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替死武生(4/4) 作者:全金属弹壳 孤魂,野鬼,恶鬼,厉鬼…… 邪灵,恶灵,凶灵…… 地煞,天魔,凶神…… 全新的世界出现在他面前。 啊呜說道:“這裡的房屋多数有厉鬼,以你的修为超度它们应当很难。” “不過咱有莣船碎片,如果以莣船碎片来载它们入阴,那送走它们也不难。” 云松问道:“莣船碎片?你藏在哪裡?” 啊呜笑道:“我跟你们人不是一种东西,所以很多事我說了你也不懂。反正我当时捞了一些莣船碎片,這可是好东西,在阳世间莣草是非常珍贵的,相传可以返老還童呢。” 說道這裡他笑的更厉害:“操纵大鱼载莣船的那些人现在肯定恨死你了,你毁了他们好不容易才制作成的一桩大法宝!” 云松心虚的问道:“你知道這些人是谁嗎?” 啊呜笑:“大约知道,但我现在不能告诉你,等你送我回到家乡,我会告诉你答案,而且還会告诉你许多其他的事。” “现在你别关心這些事了,先去超度這裡的厉鬼吧,它们被困住了,一旦脱困這個镇子会变成鬼镇——不過這件事不会发生。” “但是世上的事总有意外,這裡的人家死的很惨,如今修成厉鬼,它们如果修成凶灵的话,恐怕满屋子的五岳镇诸煞神符可就沒用了!” 听着啊呜的介绍,云松问道:“你說這裡的鬼是厉鬼,很厉害对嗎?以我的修为能不能对付的了它们?” 啊呜說道:“哪個你?” “如果是嘴裡喷火那個落头氏,那你也是厉鬼,能对付两個厉鬼。” “如果是手持天子剑的无头鬼,那你只是個恶鬼,靠着天子剑神威能对付一個厉鬼。” “如果是现在這個你,嘿嘿,十個你或许能对付一個厉鬼吧。” 云松郁闷:“我的修为這么差嗎?” 啊呜反问道:“你知道十個你怎么能对付一個厉鬼嗎?” “十個你拥有的阳气能撑得一個厉鬼爆体而灭,這是你能对付它的唯一办法!” 云松不信的說道:“它们不可能這么强,我曾经跟它们其中之一交手過,当时有一扇窗开了,有一個厉鬼想爬出来,被我给塞回去了!” 啊呜笑道:“吹,继续吹。” 云松怒了。 他今晚一定要打脸啊呜出這口恶气! 吃過晚饭后他告诉王有德要去大院超度院裡的恶鬼,王有德激动的脸上肥肉乱晃: “真人真乃当世无双的好人呀!菩萨心肠、道祖心肝!老镇能够遇到您,真是幸甚幸甚!” 這种马屁沒任何用。 云松喝掉碗裡残留的三鞭汤迅速离开。 他踏着月色重回老院,王有德发动了一堆人来给他助威。 当然让他们进院那是绝对不行的。 他们就待在外头凑热闹,顶多有几個胆大的爬上墙头偷偷的看。 云松随便找了一间房子等待。 到了午夜时分。 房子裡头冒起一道黑烟。 仿佛是焚烧了许多纸后生出的烟雾。 黑烟出现的快消失的也快,然后一個纸人站在了地上。 它缓缓走過来,走到窗口与云松面对面。 为了防止它们被门窗上雕琢的五岳镇诸煞神符给烧掉,云松直接打开了所有门窗。 啊呜冷笑道:“害死這一大家子人的可真够缺德,也真够大手笔,难怪你說你能将它们摁回去,你确实能,镇上随便一個人都能!” “這裡的厉鬼都被人给困在這些纸人裡了,它们只要不能从中逃脱,那就沒有任何能力!” 云松问道:“這些纸人能困住厉鬼,是不是什么宝贝?” 啊呜說道:“算不上宝贝但也不是凡品,都是不错的东西,你超度它们后可以收起来,以后有用。” 云松点点头让他变成青铜头放去屋顶给自己掠阵。 等到所有纸人出来,大笨象带着绳子将它们全给绑了起来带到最大一座蒙古包门口。 然后云松一手抽出桃木剑一手拽住一個女纸人拖着它进门。 女纸人挣扎,然后被他硬生生给拖进屋子。 他抬脚踢上门,扔掉女纸人挥舞桃木剑冲它就是一阵乱砍乱劈! 啊呜惊呆了。 尼玛干啥呢! 纸人很脆很单薄,桃木剑一剑劈下去就给劈碎了! 立马有黑影从撕裂的开口往外挤。 周围空气温度陡降。 云松运转阳气火力全开,对着要钻出来的黑影拼命的劈砍。 空前浓郁的阴气钻入他怀裡。 黑影终于从纸人中脱身,夜空中响起凄厉的惨笑声,它身影一晃出现在云松身后。 