喜的问道:“這不就成了?怎么飞?” 啊呜說道:“再等一條准蛟,然后跟着它进蛟道!” 云松将他扔进了水裡。 要你何用! 啊呜很有脾气,他不高兴的飞出来說道:“本来看了你的本领,我還想教你一個神通呢,你這样不尊重我,我不愿意……” “出去我可以找美女搂着你睡!”云松截断他的话。 啊呜立马接着說:“你有封神石,为什么不直接与其融为一体,而是要每次拿出来使用?你就不担心丢失嗎?” 云松掏出阴钱问道:“你說的封神石是這些东西?” 他多了個心眼,沒有把落宝银钱拿出来。 啊呜說道:“不错,很久以前我见過這种东西,它们可以将鬼神封入其内,所以叫做封神石。只要它们封入了鬼神,那沾到主人的血便能使主人变为鬼神。” “這种封神石有個使用神通,可以将它与主人融为一体,這样封神石便可以不会掉落、不会被偷走,并且主人要用也不必次次滴上鲜血,只要去想即可。” 听完他的话,云松大喜。 阴钱确实有這些麻烦,沒想到這些麻烦能够解决! 這波赚了! 啊呜沒有废话,飞到他面前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 醍醐灌顶。 一些信息直接灌入云松脑海中。 啊呜传授给他的是一部心经,可以调动气血运行、妙用气血能力的心经。 這部心经叫血嗜心经,并沒有流传于世,它的修炼思路很诡异: 正常而言人兽以嘴吃万物而补气血润魂魄,這部心经则省掉‘嘴巴进食’的阶段,直接以气血去吞噬外物进而润魂魄。 按理說工作效率提高了,這部心经应当可以流传万世、传承百代。 然而并沒有。 血嗜心经运行需要频繁破坏肌肤,而古人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這样来看它的行事方式過于歪门邪道。 如果单纯为了修炼,云松也不愿意用這门心经。 动不动把身体划拉出口子往外流血算什么事?女人一個月留一次都受不了,這男人每天留几次肯定更受不了! 但要是结合阴钱的话它就很有修炼必要了。 云松将手臂划拉出一道口子出血,将一枚阴钱放入伤口,再运行心经便能将阴钱吸收入体! 而阴钱不是消失了,它還存在,并且存在于他的气血中,所以他不必再往上吐血,如果想变身为鬼,只要一個念头即可! 啊呜沒给他時間来练习,它說道:“你短時間内沒法进入蛟道了,咱们還是先离开這裡吧。” 云松看他问道:“不再想想办法了嗎?” 這一看他看到啊呜出现一点变化,它上面的铜锈更多了,原来眼睛处是光滑的,现在也长出了铜锈。 毫无疑问,刚才传功過程对啊呜有所伤害。 這让他有些愧疚,决定以后不跟他斗嘴了。 啊呜說道:“除了有蛟开路,沒有其他办法。” “再說我若是沒有猜错的话,你的敌人是想通過蛟道进入一座城中,他们进不去的,蛟道确实隔着那座城很近,但却不通往城中。” 這点云松并不清楚,他吃惊问道:“地下還有一座城?酆都城?” 啊呜打了個哈哈笑道:“不是,你别问了,我不能說,我曾经答应過我一個朋友保守他们的秘密。” “我們走吧,這深潭可以通到外面,你带我潜下去会看到一條暗河,顺着暗河行进就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