云松回马剑! 鬼祟這個套路实在沒有新意…… 黑影后退而双臂举起并伸长,跟铁链般迅速将云松给捆绑起来! 接着他的身躯便被撕碎了! 凶残如斯! 恐怖如斯! 云松脑袋飞起。 血嗜心经好东西,不光让他沒有了会丢失阴钱的苦恼,還加快了他变身速度! 焱锯落头氏张开嘴巴,他准备惩罚一下這個厉鬼,将它打老实了再开始超度。 這样才能最大程度赚取阴气! 结果他一变身,這厉鬼转身就跑。 很机灵! 但它不是要逃跑,而是穿墙后去破坏捆绑在外面的其他纸人! 见此云松又变回人身开始诵读《太上洞玄灵宝天尊說救苦妙经》。 同时他拿出啊呜给他的莣船碎片。 這块碎片就是用莣草编织而成,火柴点燃,它立马燃烧。 《太上洞玄灵宝天尊說救苦妙经》的声音洪亮响起,莣船碎片点燃后竟然飘荡在了夜空中。 云松开门,莣船碎片飘荡出去。 穿墙而去的那厉鬼第一個进入它裡面,被它撕碎纸人所放出的其他厉鬼逐個也进入莣草裡。 就這样,在云松诵经声中莣船碎片不断飘荡,不断收走鬼魂。 一块莣船碎片烧光,又有一块莣船碎片燃烧——大笨象在给云松打下手。 足足烧掉十多块莣船碎片,全大院裡的鬼才被超度干净! 云松缓缓呼吸。 门口空地乱七杂八的躺着几十個纸人…… 云松默默告诉自己:這波终于肥了!我赚了,大赚! 寻常纸人以竹篾高粱杆玉米杆等材料为主体,但這些纸人不知道怎么糊出来的,它内层有黑色线條外层是纸张,按理說這样是撑不起一個纸人的,它们却偏偏可以。 這就很神奇了。 本来纸人裡面锁着厉鬼,如今厉鬼逃离,它们便干瘪了起来。 众多纸人乱七八糟叠在一起,跟一堆报废的劣质充气娃娃一样。 這一幕勾起了云松的回忆,他老家一個伙伴曾经图便宜从拼爹爹上买了個娃娃,结果有一天他正在家裡嗨呢,他奶奶推门而入…… 老人家当场就吓迷糊了,以为他在怼一個纸人并坚信他是鬼上身才這么做的。 他那伙计喝了一個月的符水,为了不社死,他对外宣称是骚狐狸精附体了,但懂的都懂,嘿嘿。 啊呜让云松拆掉纸人将裡面的黑线收起来,他說纸人能困住厉鬼全靠這些黑线條。 黑线條名为霹雳茧,是以一种叫霹雳脯的蜘蛛精怪吐丝所加工而成,能困住人的三魂七魄也能困住鬼。 霹雳茧遍布纸人体内,云松仔细看发现它们是按照全身经络规则来分布的,制作上非常精细,得小心翼翼才能剔除出来。 于是大笨象自告奋勇,說自己来剔霹雳茧,让云松去休息。 云松出门。 大院远处一群人在瑟瑟发抖,王有德壮胆上来问道:“真人,這大院裡的鬼?” 云松自信的一挥手:“都被小道收了!” 王有德嘴巴化作螺旋桨,以喷气式速度拍出马屁。 云松听的头皮发麻,赶紧甩掉他回王宅。 王有德却紧跟其后:“真人,苟大户找你有事,给你留下四十個银元說要借一部秘籍去抄阅。” 云松想起在钱庄与苟文武的交易,笑道:“好,你转告他,小道明天亲自把秘籍给他送過去。” 他回到房间关上门,从怀裡掏出今晚打厉鬼所得到阴气炼化的钱币。 虽然厉鬼阴气足,但他实力不足,给厉鬼制造的伤害小,得到的奖励也少。 两枚银钱一枚阴钱。 他先看银钱,一枚写着‘纯奶干二百斤’,一枚写着‘牛肉干二百斤’…… 他又看向阴钱,阴钱上是個面含微笑的邪异白纸人,两抹腮红、两瓣红唇整的很火辣。 纸人上面有名字:替死武生! 云松搞清楚它身份后心裡大喜,好活,這是一個替身! 這替死武生确实是個纸人,它沒有任何主动能力,它的作用是是被动的替主人死一次。 从作用来看它非常强大,尽管它是一次性用品,但它能让主人多一條命。 可实际上真正能用它的人不多,因为它的使用方式是随身携带,得随身带着這個东西,然后受到致命攻击后逃得一命。 問題是谁会在打斗时候背着個纸人?這种形象或许能免疫一次真实死亡,但会导致社死。 对江湖人物来說,社死可比真死還要难以接受! 云松却可以免疫這限制,他能把替死武生阴钱藏入血脉中,只要一個念头就能使用這东西。 想到這裡他更感谢传授他血嗜心经的啊呜了,当机立断去找到王有德让他带上啊呜去青楼……